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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島之畫地為牢 00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0:30

酒後亂性 章節編號:6838678

君玘低垂的睫毛輕顫了一下,努力壓下心裡的抗拒,靜默半晌,終於勉強平靜下來,深吸口氣,漠然照做。

他在跪下的時候眼角不經意間掃過蘇大少爺此刻的臉,那表情與往日不同,夾雜了濃烈酒精溫度的臉上,冰冷涼薄中看著他的目光竟是陌生而侵略的……

過氣兒的奴隸一聲不響的雙膝跪在厚厚的軟墊上,是那種內斂溫順且全無攻擊性的姿勢。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著,一聲不響地抿著唇,低眉順目的。

“你想走到哪兒去?我冇讓你走,你就化成灰,也得給我留在這裡。”蘇南說出的話冷定得簡直不像出自一個醉酒之人的嘴裡。那高高在上的年輕男人涼涼地勾起一邊嘴角,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輕滑過君玘冰涼的光滑側臉,輕佻的指尖勾撓著敏感的脖頸,然後來到喉結下方那個足以致命的要害上停下來,他迫使跪在地上的頎長男人仰頭跟他對視,看進那雙此刻澄淨得半分波瀾也冇有了的茶色眸子,他漆黑的瞳仁逐漸被狂熱的征服欲填滿!——

“剛纔不是想跑麼?這會兒怎麼這麼聽話,不怕我了?”

君玘垂著的睫毛輕顫,他垂著眼,平靜的聲音誠實地回答:“怕。”

蘇南捏著他的下顎審視著他,玩味兒的表情,一語不發。

君玘知道他是在等他繼續回答。蘇南剛纔問了他三個問題,而他才隻回答了一個而已。

他曲了曲手指,不敢扭頭離開蘇南的桎梏,隻能被迫地接受男人形若有質的危險目光,微帶歎息的回答:“隻是因為明白了自己跑不了,所以認命罷了。”

君玘在心裡奚落著自己方纔那一瞬間想逃的衝動。不管是當初重回月光島還是後來被帶到重景聲色,抑或是現在落在蘇南手裡成為他的所有物……他的命運,什麼時候由自己做主過呢?就算當初蕭九離辭職帶著他一起離開月光島,雖是那是對他而言最好的結果,他也因此而喜不自勝,但這一切決定亦是由蕭九離做主,又哪有人問過他的意思?再然後……又說出那番傷人的話,詭秘地丟下他鬨失蹤……

說白了不過是被玩弄的人偶,被操縱的傀儡罷了。何況他都已經是這個討不到好處的年紀了,不認命,還能怎麼樣?

“認命?”蘇南放開鉗製著君玘的手指,坐在上麵夾雜著酒氣的目光帶著朦朧而露骨的情緒玩味兒地看著他,涼涼地笑著,“——那你就做點兒認命的事,證明給我看。”

蘇南鬆開手的一瞬間君玘立即垂下頭去,聽到對方這意味深長的一句話,已然因為認命而淡定的男人瘦削的身體猛的一抖,他接著劉海的遮擋在蘇南看不見的地方使勁兒的閉了下眼睛,下唇內側的嫩肉被他咬破了,淡淡的鐵鏽味在口腔中逐漸擴散開來,下一刻,他卻最終還是抬起顫抖得停不下來的雙手,動作滯澀地解開了男人腰帶,拉開長褲拉鍊,病態蒼白到幾乎透明的修長手指顫動著伸向那最後的一件黑色內褲的時候,冰涼的指尖卻被年輕男人乾燥溫熱的手掌抓住了……

蘇南皺眉盯著他,明顯的不滿:“你不是做了很多年MB?怎麼技術還這麼爛?!”簡直連他圈養在高山彆墅裡的學生妹還不如……

手被蘇南抓住了,君玘保持著跪在地上的卑微姿勢仰頭抬眼看他,卻隻是說不清意味兒的一眼,然後便重新垂頭微微俯身,在頭靠近蘇南下腹的時候偷偷地深吸口氣,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住棉質內褲的邊兒上,慢慢俯下身去,將內褲一點點地幫男人褪了下來……

君玘雖然不知道蘇南在性事上有潔癖,但是確實是存了一個試探的心思的。蘇南平時對他態度不明,雖然偏執的獨占欲很強,但是他卻從冇有在那雙眸子裡看見過欲色。所以他想賭一把,賭蘇南如果骨子裡不好男色隻是對他一時起意,那麼這種方式,足夠讓他推開自己。

其實他這算盤如果是打在清醒時的蘇南身上,是一定有效的。但是麵對喝醉的人,尤其是喝醉了就跟衣冠禽獸似的一切遵循本能冇有絲毫道理也毫無章法可循的蘇南,他這算盤,卻是真真正正的打錯了……

棉質的內褲被他用牙齒拉開的時候,君玘偷偷的抬眼用餘光瞟了眼蘇南的反應,看見對方冷淡的臉色終於稍稍緩和的時候,跪在地上的男人心裡卻是猛的一沉!

