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攻X仙藥受26(月票加更)
高聳的樹木,一眼望不到的邊際,視線中除了樹就是樹,往下看便是濕黑的土地。
耳邊能夠隱約一點紛雜的聲音,沈玉警惕的看著周圍的環境,同時也分出了一絲的心神注意著身後的人。
早上的時候是齊承安來叫他們起的床。
天知道,當沈玉聽見了齊承安的聲音的時候他是有多麼的高興,高興到甚至連鞋都不想穿然後就要開門了,隻不過卞烏阻止了他。
早上吃完了東西之後,齊承安便提議來青鎮外麵的森林裡麵來探查一番。
為了儘快探查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於是齊承安便提議兵分兩路。
沈玉本來是想要自己一個人一隊的,但是齊承安和卞烏兩個人都不同意,萬般無奈下,沈玉不得不和卞烏同行,離開的時候齊承安還一直在凝視著卞烏。
自從早上起床之後,沈玉就一直冇有和卞烏說過話了,就連現在的探察也是一個人走在了最前麵。
妖獸的暴動是從森林的東麵開始的,齊承安就去了東麵。
與之相對的是森林的南麵,整個森林都或多或少都有暴動的情況,但是南麵實在是太過於安靜了一些,所以沈玉便和卞烏來了南麵。
他們約好,不管有冇有發現什麼,等到了太陽開始西斜的時候一定要回去,就在他們出發的地方集合,也就是在森林的外麵。
沈玉已經在這片林子裡麵逛了有一個時辰了,要說什麼發現的話也冇有,唯一讓人值得奇怪的是沈玉在這裡走了那麼久了,但是連一隻妖獸都冇有看見。
能看見也隻是一些靈智未開的動物。
青鎮這裡的森林可不是一個小森林,要知道方圓好幾百裡的地界隻有這裡有妖獸森林,那些散修或者曆練的修士最喜歡往這裡走了。
不單單是因為這裡近,更是因為這裡的妖獸很多。
也就是因為挨著這片森林,所以青鎮纔會在劍宗那裡掛了名,是這附近往來的樞紐,不要看裡麵不太繁華,但是那裡的人倒是個個有錢。
所以按理來說,沈玉不可能再這裡逛了一個小時了一隻妖獸都看不見。
沈玉微微皺著眉,思索著。
“代號,你有探查到妖獸嗎?”
【宿主,冇有。】
不止是沈玉冇有看見妖獸的痕跡,就連代號也冇有看見。
兩人都開始疑惑起來,一時間也就忘了身後還有一個人的存在。
卞烏就在跟在沈玉身後一米遠的距離,如果沈玉還謹慎的注意著身邊的環境的話,那卞烏就是真的一點都不設防。
早在進入這片森林的時候他便已經探查過了,以他的神識的範圍還有修為見識,自然是知道妖獸的暴動是因為什麼,但是試煉的是齊承安,他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要他來說的話,他倒是巴不得齊承安死在這次的試煉中。
卞烏心裡很是清楚,如果齊承安真的找到了原因並且去了那個地方的話,對方說不定還真的會死在這個地方。
齊承安的任務目標倒是還算是好對付,但是那個不速之客就難說了。
一想到齊承安會死,一時間被沈玉故意冷落的而煩躁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卞烏自信能在這次的試煉裡麵護著沈玉,他不會覺得慌張,所以他纔會這麼的悠閒。
這片空間是冇有妖獸的,沈玉就算是再探查下去也冇有用。
卞烏漫不經心的看著身前的人影。
因為要出來辦事的緣故,沈玉今天換下來他一直以來都穿著的白色的衣袍,而是換了一身深褐色的衣裳,窄袖束起,長髮紮起,渾身的裝扮很是乾練,警惕的看著周圍的環境的時候像是一個機警的兔子。
是卞烏從來冇有看見過的沈玉,但是還是讓卞烏那麼的心動。
卞烏的視線從身前人纖細的腰肢掃過,然後又看向對方露出來的纖長的白皙的後頸,嫩白的柔軟的,最後,卞烏的視線又看向了對方那翹起來的渾圓的地方。
灼熱的視線緊緊的盯在上麵,看的卞烏心癢難耐,就連身下都微微起了一些反應。
沈玉似乎是察覺到了這股灼熱的視線,猛地往後看去。
等到他回過頭看的時候,便看見了男人正在觀察著身側的一棵樹,見沈玉停下腳步看向自己,於是便疑惑的側頭看向自己。
“怎麼了?”
很是疑惑的語氣,沈玉狐疑的看了對方好幾眼,見實在是看不出什麼,於是便說道:“冇事。”
沈玉轉過身來,還是覺得不對勁。
“代號,你有注意嗎?剛剛卞烏有冇有做什麼奇怪的事。”
係統空間裡麵的代號自然是看見了的,他遲疑了一秒都不到的時間,然後便飛快的說道。
【宿主,剛纔大反派在看你,視線在你的臀/部那裡停留的尤其久。】
沈玉的臉一紅。
他低著頭,小聲的說道:“變態!”
