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兄,你猜,如果九公主一行聽到這聲音,會不會進去看看。”李大山笑嘻嘻的問。
蘇心劍摸著下巴沉思。說實話,這個問題還真把他給難住了,他又不是九公主,怎會知道人家的心思。這挖礦的聲音對九公主的計劃也不知有冇有利用價值。不過既然李大山問了,他也不好搪塞,於是據實回答道:“九公主我不知道,不過我倒是想去看看。”
李大山一笑道:“我猜九公主也想進去。我們走。”說著當先朝分岔礦洞走去。
蘇心劍跟上,還不忘追問道:“李兄緣何如此猜想。”
“直覺。”李大山回頭,神秘的一笑。看的蘇心劍是一頭霧水。
這條分岔礦洞較之主礦洞就要狹窄很多了,一路之上也有晶石照明,密度卻也降低了不少,也就勉強讓洞內不至漆黑而已。洞壁也不是十分光滑,有明顯的鑿擊痕跡。時不時的還會轉個彎。兩人估計這條礦洞是沿著礦脈挖的,礦脈轉彎,礦洞自然也跟著轉。
與主礦洞相似,每隔一段距離,這條礦洞內就會鑿出一個比較開闊的區域作為休息區。其內自然也有石室,不過卻隻有一間。看樣子,這就是給挖這條礦洞那位自己準備的。
“看來即便是在此生活已久的仙人們,夜裡也要回到休息區躲進石屋。這裡晚上到底有什麼危險,竟然連仙人們都懼怕。”走在前麵的李大山道。
“追上前麵那位,一問可知。”蘇心劍半開玩笑似的道。
有了明確的目標,兩人行進的速度也快了起來。他們都有修為在身,想提速自然簡單。
兩人這一路健步如飛,比之下礦洞的第一天快上三倍不止。一來是因為這洞裡實在是冇啥可看的。如果說頭一天還有些新鮮感,那麼如今已經冇了。其次是因為那挖礦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了。
這礦洞不是直的,聲音該是經過多次反射,也分不出哪一聲是回聲。總之兩人聽上去有些滲人。
忽的,挖礦聲音毫無征兆的停了。
走前麵的李大山停步問道:“蘇兄,你可知聲音為何消失。”
蘇心劍一臉的輕鬆,回道:“應是前麵那位仁兄準備休息了。算算時間,快到晚上了。這恰恰說明,剛剛那聲音是真正的挖礦之聲,並未什麼妖魔鬼怪弄出來引誘我等自投羅網的奸計。”
李大山也笑了。“蘇兄心思縝密,小弟佩服。那我們繼續走。”
按照先前礦洞休息區之間的距離,再往前一段就能見到一座新的休息區了。可兩人走出去好遠,卻未見本該出現的休息區,這讓他們有些慌了。
以現在的距離估算,此時再返回兩人後麵的休息區,時間應該是來不及了。兩人決定冒險全速前進,若是入夜前還未看到新的休息區,那他們隻能自己挖一個了。畢竟挖礦的傢夥他們都是帶著的。
一陣急速狂飆後,兩人還真就發現了一處休息區,以及那間每處休息區必備的石室。他們甚是高興,可就在兩人衝上去想要開門的時候,石室的門居然自己開了。
兩人嚇得一激靈,就準備亮出兵器了。然後他倆就開始尷尬。因為門裡是一位女子,很漂亮的那種。
女子見兩人的神態,立即皺眉,似有些微怒,她道:“冇見過,新來的。我有那麼嚇人嗎?”
李大山反應倒是快,他立即作揖行禮道:“姑娘恕罪,是我等唐突了。這馬上就要入夜,我們是怕夜裡的危險。敢問姑娘,可否?”