轉回眼,待到看清了眼前茂密草叢中那依然微微抬頭的性器時,君玘簡直能聽到那一瞬間周身的血液猛然凍住、頭腦一下子轟然炸開的可怕聲音!

他竟然……對自己……真的……有……慾望!……

再冇有退路,君玘慢慢地張開口,卻在頭向著那微微抬頭的慾望壓低的時候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

男人的氣息,不違和,卻很陌生。

君玘的臉色有點兒發白,但他還是將唇舌貼上去,忍下心底翻騰的掙紮抗拒,稍稍伸出溫熱的粉紅色舌尖,試探著,在已經撐開的傘麵上輕輕舔了一下,緊接著,輕啟的唇瓣更大的張開,慢慢的、一點一點兒的將男人的慾望含進了三分之一……

頂端被溫熱柔軟的濕潤口腔完完全全的包裹住,君玘舌尖用恰到好處的力道和動作在那敏感的地方遊走而帶來的激烈快感令蘇南微闔雙眼,舒服地歎了口氣。

月光島每個區域的首席調教師親自帶的奴隸從來都是奴隸市場的極品,挑逗男人這種事情,隻有願不願意,冇有成與不成。

而蘇南是一個在性事上冇有絲毫不良癖好的,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普通男人。

所欲取悅蘇南,對君玘而言其實並不困難。

君玘是不願意的。但是他失去了蕭九離的庇護,眼下的事情已經是退無可退,所以必須完成。

唇齒的小心摩擦,舌頭的靈巧侍弄,口腔的濕熱包裹、輕輕吸吮——蘇南的氣息逐漸粗重淩亂,滿足的歎息與想要得到更多的催促從口中溢位,蘇南的手掌不由分說的霸道扣住君玘後腦,按著他的頭強迫他更深地吞入自己……

君玘也冇有反抗。雖然有隱疾的膝蓋此刻已經有些微微的刺痛,但他還是吃力地維持著自己的跪姿,彎著腰,俯著身,雖然眉頭緊皺,卻仍舊溫順地隨著蘇南的力道,忍受著堅硬滾燙的凶器緊緊壓著自己的舌麵摩擦過去,蹂躪著舌根帶動胃裡陣陣翻騰,最後戳到喉嚨口……

窒息混雜著嗆咳和乾嘔的慾望逼得他原本蒼白的臉上此刻泛起不正常的潮紅,他難受得額頭滲出細密薄汗,但卻生生壓製著本能的想要將口內東西吐出來的慾望,為了能夠早點兒結束這樣無力的處境,隻能握緊拳頭按耐下痛苦,討好地一次次將那已然昂揚怒挺的器官稍稍吐出,再整根冇入!……

從小在月光島長大的他,哪怕是到了現在這樣的年紀,麵對痛苦仍舊可以忍耐可以習慣,但是那並不等同於感覺不到痛。

相反,反而因為長年的調教和訓練而變得異常敏感的身體對一切快感和疼痛,都比普通人的感覺更敏銳。

重複的深喉動作讓他的體力迅速消耗下去,他自虐一般地因為自己的動作而一次又一次地感受著重重痛苦,但是因為蘇南扣著他後腦的手一直冇鬆開,所以不敢違逆他的意思。

“嗯……呃……”

蘇南被伺候的異乎尋常的舒服,他緊緊地扣著男人的腦袋,被情慾吞冇的黑色眸子半眯著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個吃力地俯首自己雙腿之間不斷吞吐卑微服侍的老男人,他的樣子明明是溫馴而順從的,可是蘇南覺得這種馴順冇有到達男人的骨子裡,這種表麵服從而內裡冷淡的感覺讓蘇南忍不住地生出一種想要完全征服和徹底蹂躪的可怕慾念來!……

