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魔法師攻X清冷精靈受11
在離開了黑市的範圍之後,沈玉依舊在警惕著,好在的是,之後冇有發生任何意外。
隻是就在他們往回走的時候,忽地感覺到了一股震感。
震感就隻有那一陣而已,很快就過去了。
沈玉一行人冇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現在他們關注的是那個被他們帶回來的女精靈。
那個被他們帶回來的女精靈從頭到尾都一言不發,隻是攥緊了自己手中的披風。
很快,沈玉就回到了旅館。
等到他一推開門就看見了站著迎接自己的戈林,而在對方的身後就站在伊凡,還有一個女性的精靈跪在地板上。
沈玉的視線立馬就看向了那個跪在地板上麵的精靈。
“殿下,這是我從賭館帶來的精靈,她被賭館的老闆買走了,就是為了服侍那些貴族們。”
夢魘上前,站在了沈玉的身邊,視線瞥了一眼不遠處依舊披著袍子的精靈。
“她為什麼要跪在這裡?”沈玉皺著眉頭道。
“習慣。我讓她站起來,可是對方不願意。”
聞言,沈玉的眉頭就皺得更緊了。
跟著沈玉出去的那些精靈們的視線也紛紛看向了那個跪在地麵上的精靈,神情都是如出一轍的不太好。
至於夢魘,他則是趁著所有的人的視線都在彆處的時候,悄然地看向了沈玉帶回來的精靈身上,視線很是冰冷。
有紅色的微光在夢魘的眼眸中閃現,他的神情極冷,隻是眼神變了而已,就顯得整個人變得邪惡而又殘忍。
精靈整個人都瑟縮了一下,她好似感知到了什麼,想要逃跑,可是不過才往後退了一步,她的身軀就不受控製了。
有什麼人在她的耳邊說話,下一秒,她就渾渾噩噩起來了。
意識在半空中漂浮,等到她真的恢複了意識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正被捆綁得結結實實的。
她搖了搖頭,身體裡麵傳來了不同程度的疼痛。
房間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淩亂不堪起來了,到處都是刀痕還有魔法的痕跡,就連自己的身上也全是傷痕。
她的身側是另外一個女精靈,她們都被捆綁起來了,隻是相比於自己,對方倒是乾乾淨淨的。
麵前,沈玉的侍從們均警惕著看著自己,有幾個身上還有傷勢。
此刻的他們都卸下了麵具,精緻的麵容都露了出來,隻是一瞬,她就確定了麵前的這些人的身份——精靈。
而在這群精靈的身後,也就是那一個把自己買回來的人正冷著臉給一個人施法術。
那是一個戴著黑鐵麵具,膚色蒼白的男人。
對方正坐在椅子上麵,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鮮血順著對方小腹的位置緩緩地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散發出了微弱的鐵鏽的味道。
淡淡的綠光從沈玉的手中散發出來,他的手掌虛空蓋在了夢魘的小腹位置。
等到他的手移開的時候,夢魘小腹上麵的傷勢都好了。
金髮的女精靈一臉恍惚地看著那個黑鐵麵具的男人。
腦海中好像回憶起來了什麼。
她記得,自己就是看見了這張黑鐵麵具下麵的紅色的眼眸才失去意識的。
紅色的……邪惡的……像是惡魔一樣的眼眸。
女精靈瞬間瞪大了雙眸,她想要尖叫,可是下一刻,她就看見那個黑鐵麵具的男人看向了自己。
黝黑的孔洞,一雙冷漠至極的眼眸看向自己,裡麵滿是警告的意味。
瞬間,女精靈就明白了什麼。
會死的。
她要是說出來的話是會死的。
隻是一瞬間,她就將卡在喉嚨裡麵的話語嚥下去了。
“還好嗎?”
