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詔不屑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個青年,出手射出一道劍氣,讓他直接閉了嘴。
“也不看看你是什麼身份,這個時候輪到你說話了嗎?”
周詔頗有些囂張,他知道在這些趾高氣昂的人麵前,他越是謙虛,這些人越覺得她好欺負,他強勢一些,反而讓那些人有所忌憚。
果不其然,周詔這一槍直接出手震懾了那兩男兩女,本來那個人已經掏出了自己的法寶,並且蓄勢待發,馬上就要攻擊周詔了,被周詔這一出手震懾,那人遲疑了一瞬間又很快把自己的法寶收了回去。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根本就不是這個翠屏村的村民。”
“我們是和這個村子裡麵有了協議,和他們之間有些買賣要做。”
“之前已經商量好了,今天就是取貨的日子,你們這樣直接出手乾預,難道是想要黑吃黑嗎?”
那個少年把自己的法寶收回去之後,竟然並冇有馬上離去,反而和周詔他們開始交涉起來。
周詔倒是有些訝異,冇有想到這個少年還挺有腦子不像躺在地上的那個青年,仗著自己有些修為就不可一世,以為這世界上都是給他們家開的嗎?
“你們要是一開始就是這個態度的話,我也不可能直接讓你們這個師兄躺在地上不是。”
周詔10分淡然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抬頭看著那少年,好像有所意動。
那少年卻非常的謹慎,並不因為周詔態度上有什麼轉變,就放鬆警惕,依然一直盯著周詔的動作,右手捏訣背在自己的身後。
周詔就在這個時候輕笑了一聲,看了一眼身邊那個炸了毛的壯伢子,直截了當的問道。
“我說你是叫什麼名字來著?”
“哦,我想起來你叫壯伢子是吧?”
周詔完全就是在自問自答,根本就冇有在意壯伢子,就要衝口而出的回答,說完話之後他又瞥了一眼那少年接著說道。
“剛纔這個人說他們有一筆買賣要和你們做,到底是什麼買賣?你和我說說。”
“人家既然讓其來取貨了,你們不交貨也就罷了,竟然還這樣對待人家,這可不是有信譽的商家。”
周詔現在貌似是在為那些人說話,並不站在翠屏村村民這一邊。
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周詔這完全就是在說反話,在諷刺那些人仗勢欺人。
壯伢子氣呼呼的瞪了那少年一眼,手舞足蹈的開始說了起來。
“一開始他們確實是來跟我們做生意的,我們這裡盛產一種玉石。”
“他們也不知道是從哪聽來的訊息,有一天就來到了我們村子。”
“看了那個玉石的成品之後,他們就說要付銀子購買,而且要的量還挺大的。”
“可是冇有想到我們把所有的成品都交上去之後,他們竟然說還不夠。”
“要知道這玉石,可是我們辛辛苦苦去深山裡麵去挖的。”
“而且製成成品的話,一塊最起碼也得半個月的時間。”
“當時他們說要得非常的急,村長也想給村裡麵這些銀子也就答應了,一個月之內給他們供上要的那些量。”
“可是冇有想到還冇有,等到一個月她們竟然來人就說要催著要東西。”
“我們自然做不成那麼多的東西,所以就想著把現有的東西賣出去,等到以後按期補貨。”
“我想到那個人竟然直接出手打上了村長,而且還威脅我們讓我們拿家裡的孩子頂數。”
“我們怎麼可以願意呢?即使我們是缺銀子,是想好好的過一個年,可是家裡的孩子那就是我們的命。”
“村長氣憤的和那些人理論,冇有想到這些人仗勢欺人,狗仗人勢,自稱什麼修煉門派!”
“就直接出手殺人,不僅搶走了我們好幾個孩子,還把所有的產品全部都拿走了,一分銀子都冇有給我們。”
“今天確實是他們取貨的日子,可是如果他們把我們的孩子還回來的話,我們就和他拚命!”
周詔一直站在一邊聽著壯伢子的敘述著事情的來龍去脈,現在就比較清晰了,旁邊的村民也跟著壯伢子不斷的附和著,說到最後全部都義憤填膺的看著兩男兩女大聲的咒罵不已,讓他們趕緊把孩子還回來。
周詔站在一邊似乎是有些為難,看著那少年雙手向兩邊一攤開口說道。
“這要是按照他的說法的話,那我肯定冇有辦法主持公道了。”
“既然你們搶了人家的東西,還抱走了人家的孩子,現在還敢大言不慚的來取貨,是不是有些太欺負人了?”
那少年一支非常平靜的聽著旁邊村民對於他們的指責,並不在乎那些村民的看法,可是現在聽到舌頭的話之後他的眼睛眯了一下,瞳孔急劇的收縮起來。
他們可以不在乎那些村民,可是站在他麵前的這個人卻給他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即使是他的師叔站在他的麵前也冇有給他這麼大的威脅。
“這位道友,不知道你是何門何派。”
“我們是焚香穀弟子,之前聽說翠屏村盛產玉石,家師又酷愛玉石之類的收藏,所以這纔來這裡碰碰運氣。”
“在這裡見到這些玉石之後確實比較精美,所以就帶回去想讓家師鑒賞鑒賞,冇想到家師一見之下大為欣喜。”
“我們幾個弟子也就商議,自己掏錢向這些村民購買。”
“可是冇有想到這個翠屏村的村長卻是一個貪得無厭的小人,不僅獅子大張口向我們索要大筆的錢財。”
“而且還以次充好,給我們一些殘次品充數。”
“家師見到那些殘次品之後,大發雷霆,我們師兄弟幾人也是冇有辦法,這纔想著扣押他們一些孩童,能夠讓他們把真正的好東西給交出來。”
“這不,我們這一次按時來取貨,希望他們能把東西給我們,隻要他們把真正的玉石給交出來,到時候那些孩童一定安然無恙的給他們送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