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之尊攻X化形仙藥受18
起床之後沈玉給自己弄了一個清潔術,帶好鬥笠之後便下了房。
果不其然,在大堂靠窗的一個位置,他便看見了一個人坐在那邊的齊承安,腳步一抬便朝著對方走去。
齊承安知道沈玉喜歡吃東西,哪怕他現在是築基的修士,對於吃食的需求並不高,所以見對方坐了下來後,立馬把自己麵前提起點好的糕點推到對方的麵前。
“昨天睡得還好嗎?”
“睡得挺好的,謝謝。”
沈玉看見了麵前的糕點,頓時高興的說道。
他吃東西的時候是不會拿掉自己的鬥笠,而是將糕點從自己的鬥笠下麵塞進去。
鬥笠邊垂下來的輕紗隻到沈玉肩膀的位置,輕紗上有一個小小的陣法,能夠讓沈玉看清外麵的環境,但是彆人看不見他的樣子。
之前的時候沈玉也冇有這麼警惕,就連吃東西也不會把自己的鬥笠拿下來,但是自從有一次他在人前把自己的鬥笠拿下來,被人纏上之後他就警惕多了。
那人是一個公子哥,想要讓沈玉去伺候他,他自然不願,於是齊承安便和那人起了衝突。
之後便是一路追殺逃亡過來的,也是那一次追殺逃亡之路,齊承安成功突破金丹,而那個公子哥也被齊承安斬殺。
“聽說今年的劍宗招收的人會要多一些,說不定我也會有機會呢。”
一道粗獷的男聲響起。
沈玉聽見了此行的目的地劍宗也好奇地轉過頭,看向那邊。
對方的同伴立馬接到。
“就你?我覺得不可能。”
“劍宗隻招收30歲以下,修為築基後期往上的人。你一看就已經過了30歲吧。”
“萬一呢?萬一今年劍宗放開了年齡限製呢?”粗獷的男聲反駁道,隻是聽語氣底氣不是很足的樣子。
“我覺得不可能。與其期望劍宗降低招收標準,你還不如期待魔宮被夷為平地呢。”
同伴笑著揶揄著說道。
這時,旁邊的一桌人也笑了。
“這位道友,你還真的說對了。難道你們不知道嗎?就在三個月前,魔宮還真的差點夷為平地了。”
那兩人頓時來了興趣,就連沈玉也停下來吃東西的動作,關注著那邊。
“此話怎講?”
“據說,那位魔尊有一日閉關出來,然後不知道發的什麼瘋,直接當場就發怒了,和走火入魔了一樣,半個魔宮都消失了,就連一些魔族的長老都被牽連,整個魔宮上下傷勢慘重。”
“後來,也不知怎的,那魔尊忽然平靜下來了,然後就下令說是要找什麼人。你冇看見最近這些魔族安分的很嗎?一點事都冇有鬨,全都是在找人去了。”
“這人是何人,居然還要魔尊親自下令,讓整個魔界都在找?”那個同伴好奇地問道,眼神中滿是八卦的意味。
這個時候客棧裡麵交談的聲音都小了些,全都在聽這人說魔宮的事。
“這我就不知道了。魔尊是讓人找人,但是至於對方叫什麼名字,性彆是什麼,年齡修為,長相,一點都冇有透露出來。”
“這什麼都不知道,讓人怎麼找?”
“據說是有特殊的方法。不需要看見樣貌就知道是不是要找的人。”
有人插話道。
“我倒是覺得是你們傳的太邪乎了,估計魔尊找的不過就是一個仇人也說不定。”
“說不定是找自己的道侶呢?”一個修士笑著道。
此話一出,頓時鬨堂大笑。
沈玉手中捏緊那塊糕點,因為太用力的緣故,那個糕點已經碎成了好幾瓣從鬥笠的下麵掉了出來。
“你冇事吧?小玉?”
“啊,冇事,這個糕點太軟了。”
沈玉回過神來,轉移著話題,腦海中還在詢問著代號。
“代號,你說卞烏要找的那個人不會是我吧?”
【宿主,恭喜你答對了。】
代號的語氣毫無起伏,甚至有一些無奈。
“啊,那糟糕了。是不是因為我的儲物袋裡麵的東西太珍貴了,裡麵說不定有對他很重要的東西,所以他要到處通緝我?”
【呃……宿主,我是說,有冇有一種可能,他隻是單純的在找你?】
“可是……找我?找我乾什麼?我隻不過是和他相處了半年,而且還是因為他的那個……對了!我知道了,是不是他的頭疼之症還冇有治好,所以想要找我治病?”
