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之尊攻X化形仙藥受25
青鎮不是很大,即使沈玉一行人訂的是青鎮上最大的酒樓裡麵的上房,但是房間的空間也不會很大。
換上了卞烏自己帶的床,不大的空間裡麵還特意空出了一片區域放了浴桶,這片空間就變得更加的小了。
屋子的正中間擺放著桌椅,衛澤就坐在椅子上,低著頭看著手中的杯子,但是心神卻全在身後的屏風後麵了。
房間裡麵門窗緊閉,淡淡的霧氣從屏風後麵氤氳而上,熱氣從身後傳來,還有水花四濺的聲音不時地響起。
握著杯子的手青筋暴起,衛澤渾身的肌肉都繃著。
一道劇烈的水花聲響起,伴隨著屏風後麵的人擦洗的聲音,水珠滴落在地麵上,放在屏風上麵的衣服被拿下,沈玉在換衣服。
終於,坐在椅子上的人猛地站起身來,他的喉結滾動著,微微低垂著頭,眼看著屏風後麵的人就要出來的時候,衛澤的身形一閃,便消失不見了,走的時候還不忘給房間裡麵施了一個陣法,保護著這個房間。
沈玉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看見空蕩蕩的屋子一愣。
明明說要幫自己守著的,人倒是不見了?
沈玉冇有想太多,以為男人這是有什麼事,況且他也困了,於是簡單收拾了一下便直接上了床。
他自覺地躺在最裡麵,給男人留下位置後,便閉上眼睛睡著了。
天漸漸的黑了,終於,去外麵靜心的卞烏回來了。
屋內,淡淡的燭光亮著,衛澤的視線看向了那盞燭光,眼眸一軟。
他走近床鋪,微微掀開一點床簾,然後便看見了熟睡著的沈玉。
柔軟的被褥將沈玉蓋的嚴嚴實實的,半張臉埋在了被褥裡麵,小臉睡得粉紅,粉唇微微嘟起,即使是在昏暗的光線中,皮膚也泛著瑩潤的光。
看著這樣的沈玉,衛澤隻覺得心裡麵一軟,好像是泡在了溫泉裡麵一樣,通身都是舒適的,說不出的愜意。
這麼多年了,這還是卞烏第一次有這樣的感受,好像這麼多年的時間,他活著就是為了麵前的這個人一樣,隻要有對方在,自己就什麼都不期許了。
衛澤隔空熄滅了燭火,然後便脫去外衣上了床。
他的動作小心翼翼的,怕驚擾了床上熟睡的人。
剛一上床,原本熟睡著的人好像就有了感應一樣,往卞烏這裡滾了一圈,將自己窩在了卞烏的懷,同時還蹭了蹭,調整成了讓自己舒服的姿勢,這才睡著。
卞烏的肌肉在一瞬間就繃緊了,他僵住了身子,不敢動彈,看向沈玉的眼神越來越幽深了。
被子中的人隻披了一件單薄的外衫,繫帶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散開了,沈玉的胸前已然一片光裸,貼在卞烏手臂上的肉溫軟的不可思議。
不止是這樣,沈玉還習慣性的把自己的腳往卞烏的身上放,因為姿勢的緣故,他的腿不像是和往常一樣放在了卞烏的腹部的位置,而是踩在了卞烏結實的小腿上。
柔軟的觸覺,卞烏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的腳趾動了動。
卞烏的視線往下一看,黑暗的環境完全不會影響他的視線,他看見了一大片肌膚。
沈玉是側躺著窩進了卞烏的懷中,因為姿勢的緣故,於是卞烏隻要微微低著頭就能看的一清二楚。
卞烏見過一種妖獸,大約隻有一個半個巴掌大小的鳥,小巧的,通身雪白身軀微微鼓起,雪白的毛髮羽毛覆蓋在身上,隻是看著就知道有多麼的軟,渾身都是雪白的,唯一的亮色就是微粉色的眼睛,粉白交相輝映。
卞烏第一眼看見這種妖獸的時候就覺得很不可思議,怎麼會有長得這麼無害可愛的妖獸。
隻是一眼,卞烏的眼便紅了,燥熱從腹下的位置傳來,該有的反應都有了。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男人的粗重的呼吸噴灑在沈玉的臉頰上,他似乎是覺得不舒服,於是便動了動身子。
柔軟的溫熱的肌膚在身上蹭著,雖然兩人都穿著衣服,但是沈玉本身的衣服和冇有穿一樣。
卞烏原本還能剋製的理智瞬間崩塌。
屋內,亮光再次點起。
床簾還是拉的緊緊,床上小小的空間裡麵因為男人放置的火石溫度漸升。
軟白的被褥被掀開,原本就鬆鬆垮垮的衣裳被挑開,瑩潤的光刺激的卞烏的眼發紅。
兩個人的手互相握著,他的目光如狼般緊緊的注視著床上的人,粗重的呼吸聲在這片不大的空間裡麵響起。
終於,一聲說不出的低沉的嗓音響起。
也就是這個瞬間原本還剋製著隻是坐在那裡的男人徹底忍不住了,動作徹底停下了,他猛地俯下身子,在那個自己覬覦了很久的紅/果上啃了一口。
……
次日,天光大亮,沈玉從床上起來,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
身上的衣服穿的嚴嚴實實的,屏風已經撤走,原本放在那裡的浴桶也消失了。
沈玉的視線看向那邊,知道是昨天晚上男人回來了,他低下頭拉著身上的衣服瞧了瞧,覺得不太對勁。
自己昨天晚上穿著的是這件衣服嗎?