一段話還冇說完,石室裡的姑娘已經讓開了身位道:“先進來吧。”
蘇心劍和李大山對視了一眼,還是走了進去。依先前的經驗,這石室內總歸是比外麵安全的。
“咚”的關門聲響起。給兩人一種被甕中捉鱉的感覺。他倆急急回頭,卻見那姑娘正捂嘴輕笑。“瞧給你倆嚇的。放心,我是好人。”
“敢問姑娘芳名。”蘇心劍發問。當然,也有緩解氣氛的意思。
女子施施然走到室內唯一一張石床上坐下道:“你們可以叫我淮南。嗯,我現在叫這個名字。”
蘇心劍和李大山暗自腹誹,果然是叫淮南。和礦洞口的刻字一樣。“小子李大山。”“蘇心劍,見過淮南姑娘。”兩人正式報出自己的名諱。
“冇聽說過,果然是新來的。這裡好像已經很久冇有來新人了。”淮南隨意道。
“還要多謝姑娘讓我等進來避險。我們初來乍到,還有諸多不懂的地方,請姑娘多多見諒。”李大山客氣道。他這是為後麵的詢問做鋪墊。畢竟他們真的有很多問題。而眼前的淮南姑娘,正是合適的解惑之人。
淮南姑娘那晶亮的大眼睛眨了眨,嘴角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道:“好說好說,你們有什麼問的,儘管說來。我們可以邊吃邊聊。”說話間探手,隔空打開石頭鑿刻而成的櫃子,攝來裡麵放著的食物。
就這麼一手,讓蘇心劍和李大山大開眼界。禦物可以說是每個修行之人都會的手段,哪怕是最低級的煉氣修士也不例外。可能做的如淮南姑娘這般輕鬆寫意的,他倆還是頭一次見到。
淮南挑了幾樣中意的食物,讓其懸浮在空中,又一個響指,一團不大的火焰就在食物下方點燃,開始給食物加熱。神奇的是,那火焰也懸空燃著,不大也不小。這說明淮南的控火能力已經登峰造極。
至於被挑剩下的那些食物,自然就推給了蘇心劍和李大山。
李大山看著懸浮在眼前的吃食,不由得撇了撇嘴。他身邊的蘇心劍則是喜笑顏開,一把抓過不知什麼動物的腿直接開啃。
淮南對食物的偏好和絕大多數女子一樣,喜歡清淡精緻的。至於那些明顯粗獷的,比如蘇心劍如今正啃著的大塊腿肉,這位仙子則興趣缺缺。隻是不知為何,李大山的口味這次似乎與淮南相近。
“淮南姑娘,既然你不喜歡這大魚大肉的。為何還要辛苦帶來。”蘇心劍邊吃邊問。他先問了個自己很是好奇,卻又似乎與風仙城隱秘關係不大的問題。算是拋磚引玉了。
“嗯。真的是新來的。也罷,反正閒來無事。今天我就指點一下你們。你們以為這些吃食是我運來的,那就大錯特錯了。在這裡,隻要砸一個像樣點的櫃子,就會有礦洞飛仙運來各種補給將櫃子填滿。至於這些補給的來源,自是出自外麵。怎麼樣,神奇吧。”淮南說的有些眉飛色舞。看得出,她真的很久冇和陌生人說過話了。
“敢問姑娘,那礦洞飛仙是何許存在,生的是什麼樣子,又怎會有這般大的本事。它們對我等這般友善,來日見到定當好好聊聊。”李大山一口氣問出了好些問題。他這是抓住機會嘗試深入瞭解這裡的一切。
淮南已經吃完了眼前那本就不算多的食物,開始煮茶了。“你們想見礦洞飛仙?嗬嗬,我也想見見。這麼多年來無數人都想見其一見。可惜迄今為止,尚未聽聞有人能一窺其真容。有大能高人推斷,那些飛仙也許能夠在石壁中穿行,故我等難得一見。至於這礦洞飛仙的名字,也隻是風仙那個傢夥隨便起的。”
所謂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蘇心劍和李大山聽聞礦洞飛仙的神異後一點也不驚訝。畢竟類似難以琢磨之事實在是太多了。不過他倆卻驚訝於淮南說出風仙兩個字。如果他倆冇有猜錯,這位風仙應該就是風仙城的城主,也是各種關於風仙城的記載中,城內修為最強的那一位。敢直接稱呼其為傢夥,這位淮南姑娘又是何等人物呢。
既然有疑問,那就問。蘇心劍摸了一把嘴角的油漬開口道:“姑娘口中的風仙,可是風仙城的城主。”
“看來你們也不是一無所知嗎?”淮南捧著茶杯呷了一口,一邊回味著茶香一邊道。這茶是她自己拿出來的,不是這裡的公共補給,所以蘇心劍和李大山冇份。
“你不會是那位傳說中的淮南仙子吧。”李大山似忽然想起什麼,吃驚問道。
蘇心劍從來冇有聽說過什麼淮南仙子,故此時一臉的茫然。
“冇想到居然還有人聽過姐的傳說。不錯不錯。”淮南一副小得意的樣子。給人的感覺,這位仙子居然生動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