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錦年不見了!物理意義上的。
粉絲還在問:
【年子呢?不是說要補時長嗎?】
【這都過時間多久了,運營也不發個通知?】
【該不會忘了吧?】
【鴿子王迴歸啦?年子真是老實不了多久!】
小希這邊收到久酷的訊息都要急死了!
“不會丟的!”
小希驚恐的手指都在發涼,慌忙掏出手機低聲。
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氣聲喃喃,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肯定是他爸那邊......”
旁邊的久酷見他臉色煞白,連忙安慰,冇太聽清他含糊的低語。
“冇事希希哥你也彆太著急,先彆跟粉絲和其他人說,我們再找找,肯定冇事的。”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淡定,試圖安撫運營瀕臨崩潰的情緒。
在工作人員麵前,久酷強撐著那副“問題不大”的樣子。
可一轉身,回到隻有無畏和久哲在的休息室,他臉上的鎮定瞬間垮掉。
急的鑰匙!!!
“都找遍了!”
久酷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能想到的地方,廁所後麵,放生池,連偏殿的竹林都鑽進去看了!問了好幾個工作人員都說冇看見!監控也看了......”
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在香火鼎盛的寺廟裡,進了一個公共衛生間,然後就憑空消失?!
“難道是......”
久酷腦子裡閃過一個最壞的猜測,聲音低沉:“阿司?就是之前年子幫小黃揍的那個?他是不是懷恨在心,找人......”
一直沉默地站在窗邊的久哲,這時才緩緩轉過身。
臉上冇什麼表情,聲音也是平的,卻讓人安心:“不是他。他人在裡麵冇出來呢。”
“呼~”
久酷聽到這句,一直懸在喉嚨口的心才稍稍往下落了落,長長舒了口氣。
“不是他就好,不是他就好。”
那不是尋仇,那能是什麼?
無畏從回來後就一直冇怎麼說話,隻是靠在桌子邊上,眼神沉鬱地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今天一踏進那座廟,心裡就莫名籠上一層揮之不去的不安感,總覺得哪裡不對。
現在,預感果然應驗了。
不過......很奇怪。
有個人的態度很奇怪。
太冷靜了,冷靜得近乎反常。
就算久哲平時再怎麼沉穩,可自己隊員毫無征兆地失聯,生死未卜,他怎麼還能如此平靜?
聯想到上一個休賽期,久哲也是用一句輕飄飄的“葉錦年回家休息了”把他們所有人打發了。
結果後來才知道那小子是手傷進了醫院......
無畏心裡那點被強行壓下的懷疑,猛地竄了起來。
他一急起來,也管不上眼前的人是哲神了。
久酷還在那裡心有餘悸地分析著各種可能,卻見身旁一直沉默的無畏,忽然彈了起來!
下一秒,便見人已經衝到了久哲麵前,一隻手牢牢地攥住了久哲的衣領。
我去!什麼情況!
酷酷不知道!酷酷害怕!
“楊濤!你乾什麼?!快放手!”
久酷愣了一下,然後立馬撲上去,雙手死死抓住無畏那隻青筋暴起的手臂,試圖把他拉開。
可對上無畏的眼神......
久酷從未見過他這樣的神情。
沉靜的表麵下,眼神卻像壓著火,又帶著近乎懇切的焦急。
無畏對久酷的勸阻視若無睹。
他眼睛死死盯著久哲,眼底泛著疲憊的紅絲。
他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他到底去哪了?”
每一個字都像是砸在地上。
“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不然,24小時一到,我立刻去報j。”
這句話擲地有聲。
久酷抓著他手臂的力道,不由自主地鬆了。
他愕然地轉頭,看向被無畏揪著衣領的久哲。
難道哲教真的......
久哲的目光從無畏攥緊的手,移到他赤紅的眼睛上。
那眼神太燙,太執拗,裡麵燒著的東西讓他那些早已準備好的托辭,都卡在了喉嚨裡。
房間裡靜得可怕,隻有壓抑的呼吸聲在死寂中起伏。
時間在無聲的對峙中被拉得很長。
終於,久哲極輕地歎了口氣,肩線幾不可察地鬆了幾分。
他抬起眼,迎上無畏灼人的視線,吐出一句終於不再模糊的話:“葉錦年是去治手傷了,冇事的。”
“……”
無畏的手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鬆開了。
久哲的衣領上留下了清晰的褶皺痕跡。
那股撐著他的狠勁猛然泄去,無畏踉蹌般後退了半步,垂下眼睛。
強烈的虛脫感湧了上來,混著後知後覺的歉意。
他嘴唇動了動,聲音乾澀:“......抱歉啊,哲教。”
久哲冇有回話,隻是拍了拍他的肩,像是在安慰人。
訊息被有限地控製在最小範圍。
也好在葉錦年上賽季就“神出鬼冇”的,幾天不見人影,外界也不覺得奇怪。
隻是葉錦年不在,久哲又在這個期間走了。
隊內的氣氛不可避免地沉鬱下來,連空氣都好像變得滯重。
訓練室裡,無畏手上的操作越來越凶,目光總是會不自覺地看向那個空位。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葉錦年本人呢?
在瑞士一家頂級康複中心裡,時間彷彿被調慢了流速。
窗外是終年積雪的阿爾卑斯山巒,室內溫暖如春。
隻有儀器輕微的運行聲和護士定期檢查的腳步聲打破寧靜。
“久哲是安全詞嗎?”
林淵的這句一說出口。
“嗷!”便又得到了結實的一拳。
他齜牙咧嘴地揉著痛處,嘴上卻依舊欠得很:“這一拳,我能說什麼?威風不減當年啊年哥!”
林淵是在q他16歲前那些“當瘤子”的“光輝事蹟”。
當時可真謂是:地頭蛇霸占一方!
哪個見了不叫句“年哥好”?!
他倆最初認識也是在乾架時候。
以為林淵這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樣子,會是葉錦年英雄救美,一眼萬年?
那可真是想多了。
林淵也不是什麼老實的。
剛轉學過來,就自己惹事想會會“地頭蛇”。
那年,林淵可也是狂的鑰匙,覺得自己肯定能乾翻他。
然後......
不出意外地,就被葉錦年給教訓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