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嘴這麼容易撬開,你說,本王怎麼信你的話,嗯?”
“先前你也說會為本王馬首是瞻,就算在七殿下身旁,也會聽從本王的安排,可世子說的,似乎和做的不一樣呢。”
“難道這就是你的忠心?”
“還說什麼對男人沒興趣。”
“世子的反應可不像沒興趣,幾下撩撥便紅了眼,世子真是比女子都要身嬌體弱易推倒。”
“愛撒謊的小狐狸,嘴裡沒一句實話。”
謝鬱聲音疏懶。
邊說著,高挺的鼻樑邊在脖頸間逡巡。
滾燙的呼吸落在剛剛咬破的那塊肌膚上,引起細細密密的顫慄,沈雁停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有種下一秒謝鬱還會咬下來的感覺。
一想到剛剛那種細微的刺痛,和渾身血液流逝的感覺,沈雁停就忍不住一陣躲避。
這男人......還慣會倒打一耙。
說的跟做的不一樣?
他說的是今日給虞聞青做葯粥的事?
無語。
一整個大烏魚。
他真沒想到,就這點細枝末節的小事,那些侍候的宮女都要往上報,而謝鬱也是真能當個事拿出來說。
果然有其主必有其仆。
不過現在他除了先糊弄過去,似乎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想著,沈雁停漂亮的眉宇間揚起淺淺的勉強笑意。
“哪裡的話!”
“王爺怎麼能如此說我?”
“我確實盡到了本分,聽王爺的安排,好好照顧七殿下,我向來言行合一,王爺可不要汙衊我。”
“況且是王爺將我招到七殿下手下做事的,我不過京城一個吃喝玩樂的紈絝,不懂那些心裡的彎彎繞繞,王爺到底要如何才能相信我?”
“再加上王爺不是給我下了乖乖聽話的葯?如今我除了倚靠王爺這棵大樹,已經沒別的選擇。”
“......”
【笑死我了,被懟的啞口無言了吧?】
【乖乖聽話的葯,哈哈哈,停寶你被忽悠的好慘,謝鬱他在嚇唬你啦,誒嘿。】
【謝鬱:命運的迴旋鏢如今正中眉心,誰懂啊?】
【謝鬱:我撩撩撩 沈雁停:他一直在質疑。】
【不兒,我褲子都脫了,你們怎麼開始純聊天了?嗚嗚嗚嗚,怎麼可以這樣!?】
【隻有親親嗎?沒有點其他的嗎?】
【我以為我遲到了,原來根本沒發車,嗚嗚嗚,你還我大卡車還我嗚嗚。】
【我是真沒招了。/失落m豆.JPG/】
【你們真是餓了,啥都吃得下去,停寶都說了自己是鐵直男。】
【行,懂了,直男=直接喜歡男的。】
【我隱隱有種預感,停寶聽著不像實話。】
......
彈幕依舊七嘴八舌。
沈雁停忍不住一陣惡寒。
怎麼連他和謝鬱都磕?
這群死丫頭真是瘋了。
他和謝鬱?
根本不可能!
能從這活閻王手裡活著離開就已經是個奇蹟。
“也對。”
“世子最好記住你今日的話。”
“若你不聽話,本王不介意廢掉一枚棋子,換其他的棋子頂上,乖一些,別做出格的事。”
“世子可能還不知道。”
“對待叛徒,本王會先從他身上一片、一片割下肉,然後一片一片放入鍋裡油炸,直到那人隻剩下一具骸骨。”
“最後將骨頭一寸、一寸敲斷,扔出去喂野狗。”
“世子應該不想看到,對吧?”
謝鬱笑著說道。
眼底卻絲毫沒有笑意。
他想到了那些害謝家慘死的人,他都是一個個這樣報復了回去,所以不算說謊。
等殺了那個老皇帝。
他也要將他骯髒的血肉一片片放入油鍋烹炸。
那張硬朗狠厲的臉上沒了方纔的失控,如今全是遊刃有餘,像是天生的上位者,渾身散發著強勢的氣息,尤其中間刻意停頓的幾下,莫名讓人心生恐懼,生不出半分懷疑。
他看著就兇。
看著就是能使出那些殘酷手段的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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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雁停感覺自己像是被洪水猛獸盯上的獵物,他在謝鬱淡淡的目光下,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最終深吸一口氣,他麵色嚴肅地看向謝鬱,聲音帶著諂媚與些許僵硬。
“我知道了。”
“王爺放心。”
不知怎麼的。
謝鬱看到他被迫乖順收起爪子的模樣,心情一陣愉悅,他溫柔地摸了摸沈雁停柔順的淺褐色髮絲,疏懶的聲音也帶上了難得的笑意。
“這麼乖?”
“明日一早我讓小勇送你回去。”
“......什麼!?”
沈雁停剛想答應下來。
心想總能趕緊離開這活閻王的視線了。
結果後知後覺才意識到謝鬱話裡的意思。
靠!
這是要他留宿在王府?
不!
這也太恐怖了。
萬一這陰晴不定的死男人半夜忽然反悔,想要殺人滅口怎麼辦?那自己豈不是危險了?
還休息。
在這等虎狼之地他如何能睡得著!?
“臣不回去,殿下該著急了吧......要不我還是回宮去睡?”
沈雁停有些猶豫地開口。
隨即有些心虛地側過了臉。
下一秒。
“嗯?”
沈雁停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那張忽然放大的臉,甚至能看到他漆黑瞳孔中倒映的自己。
太太太太近了。
剛剛那個陰差陽錯的吻再次湧上腦海。
沈雁停想逃。
可男人的大掌按著他的後腰,不容躲閃,如今他成了謝鬱砧闆上的魚肉,連視線都躲閃不開。
“沒得商量。”
“沈雁停,本王府邸不是誰想進就進的,從你進來那一刻開始,你就隻能接受本王的安排,沒得選擇。”
話音落下。
沈雁停噤聲安靜下來。
蒜鳥。
他忍忍忍。
早知道今晚不來了。
不過他來是為了什麼事來著......
沈雁停後知後覺,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好吧,都聽王爺安排。”
“不過王爺,能讓我見見父親麼?”
他想起來了,他是來見父親的。
因為彈幕劇透的情蠱,讓他知道了母親的身份,心底那個幸福的家也徹底破碎。
他能接受父親偏心。
可唯獨接受不了幼時他們一家三口的感情是假的。
“小勇確實已經救下寧遠侯和陸之洲,但......”
“什麼?”
“半路被人另一波人劫走。”
“!”
沈雁停瞪大了眼睛。
“什麼!?”
“是誰?”
謝鬱見他著急的神色,不知怎麼的,心底古井無波的平靜湖水也跟著隱隱泛起波瀾。
本來他已經按照約定救了人。
至於後麵如何本該再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但謝鬱莫名有些煩躁。
盤旋在嘴裡的刻薄話語遲遲沒說出來。
“能抓寧遠侯的無非兩種人。”
“一種是要救他的。”
“而另一種便是......要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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