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之尊攻X化形仙藥受20
他幾乎是顫抖著的捧起了那朵花瓣。
因為花香的緣故,卞烏終於平靜了下來,這個時候才能冷靜的思考。
冷靜下來的卞烏很快就將一切都調查出來了。
忽然不見的人,留下的花瓣,以及一個聲勢浩大的雷劫,很快,一個猜想浮現在他的腦中。
在這之後,魔界便出現了一個大事,那就是魔尊啟用了魔尊令,下令尋找一個人,冇錯,是一個人,而不是一個散發著微光的仙藥。
他在自己的寢宮裡麵等了足足三個月,這纔等到了他的訊息。
這三個月來,他的心情無疑是處於暴風雨之中的,渾身的低氣壓讓魔宮中看見他的屬下無不戰戰兢兢,好在冇有訊息的時候卞烏都是呆在自己的寢宮裡麵,這讓魔宮上下的人鬆了一口氣。
至於卞烏為什麼一直待在寢宮裡麵他們是不知道的。
對於卞烏來說,整個魔宮裡麵隻有這座寢宮留有對方的一絲的痕跡,隻有這裡才能讓他稍微冷靜下來。
離開了對方之後,很久冇有出現的頭疼之症又出現了,唯有聞著對方留下的那瓣花瓣的時候,卞烏才能緩解一下這蝕骨的疼意。
剛一得到沈玉的訊息的時候,卞烏幾乎是馬不停蹄的趕來,從魔界魔宮,到修真界的劍宗,他隻花了三天的時間,一刻都冇有休息。
終於到了劍宗的時候,懷中的花瓣因為感受到了本體的所在,散發出來的香味更加的濃鬱了,這也讓卞烏確認了自己要找的人就在眼前。
雖然想要立即見到對方的心無比的強烈,但是劍宗好歹也是修真界的一個大宗,老祖宗也有大乘的修為,於是卞烏便收斂自己的氣息,封禁自己的實力,循著訊息中的位置,進了對方的屋子。
熟悉的氣息縈繞著周身,卞烏神奇的平靜了下來
屋子裡麵冇有人,但是這麼長的時間卞烏都等過來了,何況是這短短的幾個時辰,於是他便留在了沈玉的屋子裡麵等待著對方的回來。
對方還冇有靠近屋子的時候卞烏就已經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氣息,他渾身都開始戰栗,手控製不住的在抖。
但是等到對方站在了門前的時候,那股顫栗的感覺忽地消失不見了,隻剩下冰冷的冷靜。
直到徹底將對方抱在了懷中的時候,卞烏才徹底的放下了自己緊張的心情。
被壓抑的情緒再終於噴薄出來,卞烏狠狠的咬著對方的耳垂,但是在聽見對方的痛呼聲的時候還是下意識的鬆開了嘴。
但是不甘心的他又不想這樣簡單的放過對方,於是就隻能不斷的啃咬著對方的耳朵,力道不算重。
明明被咬的是自己,沈玉卻感受到了身後的人在顫抖。
他看不見男人赤紅的眼眸,也不知道對方心中鋪天蓋地的恨意,但是他感受到了那顫抖的身軀,還有那緊緊環住自己的手臂有多麼的用力對方,除了第一下,現在對方的動作間滿是小心翼翼。
心中的惶恐直到這個時候才徹底的放鬆下來,他想要轉過身來,但是身後的人卻以為對方這是想要逃走,於是便下意識的用力。
沈玉便再次被壓在了門板上,肩膀砸了上麵發出了一聲悶響。
他吐了一口氣,敏銳的感知到了男人並不是很好的心情,冇有再貿然說讓對方放開自己的話,也冇有再掙紮。
他側過頭,讓自己的臉貼在對方的臉上,然後討好一樣緩緩的蹭了蹭。
對方的嘴終於鬆開,沈玉在心底緩緩的鬆了一口氣。
雖然之前的時候他和卞烏確實是很親密,但是這樣的行為卻是從來冇有做過。
之前的時候是因為他感受到了氣氛的不對勁,所以才強忍著那奇怪的酥麻的感覺。
沈玉被放開了。
身後的人依舊壓著自己,但是力道倒是鬆了一些。
“卞……卞烏,你先讓我起來好不好。”
“嗯。”
身後的人應了一聲,算是對沈玉喊他的名字的迴應。
但是再多的行動倒是冇有了,像是冇有聽見對方下麵的那句話一樣。
卞烏的心情的確是好了一些,不單是因為自己終於找到了對方,更是因為對方很快就確認了自己的身份。
因為知道身後的人是自己,所以才放鬆了身子,軟軟的依靠在自己的懷中,因為知道是自己,所以纔會討好般的蹭自己的臉,平息著自己的怒火。
坦白來說,卞烏的確是被對方討好一般的動作給澆滅了一些怒火。
氣氛逐漸寧靜下來,等到沈玉感覺身後之人身上的氣息漸漸平靜下來的時候,沈玉又開口了。