然後下一秒,他做出了一個讓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可怕動作!——

他原本扣住君玘後腦的手變扣為抓,一把狠狠抓住男人柔順黑髮,猛的後扯,君玘吃痛受力不由自主地倒退,倉惶間隻本能地記著用嘴唇包裹住牙齒以免傷到蘇南那裡,而那根挺立的粗大,卻是無法避免地從君玘嘴裡滑了出來……

這種事情在蕭九離那裡是絕對不被允許的。年輕的時候因此而吃過苦頭的男人在那一瞬間就慣性地寒毛倒豎,脊背發涼……

可是蘇南卻並冇有因此而追究君玘。他隻是動作粗暴地拽著君玘的頭髮狠狠地把他的頭抬起來,身體拉直,然後另一隻手從肩頭繞過去扣住君玘不許他妥善,徑自俯下身,朝著那因為先前的反覆摩擦而顯得豔紅濕潤的嘴唇一口啃了下去!

君玘掩飾的堪稱完美的平靜眸光驟然亂了……

幾乎來不及細想,他就已經下意識的抗拒。

他咬緊牙關死死抿著嘴唇以此抵抗喝醉了的侵略男人,卻不成想竟然激怒了他,尖利的牙齒肆無忌憚地啃咬著脆弱的唇瓣,唇舌霸道地撬開微微顫抖的牙齒,烈酒的味道和侵略的占有的情緒混雜在一起生出可怕的生理慾望,君玘嘴唇舌頭被又磕又咬弄的到處都是細碎傷口,血腥味兒瀰漫了滿嘴,呼吸儘數被掠奪,俯身下來的男人卻仍舊不肯善罷罷休……

嘴對嘴的吻一個人,這在蘇南清醒的時候,是絕對不會做的事情。

他有很嚴重的精神潔癖,覺得唇齒間的吻應該是麵對愛人纔可以做的事情,那樣的接吻有著特殊而神聖的意義,跟隨便養著玩兒的情人是完全不同的。

可是他現在不僅跟人接吻了,而且還是他強迫著彆人。而被強迫的人,是個男人不說,還是個MB!而且還是個剛剛用嘴服侍過他下身的MB!!!

即使是自己身上的器官,但即使是用這樣間接的方式接觸,如果蘇南清醒著的話,他也一定會嘔出來。

不過可悲的是他現在酒精上頭精蟲上腦,顯然無比自然地忽視了這些冇有用的事情。

他現在隻是下意識的覺得,吻這個人是一種宣告所有權、宣泄獨占欲又充滿征服快感的一件事。可是從來冇有嘴對嘴跟人接過吻的他吻技實在不好,吻吻啃啃跌跌撞撞,把君玘嘴唇裡外咬得都是傷,仍舊冇有心滿意足……

君玘最後放棄了抵抗。一半是因為反應過來抵抗冇用,另一半是因為他的呼吸儘數被蘇南掠奪,方纔深喉帶來的窒息感合著此刻的缺氧讓本來就體弱的他完全冇了力氣,僅僅是靠著蘇南扣在他背後的手支撐著自己,軟綿綿泄了力氣的身體纔沒有倒下去……

後來,蘇南抓著他的手暴躁地撫過他的側臉慢慢向下,摸到他脖頸之間,被襯衫領口阻攔得無法再無法前進的時候,忽然不知道哪裡來了怒氣,原本攬著他後背的手自背後重新回到身前,就在君玘忽然失去支撐更向後栽倒的一瞬間,他忽然被男人抓著脖領子一把提住,緊接著,毫無預兆的向兩側瞬間發力!

襯衫刹那被粗暴撕開,崩開的釦子落了一地……

君玘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結結實實的嚇到了,身子猛的一抖,身體暴露在空氣中的瞬間大腦一片空白,心中一亂,在他還冇反應過來的瞬間,牙齒一合,猛然咬了還在他口中掠奪的蘇南一下……

蘇南吃痛猛一激靈倏的放開君玘,他有些冇反應過來的下意識抬手蹭了下嘴唇——冇有流血。但是那突如其來的刺痛卻讓被酒精和情慾左右的年輕男人徹底沉下眼睛,黑了臉……

他看著被抽走了體力頹然跌坐在地上看著他眼神木然的老男人,漆黑的眸子陰陰沉沉的,竟然有一種山雨欲來的可怕危險感!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瘋狂的表情,懾人的態度,冷笑:“——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

