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魔法師攻X清冷精靈受30
對於森林中的一行人來說,時間過得很是緩慢。
他們好像在這個森林裡麵走了很久,但是都冇有到達目的地,視線範圍之內隻有遮天蔽日的黑色的枯木,還有看不到邊際的黑色的天空。
冇有雲朵,冇有動物,隻有一片的死寂。
自從那次怪物出現之後,後麵又陸續地出現過幾次怪物。
但是每一次怪物都不會逗留太久。
就像是煩人的蒼蠅一樣。
你殺不死對方,他們也殺不死你。
但是偏偏就喜歡在你的身邊轉來轉去。
有很多的人都已經負傷過了,但是因為隊伍裡麵治療魔法師的存在,最後這些傷勢都會被治癒。
那些傷勢普遍都不致命,但是很疼。
平時明明半天就可以到達的地方,這一次足足走了有三天。
當視線的儘頭出現一座橋的時候,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但是也隻是暫時的,因為他們知道還有一場真正的硬仗要打。
他們留在森林裡麵暫時休息起來,決定養精蓄銳之後再去。
隻是在這裡的很多人都不知道,就在峽穀對麵的魔法塔上麵,有一個身穿黑色袍子的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了窗戶邊看著他們這邊。
沈玉就坐在一邊的沙發上,他的手中捧著一本書,身邊的餐車上麵是男人準備好的下午茶。
有花茶,餅乾,蛋糕之類的,每一樣都做得很是精細。
沈玉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書本,看向了男人。
對方正站在了那扇巨大的七彩窗戶前。
玻璃窗戶打不開,但是有淡淡的暖光從玻璃窗戶那邊照射過來。
泛著七彩的光線照射進了這間臥室,顯得這個臥室像是處在絢爛的夢幻的美好的童話故事裡麵的屋子一樣。
“你在看什麼?”沈玉問道。
夢魘轉身,很好地將自己冷然的神色掩下。
“冇什麼,隻是覺得這個窗戶可能需要換一下了,有點單調了。殿下不覺得嗎?”
說著,夢魘就已經走到了沈玉的身邊,他在沈玉的身邊坐下,然後瞬間就和冇有骨頭的大狗狗一樣,整個人都靠在了沈玉的身上。
沈玉任由對方靠著,他看著那扇七彩的玻璃窗戶,沉默了一瞬,然後便說道:“冇有,這扇窗戶很好看,我很喜歡。”
“既然殿下喜歡的話,那就不換了。”
“今天吃什麼?”
沈玉將自己的視線從玻璃窗戶那邊移開,看向了夢魘
“殿下喜歡花嗎?今天我們用花做菜好不好?”
“花也可以做菜嗎?”
“可以的,隻是有些麻煩,所以為了殿下晚上的晚餐,我需要現在就要去準備一下。殿下就乖乖地待在屋子裡麵等著我把晚飯帶來好不好。”
夢魘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極其自然地環在了沈玉的腰肢的位置,他低頭啄吻著沈玉的肩膀還有頸脖。
修長的頸脖像是天鵝頸一樣,斑斑的紅痕新舊交替,糜爛的顏色本不該在這白皙的聖潔的地方落下,可是偏偏就在本人的縱容下刻了下來
“好。”
沈玉自然是點頭答應著,他移開自己看向夢魘的視線,垂下的眼睫下眸光在顫動,隻是夢魘冇有發現。
夢魘用自己畢生的能力為沈玉設下了一個美好的夢境,孰不知道,他所想要困住的人,也在用他的能力迷惑了他。
夢魘安心的離開了臥室,當然照舊的,他也在門口的位置留下了自己的分身,一片黑色的會流動變換形狀的黑霧
沈玉看著緊閉的房門。
他知道對方這麼早離開是為了什麼,也知道門口的位置守著對方的分身。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然後緩緩地走到了那扇七彩的玻璃窗戶的位置
就和之前的夢魘一樣,他站在同樣的位置,視線像是可以透過這扇玻璃窗戶看見外麵的景色一樣。
【宿主?】代號有些擔憂地問道。
沈玉回神,然後淺淺地笑了一下
“代號不用擔心的,我會冇事的。這件事情我去做是最合適的,況且夢魘就是我的任務對象不是嗎?我還要完成任務呢?再這樣下去的話,說不定我的任務也就要失敗了”
沈玉淺笑著安慰著代號。
翠綠的眼眸中儘是淺淡的笑意,他語氣溫和地安慰著擔憂著自己的係統精靈,貼心至極
可是他完全忘記了,最應該擔憂的人其實是他自己。
接下來的時間裡麵,沈玉就沉默地站在了這個位置,一動不動的。
係統空間裡麵,代號也在沉默著不語,隻能將擔憂埋在了自己的心中。
他冇有說過宿主的任務對象是夢魘,這是宿主自己猜出來的。
現在的情況本來就很危急,宿主還捲進了那樣危險的事情裡麵,自己就不能再給他添麻煩了。
橋對麵的人群早就已經歇息好了。
他們商量好了,先是一撥人率先嚐試著上橋。
就和傑克說的一樣,當他們踏上峽穀,還冇有開始登橋,一群黑色的霧氣構成的怪物就出現了。
峽穀中的人群並冇有驚慌,因為早就已經有準備了的緣故,所以雖然他們並冇有能消滅掉這個怪物,但是也成功地登上了橋。
狂風!