“卞烏,你先放開我好不好,剛剛我撞到肩膀了,好疼啊。”
沈玉的聲音很軟,軟到了卞烏的心間。
環住沈玉腰間的手終於有鬆開的趨勢。
直到身後的人退開了一步,沈玉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便轉過身來,麵對著卞烏。
卞烏雖然放開了沈玉,但是並冇有遠離,兩人之間的距離隻有半臂的距離,男人高大的身軀將沈玉完全包裹住了。
沈玉微微仰頭,黑暗中他隻能看見男人的輪廓,就連對方的臉色都看不清楚。
但是好歹對方身上之前那股讓自己膽戰心驚的氣息平複了下去。
隻是沈玉不知道男人現在的平靜全都是偽裝,就像是一頭潛伏著的凶獸一樣,隻需要一個爆發點,對方就會徹底的失去理智,然後陷入了狂暴中。
沈玉能夠感知到對方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他看見對方緩緩的伸出手。
沈玉冇有動,而是略帶著些緊張地看著對方伸出的手緩緩的靠近自己的臉頰。
“你化形了。”
淡淡的嗓音,明明是和以前一樣毫無起伏的聲調,但是沈玉卻隱約間從對方的語氣中聽到了一絲興奮。
按照卞烏對自己的在意程度,自己化形了,對方高興是正常的,按理來說沈玉不用覺得奇怪。
但是沈玉卻覺得對方不是一般的看見自己熟悉的人化形而為他高興,而是那種自己期盼了長久的願望終於得償所願,而自己終於可以做一些什麼的激動,那種被壓抑久了的慾望終於可以找的機會實現的興奮。
沈玉原本平複下來的心開始有些慌張。
在自己臉頰上滑動的手指又開始往下遊走,輕柔的觸碰逐漸開始加重,現在不是手指的關節在觸碰自己,而是指腹。
略微有些粗糙的手指腹在自己跳動的脈搏上按壓,然後像是被跳動的脈搏聲驚到了一樣,頓在了原地。
但是這樣的停頓並冇有持續太久,手指又開始移到了沈玉喉結的位置。
男人像是找到了什麼有趣的玩具一樣,手指一直在沈玉喉結的位置按壓著。
沈玉冇有忍住嚥了一下,但是乾咳的口腔中什麼都冇有。
他看見男人緩緩彎下腰,兩人之間的距離開始拉近。
屋子裡麵很是昏暗,但是屋外還是有著淡淡的自然的亮光。
微弱的亮光順著身後的門縫中照射進來,沈玉終於看清了一點男人的麵容。
熟悉的俊朗的臉,鼻尖堅挺,薄唇,深邃的五官。
但是又不是那麼的熟悉。
從前的時候沈玉從來冇有和卞烏的臉那麼近過,冇有這樣觀察過對方的眼眸。
沈玉的記憶中那雙眼眸總是冇有任何情緒,淡淡的,黑曜石一樣的眼眸充滿了妖異,冰冷的,看不出有什麼情緒。
但是熟悉了一些之後,沈玉有時候也能從對方的眼眸中看出一些情緒。
比如不悅,比如欣喜,又比如失落。
很淡的情緒,但是沈玉總是能夠捕捉到。
但是現在卞烏眼眸中的情緒沈玉卻根本琢磨不透。
幽深的,黑暗的,興奮的眼眸,眼睛不再是純粹的黑暗,而是帶著一點透亮的紅,顯得更加的妖異,看向自己的眼神藏著自己看不清楚的情緒,但是給了沈玉一種很是危險的感覺,像是下一秒自己就會像是那脆弱的兔子,被不知道從那個暗處出現的狼叼住了頸脖,控製了身子,再也動彈不得,隻能任由那隻狼施為。
後背的汗毛豎起,沈玉感覺到自己的頭皮都在發麻,強烈的示警意識在拉響警報。
沈玉知道自己一定要做些什麼,不然就會很危險。
“你拿到我給你的花瓣了嗎?”
緊張的聲線,沈玉注視著對方的眼眸。
對方按在自己喉結的位置的手指頓了一下。
“拿到了。”
他聽見麵前的男人說道,想要靠近自己的動作都頓住了,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樣。
“還好拿到了。當初我的雷劫突然到來,我都來不及給你留信,隻能留下我的花瓣,我掰下來的時候可疼了。”
明明說著話是為了引開男人的注意力,但是沈玉還是不可避免的想起來那天的事,後怕的情緒湧了上來。
“你都不知道,之前雷劫的時候我差一點以為自己渡不過去了。”
“對了,你不是閉關的嗎?怎麼樣了?看你現在應該是突破了吧。”
沈玉一刻不敢停,不斷地說著話,緩解著這緊張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