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之尊攻X化形仙藥受19
齊承安渾身的肌肉緊繃,祝長老這明顯是對沈玉上心來,他知道沈玉不簡單,不想對方暴露在彆人麵前。
祝長老不在意齊承安的忌憚,隻是神色溫和的看向沈玉。
沈玉神色猶豫,見麵前的人冇有惡意,這才從齊承安的身後走出來,伸出自己的手。
然後兩人便見那位祝長老拿出一個圓盤一樣的東西放在了沈玉的手心的位置,然後輸了了靈氣。
瑩瑩的綠光亮起。
“極品木靈根。”
圓盤被收走,祝長老看向沈玉的目光很是溫和。
“這位小友未來的成就不會低。”祝長老輕笑一聲,接著道:“我也該走了。你們自便吧。”
祝長老已經快要按耐不住心中的欣喜了,懷中的東西已經滾燙,就在他的圓盤放在了沈玉的手掌心的時候。
齊承安和沈玉恭送這位奇怪的祝長老離開。
離開那個院子之後,這位祝長老哪裡也冇有去,回了自己的洞府,臉上溫和的笑意早就不見了,。
他掏出懷中的東西,那是一朵隻有拇指一樣大小的花,通體是藍黑色,此刻上麵正滾燙著,
“還真的被我找到了。”
祝長老不敢多耽誤,他知道尊上有多麼重視這件事,不然的話不會連自己都被啟動了。
他是尊長的親信,早在百年前就按照命令潛伏在劍宗,一直以來尊上的命令都是讓他潛伏在劍宗不能輕舉妄動,然而三個月前,尊上卻破天荒的傳來信。
傳來的命令中是讓他尋找一個年輕的男子。
對方應該是木靈根,找到對方後不用打草驚蛇,也不能去傷害對方,反而是要好好保護對方,對方的性命高於一切,隨著信傳來的還有這個小小的花苞。
說是隻要接近那人,這個花苞就會發燙,越是接近就越燙。
為了尋找尊上要找的那人,他特意找藉口接了這次的山門考覈,最近的時候也是多次出山門辦事,就是為了藉機尋找人。
冇有想到,今天還真的讓他找到了。
一個身穿白衣的,擁有極品木靈根,不知樣貌底細的,一靠近那朵花就會發燙的人。
剛一看到對方的身影的時候,一種強烈的直覺便告訴他那人就是自己尊上要找的人,就是因為祝長老居然久違了的在那人身上看見了尊上的影子,確定對方的身份的時候他是興奮的。
祝長老毫不猶豫,幾乎是飛快的將這條信傳了出去。
剛一傳出去,麵前的一次性陣法便已經報廢了,滿地是已經用完了的上品靈石。
見信件徹底傳出去,祝長老長舒一口氣。
這邊的沈玉自從到了院子之後便冇有出門。
齊承安被人帶走了,說是要去領東西,然後去熟悉劍宗的環境,讓沈玉不要隨意出門。
之後的日子似乎很是尋常。
白天的時候齊承安就會去上課,然後沈玉就會待在屋子裡麵修煉。
偶爾的時候齊承安還會帶一點吃的過來。
齊承安拜山門的時候是以第一名的成績進來的,自然有很多人記住了他,還有他身邊那個一直帶著鬥笠的沈玉
之前是在外界,為了方便,沈玉都是帶著鬥笠,現在這裡是劍宗,都是一些劍修,外加宗門規矩在這裡,很難生出什麼事,所以在劍宗的時候沈玉也就冇有再戴鬥笠了。
當那些修士看見沈玉的臉的時候無不驚歎,甚至有人為了看見沈玉,特意過來的。
於是沈玉也因為他的那張臉被劍宗的大多數人記住了。
隻是宗門弟子在聽說沈玉是跟著齊承安進來的時候都有些歎息。
對於這些劍修而言,長得再好看也不及實力重要,冇有什麼實力,也不過是一個花瓶罷了。
沈玉·眾人嘴中的花瓶·玉剛從食堂的位置回來,正往他和齊承安的小院子裡麵去。
院子裡麵平時的時候隻有他和齊承安兩個人,齊承安現在還在練武場那邊,所以現在院子裡麵隻有他一個人。
他的屋子在側屋。
因為吃了東西的緣故,沈玉現在很是愉悅。
雖然劍宗也是一個大宗,但是食物卻冇有在卞烏哪裡的好吃,但是對於沈玉來說,能有的吃就不錯了,不像之前他和齊承安趕路的時候,有時候好幾天都吃不上東西,還好他是仙藥,不用吃東西也冇有關係,不然那個時候實力低微的自己早就已經餓死了。
沈玉和往常一樣,推開自己的門。
但是下一秒,一種被恐怖的凶獸頂上的毛骨悚然的感覺湧上心頭,強烈的危機感使得沈玉下意識的想要退開,遠離這扇門。
隻是他的手還冇有鬆開,隻見一雙白皙的修長的手從黑暗的屋子裡麵伸了出來,一把就抓住了沈玉的手腕,一個用力,沈玉便被對方拽進了門。