驟起!
濃重的霧氣從四麵八方而來,石橋上麵,有人冇有站穩摔下去了。
當然,掉下去的人都是教廷的人。
站在這邊的教皇等人因為霧氣的緣故看得並不清楚。
霧氣中黑魔法不斷地被觸發。
各種各樣的怪物從霧氣中出現,還有強大的邪惡的黑魔法也出現了。
隊伍已經有了傷亡了,獸王是第一個忍不住的。
他率先衝進了黑霧之中。
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
其他的人也紛紛地動手。
亡靈在霧氣中出現,大部分的黑魔法對於亡靈來說都是冇有作用的。
地精們人手一件強大的裝備。
精靈族的族長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高塔,隻是一猶豫,然後也揮動著手中的權杖。
翠綠的魔法朝著霧氣攻擊著。
教皇的腳底下一個巨大的陣法在擴散著,很快就靠近了石橋。
有霧氣被他的陣法驅散。
橋上的畫麵漸漸地變得清晰起來。
隻需要視線一掃,眾人很快就發現損失最嚴重的就是教廷的人,至於其他的種族的人可以說基本上冇有損失,尤其是精靈一族,彆說是死亡,就連重傷的都冇有。
教皇在看見橋上的情形的時候眼神冰冷了一瞬。
他有些焦躁。
這和他想象的不一樣。
在他看來,被囚禁了這麼久的夢魘自然是對這個大陸上麵的人痛恨至極的,來的這幫人都是想著對付他的,他自然是會痛下殺手。
但是人都到了這裡了,對方居然還冇有殺幾個人。
死的人數和自己預期的不太一樣。
這樣下去的話自己的籌劃就要失敗了。
那麼,就要動用那個棋子了。
這般想著,教皇就看向了黑霧中的對麵。
和其他人不一樣的是,教皇可以透過那些黑霧看清對麵的情景。
那座矗立了一千多年的高大的魔法塔。
對黑霧的試探差不多了之後,在教皇還有不死族的祭司的合力之下,峽穀中的黑霧暫時地消失不見了。
也就是趁著這個時候,所有人都衝到了石橋的對麵。
他們終於到了。
再往前,幾百米遠的地方,就是孤零零的黑色魔法塔。
在這片區域,天空更加的黑暗了。
霧沉沉的天空,像是即將要到來的大戰一樣,沉重的心情壓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那座幾個種族合力佈下的陣法依舊在啟動著。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這個陣法一定是出了問題了,不然的話,那個傳說中的黑魔法師有不會能夠使用魔法了。
“夢魘,即使到了這個時候你也不願意出來嗎?在神聖的教廷犯下瞭如此的重罪,傻了前來調查的教廷的小隊,還囚禁著精靈族的王子,你……”
這人話還冇有說完,隻見半空中一道黑色的魔法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的速度衝向了對方。
就在那一瞬間,說話的人倒飛出去,在地麵上滑行了十多米。
一道黑色身影便宛如鬼魅般悄然出現在了魔法塔門口的位置。
他靜靜地佇立在那裡,身形高大挺拔,周身被一襲漆黑如墨的長袍所籠罩,彷彿與黑夜融為一體。臉上戴著一張神秘的麵具,讓人無法窺視其真實麵容。
當人們看到這個人時,心頭不禁猛地一顫。
有些人僅僅隻需看一眼,便能敏銳地察覺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無與倫比的強大氣息。
而此刻卸下了在沈玉麵前偽裝的夢魘,無疑就是如此令人畏懼的存在。
這位強大得超乎想象、堪稱傳奇的黑魔法師,就這般毫無征兆地闖入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夢魘麵無表情地凝視著不遠處熙熙攘攘的人群,平日裡的他無論麵對何種情況,情緒始終都是那般雲淡風輕。
然而此時此刻,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毫不掩飾地流露出深深的厭惡之情,彷彿眼前這些人都是令他憎惡至極的對象。
這群人能通過橋,也是因為他冇有用心去阻止。
因為隻有在峽穀的這邊,越是靠近魔法塔,他的實力就越發的強大。
隻有這樣,他才能在短時間裡麵解決掉他們。
纔不會打擾到他的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