…………

窒息的沉默中,蘇南遲遲冇有進一步動作,跌坐在地的君玘卻已經回過神兒來。

還在月光島的時候,作為受訓奴隸的他曾經數次被逼著跪在懲戒台下麵跟大家一起看著島上對於反抗主人的不聽話奴隸的懲罰,他當初雖從未違逆過蕭九離,但不能反抗主人的認知已經在他的腦子裡根深蒂固,現在反應過來自己所作所為,君玘喉嚨發緊,本能地咬緊了唇內嫩肉,攥緊了雙手……

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畢竟反抗主人和反抗客人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

在他的認知裡,反抗客人最多會被罰頓狠的,但是反抗主人,可能會死。

他不知道喝醉酒又被惹毛了的蘇南盛怒之下會做出什麼,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     9⒔91835零

——他不想死。

他還冇有找到蕭九離,忽然被拋棄,他還冇有得到一個理由和說法。所以他不能死。

想儘可能的離死遠一點兒,他所知道的辦法,隻有一種,就是儘可能的聽話。

何況他原本雖然抗拒,可也冇有真的想要反抗蘇南的意思。

於是忙了一天又被折騰了小半晚的老男人閉了閉眼,勉強打起精神,費力地在蘇南麵前重新跪好,喘了口氣,方纔開口道歉:“……少爺,我很抱歉。”

他道歉的聲音仍舊穩重平和,他把情緒隱藏的很好,讓人絲毫也感覺不到他的害怕。

蘇南卻隻是冷笑著低頭看了他一眼,便把頭轉向了窗外。

衣釦崩開,襯衫被撕壞,嘴唇被啃咬得有些紅腫的瘦削男人,就這麼保持著胸前衣襟大開,胸膛大片皮膚裸露在外的狼狽而羞恥的樣子被晾在那裡,在車子的顛簸下辛苦而艱難地維持著直挺挺的標準跪姿,儘量收斂氣息,一動不動。

他在等著蘇南的發落,可是至始至終,蘇南都冇再看過他。

車廂裡的氣氛越是沉默越是緊張壓抑,就在君玘殘破的襯衫都被汗水沁透的時候,車子停了下來……

到蘇宅了。

君玘想了想,他剛纔從這裡開車到蘇南聚會的酒吧隻用了半個小時,回來的時候,時間卻漫長的好像一個世紀……

司機很識趣,前後座的擋板始終冇有降下來,隻是沉默的下了車,等了半晌,謹慎地敲響蘇南那邊兒的玻璃。

蘇南仍舊冇有再看君玘一眼。臉色陰沉地打開車門,一股濕潤水汽夾雜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撲麵而來,君玘才意識到,外麵不知何時,竟然已經下起了瓢潑大雨……

蘇南跨出車門,早有司機撐了雨傘恭恭敬敬地等在外麵,身嬌肉貴的大少爺,當然不會淋濕一星半點兒。

但是冇有他的命令,君玘卻得一直在車廂裡跪著,不敢稍有動作。

他以為蘇南是打算把他一直晾在這裡直到消氣為止,但事實證明,他還是低估了嬌生慣養的蘇大少爺的憤怒程度。

下車之後的蘇南轉過身,站在車外看著仍舊麵對著車座卑微低頭跪立的他,眼神輕慢戲謔,“還不下來?怎麼,要我進去請你?”

當然不敢勞煩蘇大少出手,君玘低眉順目地應了句“不敢”,便儘量緩慢小心地活動自己的雙腿,試圖直起雙腿。

他的身體正麵轉向車門的時候,細碎的雨絲夾雜著冷風打在上身赤裸的皮膚上,失去布料遮掩的違和感和衣衫不整的羞恥感就讓他呼吸一窒,難堪地抿了抿唇。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蘇南在外麵再度開口,那語氣就跟這半夜的暴雨似的,說不出的冰冷和危險,“——我說過你可以起來了?”

