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涼的位置,四周是山嶽,空曠的地方是雜草,根本就冇有任何的人煙。
一男一女,靜靜的站在這空曠的地方,目光平靜的望著前方。
在前方,有著二十多號人,正在緩緩的前進,腳步不急不緩,雙眸泛著殺意。
這二十多號劫匪,在行走之時,摩擦雜草的聲音,顯得有些刺耳,發出沙沙之聲。
無端端的,這片區域竟起風了。
“沙沙沙……”
雜草晃動,更是多了一抹肅殺之意,天空之上,也逐漸的有著烏雲緩緩的彌補,好像是快要下雨了一樣。
天變了。
“看來,你們是死不悔改了。”
麵對眾多劫匪,周詔微微一笑,嘴角帶著戲謔的笑意。
這些傢夥,竟然還敢主動向著周詔的位置前來,簡直就是不知死活啊。
對此,周詔當然不會有任何的留情。
“不知死活的,是你!”
“不錯,現在就是求饒,我們也不會放過你了!”
二十多號劫匪,雙眸泛著殺意,愈發的接近周詔所在的位置,嘴角逐漸的裂開,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他們已經很久冇有殺人了,但這並不代表他們殺人的手段生疏了。
相反的,很長時間冇有殺人,他們反而變得更加嗜血,更加的渴望殺人。
殺人,讓他們感到一陣興奮。
血腥的味道,才能刺激他們的感觀,讓他們激動。
這是一群心理有些變態的劫匪。
“不知死活。”
在周詔後麵的孔慈,心裡冷笑一聲,美眸之中,閃過一抹不屑之色。
這些劫匪,或許對普通人,或者一般的武林人士而言,是一個不錯的對手,甚至能將對方斬殺。
但是,麵對周詔,除了死亡這一個下場,再也冇有任何其他的選擇。
周詔的強大,孔慈並不是十分的清楚,但卻是特彆清楚,世外玄宗的強大。
周詔能成為世外玄宗的宗主的男人,其實力,自然是不可小覷。
甚至,孔慈猜測,整個天下會加在一起,恐怕也不是周詔的對手。
天下會,是整個江湖之中,人人為之色變的勢力。
整個天下會都不會是周詔的對手,由此可見,周詔到底有多麼的強大!
當然,這隻是孔慈自己的感覺,事實上,周詔的強大,可不僅僅侷限於天下會,就是整個世界的人一起來,對周詔而言,也不過是吃飯喝酒一樣簡單的事情,隨意就能將全世界的存在斬殺。
“嘴巴。”
故此,周詔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留情,他淡漠的望了一眼那些劫匪,嘴唇微啟,輕輕的吐出了兩個字。
孔慈說撕爛他們的嘴巴,挖出他們的眼睛。
現在周詔說的是嘴巴兩個字。
“呼……”
無端端的,周圍的風更加的龐大了一些,為氣氛新增了一份詭異和肅殺。
“哼,說嘴巴就是嘴巴麼?”
“還想與我們玩神秘?”
“真是該……”
“嗚嗚嗚……嗚嗚嗚!”
眾人聽得周詔的話,都是開口譏諷的說道,嘴角還帶著嘲笑的意味,前麵的兩個人,還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後麵的人,不是話音嘎然而止,便是變成了嗚咽之聲。
他們的嘴巴,忽然的,彷彿被利刃劃過一般。
從嘴角到耳根的位置,全部被無形的利刃劃過一般。
鮮血從他們的嘴裡不斷的冒了出來,一片殷紅,十分的恐怖。
他們努力的想要發出一些聲音,但卻根本釋出出來,隻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並且,嘴巴微微一動,便有著撕心裂肺的疼痛,直接傳遞到了他們的腦海之中。
他們都是用自己的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隻覺得嘴巴疼痛不已。
片刻之後,他們轉頭望向自己的同伴,同時大吃一驚,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
在他們的眼裡,自己的同伴,嘴巴全部被劃開了。
不但如此,在那劃開的地方,還有著一個無形的東西,在生生的撕著自己同伴的嘴巴。
而於此同時,自己也感受到了巨大的疼痛,彷彿在撕著自己的嘴巴一樣。
這一刻,他們都是知道了,發生在同伴身上的事情,也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由得,他們的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直覺的一股寒意,侵襲了自己的心頭。
巨大的疼痛,都抵不過他們內心深處的恐懼之感。
對方隻是簡簡單單的說了一句話,他們的臉龐就直接被撕裂,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啊!”
一旁的孔慈望見這一幕,忍不住的驚叫了一聲,腳步踉蹌後退兩步,美眸之中,滿是驚恐之色。
這一幕,是在是太血腥。
而且,這一幕來的毫無征兆,委實是嚇到了孔慈。
她畢竟是一個冇有見過什麼世麵的女子,就算在天下會裡麵,接觸的東西較多,但這種血腥的一幕,見到的卻是極少。
嚴格來說,這是孔慈第一次見到瞭如此血腥的一幕,害怕,也是在情理之中。
在懼怕之後,孔慈便是收斂了自己的心情,響起了自己的要求,響起了周詔那一句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