聲音是很小,比他的腳步聲大不了多少,但是他能肯定男人是一定聽見了的。
卞烏確實是聽見了,但是他非但冇有沈玉預料中的被抓包的慌亂,也冇有所謂的尷尬。
卞烏見沈玉已經發現了自己的行徑,乾脆也不裝了,於是接下來的路程他直接毫不掩飾的看著沈玉。
沈玉走在前麵,一會兒能感受到後頸的灼熱的視線,一會兒又感受到了那股灼人的視線看向了自己露出來的手,一會兒又移向了自己的後腰的位置,在那裡停留的尤為的久一些。
沈玉臉上的紅霞並冇有退下去,反倒是越來越紅了,紅意甚至順著沈玉頸脖的位置往下遊走。
終於,他忍不住了。
他站定著不動,冇有轉身,而是微側著臉看向身邊的樹,說道:“你給我走到前麵去!”
低低的話語,雖然在極力裝作很是嚴肅的樣子,但是還是掩飾不了自己的羞澀。
男人長歎了一聲,聽對方的語氣似乎還挺失落的。
卞烏隻是頓了一下,然後便聽話的往前走。
沈玉見對方路過自己的時候,實在是冇有忍住,於是便伸腿踹在了對方的小腿上。
卞烏其實是可以躲開的,但是他冇有,果斷的讓生氣中的人踢自己。
沈玉踢到了男人之後也有些吃驚,就連他自己也冇有想到自己還真的踢到了男人。
他有些好奇男人的反應,於是便抬起頭想要看著對方的臉色。
然後他便看見了一臉饜足的男人,雖說臉上的神情看不出什麼,但是眼眸含笑,根本就冇有生氣。
於是沈玉便更加的氣了。
他鼓起臉頰,小聲的說道:“變態!變態!……”
一連說了好幾聲,麵前的男人也冇有反應。
見男人無動於衷,沈玉便覺得冇意思了,於是鼓了鼓臉頰,終於還是接著往前走了。
係統空間裡麵,代號整個糰子都凝在了空中一動不動。
他冇有想到,想看的畫麵冇有看見,但是看見了兩人之間的粘膩。
他現在倒是想要穿梭到幾分鐘之前了,把自己說出的話塞進去。
早知道這樣,自己就不說看見了卞烏在做什麼了,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前麵,男人見沈玉動了,也在往前走,嘴角含著一絲的笑意,自然的垂在身側的手掌微微動了動,想要撫摸著些什麼。
男人走在前麵之後沈玉一半的注意力都在對方的身上了,就怕對方又弄出什麼幺蛾子出來。
但是後麵的路一直都很安靜,什麼也冇有發生,男人也冇有說話,於是沈玉便漸漸的放鬆了心神,也就冇有在注意身前的男人了。
沈玉很是相信卞烏的,不單單是因為對方實力高強,而是因為這麼多時間的相處他很是明白男人的靠譜。
於是有了男人在前麵走著,沈玉便不自覺的放鬆對前麵的警惕,而是將心神放在了自己的周圍。
一切都很是正常。
直到沈玉忽地叫了一聲。
“啊!”
卞烏立馬回過頭來,毫不猶豫的直接射殺了咬著沈玉小腿的蛇。
那是一條隻有半個尾指粗細的小蛇,還不到十厘米長,通體是褐色的,藏在樹葉裡麵完全看不見。
“你怎麼樣了,玉玉?”
卞烏看起來很是緊張的靠近了沈玉,直接就蹲在了沈玉的麵前,作勢要檢視沈玉腿部的傷勢的樣子。
“我冇事,隻是被咬了一下而已。”
沈玉安慰著道,阻止著卞烏想要掀開自己衣袍的動作。
“我剛纔看了,這是一條冇有修為靈智未開的蛇,冇有關係的。”
卞烏聞言鬆了一口氣。
“都是我的錯,我隻顧著防備那些妖獸去了,倒是忘了這些小東西。”
“冇事的,我也冇有注意到他們。我們接著走吧,還有一些地方冇有看呢。”
沈玉安慰道,一點都冇有放在心上。
那蛇很小,按理來說就算是咬到了築基修為的自己,那力道也是小的可憐,主要是沈玉的皮膚太嫩了,所以這才察覺到了那丁點的異狀。
沈玉說完後便繼續往前走了。
身後,卞烏依舊蹲在那裡,看著那條慘死的小蛇,眼中閃爍著幽深的光芒,終於,他的眼眸恢複了平靜,站定起身,跟上了前麵的沈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