君玘的身體猛然抖了一下。

他現在已經是弓著身子站在車廂裡的姿勢了,聞言隻得重新跪下去……原本已經疼的麻木的膝蓋立時針紮似的疼起來,他額頭上又滲出了細密的冷汗,滿臉的忍痛神色,但仍舊毫不反抗地溫馴垂著頭,順著蘇南的意思,跪下後繼而雙手撐在前麵,跪伏的姿勢讓他從脖頸後背直到臀部都繃成了一道優美弧線,他本來就很高,這樣一看,像一頭低調而內斂的優雅豹子。

但是再怎麼好看,也隻能找一種動物來比喻,而不是人。

冇人看得出來,他的身體其實是顫抖著的,鞋子裡麵,腳趾都因此而死命地蜷縮起來……

他不是冇做過跪趴的動作,也不是冇有這樣在人前爬著行動過。但是那些都是麵對蕭九離的!他是他的主人。一個奴隸,不管主人怎麼寵愛,麵對主人的時候,也有要遵守的本分。蕭九離見過他所有難堪的樣子,所以他不在乎在主人麵前會是什麼羞恥而淫蕩的樣子。

可是蘇南不同。他們從見麵認識開始,就一直是普通人之間的相處方式,因為從普通人的角度出發去習慣了蘇南,所以當這個人忽然說出這種話的時候,他會覺得分外的屈辱難堪。

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完全不相乾的司機在看。

但是君玘不想讓蘇南看出他的掙紮,所以死命的壓下自己想攥緊手指的慾望,用儘全力保持著最標準的爬行姿勢,一點點兒地挪到車門口……

外麵的蘇南抿著唇,危險的眯著眼睛,一語不發地看著。

老實說,他從冇想過會有人在爬行的時候樣子這麼好看——這老男人本來就細瘦高挑,四肢著地的時候,倒是越發顯得骨骼纖細勻稱,他柔潤的髮絲全都服帖地向下垂著,被從中間撕開的白色襯衫衣襟淩亂地散在下麵,有一塊兒布條拖在車裡的地毯上,說不清味道的荒淫誘惑,莫名其妙地就讓人有一種想要淩虐的慾望……

但是原本惡意為難他的蘇南看著他這麼聽話,卻反而更加不高興了……

他甚至冇想清楚自己為什麼不高興,就已經忽然上前一步,也不顧忌刹那之間失去遮擋披頭而下的冰冷雨絲,猛地伸手拽住君玘的頭髮,突然發力倏地一把把已經行至車門的君玘整個人都拖出了車外!

君玘絲毫冇有防備,被直接從車裡拖出來扔在地上,這一下摔的不輕,頭直接撞在地上鋪著的青磚石上,膝蓋手肘都磕得生疼!這地方雖然冇有泥土,但蘇南的這一下子,卻是讓整個人都趴在積水裡的君玘渾身上下都濕透了,赤裸的前胸更是無可遮擋地直接貼在了被雨水浸得冰涼冰涼的青磚上麵……

一時之間,冷得徹骨。

雨很大,蘇南轉眼之間就被淋濕了,後麵的司機慌慌忙忙地追上前去再次把雨傘撐到他頭頂上,誠惶誠恐的叮囑,“少爺,小心感冒……”

以他的經驗,喝醉之後的少爺雖然脾氣捉摸不定,但是還是會本能的避免有可能對自己帶來傷害的事情的。

但是這一次,他的“冒”字還冇說完,手裡的雨傘就忽然被蘇南揮手打掉了!

黑色雨傘掉在地上拍起的水花濺在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的君玘臉上,一滴好巧不巧的滑進他隱約灰敗的茶色眸子裡……他閉了閉眼,然後抬起眼——天幕黑沉沉的冇有一絲雜色,院子裡的燈光在這樣的背景下顯得慘白慘白的,長長的雨絲中,高大的年輕男人就站在他身邊,以那種居高臨下的俯視態度,他看不清蘇南的眼神,但是能從他說話的語氣裡感受到濃濃的不屑而鄙視的味道……

“——下賤。”

冷冷的兩個字,簡直像冰柱直戳到君玘心裡去了。

君玘打了個冷顫,又閉了閉眼,忍住想要蜷縮起自己的慾望,收回目光。

視線裡,一雙深棕色的皮鞋帶著憤怒疾步走上台階,進了屋子,而後雙開的實木大門被泄憤一樣重重甩上。

………………

…………

門外依舊大雨傾盆。

君玘還在掙紮著站起來,雨傘被打飛出去怔忪半天的司機師傅被那一聲巨大的甩門聲響震得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抬手抹了一把自己腦門的雨水,再低頭看看自己已經被澆透的衣服,苦笑著搖了搖頭,上前去伸手去把君玘扶起來。

“少爺……一喝醉就有點反常。那個、酒醒就好了……”

君玘靠著司機的攙扶站穩,苦笑著應和的點點頭。

等酒醒麼?照這麼下去,我能不能熬到等他清醒過來,都還是未知數呢……

跟司機溫和而淡漠的簡單道謝,君玘正想著要離開司機的攙扶自己識相一點兒的去追蘇南,卻冇想到隻是這一轉眼的功夫,台階上緊閉的大門竟然又打開了!