還冇等沈玉想出來,他忽地覺得自己的右手有一點不對勁。
他攤開自己的右手,隻見自己的手掌的位置泛著淡淡的紅意,比自己的左手要紅一些,而且他握了握手的時候,還覺得自己的右手有一點痠軟的感覺。
他湊近了自己的右手,越發奇怪了。
自己昨天好像也冇有做什麼吧?
是提了什麼重的東西了嗎?
但是沈玉想了想,卻冇有從自己的腦海中找到關於自己提過東西的一丁點記憶。
就在沈玉還在疑惑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
於是一進屋的卞烏便看見穿著一身白衣跪坐在床上,嗅聞著自己右手的沈玉。
進屋的腳步一頓,端著水盆的手猛地握緊。
今天的天氣似乎有些太熱了。
看見了進門的卞烏,沈玉放下自己的手。
“好奇怪啊,我的右手好酸啊,而且我剛纔靠近的時候還聞到了一股花香。”
卞烏將房門關上,然後將自己手中的水盆放在一邊。
坐在沈玉的身邊,神情自若的說道:“天氣太乾燥了,昨晚我幫你擦了點香膏。”
“原本來是這樣。”
沈玉絲毫都冇有懷疑。
“可是我的手為什麼會痠疼啊,而且手心都是紅的。”
“是嗎?我看看。”
說著卞烏便拉著沈玉的右手攤在了自己的眼前。
果然,就和沈玉說的一樣,嫩白的手中一片紅,就連手指縫的地方也是紅意,淡淡的花香從對方手掌的位置傳來。
卞烏的手指緩緩從沈玉的手心摩擦而過,眼眸一深。
他知道沈玉的皮膚嫩,昨晚的時候還特意放輕了力道,就怕在對方的手上留下什麼痕跡,完事的時候還特意給對方的手上了藥。
但是就算是卞烏小心了,沈玉的手心今天還是有一些紅。
真的,真的是好嬌氣啊。
自己這還什麼都冇有做,對方就這樣了,等到真的發生些什麼的時候,對方怕不是到時候要哭的傷心死了。
到時候自己動一下對方的眼淚就會掉下一顆,哭的那麼的傷心,又那麼的好看,但是恐怕自己那個時候是不會心疼的,隻想要對方哭的更加的厲害。
隻要一想到沈玉那個時候的情/態,卞烏便忍不住滾動了一下喉結。
“是有一些紅,可能是昨天不小心撞到了哪裡吧,我幫你揉揉。”
男人的嗓音沙啞的可怕,低垂著頭的時候,沈玉看不見對方故意藏起的神色。
男人兩隻手都握住了沈玉的手,指腹在沈玉手心的還有指縫的位置揉捏著,明明沈玉手指上並冇有紅,但是男人還是像模像樣的在沈玉手指的位置揉捏著。
手上的力道很是輕柔,沈玉低著頭看著對方揉捏著自己的手掌,看著自己的手指被對方捏著,對方的手指離開自己的指腹的時候,那個位置便變得通紅的一片。
沈玉愣愣的看了一會,後知後覺的耳根的位置染上了一層紅意,酥麻的感覺從對方揉過的地方傳來。
他幾乎是慌亂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掌。
“不……不要你揉了。”
沈玉將手背在自己的身後,結巴著說道,微垂著的頭,耳根的位置紅紅的。
手上一空,卞烏也覺得自己的心好像也空了。
“為什麼不讓我揉了?”
他放開了手,視線看著對方的耳根一片瞭然,但是還是故作不懂的樣子問道。
“因為……因為……”沈玉結巴著,想不出什麼理由。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想讓對方揉。
他隻是知道在自己的手被對方揉捏的時候好像自己整個人都在被對方掌控著的一樣,慌亂還有恐慌一瞬間湧上了心頭,於是他下意識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卞烏還想要逗弄著沈玉,於是他微微彎腰眼看就就要湊到沈玉的臉側的時候,屋門被人敲響了。
“小玉,衛兄,你們起來了嗎?”
是齊承安的聲音。
一瞬間沈玉的眼眸一亮,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
“我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