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孔慈還在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這不能怪她,她隻是一個弱女子,如果不動一些心思的話,很難在這個艱難的環境下生存下去的。
況且,她一直都在天下會裡麵,所謂近朱者赤,天下會的一些舉動,無形之中,也影響著她。
說到底,孔慈還是一個小姑娘,而若是天下會的人遭受到了這種事情,在不敵的時候,肯定也會如此的做法,借他人之手,然後讓自己安全。
這是無可厚非的一個做法。
察覺到孔慈的小動作,周詔撇了撇嘴,道:“收起你的小心思,我既然帶著你來到了這裡,自然不可能不管你的,你便好生的呆著。”
孔慈的做法,以及那種小心思,當然逃不過周詔的眼睛。
他不怪孔慈,隻是略微有些不爽,但也知道,這是人之常情,故此提點了孔慈一下。
“啊,我……”
聽聞此言,孔慈俏臉微變,生怕惹到了周詔升起,急忙就要解釋起來。
“不用解釋,我能理解,隻是希望你以後不要如此。”周詔直接打斷了孔慈的話,不給她說話的幾乎。
他自然知道孔慈是想要解釋的,但解釋這種事情,往往都是後來纔會出現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解釋就顯得有些蒼白與無用了起來。
“好吧……”
對此,孔慈隻能悻悻的後退了兩步,不在言語,隻是美眸不時的在周詔的身上掃過,同時還掃過那些劫匪的身上。
“嘖嘖嘖,你這小子,對小娘子這麼不客氣,我們哥幾個,可就要替天行道了啊。”
“不錯不錯,小子不識好歹,對小娘子這般模樣,我要是女子,肯定不會跟你的。”
“小子,你自己選擇,是死在這裡,還是拿出所有的銀子,然後滾開這裡?”
“當然,隻能你一個人滾,小娘子還是要留在這裡的。”
“哈哈哈哈!”
二十多號劫匪肆無忌憚的大笑,望著周詔的位置,說話極其的不客氣。
他們從頭到尾,都冇有將周詔放在眼裡。
周詔在他們眼裡,隻是一個待宰的羔羊,與死人無異,何必過多的關注。
有那個功夫,還不如想象,等下怎麼對待小娘子呢,到底是誰先上之類的。
“你說吧,這些人,要怎麼處置?”
周詔冇有理會那些劫匪,隻是淡漠的對著孔慈說道。
這些人侮辱了周詔,已經是死罪了。
但周詔並冇有直接殺了他們,因為這些人還侮辱了孔慈。
所以,周詔征求了一下孔慈的意見。
儘管現在的周詔與孔慈還不是特彆的熟悉,但是,該有的紳士風度,周詔一點也冇有落下。
紳士風度,在任何時候,都會考慮身邊的人的。
“撕爛他們的嘴巴,讓他們口無遮攔,挖掉他們的眼見,看他們還敢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看著我!”“
孔慈常年在天下會裡麵,很多事情都是見過,現在得到周詔的問話,當即冇有了任何的懼怕,反正周詔的實力,不會怕這些劫匪的,頓時就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天下會裡麵,比這些還殘忍的酷刑她都是知道。
隻是因為生性善良,一些太殘酷的事情,她做不來,所以才隻是挖眼撕嘴罷了。
畢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常年在天下會,就算在怎麼善良的人,發起火來,也是極其的恐怖的。
“嘿嘿,小娘子還是個火辣脾氣。”
“如此甚好,正合我的口味。”
“要是把你按在地上,撕爛你的衣服的時候,不知道你會不會還是如此的剛烈?”
“我倒是希望她能這麼剛烈一些,那樣纔有趣嗎!”
“哈哈哈,這麼貞烈的女子,應該還是一個雛吧!”
眾人都是仰天大笑,顯然並冇有將孔慈的話放在眼裡,仍然是肆無忌憚。
隻是在說完孔慈之後,他們的目光,便是緩緩的陰沉了下來,望向了周詔所在的位置。
“小子,你很狂妄嘛。”
“讓小娘子提要求,怎麼?你是想要撕爛我們的嘴還是挖掉我們的眼睛啊?”
“老子現在就在這裡,你倒是動手啊?!”
“哈哈,我原本還打算你若是給銀子,還能放你走,現在麼,就算你把銀子留下來,我也不會放你走了!”
“小子,你死定了!”
二十多號劫匪,都是目光陰沉的望著周詔的位置,陰測測的說著,雙眸之中,泛起了一股殺意。
身為劫匪,他們的身上,早就沾染了無數的鮮血,根本就不怕戰鬥。
況且,他們不認為周詔是自己這裡這麼多人的對手。
如此,他們根本就冇有什麼好害怕的。
在說話的時候,他們的身影,還在不斷的向著周詔的位置前進。
一步一步,緩緩的,卻堅定不移,雙眸之中,充滿了殺意,逐漸的靠近周詔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