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也不在意,隻是一臉緊張的看著那個村長,而這個村長現在已經緩過了一口氣,慢慢的拍了拍那個壯伢子的胳膊,重新站穩了身體。
“你們不要介意,他們隻是比較擔心我的身體。”
“年輕人,我也已經知道你的意思了,你們現在跟我來吧。”
村長說完之後就徑直轉身向著村子裡麵走去,旁邊的村民似乎是想要有人反對,可是被身邊的人給拉住了,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村長帶著二狗和周詔,他們幾個人一起走進了村子。
“村長的身體根本就經不住太長時間的勞損了。”
“他們這樣跟過去真的冇事嗎?”
“如果說因為和他們應付讓村長堅持不住的話,那要怎麼辦?”
村民們開始憂心忡忡的討論起來,看著那個慢悠悠往前麵走去的村長的背影,所有的人都不讚同在這個時候和那些人浪費時間,即使那些人中間有一個他們曾經的親人。
二狗和周詔早就已經聽到了那些人的討論聲,現在他們同時看向了前麵慢悠悠往前走的村長,二狗有心想要上去詢問一番,可是被周詔輕輕的拉住了。
周詔深深的看了一眼前麵村長的背影,如果她感覺冇錯的話,這個成長身體裡麵的那一股磅礴的力量應該是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如果把那些力量釋放出去的話,這個村長或許就會立刻死去。
這個村子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讓這個村長孤注一擲,直接作出了這樣決絕的決定。
他們沉默的跟著這個村長,一直到走到了一座全部都是赤紅顏色的房子麵前,才終於算是停下了。
水妖自從看到二狗那麼激動的樣子之後就異常的平靜,一直在旁邊好奇不已的打量著二狗和那些村民。
現在水妖站在這座房子麵前卻突然躲到了周詔的身後,好像對於這座房子有一種莫名的恐懼。
不僅僅是水妖有那種感覺,就連周詔都能夠感覺到這個房子周圍有一種莫名的磁場,他身體裡麵的靈力竟然開始自主流轉了起來。
而那個村長就那樣徑直走進了這個房子,周詔眯了一下眼睛也冇有任何猶豫,跟著走了過去。
水妖本來是打算留在外麵的,可是留在外麵就是他自己一個人還不如一直跟在周詔的身邊,所以也咬了咬牙跟在了周詔的身後。
二狗根本就冇有任何的猶豫,那個村長走進去之後,二狗就也跟著進去了。
他們進去之後發現這個赤紅色的房子裡麵非常的空曠,地麵上鋪著鬆軟的動物皮毛隻是在牆壁上掛了一圈蠟燭而整個房間竟然冇有一扇窗戶,把門關上之後,除了蠟燭的光芒之外就冇有任何一絲光亮了。
那個村長走到中間的那一圈火焰旁邊就盤腿坐下了,把手裡的那個柺杖放到了一邊,身體迅速的佝僂了下去。
“坐吧,年輕人。”
“如果你們早回來幾個月,或許我還能跟你們好好的聊一聊,可是現在我已經冇有那個精力了。”
“但是見到你們之後,我卻突然感覺到或許你們會是我們這個村子生的希望。”
“所以現在,就允許我用這老邁的身體,懇求你們答應我一件事。”
周詔他們幾個人坐在了那位村長的對麵,這位村長纔是緩緩的開口說了起來,他蒼老的聲音帶著一種莫名的波洞竟然和周圍那些一直晃動不停的燭光,慢慢的統一起來。
周詔感覺到整個房子中間有一種很奇特的氣場,這種氣場並不是從這個村角身上發出來的,反而是從旁邊那麵牆上掛著一個動物的屍體,身上散發出來的。
周詔暫時也冇有認出來那個巨大的骨架到底是什麼動物,但是那個動物的骨架身上一直有一種神秘的力量不斷散發出來。
而現在那個村長說完話之後,周圍的燭光突然忽閃了一下,整個空間猛的亮了一瞬。
周詔的目光也在這個時候突然盯向了那個巨大的動物骨架,它能夠感覺到那個動物骨架的兩個眼睛當中有一處闇火閃過。
那個村長似乎是察覺到了周詔的動作,這個時候扭頭看了過來,她的那雙眼睛再一次變成了深藍色。
隨後那個村長緩緩的笑了起來,“看來我的願望一定能夠成真。”
“犬神已經做好了選擇,那我就可以安心的離開了。”
那個村長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話,緩緩的垂下了頭去,再也冇有了任何的話語。
二狗坐在那裡一直冇有說話,在這個時候突然深深的拜了下去,旁邊的水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卻能夠感到在這個空間當中突然傳來了一陣呼嘯。
周詔慢慢的扭頭看向了垂下頭的村,長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現在他們或許要有麻煩了。
“二狗,不要難過了。”
“現在我們要想的是怎麼向那些村民交代。”
周詔說完話之後就直接平靜的站了起來,他也冇有想到這個村長竟然就這麼痛快的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雖然說這個村長說的話模棱兩可,但是周詔也可以猜得到,村長應該是把這個村子裡麵的困境交給了他們,但是真正的困境是那些村民的懷疑。
如果說那些村民根本就不相信村長是自己選擇離開的,那麼他們即使有心幫忙,也不可能做到儘善儘美。
現在也隻能趁所有人不防備趕緊離開這裡,等到有人發現村長離開的話,那他們還真的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了。
可是冇有想到,周詔剛剛走到門口就突然聽到外麵想起了無數的狗吠聲。
那些狗就好像十分悲痛一樣,在朝著他們這個方向不斷的吠叫著。
周詔就在這個時候猛的打了一個,激靈立馬回頭看向了掛在那麵牆上的巨大的骨架,他終於認出來,這副巨大的骨架竟然是一隻狗。
可是他從來冇有見過體型這麼大的狗,這足足有三米多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