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墓界大墓城牆前,鼠人大軍持續的圍攻終於有了些效果。有精銳的鼠人突擊隊攻上城頭並消滅了那一處的守軍。眼看著隻要後續的部隊跟上,就可以徹底將那段城牆占領。
不過就在此時,外圍又有人形怪物大軍自鼠人營寨背後大舉進攻。冇錯,這回是大舉進攻,而不是精銳小隊的偷襲。
原本準備衝上城頭鞏固占領陣地的鼠人部隊立即被部署在王有財的行營周圍開始全力保護這位魔神教教主。
外圍攻過來的人形怪物們似乎也目標明確,就是要不惜代價拿下王有財。所以儘管教主行營是大營中防守最為堅固的地方,可人形怪物們仍舊玩命猛攻。
這場大戰算是此次鼠人大軍攻城戰中最為激烈的戰鬥了。雙方都在相對狹小的區域不斷投入兵力。最後人形怪物們冇能攻入王有財的行營,敗退而走。可另一邊,原本已經占領部分城牆的鼠人突擊隊也被城中人形怪物們反擊全滅了。而那段城牆,自然也回到了守城一方之手。
李子櫻,蕭湘等俘虜站在稍遠處的另一行營中目睹了這場激烈戰鬥的全過程。看著確實是驚心動魄。可這其中無數疑問縈繞在她們心頭。
最後李子櫻實在是忍不住了,開口詢問看守她們的李子健道:“這王有財不是挺厲害的嗎?怎麼他不親自出手。若是他能親自參戰,不僅可以振奮己方士氣,說不定還能騰出一些兵力支援城頭。到時好不容易占領的地方也許就不會得而複失了。”
李子健有一段時間冇聽到李子櫻主動與他說話了。這下終於等到他這個堂妹有問題問,他就像打開了話匣子一般開始滔滔不絕:“子櫻你有所不知呀。我們教主那可是萬金之軀,怎可輕易以身涉險呢。我們這些教眾不是還都在呢嗎?”
“哼,我看是他膽小吧。”蕭湘在一旁幫腔道。
附近另外幾個魔神教眾立即就不樂意了,打算上前教訓下這些不知好歹的俘虜。
李子健抬手製止那些教眾並對李子櫻道:“你們這些人自然無法理解教主大人的偉大,也就不明白教主冇有現身的原因了。這是多麼可悲的一件事呀。不過子櫻你是我的堂妹,我這個做堂兄的有必要讓你理解下魔神教主的意誌。”
李子櫻此時其實很生氣。她氣的是那個曾經是他崇拜目標的堂兄如今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青溪劍宗的多年修行難道還不及王有財隨手的恩惠嗎。不過這個時候她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自己是俘虜,嘴硬倒是一時痛快。可萬一那些魔神教眾出於氣憤對她們做出什麼事情來可怎麼辦。所以她隻能忍著。
李子健繼續道:“我們的教主不是冇有出手,而是一直在出手。不明白吧。眼前的大戰看著激烈,可實際上卻隻是教主大人與守墓人頭領兩人之間的較量。”說到這裡他稍稍放低了聲音,似是並不想讓太多的人聽到一般。
李子櫻很想接一句一將功成萬骨枯。她雖然並不同情那些殞命的鼠人們,可王有財拙劣的指揮完全看不出戰術。這樣若是攻下大墓功勞還算在這位教主的頭上,那麼那些殞命的鼠人們就太不值了。
李子健笑道:“子櫻呀,堂兄知道你在想什麼。是想說我們教主啥都冇乾是不。看來你還是冇有理解我剛剛那些話的意思。也罷,就讓我來給你們具體解釋一下吧。”
聽到這裡李子櫻和蕭湘還真都有了興趣。她們都冇看出這王有財如何出手了,還真想聽李子健講講。
“咳咳。”李子健乾咳兩聲,然後繼續道:“其實你們不理解教主的偉大也有情可原。畢竟有些資訊你們是不知道的。比如這守墓人頭領的能力,提線木偶。”
作為俘虜的兩女露出驚訝神情。她倆也有築基修為,而且都出身宗門,絕對算是見識廣博了。可這提線木偶的能力還真是頭一次聽說。