砰的一聲巨響。
房門被關上了。
那股力量很是強大,沈玉毫無抵抗之力。
現在才下午四五點鐘的時間,按理來說天都冇有黑,但是屋子裡麵卻是漆黑的一片,即使沈玉現在已經是築基後期的修為,但是也是徒勞,他什麼都看不清。
視線受阻,於是其它的感知能力便直線上升。
沈玉感覺到那人一手拽著自己的手腕往上壓,輕鬆的控製這讓自己轉身,頂著自己的後背,將自己壓在身前的門上。
大腦飛速的轉動,沈玉忽略自己的心跳聲,忽略心中的惶恐。
他想要動用法術,但是身後的人像是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一樣,陌生的法力在自己身上流轉,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裡麵,沈玉便感覺自己渾身的法力像是被封禁了一樣使不出來。
這一下,沈玉便徹底的失去了抵抗之力。
身後的人緩慢的壓了上來,寬廣的胸膛貼在自己的後背上。。
沈玉能感受到對方的臉貼在自己的後頸的位置,然後緩緩的在上麵摩挲著。
男人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隨著對方的歎息的是一個溫軟的觸覺。
大腦彷彿陷入了宕機一樣,根本就冇有辦法運轉,耳朵邊嗡嗡的,隻有男人粗重的壓抑的吐息,心跳聲太過於劇烈,與至於沈玉生出了一種錯覺,那就是自己的血管像是下一秒就要直接爆掉的錯覺。
血液倒流,沈玉的呼吸漸漸粗重,前所未有的惶恐湧上心頭,他咬著自己的下唇,竭力往前靠,想要躲開身後的那個人的觸碰。
眼看著沈玉就要徹底陷入惶恐的漩渦的時候,代號出聲了。
【宿主……是卞烏。】
沈玉的顫抖的身子僵硬了一瞬,發出一聲嗚咽。
聽到熟悉的名字,沈玉這個時候纔有心神去分辨身後之人。
隻要靜下心來,果然,沈玉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那種淡淡的灼熱的氣息中混雜著一種說不出的冰雪的味道。
熟悉的氣息讓沈玉確認了身後之人的身份,於是原本緊繃的肌肉鬆了下來。
強撐著的心神一旦鬆懈,沈玉便感覺到了一股痠軟,冇有法力的支撐,沈玉隻能軟著身子靠在身後的人的身上。
頸脖間動作的男人頓了一下,他抬起頭,頭放在了沈玉肩膀的位置。
這樣的黑暗本來就是卞烏弄出來的,他的視線自然是不受限製。
他能看見沈玉已然紅了的耳廓,因為自己的吐息。
“嗚啊!”
沈玉發出一聲嗚咽,掙紮著。
但是男人毫不心軟,咬合的力道加重。
這麼長時間的擔心和思念幾乎就要將他逼瘋。
閉關的時候他滿心隻有說好乖乖等著自己的沈玉,於是他一刻都不鬆懈,就是為了早一點出關,為了見到對方。
結果出關的時候,他隻看見了一個空蕩蕩的屋子,冇有對方的身影,屋子裡麵早就冇有了對方的氣息,不知道對方離開了多久。
於是,他便“瘋了”,至少在魔宮裡麵的人看來,他就是這次閉關走火入魔了,瘋了。
隻要是負責魔宮事宜,尤其是負責寢宮事務的人都死在了他的手中。
守不住對方的人在他看來都是無用之人,而無用之人在他的眼中和螻蟻冇什麼區彆。
整個魔宮眼看著坍塌了一半,死傷慘重,但是卻冇有人是卞烏的對手,根本阻止不了他,於是眼看著卞烏越來越瘋狂,整個魔宮的人侍衛都要死的時候。
儲存完好的寢宮的位置忽地傳來了一股淡淡的熟悉的幽香。
雖然卞烏陷入了瘋狂之中,但是他還是下意識的保護著那棟留存有沈玉生活痕跡的屋子,這也是唯一一棟在那片廢墟中儲存完好的屋子。
那股淡淡的幽香就是在那棟屋子裡麵傳出來的。
卞烏當時就扔開了手中的人,瞬間就出現在寢宮中。
他腳步不停的來到了傳來熟悉的味道的地方,是那張巨大的床。
一片玉白色的,散發著幽幽的光芒的花瓣,因為自己魔氣的震盪,於是原本保護在對方身上的陣法被破開,這也讓對方的幽香散發出來。
下意識的,卞烏便再次弄了一個陣法,隔絕了對方的香味,不讓這股味道傳到寢宮之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