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詔實在是難掩自己的震驚之情,這麼大的一個狗的骨架,栩栩如生的出現在他的麵前!
他聯想到剛剛那個村長口中提到的犬神,實在是感覺震撼莫名,看來這個世界當中還有很多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如果這個地方真的是有犬神保佑的話,那就希望那些村民能夠保持一些理智。”
周詔回過頭來,冷冷的說道。
他已經能夠聽到那些村民大跨步的向著這邊衝了過來,那些狗的叫聲引起了那些村民的注意。
周詔回頭看了一眼深深趴伏在地上,不願意起身的二狗,眯著眼睛瞥了一眼,一直跟著他的水妖。
“去,把他拉起來。”
水妖聽到了周詔的命令,似乎是有些遲疑,因為他從二狗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深切的悲傷,弄得她都有些想哭了,這個時候他那就不想去打擾二狗。
可是周詔說完話之後,就徑直從這個房子裡麵離開了,水妖,也想跟著周詔一起離開,但是剛剛周詔已經給他下了命令,他也不敢違抗,隻能夠慢慢的挪到了二狗的身邊,伸出手猶豫的抓起二狗的衣服。
“二狗,我們走吧。”
水妖輕輕地說了一句,她的眼睛還一直非常警惕的看著這個房間裡麵,雖然說這個房間裡麵除了牆上那個巨大的骨架之外,並冇有其他的東西,但是水妖總是覺得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他。
二狗的臉上早就已經糊滿了淚水,她知道周詔是什麼意思,可是現在他就是不想動這個村長,是他從年當中對他最好的一個人,從小無父無母的,他就是跟在村長的身邊長大的。
而現在二狗也知道村長為什麼做出這樣的選擇,可是他還是感覺到無比的悲痛。
如果他今天不回來的話,或許村長還能夠再活一段時間,就是因為他回來了,所以村長就直接作出了這樣決絕的決定,冇有給他留下任何的時間。
二狗就一直他在那裡自怨自艾,他知道即使他不回來,村長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自從走進這個房間二個就已經感受到了那種神秘莫測的力量,他自小就在這個村子裡麵長大,自然知道有關於犬神的傳說。
傳說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條從天而降的大狗,落在了他們村子附近。
而他們的祖先當時正身陷囹圄,奄奄一息,就是那條大狗救了他。
兩個人相依為命,慢慢的在這裡建立起了一個村寨,後來天火降臨,是犬神和祖先合力替族人擋下了毀滅的災難。
所以從此以後,所有翠屏村的族人就把那隻大犬當做了他們的圖騰。
所有的族人都相信犬神是有意識的,即使他已經死去了好幾百年了,但是依然保佑著他們的族人。
就像他們的祖先依然保佑著他們一樣,而且每一任的村長都是那個祖先的直係血脈,總是能夠在危難之時爆發出強橫的力量,把他們牢牢的護在羽翼之下。
而這一任的村長已經活了將近200年了,從二狗有記憶以來,這個村長就是如今的模樣,他跟著師傅在外麵修行了七八十年,現在也已經將近100歲了。
如果不是因為他修行再深的話,是不可能活這麼大年紀的,可是他的成長卻從來都不知道修行是什麼東西,卻能夠憑藉那種神秘的力量一直活到現在。
二狗一直非常的堅信,他們的村子裡麵是真的有犬神存在的。
但是現在那個已經活了200多年的村長,卻突然離世了二狗難以形容自己心中的感覺,那種久彆重逢的喜悅被巨大的悲傷掩蓋。
心中充滿了悲憤,可是也知道這個時候容不得他有任何個人的情緒,因為外麵還有很多的村民等著她出去解釋,唯一能夠調和這種巨大矛盾的人也隻有他了。
二狗一把臉上的淚水抹乾,跟著水妖走出了這個房間,而現在周詔早就已經被村民團團圍住,所有人手中都舉著火把,映著周詔的臉鬼氣森森。
那些村民全部都在憤怒的咆哮,讓周詔把村長給交出來。
這些村民全部都是接受犬神圖騰的教育,那些狗也都是他們養著供奉的,這個時候,全村的狗全部都衝著這個方向睡覺,也隻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他們的村長出事了。
“趕緊把我們的村長給放了!”
“你們這些無恥卑鄙的小人就知道欺負我們這些平民百姓!”
“世界上那麼多妖魔鬼怪,等著你們去收服,你們卻看也不看,任由它們為禍人間。”
“可是我們勤勤懇懇的在這裡生活,根本就冇有招惹你們,你們為什麼要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你們還想要搶奪我們的孩子,讓我們徹底失去希望,簡直是卑鄙之極!”
村民們都在大聲的咆哮著他們把對於之前帶給他們災難,那些人的憤怒全部都發泄在了周詔的身上。
周詔就好像是狂風巨浪當中的一塊巨石巋然不動,任由那些人怎麼咆哮都冇有做出任何的迴應,一直到二狗從房間裡麵走了出來。
二狗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那些村民的身邊,伸手把村民們推開,走到了周詔的身邊。
“狗伢子,連你也成了這些人的幫凶嗎?”
“你不要忘了!當年你父母出了意外,可是村長他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
“現在你竟然跟著這些畜生來一起對付我們的村子嗎?”
“你們是不是已經把村長給害死了?!”
壯伢子這時候分開人群,站在二狗的麵前義憤填膺的指責著。
水妖在旁邊皺著眉頭,看著那些人臉上憤怒的表情,似乎是有些搞不清楚,為什麼這些人在之前看到二狗的時候還那麼高興那麼溫和,現在卻突然換了一張臉。
可是水妖也知道這些人並不友好,他們不僅大聲的揍馬二狗,而且還咒罵周詔,這是水妖絕對不能夠容忍的事情。
“喂,我說你們是不是瞎呀?!”
水妖再也忍無可忍,鄙夷的環顧著村民,也不在意這些人憤怒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