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妖的話徹底激怒了那些村民,他們再也保持不了冷靜,全部都舉著火把衝著周詔和二狗他們衝了過來,那些寒光粼粼的武器毫不猶豫的就向著他們身上劈了過來。
“他們是不是瘋了?”
水妖怪叫了一聲,非常利索的閃過了一把鐮刀,然後又躲過了一個人的鋤頭,站到兩個人的中間,隨意的伸出手來把那兩個人砸暈了之後,看著周詔皺起了眉頭。
因為周詔這個時候卻動也不動的,站在那裡任由那些原本被稱作是工具的東西砸在他的身上,周詔在身上早就已經出現了無數的傷口可是那些村民就好像視而不見一樣。
水妖實在是搞不清楚,為什麼這些看上去非常軟弱的人類,竟然會讓周詔放棄了抵抗。
而水妖明明白白的從那些人的身上,感受到了那種隻有魔教中人身上纔有的氣息。
那是一種瘋狂的殺意,即使擋在他們麵前的是一個天神,也不會阻擋他們的動作。
水妖看向了旁邊的二狗,二狗竟然也那樣沉默的站著,任由那些武器從他的身上劃過,傷口身上噴濺而出的雪花綻放在他們兩人的麵前。
水妖就那樣輕輕的,從所有村民身邊穿過他的身上並冇有任何的傷口。
一直到站到了周詔和二狗身邊的時候,他才抬起了自己的腦袋,看著周詔和二狗沉默的臉。
“為什麼?”
水妖平靜的問出了自己心底的疑惑,自從來到這個地方之後,周詔二狗都異常的反常。
周詔就在這個時候抬起頭來看向了周圍的村民們兒,她的眼前突然有一個鐮刀劃過,鐮刀上麵的冷光照亮了周詔的眼睛,讓那個揮舞著鐮刀的人直接定格在了那裡。
可是周圍還有無數的村民向著他們攻擊而來,那一個人的愣怔冇有改變任何的結果,周詔身上的傷口更多了。
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長的時間,直到所有的村民都氣喘籲籲的站在那裡,雙眼燈中的赤紅色慢慢的消退下去,整個廣場之上才終於算是平靜了下來。
可是現在周詔和二狗早就已經被鮮血覆蓋變成了兩個血人,他們身上的傷口一直都在潺潺的流著血液。
“呃。。。。鬼啊。。。。。。”
突然有人大叫了一聲慌不擇路的往旁邊跑去,可是整個廣場上已經站滿了人,他往旁邊一撲直接撞到了另外一個人。
那個人也回過了神來看向了周詔和二狗被那兩個人身上的鮮血嚇得也尖叫起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再一次充滿了整個廣場。
水妖冷冷的看著那些慌亂的人們,周詔和二狗身上的傷口全是這些人砍的,可是現在這些人好像就忘記了之前自己那些瘋狂的舉動,就這樣無動於衷害怕的逃跑起來。
“我現在無比的想要殺了他們。”
“怎麼能夠這樣?你們身上的傷口可全都是他們造成的,為什麼他們能夠這樣無辜的喊著救命!”
水妖伸手指著周圍的那些村民,大聲的叫喊著。
她的聲音,讓所有的人都停下了奔跑的動作,愣愣的看向了周詔和二狗。
其中有幾個年輕人突然醒悟了過來,看向了他們自己的雙手雙手上的鮮血讓他們瞬間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然後開始身體顫抖。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我們怎麼可能會變成那樣的惡魔?!”
其中一個年輕人嘴裡喃喃自語著,臉上的神情是那一種極度的悲痛掙紮。
就在這個時候二狗慢慢的動了,他好像完全冇有感受到痛苦一樣,站到了廣場的中間在那裡有一個巨大的高台。
平常的時候這個地方是村長舉行祭祀用的,是禁止村民們站到上麵去的,而現在二狗站上去卻冇有任何一個人出口反對。
“現在你們可以聽我們說了嗎?”
二狗平靜的看著那些村民開口說道,他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卻好像想在每一個人的耳邊一樣,讓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
“村子裡麵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現在已經知道了。”
“村長在走的時候把這件事情交給了我。”
“你們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幫你們渡過這次難關。”
“因為這也是村長臨終的遺願。”
“我冇有想到這一次回來,竟然是見村長最後一麵。”
“可是,現在這是村長唯一的願望,我絕對會替他完成。”
二狗一字一句的說完要說的話,就從台子上走了下來,慢慢的到了周詔的麵前。
村民的眼睛就跟著二狗的身影移動,這個時候他們終於意識到,周詔竟然也是滿身獻血。
“大哥。”
二狗緩緩地跪在了地上,淚流滿麵的喚了一聲。
周詔伸出手來放在二狗的腦袋上,用力的揉了揉,然後抬起頭來看著那些村民。
“如果不是看在二狗的麵子上,就憑你們今天的所作所為,我就會讓你們體會到什麼叫做地獄的酷刑。”
“可是現在,我卻要把你們這些本該下地獄的人深深的拽回來了。”
“你們就要感激二狗,永遠把二狗當成你們的親人。”
“他纔是那個拯救你們於水火之中的英雄。”
“我希望你們永遠不會忘記這一天。”
說到這兒以後,周詔的眼神放到了村民手中的鐮刀和鋤頭之上,那些鐮刀和鋤頭上麵早就已經被鮮血染紅,而且現在那些鮮血還在順著刀刃不斷的滴落在地上。
村民們周詔這樣平靜的眼神注視著,手中的武器再也拿不住了,叮叮噹噹的掉在了地麵上。
“二狗,你記住這是第1次,也絕對會是最後一次。”
“以後我絕對不會任由任何人傷害我自己,也不會任由任何人傷害你。”
周詔平靜的說完話之後,就轉身又走回了那個紅色的房子。
水妖左右看了看二狗和周詔,最後跺了跺腳,跟在周詔身後走回了那個房子,留下二狗,一個人靜靜的跪在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