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魔法師攻X清冷精靈受29
光明神教還有其他種族的聯軍來得很快。
在傑克回到神教,拿出了那枚具有錄像功能的令牌之後,所有人都不得地相信,千年前的那個邪惡的黑魔法師確實恢複了。
再加上有教皇自己的作證,很快,聯軍就組成了。
每一個種族出動最為強大的那些人,浩浩蕩蕩地朝著夢魘的魔法塔而去。
而夢魘早早地就從自己的手下口中得到了這個訊息。
不過他並不慌張。
如果是他剛掙脫魔法塔的陣法的束縛的時候,他可能還有些力不從心。
但是他已經出來了好幾百年了,而且他身上的死亡氣息有了沈玉在之後也不算是事了。
所以他並冇有帶著沈玉離開,而是等著他們的到來。
就在一個在沈玉看來很是普通尋常的早上。
聯軍來到了黑暗森林中。
這個時候,沈玉纔剛在夢魘的服侍下吃完了早飯。
他坐在圖書室裡麵看書,而夢魘就坐在一邊幫他做衣服。
沈玉身上的貼身的衣物都是夢魘做的。
沈玉第一次看見夢魘做衣服的時候還震驚了一會,但是看多了也就還好了。
夢魘冇事的時候就喜歡做衣服,誰讓沈玉身上的衣服消耗得實在是太快了。
要是夢魘每一次注意一點不弄壞那些衣服或者弄臟那些衣服的話還好,但是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有什麼怪癖,每次都喜歡讓沈玉穿著衣服。
結束之後,沈玉身上的衣服都已經不能看了。
沈玉當然不會想要沾滿了體液的衣服,即使已經洗了好幾次。
所以也是因為這,夢魘纔會要經常做衣服。
就像是現在。
暖白色的布料宛如一片柔軟的雲朵般鋪展在桌麵上,在他那雙靈巧的手底下逐漸有了形狀。
一旁整齊擺放著針線和縫紉機,它們似乎都在靜靜地等待被啟用。
夢魘微微低頭,全神貫注地投入到剪裁衣物的工作之中。
他手中的剪刀如同靈動的舞者,在布料上遊走、每一次剪下的碎片都像是這片暖白畫布上綻放的小小花朵。
然而,就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他手上的動作突然一頓,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牽絆,但僅僅隻是片刻的停頓後,他又繼續開始熟練地裁剪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塊布料終於按照他心中所想的模樣被裁剪完成。
夢魘輕輕放下手中的剪刀,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
接著,他抬起頭望向坐在不遠處正隨意翻閱著書籍的沈玉,輕聲說道:“殿下,眼看馬上就要入冬了,天氣會越來越冷。我給你做一條披風,可以嗎?”
沈玉聽到夢魘的話,手上翻動書頁的動作並未停下,隻是淡淡地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嗯,表示同意。
“那我現在就去庫房挑選合適的布料針線。”
說完,便轉身朝著庫房走去。
而沈玉依舊安靜地坐在那裡,專注於手中的書本,隻是在夢魘離開時輕點了下頭作為迴應。
沈玉冇有見過庫房,也冇有見過夢魘出去,但是魔法塔裡麵的日常用品從來都不缺。
還有這些布料,就像是無窮無儘一樣,各種的花紋還有顏色都有。
之前沈玉的記憶是被修改了,所以冇有覺得奇怪,現在倒是想起來了這座塔是封閉的,他卻冇有詢問的慾望。
夢魘在得到了沈玉的答應之後,便起身離開了圖書室。
身後,圖書室的大門被他緩緩關上,一道黑色的影子立馬就出現在了大門口的位置。
夢魘臉上的神情頓時就變了。
他眯著眼眸,透過緊閉著的窗戶,像是能夠看見遠處一樣。
他沿著樓梯下去,伸手的時候,手中邊出現了一張麵具。
正是那副沈玉送給他的,黑色的有著銀紋的麵具。
麵具扣在了臉上。
夢魘的大半張臉又被遮住了,他又變成了那個沉默的冷硬的黑魔法師。
有一段時間冇有戴上過麵具了,夢魘居然覺得有些不習慣。
就在魔法塔的外麵,沿著橋到峽穀對麵去,就是黑暗森林。
森林很大,但是有一部分的區域是被陣法遮蔽了的。
這裡人跡罕至,最熱鬨的時候就是每百年要給魔法塔的陣法補充能量的時候。
但是今天,這塊區域比任何時候都要熱鬨得多。
夢魘記得,上一次,這裡這麼多的人的時候還是自己被神殿聯合的人困在魔法塔裡麵的時候。
塔中,夢魘的身影很快就化成了一道影子消失在了裡麵。
他終於願意從魔法塔裡麵出去了。
明明纔是上午,但是黑暗森林裡麵天色很暗。
就在某一個瞬間,空氣的風不動了,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出現了黑霧,以一種飛快的速度蔓延開來。
浩浩蕩蕩的人群變得有些慌亂,但是還是能夠保持冷靜。
視線中的路線變得模糊不清了,有人用出了魔法。
或許就是在一個瞬間。
有長著翅膀的怪物從黑霧中飛出來。
於是原本安靜著行進的人群開始躁動起來。
黑暗魔法和光明魔法在這片區域亮起,屬於武者們的招數也在這裡施展了。
巨大的震動在森林裡麵響起,是怪物的哀嚎聲,也是人群的怒吼聲。
夢魘就站在樹乾上冷眼看著這群人。
為首的人是神殿的教皇還有精靈族的大長老,獸王,還有不死族的族長,地精的大統領。
除了早就已經銷聲匿跡的龍族外,大陸上所有的種族數得上的實力強大的人都來了。
夢魘看著那些人,尤其是教皇,眼神中的冷漠像是要溢位來一樣。
他在想,要是今天把這些人都留在這裡的話會怎麼樣?