屋裡暖黃色的燈光打在蘇南後背,麵對他們站著的男人前身全都現在陰鬱的陰影裡,在午夜的傾大雨中有一種說不出的駭人戾氣!

他還保持著一把拉開門的姿勢,邁出的腿僵在門檻上,眼睛緊緊盯著司機扶著君玘胳膊的手,高高在上地冷冷譏誚起來,但是這第一句,竟然不是責備君玘的……

“林強,我的人——你也敢碰?”

被指名道姓的中年司機這一下直接被從颱風尾捲到了風暴中心,嚇得猛一激靈,連忙慌亂地鬆開扶著君玘的手,放下胳膊!

身體已經嚴重透支的老男人一下子就再次摔在了地上。

渾身上下冇有一處是不疼的。頭暈暈沉沉的,也不知道是剛纔前胸貼在了冰冷地磚上的緣故還是怎麼的,連胃口都一陣陣的跟著絞痛起來……

蘇南在這裡積威深重,尤其不敢跟喝醉的他發生碰撞的中年司機戰戰兢兢地替自己解釋。台階上的蘇南一語不發,隻站在那裡,目光冷冰冰地鎖著君玘。

君玘在地上又試著掙紮了一下試圖站起來,但是失敗了。他也不再強求,想著蘇南剛纔的命令,最終咬咬牙握緊拳頭,慢吞吞地撐著身體在積水的青磚上跪起來,然後雙手著地,用四肢一步步朝著台階上爬過去……

他倒不是真的有那麼害怕蘇南。隻是現在做的事情,讓他覺得屈辱得無地自容。

想要逃而不能逃……

他從來冇有體會過這種掙紮而痛苦的感受。從前跟在蕭九離身邊,他們之間有這麼多年來的默契,隻要是主人給的,他就會接受,隻要是主人的命令,他就願意儘可能的做到最好。

可是蘇南……老實說,他從來冇有把他當成過主人看。他這輩子隻承認蕭九離一個主人,而除此之外,他雖然被蘇南買回來,跟蘇南有著主從關係又在這裡做了一個類似全職保姆的工作,但是本質上,至始至終,他是把蘇南放在了一個跟自己平等的位置上來看的。就好像曾經蕭九離對他說過的:

——“除了我,你不是任何人的奴隸。”

因為對自己的定位不同,所以做曾經天經地義的事情的時候,纔會覺得分外難堪。

卑賤屈辱得簡直難以忍受。

可是畢竟蘇南現在是他名正言順的新主人,而對方的命令,他確確實實不能反抗。

這屈辱加上無力像一把火燒儘了心臟似的。爬上台階的時候,君玘隻覺得通體冰冷,心如死灰……

他越絕望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越是安靜。他越安靜,越是讓蘇南覺得他不在乎……

他掙紮著在門口跪穩,也不知道是冷是痛,身體不停的打著顫,頭髮上水珠一滴一滴落下來,他束手跪在那裡,低眉順目開口解釋,卻不知道為什麼轉眼的功夫,聲音已經變得滯澀沙啞……

“您誤會了,那位師傅隻是扶我起來。是我惹您生氣,請不要遷怒——”

不是哀求和解釋。仍舊平淡如水的語氣,反而更像是提醒和勸告!可是他的話音還冇落下去,人卻忽然被蘇南忽然伸手掐住脖頸,緊接著在喉管被壓迫的違和癢痛和窒息中,猛的被從門外拽進屋裡,在他下意識的反抗中一路被拖進大廳,接著一下子被大力的甩在沙發上!

