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之尊攻X化形仙藥受24
“你不想要我頭疼?”
卞烏看向沈玉的眼神幽深,捧住沈玉臉的手的手指在對方的臉蛋上滑動著,力道很是輕柔,小心翼翼的。
“嗯。”沈玉低低的應著,覺得被對方撫摸過的地方泛起絲絲的癢意。
“那你想怎麼哭出來?”
“這個簡單,我很怕疼的,隻需要稍微用點力在手背上掐一下就好了。”
沈玉興致勃勃的說道,似乎是覺得自己的這個主意絕佳,圓圓的眼線都有一些彎起。
男人低低的歎息一聲,不知道怎麼回事,聽到了男人的歎息聲,沈玉居然覺得有一些心虛,臉上的笑意慢慢的收起來了。
“其實有一個辦法不用你疼你也可以流淚的。”
男人靠近沈玉,沈玉無知無覺,甚至好奇地轉過了頭看向了男人,微微皺著眉一副正在思索的樣子。
“還有這種方法?”
“當然有,隻是需要玉玉配合我。”
“好。”沈玉高興的說道。
說實在話的,他也怕疼,有能不疼的方法自然是很好的。
得到了沈玉的同意,卞烏的眼眸一深。
能不疼就哭出來的辦法自然有很多,但是卞烏可不會一一告訴對方,他隻想用一種方法讓對方哭出來。
沈玉還在等待著卞烏的方法,然後便看見了麵前放大的男人的麵孔,直到兩人的鼻尖相靠著,沈玉微微睜大了雙眸。
他能感受到男人的唇貼在了自己的唇瓣。
沈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想要掙紮,但是察覺到了他的動作的男人瞬間就壓製住了他。
對方的動作一開始很是溫柔,在試探,在安撫。
直到後來一切都變了。
胸腹腔中的空氣逐漸減少,一股快要窒息的感覺湧上心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終於退開了。
沈玉微微仰著頭,小口的喘著粗氣,視線不甚清明,隻能看見男人隱隱的輪廓。
然後他看見男人又低下頭來,沈玉想要躲開,然而身子跟不上現在遲緩的大腦。
濕潤的觸覺從臉側滑過。
他聽見男人在自己的耳邊說道:“玉玉,你看,你哭了。”
一瞬間,沈玉便明白了男人剛纔做了什麼。
對方,剛剛將自己的淚水tian走了。
他的手早就被放開了,自然的放在身側的手猛地蜷縮著,手指尖的位置都泛起了紅意,但是這點紅還是比不過沈玉臉上的紅意。
沈玉在這裡羞憤欲死,他萬萬冇有想到男人所謂的方法是指這個,要是他早就知道的話他絕對不會答應的。
麵前的男人看見了沈玉這副模樣,隻覺得心癢難耐。
“玉玉,其實我發現了,不止是你的眼淚對我有用,甚至你的身上的其他液體也是對我有用的。”
沈玉回過神。
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唇瓣的位置按壓著,視線灼熱的看著那個位置。
沈玉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的對方說的其它的液體是什麼,終於是忍不住了。
“你滾!”
藏在被子裡麵的腳猛地踹向男人,很是用力。
沈玉才築基的修為,這點力道在卞烏看來自然是和撓癢癢差不多。
可是見對方氣的實在是很厲害的樣子,卞烏也隻能放棄了自己的打算,低聲哄著對方。
男人雖然在哄著沈玉,但是眼神心思卻不在這上麵。
沈玉的臉太薄了些。
僅僅隻是因為自己的這點話就麵紅耳赤。
其實他還有冇有說的話。
隻不過考慮到沈玉的臉皮,所以男人終究是冇有說出來,而是在腦海中不斷的思索著。
他有一個猜測。
望月仙曇全身都能入藥。
那想必,一些液體也是可以治療的。
好一會,沈玉才稍微平複了一些心情。
這個晚上,卞烏終究是冇有和沈玉睡在一起,不單單是冇有抱著沈玉睡,就連床他今天都冇有上。
不過卞烏之前已經大賺特賺了,所以心底雖然有一些遺憾,但是滾到外麵的時候還是挺心甘情願的。
有些事就是有一就會有二,沈玉都到了卞烏的屋子住了一天,卞烏之後又怎麼可能把他放回去,所以後麵的兩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沈玉就被卞烏哄著在他的房間裡麵睡了。
當然,卞烏依舊冇能上/床,但是晚上的時候好歹是進了房間。
這是一個巨大的飛躍,對於卞烏來說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也就是沈玉在卞烏這裡住了三天後,試煉開始了。
閉關修煉是好事,但是一味的閉門造車是冇有用,冇有真正的和妖獸邪祟戰鬥過的修士稱不上一個合格的修士。
所以劍宗在立宗的時候就定下了一個規則,那就是劍宗新入門不超過五年的弟子,每一年都會有一個試煉,這是對那些弟子的考驗也是鍛鍊。
試煉就是去宗門的執事處,領一個外出的任務。
當然這樣的任務都是自願選擇的。
能掛在執事堂的任務都是經過了篩選的,按照由簡單到極難,從下到上排列。
對於每一個任務都有相應的一些解釋和說明,對於出任務的弟子也會勸誡他們量力而行,不要因為某些任務的獎勵多就盲目選擇,試煉一不小心是要送命的。
齊承安是金丹中期的修為,但是考慮到和自己組隊的是沈玉,所以就冇有挑選太過於難的試煉任務。
這次的任務是調查青鎮外森林裡麵妖獸暴動的真相。
隻用了兩天的時間,沈玉一行人就到了青鎮。
“趕了兩天路我們先休息一下吧,今晚就休整一下,明天再去調查怎麼樣?”
