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村民全部都昂著頭怒視著那些人,拒而不答。
要得到迴應的那5個男女冷哼了一聲也不在意,竟然直接向著周詔身後的那座紅房子走去。
周詔本來並不想搭理這些人的,他現在心情不好,並不想這有什麼麻煩,可是現在這些人在他的麵前撒野,也不問問這個地方是誰罩著的。
在這個地方,周詔自認為還是有一定的話語權的。
所以他直接攔在了那幾個人的身前,非常冷淡的掃了一下他們身上的那一間道袍,開口問道。
“你們是哪個門派的?”
周詔這樣問是因為她自己心中已經有了猜測,隻不過是想要確定一下。
二狗已經從地上站起來,走到了周詔的身後,一起看向了那幾個人,二狗這樣的態度就是在表明,周詔是能夠給他做主的。
周詔也覺得,不管他和二狗之間有什麼事情,但是在外人麵前他們絕對會是一條心。
而那5個人見到有人來,在他們麵前還是一個根本就冇有見過的少年,立馬嗬斥了起來。
“你是什麼地方爬出來的蟲子?趕緊給我滾開。”
“我們要找的也不是你,隻有我們的門派嗎?說出來怕嚇死你,根本就不是你這種爛泥可以想象的地方。”
開始說話的那個青年再一次站了出來,他這個態度顯然是他生活當中的常態,在他身邊的另外兩男兩女似乎也有些噤若寒蟬,這個時候並冇有開口說什麼。
周詔挑眉笑了一下,他倒是冇有想到在這個世界當中還有人敢跟他叫板。
“嗯,我有些佩服你的膽量。”
周詔帶著笑意的話語,讓那個青年皺起了眉頭,直接往前大跨了一步,右手微不可察的捏了一個劍訣。
周詔早就已經注意到了這個青年的動作,但是卻並不覺得這個青年的動作能給他造成什麼威脅,而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的二狗突然驚叫了一聲。
因為他看到在周詔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把熒光色的小刀,小刀速度非常的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到了周詔的背後。
那個青年這個時候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可是下一瞬間他的笑容就凝固在了那裡。
隻見周詔向後背手一撈一把小刀,就被他牢牢的抓在手中,任憑那個青年怎麼捏訣,那把小刀都一直平靜的躺在周詔的手裡,好像已經切斷了與主人的聯絡。
周詔好奇的把那把小刀舉在自己的眼前看個不停,他的動作非常的誇張,就好像這把小刀上麵有什麼奇怪的東西一樣,還特意舉到自己的頭頂對著陽光晃了晃。
周詔這樣的動作明擺著就是在羞辱那個青年,那個青年也已經看出來周詔的意圖大好的一生,雙手向著頭頂一和下一瞬間就已經豎在自己的胸前,口中低唸了一聲咒語。
那個青年的動作讓那些村民呼啦啦的退到了很遠的地方,很顯然之前這些村民已經見過了這些招式了。
周詔卻並不以為然,他直接拿著那把小刀對象的那個青年隨意的比劃了兩下,臉上的笑容一直都冇有任何的變化。
而在這個時候那個青年的後背突然響起了一聲劍嘯,一把寒光凜凜的長劍出現在那青年的頭頂。
整個空間當中突然有一種非常厚重的感覺,那些村民即使離得非常的遠了,還是感覺自己的身上非常的沉。
“看來是一把土係寶劍。”
周詔點了點頭讚歎不已,似乎十分欣賞那個青年的武器一樣,他把那把小刀放在自己的眼前看了看,似乎是有些不太滿意了,隨手往旁邊一扔,那把小刀就直接向著遠處飛了出去。
周詔這樣嫌棄的態度,明明白白的就是在告訴那個青年,他看上了那把長劍。
可是那把長劍是那個青年的本命法寶,他有那個自信,不會有任何人能夠輕易的奪取他的長劍,所以她冷笑了一聲,口中低唸了一聲咒語,那把長劍就以不可抵擋的勢頭衝向了周詔。
空中傳來一聲呼嘯,周圍突然颳起了一陣狂風,那些黃風迷了那些村民的眼,還冇等他們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突然聽到前麵傳來一聲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
那個叫聲太過於淒厲,讓那些村民害怕的互相抱在了一起,等到他們慢慢睜開眼睛,看到場中的時候,就看到那個青年竟然捂著自己的手倒在了地上,而他的身下已經有了一灘血跡,周詔的手中竟然握著一把青年的長劍。
那把長劍倒是頗有靈性,一直在周詔手中震動不已,能夠聽到一聲一聲的劍嘯聲傳來,似乎也在想辦法從周詔的手中逃脫。
周詔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冷哼一聲,抬手舉著那把長劍向斜上空一指,那把長劍竟然像人一樣,哀鳴了一聲,老老實實的被周詔抓在了自己的手中。
而那個抱著自己的手臂呻吟不已的青年,這個時候猛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站在青年身後的兩男兩女本來是不打算出手的,可是現在見到那個青年傷重吐血,他們也不能袖手旁觀,否則回去的時候也冇有辦法向他們的師叔交代,所以4個人對視了一眼,齊齊亮出了自己的法寶對準了周詔。
“交出陳師兄的寶劍。”
其中一個看上去20多歲的青年使用的一個法寶看起來比較奇怪,竟然是一把摺扇。
這個時候那把摺扇已經打開,被他放到了空中,摺扇上麵的那些山水畫看上去栩栩如生。
那個躺在地上呻吟不已的青年,這個時候惡狠狠的抬起頭來盯著周詔,低聲威脅道。
“我勸你最好老老實實的把我的件拿回來,否則你一定會知道你自己招惹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
“我一定要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人世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