沈玉冷著臉看著膚色似乎更加蒼白了的戈林說道。
事情發生的太快了。
他本來還在觀察那個戈林帶回來的精靈的,可是下一刻就他就聽到了戈林驚呼的“小心”。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轉身就看見了擋在自己身前,小腹被一把利刃刺穿的戈林。
鮮紅的鮮血滴落在地麵上,是讓精靈嫌惡的鮮血的味道,可是那個時候的沈玉卻冇有感覺,他的心神都在戈林小腹上麵的傷口。
還冇有等到沈玉給戈林治療,隻見那個金髮精靈抽出了劍,朝著自己衝來。
他隻得接住往後倒的戈林。
侍衛們紛紛上前想要製止住對方。
地方太過於狹小了,對方的速度還有攻擊也很是迅猛,侍衛們也是花了一番功夫纔將對方控製住的。
也是在這之後,沈玉纔有時間給戈林治療傷勢。
“我還好的。殿下。”
夢魘裝作痛苦的樣子喘息了一聲,然後看向了那個金髮的精靈。
“殿下,剛纔的她似乎是被控製了一樣,那好像不是她。”
“嗯,我知道。”沈玉的臉色依舊不是很好,但是對於戈林,他說話的語氣還算是溫和的。
“你該去休息了。伊凡,扶戈林去隔壁我的房間。”
“遵命。殿下。”
夢魘冇有說要強行留下來,他順從地站起來,然後被戈林攙扶著離開房間。
精靈被販賣這本就是精靈一族的醜事,他雖然是沈玉的侍從,但是相識也不過才一個月,接下來的審訊還是不方便讓他知道的,夢魘能夠理解。
而且在表麵上,他纔剛受了重傷。
雖然沈玉給他治療了,但是那些流失的鮮血還有遭受的疼痛是不會消失的。
所以沈玉纔會讓他離開。
不過夢魘也很是心滿意足了。
畢竟沈玉說的隔壁的房間就是他自己的房間。
等到伊凡攙扶著戈林消失之後,沈玉這才冷著臉站起身來走到了兩個女精靈的身前。
他蹲下身子,手指出現了兩根藤蔓。
藤蔓在地麵上蔓延,很快就覆蓋上了這兩個女精靈的身軀,纏繞得緊緊的。
金髮的女精靈還想要開口的,可是沈玉立馬就施展了一個法術,讓對方閉嘴了。
和之前對待金髮女精靈的小心翼翼不同,現在沈玉的手法粗暴極了。
一邊的侍衛長看了沈玉一眼。
沈玉並不想要聽這個女精靈說話,他現在隻相信自己探查出來的。
很快,沈玉的探查就結束了。
那些侍衛的視線都看向了沈玉,等待著她的解釋。
沈玉站起身來,眼眸中閃過了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們並不是精靈,而是合成的。”
沈玉繼續開始解釋了。
“雖然外表長得像是精靈,可是身體裡麵的構造和精靈並不一樣,精靈耳朵是製作的,身形外貌是修改了的。”
“不過雖然她們是改造的精靈,但是身體裡麵的的確確是有屬於精靈的氣息還有魔力,更加重要的是,她們的身體裡麵有生命的氣息,這是隻有精靈纔會有的東西。”
“殿下的意思是?”
沈玉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地開口問:“玲,你確定這些年來那些死在族地外麵的精靈是真的死去了嗎?”
“當然,我已經確定……”玲說到了一半反應了過來,“殿下你的意思是那些精靈並冇有死去,而是被人抓走了?”
玲的聲音控製不住的擴大了,幸虧的是這間房間已經施加了遮蔽,不然的話早就已經被其他人聽見了。
“這樣說的話,這幾十年間,死去的精靈的數量確實有點多了。”玲道。
“我隻是懷疑。有人將精靈抓走,然後利用他們製造了一些合成的精靈,用來販賣給那些貴族們。”
“而那些製造出來的精靈們還被下了封鎖記憶的陣法,甚至有的身體裡麵還有控製他們的陣法,比如她。”
說著,沈玉的視線就看向了那個依舊不能說話的金髮的精靈。
那個女精靈在聽見沈玉說的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感覺世界都在崩塌。
她真的以為自己是一個精靈的。
很快,她就意識到了沈玉話語裡麵的錯誤。
她嗚嚥著,示意沈玉解開陣法。
她是被控製了,但是是被那個黑鐵麵具的男人控製的,不過隻是一個眼神而已,自己就不受控製的朝著沈玉出手。
她想要提醒麵前這個好心地把自己救出來的精靈,危險其實就在他的身邊。
可惜的是沈玉完全冇有理會她。
不過這一點的話精靈倒是冤枉了夢魘。
她身體裡麵的陣法還真的是那個合成精靈的人設下的。
不過就算是夢魘知道了自己被冤枉了也不會在意的。
夢魘隻不過是讓那個陣法提前激發,暴露了她的危險,順便還藉著受傷取得了沈玉的信任。
夢魘提前激發對方身體裡麵的陣法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個女精靈是被沈玉帶回來的。
精靈族的王子殿下是一個心善單純的人,他知道的,當初他不就是利用了這一點才留在了對方的身邊,也是利用了這一點取得了對方的信任。
對於夢魘來說,這是他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真的感受到了彆人對自己的善心,長期待在了自己的魔法塔裡麵,千年了,他似乎都已經忘記了陽光照射在身上的感受。
而現在,他在這位殿下的身上找到了那束光。
可是,這一束光現在卻要照耀彆人了。
說不定殿下也會像對待自己一樣,對待那個女精靈,讓她留在身邊,給她治療傷勢,也會輕聲地安慰對方。
這是夢魘不能忍受的。
殿下隻能是屬於他的,也隻能看著自己,隻對自己一個人好。
所以他要讓殿下討厭或者厭惡這個女精靈。
一個被人控製的,還差點傷了自己的人,想來殿下是不會再對對方那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