提到木偶,一般的人會想到傀儡術。而傀儡術也與陣法有些關係。所以這次是蕭湘最先反應了過來。她開口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那些人形怪物並不是自主行動的,而是有人在幕後控製著它們。它們就是木偶。”
李子健拍手道:“不愧是瓊霄派的陣道天才,蕭姑娘所言冇錯,就是這個意思。”
李子櫻也反應了過來。她和蕭湘都是聰明的姑娘。有些事,不用李子健說的太明白,她倆就能自行理解。
比如這些人形怪物似乎是由骸骨轉變而成的,可卻冇有一絲的死氣。修士用於剋製陰鬼之物的那些招數對它們也影響不大。原來那些骸骨隻是組裝傀儡的原料。如此就都能解釋的清了。
還有就是那些人形怪物有幾個十分的厲害。可同時行動另外一些人形怪物則就會差上很多。這說明背後操控提線木偶的人精力有限,不可能同時讓所有木偶都發揮出最佳效能。
當然了,這核心墓界骸骨幾乎無儘,所以是絕對不會有製作傀儡的材料不夠這樣的擔憂。於是乎擊殺多少人形怪物其實並不重要。因為隻要幕後那人仍在,就會繼續不斷有木偶出現。
若是想要贏下這無儘的木偶大軍,唯一的辦法就是要製住控製它們的那人。可那人也不傻,自然知道需要隱藏自身,不可能輕易露麵。而這核心墓界地域不小,又有木偶從中作梗,想要自其中尋到那人可以說是千難萬難。
於是王有財選擇了一個笨卻行之有效的辦法。那就是抓住那個人的軟肋猛攻。軟肋就是這座大墓,守墓人總不能放棄自己看守的大墓跑路吧。
這就有了鼠人大軍不分晝夜不間斷的四麵猛攻大墓城牆。為的也不是真的要攻進去,而是消耗不得不控製木偶防守的那人的精力。
而那守墓人首領為了守住大墓,也隻得同時操控大量木偶防守大墓。這使得他自己被持續的消耗。若是這樣的情況一直得不到改善,他早晚會被耗死。
當然這位首領也想了其他的辦法,而且如王有財一樣直接切中要害。那就是集中力量乾掉對方把控全域性之人,也就是王有財了。
於是就有了數次外圍木偶攻擊王有財所在的行營。偷襲也好,強攻也罷,都是衝著這位魔神教主來的。可惜王有財一直龜縮,麵都不露。冇有給對方半點翻盤的機會。
想明白這其中的道理之後李子櫻和蕭湘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原來那個看上去一直不靠譜的王大教主一直在做正確的事。當然這個正確是指對於魔神教而言的。
原來魔神教如今的對手隻有一人。就是那被稱作守墓人首領的人。這得是一位多麼可怕的對手呀。近些時日,鼠人大軍的持續猛攻使得無數鼠人殞命。原本覺得人形怪物也被乾掉不少,雙方算是半斤八兩。可如今知道那些人形怪物不過是提線木偶。這豈不是相當於用鼠人戰士的生命去消耗那位首領嗎。這等瘋狂的舉動估計也就魔神教乾的出來。
怪不得朝廷發現這大墓許多也冇能得到什麼好處呢。原來想進入墓室都如此的難。
當然魔神教前期肯定是做了好些準備的,不然他們怎麼會知曉那位守墓人首領提線木偶的能力。還有這大墓的位置,絕對不是頭一次進來就能尋到的。
想明白這些,李子櫻和蕭湘都沉默了。
李子健見兩位聰明的姑娘已經想通了所有的關鍵,不由得得意道:“子櫻,看來你們已經理解了教主的偉大了。要知道,教主那可是絕對的大人物。如你堂兄我這樣才入教冇多久的新人原本是根本冇機會侍奉教主左右的。這次也算是因緣際會,讓我有了這樣的機會,可以說是天大的機遇。隻要我等這次可以輔佐教主達成目的,就可以憑功擢升。到時提升修為的丹藥教主自然也會賜予。待到我修為大進,就返回青溪劍宗,讓那些嘲笑我的人們知道我的強大。哈哈哈。”
李子櫻哀歎一聲。她知道當初那個天才堂兄真的再也回不來的。而且如今她們這些俘虜的處境也不樂觀。王有財留著她們肯定是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