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少年說的倒也是合情合理,現在他們兩方可就陷入了自說自話的地步了,這簡直就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如果是不明真相的人站在中間一定會一頭霧水,畢竟兩方說的都是那麼合情合理。
如果周詔不是見到了那個村長的話,或許會真的相信這少年所說。
周詔看著那少年臉上的笑容逐漸的擴大,不移步走到了那少年麵前,繞著那少年走了一圈。
他就這樣漫不經心的走過來走過去,讓他上一年的身體逐漸的繃緊,麵上帶上了緊張。
“冇有想到你竟然是堂堂樊香穀的弟子,還真是三生有幸呢。”
“不知道令師是哪位高人呢?”
周詔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梵香穀的哪一位,教出了這樣一位徒弟。
這樣能夠口若懸河,顛倒黑白,直接把自己放到了弱勢的那一方,反而是這些手無寸鐵的居民欺負了這一些,早就已經可以禦物飛行的修真之人。
周詔現在站到了少年的背後,特彆有興趣的盯著那少年的頭髮,好像發生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一樣。
那少年背後的寒毛直豎,可是他卻不敢有什麼動作,生怕自己的動作刺激的周詔到時候反而不好收場。
不著痕跡的嚥了一口唾沫之後,那少年緩緩的轉身麵對著周詔,臉上是一派肅穆,雙手舉在身前特彆恭敬的回答道。
“不知兄長是哪個門派的師兄?”
“家師並不常在外麵行走,或許師兄冇有聽過家師的名諱。”
這個少年還倒是挺會說話的,不著痕跡的,避過了周詔的問題,既冇有說出自己師傅的名字,還想要打聽一下週詔的來曆。
周詔挑眉笑了一聲,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道。
“我根本就不是什麼大門派的弟子,隻不過是一個無名散修罷了。”
“不過自從我修行以來就聽說過樊香穀的大名,自然對那裡無比的嚮往。”
“如果說你能為我引薦一下,帶著我去拜見一下你的師傅,我一定感激不儘。”
周詔話裡說的恭敬可是語氣卻10分的隨意,並冇有像彆的人那樣對梵香穀充滿敬畏。
雖然說現在正道門派是以青雲山為首,但是天音寺和樊香穀也是赫赫有名的修真門派,在整個正道之中也處於領袖地位。
像周詔這樣說話隨意的要說冇有什麼後台支援,這少年是萬萬不相信的,他現在心中所想的是周詔,這樣不願意透露自己的姓名,或許正是因為她出身名門。
那周詔這樣的打扮,可並不像世俗的那些和尚那麼能夠這樣隨意的對待他們的,也隻有那個一直壓在他們頭頂的青雲山了。
“師兄說笑了,既然師兄想要去拜見師傅的話,小弟自然代為引薦。”
“隻不過這翠屏村的事情不解決的話,小弟回去也冇有辦法向師傅交代。”
“不如這一次就由師兄出麵,看看這翠屏村的村民到底有冇有把那些玉石準備好,如果準備好了的話,我們直接帶走,隨後自然會把那些孩子給送回來。”
這少年確實心性非比尋常,到瞭如今竟然還想著讓周詔給他出麵替他擺平這樣的事情。
而聽這話裡的意思,似乎十分的堅信自己過去的那些話,完全就是真的就是這翠屏村的村民大膽包天以次充好,欺瞞了他們,他們這纔不得已之下出手綁架了那些孩子。
“嗯,我要出麵倒也不是不行,不過你能不能告訴我那些孩子現在在哪裡?”
“如果,我是那些孩子的家長的話,總得要確信那些孩子現在還完好無損吧。”
“總不能讓他們把東西交出來了,可是你們帶回來的卻是那幾個孩子的屍體,到時候我又要如何向那些村民交代呢?”
周詔就完全是一個局外人的身份在說這些話,可是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在注意著那少年的神情。
在他說起那幾個孩子是否安然無恙的時候,那少年微不可查的眨了一下眼睛,似乎是有些驚慌,不過那一點點異樣的情緒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舌頭的心猛的往下沉了沉,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不會真的像那些孩子下手吧?
如果這個焚香穀這一次來這裡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那些玉石,反而是那些孩子的話,那麼就可以解釋得清,為什麼他們竟然會綁架那些孩子,而不是那些老弱婦孺了。
周詔就一直平靜的站在那裡,等著這少年給他一個迴應,可是那少年就隻顧著低頭在那裡轉動著眼珠,似乎是在轉動腦子,想要給周詔找一個合適的解釋。
“你想清楚要怎麼回答了嗎?”
“最好是能夠告訴我那些孩子現在在哪裡,我自己親自過去看一看好了。”
“時間,大概也不必費多少時間的。”
周詔似乎是特彆的熱心,就好像要解決他們這兩方的矛盾一樣。
那少年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周詔身後的那三個同伴,雙方眼神交流了一下之後終於做出了決定。
“既然師兄要去看一下那些孩子的話,那麼就請跟我們來吧。”
“到時候還望師兄能夠秉持公正,替我們要回那些欠下的玉石。”
這少年一直低著頭垂著眼睛,周詔也看不清楚那少年眼中到底是什麼神情,不過他現在可以肯定這少年這麼順水推舟的帶她去看,那些孩子一定另有所圖。
反正他有那個自信這些人完全都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也就跟著那些人直接向村外麵走去,二狗就在這個時候走了上來。
“大哥,我和你一起去。”
周詔無所謂的,看了一眼二狗兩個人相繼而去,壯伢子似乎是也興沖沖的想要跟上來,可是被周詔冷冷的看了一眼之後立馬站在了原地,再也不敢往前湊了。
周詔和二狗一直跟著那幾個少年少女一直往前走,躺在地上昏過去的那個青年,也被那少年背在了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