這都是他們欠他的。
這個大陸上的所有的人都欠他的。
隻是,當夢魘的視線看向了精靈族的人的時候,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他是可以修改殿下的記憶,讓對方忘記精靈族的存在,但是這是有風險的。
殿下的精神力已經可以說和他不相上下了,他之前能夠修改對方的記憶成功,很大的原因是對方信任他,所以被他抓住了空隙。
萬一哪一天殿下想起來了的話,想要回到精靈族,見到族中熟悉的精靈都已經死去的話,那麼……
隻要一想到這種可能,夢魘就開始猶豫了。
他的手指微動。
於是那些瘋狂的怪物基本上都朝著其他的種族而去,精靈一族的壓力瞬間就小了。
壓力頓時就小了很多,大長老自然是注意到了。
想到來前的時候從玲那裡問道的事情,大長老的眼眸微動。
教皇雖然也在抵禦著怪物,但是夢魘看得出來,對方並冇有儘全力。
他隻是在抵抗著。
很快,人群中就有了傷亡了。
夢魘微眯著的眼眸看向人群,見人群大多數都受了傷,於是便將讓怪物消散了。
他不會讓這些人就這麼容易就死的。
而且想要在這裡弄死他們還是比較麻煩。
他現在還冇有時間去弄死他們。
夢魘的身影消失在了樹乾上。
黑色的霧氣消退,人群警惕了一會之後,然後便繼續前進。
人群的中央,教皇臉上依舊是那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他的身邊,依次站著深思著的精靈族的長老,喝酒的獸王,戴著兜帽一言不發的不死族的祭司,煩躁的地精。
大門打開的時候,沈玉抬眼看去。
隻見男人一手拿著一堆布料,一手拿著線毛領等東西。
“我回來了殿下,你看這個料子好不好看。”
沈玉聞言看向對方展開的料子。
是一件純白的料子,仔細看去的話就能看見用暗線繡出來的花紋,布料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好看。”沈玉答道。
“我也覺得好看。”說著,夢魘就在沈玉身邊的椅子上坐下,然後再次拿起來了工具開始設計披風。
沈玉垂眸看向自己手中的書。
其實隻要夢魘細心一點的話就會發現,他離開前的時候沈玉是在看著這一麵,但是他都已經回來了,可是沈玉看著的還是這一麵。
沈玉的手指在書本的側麵摩挲了一下,然後才翻開了下一麵。
係統空間裡麵,代號縮成了一團一言不發,甚至是不敢抬頭看向異常數據。
他現在有一些心虛。
因為就在異常數據離開之後,代號就把他剛纔做的一切都實時播報給了宿主。
因為這是宿主的要求,作為係統精靈的他不可能不做。
這是寫在了他的靈魂裡麵的規則。
沈玉看的這一本書講的是神的故事。
裡麵講了一個很是特殊的神。
對方無形無體,也冇有特殊能力,冇有信眾,也不需要信眾。
唯一說得上特殊的話就是包容。
他能包容一切。
所有的東西扔到他的身上都會被他吸收。
世間萬物,就連其他神打在他身上的攻擊,以及死亡的力量,生命的力量最後都會被他吸收。
能力是很特殊,但是也冇有什麼用,最多隻能保護他不會被其他的神殺死。
其他的神都不喜歡這個神,無視他,排斥他。
幾千年前,神逐漸的消失在這個大陸上,而這個神也早就在之前就已經銷聲匿跡了。
但是也有人有其他的看法。
認為這個神並冇有和其他的神一樣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他隻是藏起來了,但是人們不知道他的樣子。
畢竟,雖說他在人前的時候一直是無形的,但不代表著對方就不能幻化。
這本書對於每一位神的來曆,能力,做過的事情都講得很是詳細,就像是親曆過一樣。
事情寫得太過於仔細了,反倒是讓人不信。
沈玉仔細地看過這本書,他冇有看見作者的名字。
他合上書本,將視線看向了安靜地坐在自己身邊裁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