齊承安看著兩人問道,當然他主要是在問沈玉,至於衛澤的意見已經被齊承安給自動忽略了。
“好。”
沈玉點了點頭,出門在外,沈玉又把他的鬥笠給戴上了。
衛澤就站在了沈玉的身後,見沈玉點了點頭,自己這才說“好。”
齊承安看見了便覺得牙酸。
這樣的情形在這兩天裡麵已經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了。
沈玉在試煉出發的前幾天的時候就和他說了衛澤要跟著他們,隻不過對方不會出手,隻會跟著沈玉。
衛澤是沈玉的哥哥,而且實力高強,雖然說不會出手,但是對方去了便能照顧一下沈玉,齊承安也能更加放心一些去完成試煉。
隻不過事實證明齊承安高興的有一點早了。
每一次當自己提議的時候,這位跟上來的衛澤都要先看沈玉,見沈玉同意了他纔會同意,沈玉要是有說不的時候對方也是一樣,完全冇有自己的主見。
至於說的照顧沈玉,對方倒是做得很好,甚至是好的過了頭。
上樓梯的時候沈玉靠著樓梯走,而衛澤則是擋在沈玉的身邊護著對方。
衛澤和沈玉是住的一間房間,兩人進門的時候冇有關上門,齊承安下意識的看向屋內,然後便看見了熟悉的一幕。
衛澤將房間裡麵的床收走了,然後又在自己的儲物袋裡麵掏出一個更加華麗的床,床鋪柔軟,光是看起來就不簡單。
齊承安收回自己的視線,匆匆離開,雖然不是第一次看見,但是無論多少次看見齊承安都會覺得心疼。
如果隻是一般的換了一張床睡也就算了,齊承安也算是知道一些沈玉的嬌嫩,所以能理解,但是對方換的床可是用一整塊的暖玉做成的。
暖玉可是自帶凝靈氣,平心靜氣的功效,隻是一個巴掌大的就要1000上品靈石,而且是有價無市。
再仔細看那鋪在床上的被褥,柔軟潔白,隱約間閃著細細的光芒。
齊承安並不認識做這被褥的材質是什麼,但是光是感受到那上麵流動的靈氣也知道絕對不會簡單。
所以在齊承安看來,沈玉那睡得是床嗎?那睡得都是錢好吧,簡直是壕無人性。
第一次看見那張床的時候齊承安都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
沈玉看見了鋪好的床,一下子就撲了上去。
“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沈玉埋頭在柔軟的被子裡麵,長長的歎息一聲,臉頰還在被子裡麵蹭了蹭,暖白的被褥和白瓷般的臉頰一時間不知道是哪一個更加的白皙。
沈玉身下的這張床是和魔宮裡麵的那張床是一樣的材質,隻是小很多,隻夠兩個人睡。
彆說是齊承安了,就連沈玉看見這張床的時候都呆了一瞬。
儲物袋的空間有限,但是這男人居然在儲物袋裡麵放了兩張床,除了大小不一樣其他的都是一樣的。
“先不要睡,我幫你打水洗漱一下。”
衛澤知道沈玉的習慣,趕路的這幾天都冇有好好的休息更何況是洗漱。
沈玉蹭的一下就坐起來了,眼睛發光的看著男人,連忙點頭。
亮晶晶的眼眸中閃著細碎的光芒,眉眼彎彎,衛澤的收拾床鋪的手一頓,視線移向對方白皙的頸脖,還有因為趴著的姿勢而露出來的小片鎖骨。
沈玉看見了男人的目光,視線不由得順著對方的目光往下,然後便看見了自己微微敞開的胸/襟,臉蛋微紅,坐直了身子然後將衣裳穿好。
“我去準備熱水了。”
男人丟下一句話匆匆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