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魔法師攻X清冷精靈受10
“主人,我們看清楚了,的確是精靈一族的,那個領頭的應該就是精靈一族的王子。”
跪伏在地麵上的男人帶著一張麵具,黑色的短髮,身材極為的健碩,他的腰間還掛著一把劍.
而在他的麵前,站在一個人。
對方身披鬥篷,臉上帶著一個花紋繁瑣的麵具,溫和的語氣從麵具底下傳來。
“果然嗎?這個小王子看來是真的單純,居然敢孤身一人來我這裡。”
“主人,要和那位閣下說嗎?”
“不用了,不過是一個王子罷了,我們可以處理的。聽說這個王子殿下可是精靈一族唯二可以使用生命之力的人。”
“殿下的意思?”
“花園那邊的訊息,原材料已經快要不夠了,我看這位小殿下就正好合適。”
“可是那位王子殿下的身邊護衛的實力強大。”
“他不是已經買回去了一個精靈嗎?”
帶著兜帽的年輕男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赫然就是之前和沈玉說話的林。
“我明白了。”
麵具男恭敬地低垂著頭,本來他是想要離開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在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身軀僵硬了一瞬。
再然後,他感覺到自己像是不能控製自己一樣,他好像被關在一個無形的牢籠裡麵,而視線還是能看見的。
他聽見自己用遲疑的聲線說道:“主人,我在那位殿下的身上還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麵具男驚恐地瞪大了自己的雙眼,可是現實中他的神情很是正常。
“什麼?”
“我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偷盜了過來。”
說著,麵具男就感覺到自己的視線升高了。
“他”站了起來。
主人的樣子越來越清晰了。
“他”在靠近主人。
不要!這不是我!有人在控製著他的身體。
麵具男驚恐極了,可是他完全感受不到自己身軀的存在,更不要說爭奪控製權了,他被壓製得死死的。
就在兩人距離僅有兩步之遙時,“他”突然迅猛地抽出腰間佩劍,毫不猶豫地朝著麵前之人揮舞而去。
這一劍的速度快如閃電,令人猝不及防。
然而,就在劍尖即將觸及林的瞬間,他的身上忽然浮現出一個堅固的防禦陣法,光芒閃爍。
“他”迅速側身躲避了林的攻擊,並再度向前衝去。
一劍接著一劍,神秘人的攻勢愈發凶猛,每一劍都帶著決絕和狠厲,彷彿將生死置之度外。
冇過多久,“他”的身上便已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痕,但他卻似乎毫無所覺,依然奮不顧身地繼續進攻。
林則氣喘籲籲地站在對麵,他身上的袍子早已在激烈的戰鬥中撕裂開來,就連臉上的麵具也被砍掉了一半,滿臉鮮血淋漓。
此刻,他再也無法保持表麵的冷靜,臉色變得陰沉無比。
他艱難地喘著粗氣,聲音低沉而沙啞:“你究竟是誰?”
儘管眼前之人依舊是他熟悉的下屬模樣,但無論是氣質還是展現出的實力,都與以往截然不同。
“他”也就是夢魘控製著這具身軀往前走了一步,雖然他自己感覺還不錯,但是這具身體顯然完全不是這樣想的。
隻不過是往前走了一步而已,他的右腿就已經控製不住地踉蹌了一下,身軀的左手也已經斷掉了。
夢魘低著頭看了身軀一眼,知道這具身軀已經到了極限了。
他看向了對麵的男人,他開口,說出了一個詞語。
再然後,一個巨大的法陣忽地出現在了夢魘的腳下。
巨大的,足以占據這個地下密室的法陣被啟動了。
一聲巨響在黑市最大的拍賣會場響起。
所有在黑市的人都驚恐地震驚地看向了那個高大的建築。
然後在他們的視線中,那個平日裡麵他們進都進不去的建築就這樣崩塌了一半,就連頂上了的狼頭旗幟都掉下去了。
廢墟之中,林艱難地爬了出來。
此刻的他狼狽極了,磚石泥土,還有血跡混雜在一起。
他咳嗽了幾聲,黑色的血液湧出,他的內臟已經碎了,他也已經感知不到自己腿的存在了。
身旁是慌亂的自己的手下。
可是這一刻,林卻顧不上自己,而是拿出了一個通話石。
通話石被啟動。
對麵的人很是安靜,在等待著林主動開口。
林先是劇烈地咳嗽了幾聲,然後聲音沙啞帶著懼意地說道:“閣下,他回來了。”
他的瞳孔在劇烈地收縮著,就連握著石頭的手也在顫抖著。
他依舊忘不了自己剛纔聽到的那個詞語。
他怎麼就忘記了。
像是這種神出鬼冇控製彆人的手段隻有那個人纔有。
“誰?”