鉗製在喉嚨上的有力手指倏然鬆開,新空氣湧入氣管,他被掐得受傷的氣管嗆的立即咳起來,一時間聲淚俱下的狼狽,可下一秒,身邊的青年竟然抬起手掌把他的嘴捂住了……

咳不出來,嗓子癢的厲害,他本能地依靠鼻子急促的喘息,卻被嗆得眼睛裡的霧氣止不住地在眼眶中聚集起來……

淡茶色的漂亮眸子,長長的睫毛,一時之間都變得濕漉漉的,瞪著蘇南的視線裡,勾勒著痛苦而迷濛的氤氳……

“不要遷怒?你這是承認你勾引他了?你怎麼這麼下賤?是不是MB做久了,一天不被人上你就渾身不舒服?那讓你寂寞這麼多天,倒是我的疏忽了。”蘇南怒極反笑,羞辱的嘲諷中,青年嘴角勾起的弧度,有些與年齡不相符的深沉和殘忍,他哼笑,聲音輕浮而陰戾:“——君玘,你給我記住。你現在是我的,隻是我一個人的。所以就算要被操,也隻能由我來!”

君玘難得的想反駁蘇南說他不是屬於他的!但無奈被捂著嘴出不了聲,最後,他隻能用一雙漂亮的染著朦朧霧氣的秀長眸子,哀傷而絕望,卻一眨不眨地直盯盯的看著他……

蘇南話落的時候,他已經單手解開了君玘腰間皮帶,君玘身上,濕漉漉的外褲連帶內褲一起,忽然被猛的扯了下來!——

那一刻,一直在眼圈裡打轉卻倔強得不肯落下的淚水,倏地從眼角滑落,在側臉留下了不易察覺的淺淺痕跡……

君玘身上的衣服全濕了,衣服被脫掉,下麵光滑蒼白的皮膚也帶著潮濕水汽,摸上去涼涼的溫度,帶著滑膩的觸感……

隻是從PUB回來的這一路上,原本去的時候好好的一個人,回來卻弄的滿身是傷……他脖子上被蘇南掐出的紅痕還很明顯,胸口偏下的位置也不知怎麼弄出了一塊兒淤青,手肘和膝蓋全磕破了,有一絲絲血跡慢慢從掛著水跡的傷口滲出來,在瓷白細緻的皮膚上麵顯得格外的醒目。

也不知道是酒精作用還是因為憤怒的原因,蘇南雙眼赤紅的抽出自己腰間皮帶,捂著君玘嘴巴的手剛一鬆開君玘就立即出聲試圖阻止他的動作,卻不料剛發出一個音節就被蘇南猛的甩了一巴掌,嗬斥他的聲音和語氣是君玘從冇聽過的狂躁和陰戾!

“——閉嘴!”

君玘被他這瀕臨暴走中的一巴掌甩得發懵,已經感覺不出來疼了,隻覺得左半邊臉火辣辣的發木,而這時候,蘇南已經用皮帶幫助了他的雙手手腕,壓在了頭頂的沙發扶手上……

他一激靈,剛想掙紮著再試圖阻止蘇南的動作,卻在這時一聲清脆的碗碟落地摔碎的聲音伴隨著失措的短促驚呼一起突兀地鑽進耳朵,跟頭史前暴龍一樣瀕臨暴走狀態的蘇南陰冷冷地尋聲看過去,站在大廳轉角的小菲傭手足無措地僵在原地,被蘇南殺人一樣的目光盯了兩秒,終於反應過來什麼,連忙慌慌張張地蹲在地上要去用手摟那些碗碟碎片……

“對……對不起少爺!我隻是聽見您回來了,來送醒醒、醒酒湯!”

“滾。”

“啊!”倒黴的小菲傭被碎片劃傷了手,忍不住痛叫出聲之後又反應過來不對,連忙又出聲補救:“我這就收拾……真是對不起!”

“不想死就給我滾出去!”

蘇南這一嗓子幾乎是吼出來的!平時從冇見過這一向冷定自若的少主人這般失態的小女傭嚇得剛拾到手裡的一捧碎瓷片又扔回到了地上,這一次,倒是再也冇敢多說一個字,轉身小跑著飛快離開了這個此刻分外危險可怕的地方……

蘇南三兩下脫掉了自己的半濕的衣褲,他人高腿長,整個人傾身壓倒君玘身上的時候,幾乎小山一樣牢牢地把這個比他還大了好幾歲的瘦削男人罩在了自己的影子裡麵……

“少爺……”

君玘連聲音都是抖的,他冇有資格拒絕已經成為他所有權擁有者的蘇南,但是蒼白的臉上卻是滿滿的哀求,即使是阻止,也是極其卑微的要求……“不要在這裡……您想的話,回房間,行不行?”

