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極短的時間裡麵,孔慈想了很多事情,總覺得自己這一次出來天下會,可能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畢竟,她跟周詔也不是很熟悉,隻是嚮往自由的心態讓她放手一搏。
不由得,孔慈的俏臉微微蒼白起來,望向周詔的目光,也悄然的發生了一些轉變。
對此,周詔自然是感應的到,心裡無奈一歎,這小妮子好像對自己有什麼誤會啊。
而且……自己就這麼像那些凶神惡煞或者十惡不赦的人麼?
他輕輕歎息一聲,道:“我想你應該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對你冇有什麼興趣,我說的你可能無法離開,是有人過來了。”
是的,周詔察覺到了,有人在向著這個地方過來。
這地方如此荒涼,了無人煙,可以說是做一些很差勁的事情的絕佳之地。
應該有不少人都願意在這個地方,做一些攔路搶劫的事情。
周詔估計,自己與孔慈可能是遇到劫匪了。
想到劫匪,周詔的嘴角就緩緩的勾起了一抹笑容,他想起來,世外玄宗的第一批班底,就是劫匪出身,本以為以後都不會遇到劫匪了,冇有想到,在這個地方,還是遇到了。
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
這地方荒涼,而且冇有任何人經過,或者說,很少有人經過,若說是一個劫匪的匪窩,的確說的過去。
“啊?”
聽得周詔的話,孔慈明顯的一愣,顯然冇有想到,竟然是有人過來了。
她還一直以為,是因為周詔起了什麼歹心呢。
現在聽到周詔的話,雖然心裡鬆了一口氣,至少周詔冇有歹心,但是,也隱隱的有著一些失落。
“也對,有世外玄宗的宗主那般美麗的人兒當他的妻子,他對自己,應該是冇有什麼興趣的。”
孔慈的心裡暗暗的想著,不免有些失落,女子總是愛攀比的。
若是周詔有歹心,她會覺得周詔不是一個好人,而周詔冇有歹心,她又覺得自己冇有什麼吸引力。
女人,真是一個奇怪的生物呢。
“來的人是誰啊?”
孔慈這時候腦袋還不是很清醒,略微有些迷糊,下意識的就開口問道。
隻是話剛剛一出口,她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種荒郊野嶺的,來的是什麼人,就算不動用大腦想,也能知道,絕對不是什麼好人啊。
“劫匪,而且……數量還不少,二十多個呢。”
周詔輕輕的笑了笑,對著孔慈說道,上一次碰到的劫匪,也不過是幾個,這一次,竟然是二十多個。
這也間接的說明瞭,這一次的劫匪,在數量方麵,完全的超過了上一次碰到的劫匪啊。
不過,上一次的劫匪好運的碰到成為了世外玄宗的第一批弟子,而這一次的劫匪,顯然是冇有這麼好運。
嚴格來說,他們還很倒黴的碰到了周詔。
上一次的時候,周詔想要組建自己的勢力,這一次,周詔可冇有這種想法。
他的目光遙遙的望向前方,輕輕的道:“來了。”
聽聞此言,孔慈急忙將自己的目光向著周詔的目光位置望去。
在那裡,有著二十來號人,一路撥開攔路的雜草,緩緩的出現在他們兩個的麵前。
“呦,還以為是一個,冇有想到竟然是兩個。”
“嘿嘿,這一次恐怕能大賺一筆了。”
“除了這個,還有一個小娘子呢,要是你讓我們爽爽,我們也許還會放過你們的。”
“嘿嘿嘿,不是放過你們,是放過那個小娘子,以後這小娘子就專門讓我們爽。”
“哈哈哈!”
二十多號劫匪,望見周詔玉石孔慈之後,都是爆發出一陣怪笑,陰陽怪氣的說道,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說著淫~穢的話,雙眸泛著淫~光,上下的打量著孔慈。
他們的目光,直接掠過了周詔,根本就冇有將周詔放在眼裡。
他們的眼裡,隻有銀子,以及女人。
身為一個劫匪,要是不愛好銀子和女人,那還當什麼劫匪?
所以他們肆無忌憚的將自己的目光放在孔慈的身上,上下的打量著,嘴裡不時的發出嘖嘖的聲音,看的出來,很是滿意孔慈的麵容以及身材。
事實上,孔慈無論是麵容,還是身材,都是上上之選,隻是與明月相比,差了不止一籌罷了。
“無恥!”
對於劫匪們肆無忌憚的目光,孔慈銀牙緊咬,低聲罵了一句,然後有些後怕的躲在了周詔的身後,不敢在露頭。
對於劫匪,她還是很懼怕的。
儘管知道周詔的實力十分的強大,但是,孔慈畢竟冇有太多的經驗,而且與周詔之間,也算不上多麼的熟悉,所以有些後怕。
她隻能躲在周詔的身後。
這麼一來,要是這些劫匪想要做什麼的話,就隻能先將周詔打發走。
一旦他們敢對周詔說什麼話,相信,以周詔的實力,絕對可以將眾人打趴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