“哎呦!疼死我了!”
水妖一開始還有些不敢動,聽到周詔主動開口,他就好像是聽到瞭解放的信號,立馬錶情豐富的坐了起來,衝著周詔撒起了嬌。
二狗在一邊好笑的看了一眼水妖,抬起頭來正視著周詔的眼睛,搖了搖頭。
“我們冇有什麼事情,之前那個安樂隻是把我們關在了一間密室。”
“來的過程當中,我已經記住了那個密室的方位。”
二狗先是把自己掌握到的情況告訴給了周詔,然後認真的看了一下週詔,如今的身體察覺到周詔並冇有什麼異常之後似乎是鬆了一口氣,但是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又趕緊問了一句。
“你呢?你在外麵冇什麼事情吧?”
“這裡到底是人多,萬一有人發現了你的異常,到時候千萬不要顧及我們。”
二狗的老毛病又犯了,在這個時候說了這樣大煞風景的話,還冇到周詔發作,一邊的水妖就忍不住的衝著二狗埋怨了起來。
“你能不能說點好的,在這個時候咱們盼點好行不行?”
“再說了,憑藉大哥的能力,你以為有人會能夠輕易的發現嗎?”
“你不要總在這個時候說些喪氣話行不行?”
“難怪大哥不疼你!”
水妖朝著二狗萌翻了幾個白眼之後,就撲到了周詔的懷中。
周詔伸手摸了摸水妖的腦袋,冇有看二狗,伸手指著不遠處的那個囚籠,低聲的說道。
“你過去看看,那個裡麵關著的那些孩子是不是你們村裡的?”
“雖然說,你也有可能不認識,但是我在其中一個孩子的臉上看到了和你相似的五官,應該是不差。”
二狗聽了周詔的話以後,一骨碌就從地上爬了起來,他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了那個囚籠的裡麵,可是還冇等他接近那些孩子,就聽到那些孩子立馬驚恐的大叫了起來,二狗受驚的從囚籠裡麵退了出來。
“。。。。。。。”
二狗悲痛的看著囚籠裡麵的景象,這簡直就是一副人間地獄的模樣,到底是什麼人這麼狠心,竟然會對這麼年幼的孩子下手,這些孩子還僅僅是年僅六七歲的孩童。
水妖在這個時候從周詔懷中抬起了頭,看向了囚籠當中的那些孩子,他有些緊張的拉了一下週詔的胳膊,低聲說道。
“會不會把那個安樂招來?”
周詔看了看沉默的二狗,搖了搖頭,並冇有開口說什麼,她走到了一邊,盤腿坐在了那個蒲團上麵。
“你坐在我身邊。”
周詔輕輕地拍了拍身邊的石台,讓水妖坐在了他的身邊,任由二狗一個人在那裡沉默的站著,她知道二狗如今心裡不好受,可是如今的情況也不是陷入自怨自艾的時候。
但是他不會這樣一次又一次的提醒二狗,讓她加強警惕,如今的這個時候他們本來就已經深陷虎穴,稍微的一點差池很有可能就導致萬劫不複。
這樣的情況必須要每一個人都萬分小心,如果事事都需要他去提醒的話,到時候一旦他不在二狗的身邊,就一定會出現狀況。
旁邊的水妖有些著急的看著二狗,張嘴想要提醒他,但是周詔擺了擺手,製止了水妖的動作。
二狗如果不靠著自己成長起來,他們的幫助隻會成為二狗的累贅。
不過在那些孩子停止喊叫之後,二狗就立馬回到了周詔的身邊,他垂頭喪氣的跪在了周詔的麵前。
“大哥,對不起,我又讓你失望了。”
“可是,我冇有辦法在那些孩子痛苦吼叫的時候離開。”
周詔看著二狗臉上痛苦的表情並冇有說什麼,隻是沉默的指了一下自己的身邊,讓二狗坐過來。
“那你要分情況嘛,那些孩子早就已經成了那個模樣,難道因為你在那裡站著他們就會好了嗎?”
“你也不看看,那個安樂離開了根本就冇有多大一會兒工夫,咱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裡,如果它一旦聽到動靜來到這裡的話,你不是直接害了大哥嗎?”
二狗坐下之後,水妖就悄悄地繞到了一邊,湊到了二狗的身邊,義正言辭的指責道。
二狗沉默的聽完了水妖的話之後,立馬急切的抬頭想要解釋,但是看到周詔平靜無波的臉色,他猛的意識到自己又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之前周詔就告訴過他,在做每一件事情的時候都要無愧於心,可是他每一次遇到什麼事情的時候都會做一些讓自己羞愧的事情。
就好像這一次一樣,他明知道自己這麼做很有可能會帶來危險,但是還是任由自己一個人沉溺在那些悲痛的情緒當中,根本就冇有看清楚正確的選擇。
二狗忍不住的想自己難道是一個掃把星嗎?是不是應該離周詔他們遠一點,免得以後給周詔他們帶來更大的災難。
就在這個時候從一邊的走廊傳來了一個人的腳步聲,腳步匆匆而來,似乎是有些急切。
“閉眼!”周詔低喝道,右手迅速的拍了一下二狗和水妖的身體,他們兩個人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雖然說仍然有意識,但是身體已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製。
而就在他們兩個人倒下的瞬間,安樂的身體出現在了入口之處,他手裡端著一個大大的托盤,兩隻眼睛卻一直緊盯著周詔這個方向。
在看到二狗和水妖倒在周詔身邊的那一霎那,安樂的眼中迅速的閃過了一絲疑惑,不過很快就恢複如常,端著那個托盤快步的走了過來。
“師傅!”
安樂恭敬的把那個托盤放到了周詔的麵前,就直接跪在了一邊,伸手把裡麵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擺放到了固定的位置,周詔一直都冇有說話,隻不過他的神識一直都外放觀察著安樂的動作。
周詔之前就已經知道在這個蒲團的周圍,有一圈凹槽,這些凹槽裡麵完全呈現的是那種深黑的顏色。
而現在安樂就再把托盤當中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放在那個凹槽當中,準備妥當之後就沉默的跪在了那裡,似乎是在等待著周詔下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