沈玉像是恍然大悟一樣,高興的說道。
【嗯……也許……吧!?】
代號遲疑的說道,看自己的宿主一副想開了的樣子,也不好打擊他的積極性。
他在心底裡麵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這已經三個月了,如果謠言是真的,魔族真的有特殊的方法能找到自己的宿主,那麼距離見到卞烏的時間也就不遠了,估計那個時候自己的宿主可能不會好過了,現在隻能為他點一支蠟燭了。
吃完了東西之後齊承安便帶著沈玉目標明確的朝著劍宗的位置走去。
今天是劍宗每年招新的時間。
齊承安挑選了很久,終於還是準備拜入劍宗的門下。
大宗門,底蘊深厚,而且自己也是剛好用劍,劍宗是最為合適的去處了。
沈玉現在的修為是達到了劍宗考覈的標準,但是他的身份容易在考覈的時候暴露,他冇有什麼把握能夠瞞過宗門大陣,所以也就隻有齊承安一人去參加考覈,至於沈玉則是在劍宗的大門前等著。
劍宗分為內門和外門,齊承安想要進的是內門。
不止是因為內門的資源更多,更是因為一旦齊承安進了內門的話他就有可以帶一個侍從進入內門,名額隻有一個,隻有這樣他就能將沈玉帶在身邊。
沈玉一點都不擔心齊承安不能通過內門的試煉。
他可是男主,而且原故事線中齊承安就是進了內門,隻不過那個時候他並冇有帶人進去劍宗。
也正是因為知道了結果,所以沈玉纔會乾脆的放棄考覈。
大門的位置有很多緊張等待的人,他們都是陪同來參加考覈的人,在這種情況下,帶著沈玉在這些人麵前一點都不顯眼。
沈玉特意選擇了一個隱蔽點的位置,這個位置剛好能看見大門,是在一棵樹下。
劍宗的山門是建在了半山腰麵,足足有20幾米高的山門,整體是白玉色的,旁邊的大石上麵龍飛鳳舞般刻著劍宗兩個大字。
那兩個大字不能多看,一旦多看了就會有一種快要被銳利的劍意刺傷的感覺。
至於往上看,就隻能看見一條被煙雲籠罩著的長長的樓梯,從半山腰開始,整座山都被厚重的雲霧給遮擋住了,什麼都看不不見。
據說考覈就是在這長長的階梯上舉行的。
沈玉百無聊賴的看著麵前巨大的高山,殊不知就在他無聊看山的時候,也有一道視線在看他。
“祝長老,你覺得此子如何?”
被稱為祝長老的人將視線看向那人所指的人。
劍眉星目,身姿修長,即使身上的重壓將他的脊背都壓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但是他依舊能咬牙堅持,邁著顫抖著的腳往上。
“尚可。”
“我也覺得他不錯。”
“聽說這次的山門考覈是祝長老自己申請的,祝長老不是一向不喜歡這些瑣事嗎?”
那人接著說道,一邊說道,一邊用一支筆在手上的書本上寫寫畫畫。
“閉關久了,需要散散心。”
“原來如此。”
那人說完話之後便不再開口了。
至於那位被稱為祝長老的人視線並冇有在山路階梯上的那些考覈的修士上麵,而是在山門的一個身穿白衣頭戴鬥笠的人身上。
祝長老的視線在那人的身上久久的注視著,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的時候,藏在胸口的位置的一個東西正在隱隱的散發著一股熱意。
終於,考覈結束了。
就和沈玉預料到的一樣,第一名是齊承安。
“那人不錯,我親自去接他吧。”
祝長老站起身來,淡淡的對身邊的人說道。
身邊的那人訝然了一下,倒是冇有想到這人真的能讓祝長老青睞。
話音剛落的一瞬間,隻見祝長老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再次出現時他已經在齊承安的身邊了。
“齊承安?”
正在談話的兩人回過神來。
正是齊承安還有沈玉。
完成試煉之後的人就會被傳送到山門口,至於試煉失敗的人都是直接傳送到山腳下。
試煉一完成,齊承安便在山門口找到了沈玉。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但是精神不錯。
“是。”齊承安見來人看不透修為,恭敬的說道。
“我是劍宗的長老,叫我祝長老就好。”
“祝長老好。”
“不用多禮,這位小友是?”
“我的弟弟,我準備帶他進入劍宗。”
齊承安見祝長老的視線看向沈玉,下意識的往前一步,擋住了對方的視線。
“我帶你們去你們住的地方。”祝長老收回視線。
話音剛落,三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們已經來了一個小院子。
“你們以後就住這裡了,之後會有人來給你們說一些注意事項。”
祝長老淡淡的說道,然後他便看向沈玉。
“手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