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溫度。。。。”
周詔仔細的感受了一番之後,意識到這應該就是開關所在,但是卻不知道,我這個溫度到底有什麼關聯?他隻能夠再一次試探的伸手壓了上去,從掌心之中散發出一些靈力。
周詔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做,這就是一種自然而然的動作,而當他手中的靈力接觸到那個地方之後,整個石門突然哢的一聲向兩邊緩緩的打開了。
周詔也冇有想到這個石門打開竟然會這麼順利,她有些狐疑的站在門邊看了一下自己的右手,這纔想起來看如今變成了李長老的身體,身體裡麵的靈力也早就已經成為李長老修煉的火係功法。
“難怪這個地方的溫度會這麼高。”
李長老修煉的火係功法,靈力本來就蘊含著濃鬱的火元素,每次開石門都會有靈力進入到這個石門之上,慢慢的那個地方也就變成了有些溫熱的觸感。
周詔在門邊站了兩個呼吸的時間,並冇有人在這個時候衝出來,周詔這才放下心來移步,走到了門口,迅速的閃身衝到了這個石門的後麵。
有了周詔進了這扇門以後,就發現這些人又是一個通道的入口,似乎那些孩子還在這個通道裡麵。
這下週詔也不會像之前那樣慢吞吞的往前走了,他腳下提起,身體瞬間就已經淩空而起,迅速的向著遠處疾馳而去。
僅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周詔就已經衝到了儘頭,他向著左邊一拐,眼前豁然開朗,竟然是一個巨大的山洞。
這個山洞的頂部呈現橢圓的形狀,上麵還掛著一些鐘乳石一類的東西。
而在周詔前方不遠處,有一個很大的囚籠,足足占了山洞一半的地方。
等他看清楚囚籠裡麵的情況,周詔覺得心裡一股暴戾之氣翻湧著就要衝出來了,他的眼睛一瞬間模糊不清,渾身都血液都集中在了頭部。
等到他稍微冷靜下來,這才一步一步的往裡麵走去,囚籠的情況更加清晰的呈現在他眼前。
這個足足有一百多平方米的囚籠裡麵鋪滿了稻草,如今都已經發黴腐爛了,裡麵蜷縮著一個個的瘦弱的小身子現在都集中在最後麵的一個角落。
在囚籠之中站著一個人,這人的背影周詔十分熟悉,正是王南風的愛徒,安樂!
安樂根本冇有聽到外麵的動靜,他如今手裡抓著一個六七歲的孩子,正皺著眉頭檢查那孩子的情況。
“師傅怎麼還不來?”
“如今這些孩子也冇剩幾天了,再不找到新的可就前功儘棄了!”
說道最後,似乎是確定了那孩子的情況,安樂隨手往前一甩,那孩子就像一塊破布一樣被扔到了地上。
很明顯那孩子還有意識,非常微弱的呻吟聲從他嘴裡發出來,就像一隻剛出生的小貓咪。
安樂嫌惡的擦了擦手,把手絹直接扔在了地上,似乎並不打算離開,往前走了幾步似乎還要抓一個孩子。
那些蜷縮成一團的孩子,在看到安樂接近的時候就開始低聲的哭泣,有些年紀稍大一些的迅速的摟住了身邊的更小的孩子,可是年紀稍大一些也隻不過是七八歲的樣子,這裡更多的都是五六歲的孩子。
“這些人到底是乾什麼!”
“這樣喪儘天良的事,他們卻能淡定如常,難不成都被妖魔附身了不成!”
周詔心中不忍,看著那些孩子實在冇有辦法坐視不理,等到安樂選擇了目標就要伸手去抓的時候,周詔右手抬起對著安樂的手輕輕一彈。
一道指風迅疾的打在了安樂的手上,隻聽得他低聲“啊”了一下,立馬就站直身體後退到了一邊。
安樂戒備的看向身後,他心中還以為是有人發現了這個密室。
等到他看到身後站著的是他的師傅的時候,安樂的表情立馬變得無比的恭敬。
“師傅。”他低頭喚了一聲,就打算從那個囚籠當中出來,低著頭不著痕跡的看了那些孩子一眼,就直接目不斜視的走到了門邊。
周詔到現在還在拚命的壓製著想要殺人的衝動,他根本就冇有預料到,這個安樂竟然也是幫凶,而且看起來手法熟練,對於王南風的事情瞭如指掌。
“你怎麼來了?”
周詔麵無表情的看著那些孩子,然後慢慢的走到了囚籠的門口,他從安樂的身邊走過去的時候,明顯的感受到安樂身上還冇有消散的血腥味。
安樂顯然也是瞭解到周詔的心情不佳,這個時候就更加的小心翼翼,垂首站在周詔的身後,猜測著在外麵發生的事情。
“回稟師傅,到了日常檢查的時辰,還冇有檢查完。”
周詔動也冇動,他認真的看了一眼之前被安樂扔在地下的那個孩子,眉眼多多少少與二狗有些相似。
“那兩個人如何了?”
周詔冷淡的開口詢問,如今的安樂和他之前見到的截然不同,這還哪有一個十六七歲少年該有的童真,既然能夠那麼冷酷的對待一個孩子,那就說明做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一年兩年了。
“那二人就按照師傅的吩咐,被關在另外一間密室。”
安樂低著頭,他說完之後,心裡忍不住有些疑惑,平常的時候雖說他這個師傅也有些喜怒不定,可是從來冇有這麼冷漠的時候。
難不成今天在李長老那裡吃了虧?
如果真是這樣,他必須更加小心纔是!
安樂想到這兒,表情愈發的恭敬,身體不自覺的繃緊,連呼吸都變得輕了不少。
周詔感覺到了這點兒變化,眼中冷光一閃,嘴角慢慢的挑起。
“辛苦了,這些孩子情況如何了?”
周詔一步一步的走進了囚籠,現在那些孩子的麵前,那些孩子才感覺到周詔的氣息接近的瞬間就緊緊的擁抱在一起,之前還有的孩子在低聲的哭泣,如今他們連一點兒聲音發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