回答他的,是蘇南雙手扣住他的腰間微微托起他的腰臀,找準位置,毫不留情的一個猛然挺身!……

那個地方自從離開蕭九離已經許久冇有承受過性事,這突如其來的毫無前戲又冇有潤滑的一下子,猛的頂進去,那個乾澀的地方就如同被人硬生生撕開了似的,頓時專心的疼沿著尾椎神經直竄進大腦!

可是君玘疼的,卻連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來……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蘇南第一次上一個男人,但是那橫衝直撞的動作,實在是不像一個有經驗的人……

蘇南臉上還是那種燃燒著熾烈情慾,卻又夾雜著一種泄憤般的怒氣,在車裡的時候就已然完全甦醒的性器此刻在乾澀甬道裡一寸寸的推進,緩慢而不容抗拒的力道,君玘仰麵躺在那裡,雙手被束在頭頂,腰身被他掐著,推不掉躲不開,一時之間隻覺得那硬生生的疼痛如同頓刀割肉一般,折磨得人難以忍受。

最初的疼痛過後,他忍不住發出隱忍卻再也無法完全壓抑的痛苦呻吟和壓抑悶哼,那完全勃起的慾望終於硬生生的整根冇入身體,君玘感覺自己的括約肌大概是撕裂了,不過程度應該不嚴重,絲絲縷縷的血,在乾澀甬道裡會起到一個病態的潤滑作用,但是不至於隨著蘇南抽插的動作流出來……

可是他動作的幅度實在是太大了……即使是君玘常年經受調教的身體也無法從中找到快感,隻能憑藉著長久以往習慣了的隱忍,暗自咬牙忍耐。

現在的他,已經冇力氣去糾結這屬於蕭九離的身子被彆人占了有多絕望這種問題了,他全身上下從裡到外都被蘇南給的這種疼痛的交媾所填滿,戰栗中,蘇南帶著濃濃掠奪味道的吻落下來,從嘴唇到側臉,沿著喉結鎖骨一直啃咬到胸前乳首,尖利的牙齒反覆研磨,唇印齒痕遍佈上身,讓這具原本隻打著蕭九離烙印的身子,終於也留下了蘇南的痕跡……

恍惚中,君玘被這個想法嚇得硬生生打了個寒顫。他覺得很冷,但是體表的溫度卻止不住地竄上去,到最後,就連與他肌膚相貼的蘇南,都讓他覺得是冰冰涼涼的寒冷。

至始至終,男人染著赤色的深不見底的黑瞳中一直都是滿滿的狂亂的肆虐情緒。那樣毫不掩飾的放肆目光和有恃無恐的激烈動作,都像無形利劍一樣地把君玘死死釘在沙發上無法動彈……

身體的感覺越來越飄忽,反而意識越發的清醒起來——他到了這時才恍然明白,早些時候,為什麼蘇南的朋友指名道姓的要他來接人,為什麼隨行的司機不敢上前,為什麼卓雲鬆最後會用憐憫的目光看著他,說喝醉的蘇南是一頭徹頭徹尾的禽獸……

現在看來……果然……瘋狂得跟清醒的時候判若兩人啊……

轉瞬之間血腥味兒以瀰漫滿口,氣息儘數被掠奪的君玘提不起一絲力量去抵抗男人唇舌的進攻,隻能被動地承受著,在這雖是都有人經過的大廳裡,被擺出各種各樣羞恥的姿勢,迎合著男人發泄慾望。

他被擺弄成一種無助的跪趴的姿勢按在沙發上,蘇南在他身後揪住他的頭髮迫使他轉過臉來麵對著自己,忍著下身越發凶悍的律動,同時無力地張著嘴讓人予取予奪,茶色的瞳仁中卻逐漸透出苦澀到難以形容的自嘲笑意來……

因為喝醉了會變成禽獸,所以當時纔會指名道姓的非要我來接他回家麼?

因為本來就玩物,所以即使被殘忍的對待,有什麼損傷出了什麼問題,也是無所謂的麼?

眼底有一絲混雜著嘲諷的刻骨悲哀逐漸流露出來。不願被人看見自己脆弱的君玘安安靜靜地閉上眼,忍受著放開嘴唇轉而侵略至背後蝴蝶骨的放肆啃咬,默默地再度抿緊了被咬得到處都是傷口,此刻還染著些血跡的豔紅唇瓣,自嘲的苦笑——

這樣的做法還真是……考慮周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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