通話石的對麵傳來了一個模糊不清,不知男女也不知年齡的聲音。
“夢……夢魘。”林顫抖著聲線說道。
對麵忽地傳來了一道巨大的聲響,然後那人也安靜了下來。
好一會之後,那人才接著開口。
“不可能!”
一字一頓的話語,那人在否定著。
或許隻有他自己心中才清楚,他不是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而是因為他不想要相信。
林還想要說些什麼。
可是就在那一瞬間,他忽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不受自己控製了一樣。
他將那塊石頭湊近自己的嘴唇,隨後他緩緩開口道:“我回來了。”
話音剛落,通話石那端便立刻傳來了更為紛亂嘈雜的聲音,就像是有什麼重物不經意間被猛地撞到了一般,瞬間打破了原本的寧靜。
緊接著,原本散發著微光的石頭突然黯淡了下來,那端的人主動切斷了聯絡。
而此時,林心中的恐懼如潮水般洶湧澎湃,愈發強烈起來。
他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那股從手中傳來的力量越來越猛烈,讓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逐漸變得困難,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向他擠壓過來。
耳邊還隱隱約約傳來自己手下驚恐萬分的呼喊聲,但此刻的林卻彷彿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完全無法給出任何迴應。
他隻是機械地、一點一點地收緊著手中的力道,以一種近乎勻速的節奏。
漸漸地,林開始明白,“他”留下自己竟然隻是為了給那位閣下傳信。
可惜的是,一切都已經太晚了,當他終於醒悟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
最後,“他”掐死了他。
於是場地裡麵隻留下了一片廢墟,還有恐懼著不敢靠近的工作人員。
“我輸了!”
穿著製服,一副貴族做派的中年男人笑容僵硬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牌。
對麵,夢魘依舊似乎在沉思著什麼,撐著頭,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注意力完全不在麵前的賭局上麵。
而就算是在這樣的狀態下,對方也把自己壓製得死死的。
他是這個賭場的老闆,自從這個男人坐在了對麵之後,他就冇有贏過。
他不單單是輸掉了很多錢,還把自己喜歡的小寵給輸掉了。
想到了這裡,中年男人的視線就不由地看向了乖巧地跪坐在了夢魘腳下的精靈。
“嗯,是輸了。”
夢魘似乎是終於回神了一樣。
他低垂了一下眼眸,視線中在那一瞬間閃過了嗜血的光芒。
已經好久了,似乎已經好久冇有聞到過血液的味道,也冇有看見過了。
雖然隻是藉助著化身,但是那一瞬間,夢魘覺得自己差一點就要失控了。
是鮮血的味道,鮮紅刺眼的顏色在牆壁上飛濺,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了久違的嗜血的興奮。
等到再次抬頭的時候,夢魘又恢複了鎮定還有沉穩。
“我該走了。”
事情已經解決了,夢魘也就冇有繼續待下去的意思了。
殿下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他也該回去了。
不過才分彆了幾個小時後而已,夢魘就發現自己在開始思念起來對方了。
中年男子聞言臉上一僵,很快,他就把自己的失態掩飾下來了。
“先生不再繼續玩玩嗎?”
男人的手背在了身後。
桌子上麵的籌碼全都堆積在了一個地方,那就是夢魘的身前。
他不是一個不守信用的奸商,但是麵前的男人贏走了他那麼多的籌碼,還帶走了自己最喜歡的精靈。
現在的男人也不想要守信用了。
夢魘站了起來,他側身朝著中年男子,身後,伊凡一言不發,但是手已經在開始蓄勢待發了。
夢魘對於金錢是不在意的,他要是想要什麼不能得到。
但是他不想要不代表著他能忍受彆人搶自己的錢,更何況的是,他現在確實有點缺錢。
沈玉身為精靈一族的王子,吃穿用度那自然是最好的。
而夢魘目前明麵上身為沈玉的侍從,也是沾了沈玉的光,所以用度之類的也很好。
但是這隻是暫時的。
因為一旦他把沈玉帶回家之後,那就是他要養著沈玉。
被精靈一族養著的時候無論什麼都是最好的,總不可能被自己養著的時候生活質量還要下降吧
這是夢魘無法忍受的。
隻是一個眼神,伊凡便往後退了一步,半抬起來的手也放下了。
夢魘的腳底下出現了一道黑色的影子,沿著寬大的長桌飛快的靠近了中年男子,然後隱入了中年男子的身體裡麵。
夢魘轉身離開,而這次,中年男子的手放了下來,沉默地看著對方離開。
早就埋伏好的手下見狀心中疑惑,但是也隻得按捺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