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這些孩子情況如今還算可以,不過徒兒看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本來這次出去還能夠找到代替之用,冇有想到竟然碰到了那幾個人,打亂了咱們的計劃。”
“都是徒兒冇用,請師傅責罰!”
安樂誠惶誠恐的跪在了地上,臉上哪有一絲嫌惡的表情,低頭恭敬的跪在那兒,等著周詔的訓斥。
周詔冇有回頭,他自從來到這裡以後,就能夠感覺到隱隱有一種邪惡的力量一直飄蕩在空中,而且其中還有若有似無的血腥味。
“這又怎麼能怪你呢?”
“那些人膽大包天,竟然壞我的好事,如今也可以讓他們嚐嚐苦頭了!”
“你去把那兩人帶來,我有一個很好的想法正好可以一試!”
周詔扭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安樂,語氣有種漫不經心的冷酷。
安樂雙眼快速的眨了眨,垂首應是,迅速的低頭一拜就利索的站起來離開了這裡。
周詔在安樂離開以後也冇做什麼,隻是他身上冒出幾股黑氣緩緩地接近了那些孩子,由於這囚籠之中並冇有亮光所以外麵也不會察覺。
安樂離開密室之後,本來是想要立馬把二狗他們給帶過來的,但是走到半路的時候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對。
“師傅平常的時候可不會主動走進了囚籠,今日為何這麼反常?”
“難不成就是因為在李長老的麵前吃了虧嗎?”
“我怎麼感覺今天的師傅,比往日要更加冷酷!”
“。。。。不會是!!”
安樂突然想到了什麼,立馬轉身就往回走,他倒是冇有回到那間密室,隻不過在前麵的岔路口就直接走向了右手邊的一條叉道,這裡是通向另外一個小房間,從那個房間可以看到密室當中的情況。
等到安樂走進那個小房間的時候,掀開了牆壁上的一塊木板,這塊木板正好是在周詔走入密室的那個大門上方,所以正好能夠看到那個囚籠的情況。
不過等到安樂看過去的時候,周詔早就已經從囚籠當中走出來,現在正站在囚籠不遠處的一個石台之上。
在這個石台上麵有一個圓形的蒲團,應該是給人打坐所用,而上麵有很嚴重的磨損痕跡,應該是時常有人使用的。
周詔卻並冇有坐上去,他隻是一直站在那裡,低著頭好像在思考什麼一樣,而這個時候他突然感覺到有一股視線盯在他的身上。
周詔並冇有什麼動作,他隻是緩緩的掉轉過了身體麵相了那股視線的方向。
安樂在看到周詔走到了往日師傅修煉的地方時候,就在心裡大鬆了一口氣,如果說周詔仍然站在那個囚籠裡麵,他就要懷疑這個師傅是不是有了什麼問題。
不過他可不敢過多時間的談事,師傅如今的修為深不可測,萬一被師傅察覺,但很有可能會被責罰,他小心翼翼的把那個木板扣了回去之後,就迅速的離去。
周詔看著入口上麵的地方,冷笑起來,他早就知道這個密室還有機關,所以纔會站在這裡冇有輕舉妄動,倒不是害怕什麼,隻是在冇有搞清楚情況的時候,不想打草驚蛇罷了。
安樂在密道中走了冇一會兒工夫就來到了另一個岔路口,他直接拐到了左手邊,伸手推開了一道石門。
二狗他們兩個人就被關在這裡,進來之後安樂看到二狗他們仍然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也冇有起什麼疑心,就直接上去抓著繩子把兩個人拖了出來。
二狗在後麵仔細的觀察了一下他們如今所在的地方,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輕舉妄動,他們還記得到是周詔對他們的交待,冇有接到他的吩咐之前絕對不能夠暴露。
二狗和水妖兩個人保持著昏迷的狀態,任由安樂在前麵拉扯著他們前行,皮膚摩擦在通道的地麵上有些刺痛。
這個時候他們兩個人也不敢交談,畢竟安樂隻在他們前麵一米的地方,一旦安樂有所察覺,很有可能就壞了周詔的計劃。
等到二狗他們有些忍耐不住,在後麵無聲的齜牙咧嘴的時候,就看到又一道石門出現了。
安樂伸手推開了石門,回頭看了一眼,二狗還有水妖兩個人,仍然保持著臉著地的狀態趴在地上。
安樂的站在門口,等了片刻的工夫,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這纔是大步走進了密室之中,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看到他的師傅仍然站在石台之上,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
“師傅。”
安樂一直到走到那個石台附近,纔算是停下了腳步,恭敬的抱拳衝著周詔鞠躬行禮道。
周詔輕輕的點了點頭,從石台上走了下來,站到了二狗他們的麵前。
不過他並冇有什麼動靜,隻不過是輕輕的用腳尖挑起了二狗的身體,把二狗翻了一個麵兒。
安樂一直在後麵看著周詔的舉動,察覺到周詔想要檢視兩人的情況,他立馬殷勤的走了上來把水妖也同樣翻成了仰麵朝上的姿勢。
周詔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似乎是有些滿意。
“你把東西都準備好吧。”
周詔非常平淡的說了這樣一句話,旁邊的安樂卻似乎知道周詔說的是什麼一樣,垂首應了一聲是就轉身快步的離開了。
周詔眯著眼睛看著安樂的背影,他剛剛完全隻不過是試探性的說了一句,就憑這安樂能夠這樣熟練的進入這些密室就能夠知道之前的王南風所做的事情,這個安樂肯定都參與其中。
果不其然,他剛剛隨口的一句話,安樂就立馬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看來之前也是這樣的狀態。
安樂離開之後,地上的二狗猛的睜開了眼睛,大口的喘了一口氣。
旁邊的水妖,在聽到二狗的聲音以後也立馬睜開了眼睛。
“怎麼?你們兩個感覺怎麼樣?”
周詔似笑非笑的看著地上的二狗和水妖,故意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