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可本王總覺得世子殿下在撒謊。”
“不如讓本王來試試,世子對男人到底感不感興趣?”
說著,謝鬱溫涼的大掌往上。
他按著沈雁停那雙漂亮的蝴蝶骨,將他按到眼前,不知怎麼的他望著他張張合合的唇瓣,心裡忽然湧起一絲臟念。
想撕碎他。
撕碎沈雁停。
可後者卻絲毫看不懂他眼中的侵略感,隻是默默伸出三根手指麵朝天,聲音帶著天真。
“真的!”
“臣發誓!這比珍珠還真!”
“試試就大可不必了吧......”
沈雁停慌了。
試?
怎麼試?
難不成謝鬱要親自試?
可他不是嫌棄自己嗎?
難道他......
打算隨便找個男人來試!?
不行!
絕對不行。
他男人的尊嚴已經在顧程西丟過,若再次在謝鬱麵前丟了,那他以後還怎麼做人?
而且隨便找個男人......也太髒了。
沈雁停後知後覺,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聲音也變得異常堅定起來,“不用了!”
“不用試了,不用試了,王爺,臣有潔癖,不喜歡跟別人做那種事情。”
謝鬱晦暗的視線落在他喋喋不休的小嘴上。
鬼使神差地,他低頭吻住沈雁停的唇角。
“叮——”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安靜到連針地掉落的聲音都能聽見。
那股淡淡的蒼蘭山茶花氣息鑽進鼻腔,謝鬱也震驚地貼著沈雁停的唇瓣,沒有想象中的排斥和嫌惡。
甚至淡淡香甜的味道在唇齒間馥鬱流淌著。
他忍不住撬開他的牙關。
想要攫取更多的香甜。
不僅謝鬱,就連沈雁停也沒反應過來,被親的前一秒,他還在苦惱該如何向謝鬱證明,自己根本不是斷袖,更不喜歡跟男人進行親密接觸。
可還沒想出個所以然。
就感受到唇瓣一沉。
謝鬱吻向了自己。
【我靠靠靠靠,我到底漏看了哪一集?怎麼這就親上了?我靠靠靠靠,我最沒想到的CP出現了。】
【好傢夥,從一次相遇開始,我還以為謝鬱討厭我們停寶呢,這纔多久,就忍不住親上了/】
【親完了下麵是不是該砰砰砰了?】
【別鬧了,謝鬱是個事業腦,怎麼可能會對沈雁停有什麼別的想法,他說試試,那肯定就是試試......】
【 看似解釋,其實是破防了啊哈哈哈哈。】
【試試嗎?試什麼?嘴對嘴試嗎?反正張飛和關羽不這樣哈。】
【哈哈哈,完了,又要爆炒了嗎?】
【餓餓!飯飯!】
【一字詩:做、】
【謝鬱你起來,給我演兩集,給你香迷糊了吧都。】
【你知道該爆炒這個好寶寶嗎?】
【急急爆炸爆炸爆炸爆炸爆炸。】
.......
腦海中混亂一片。
等沈雁停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唔!”
他伸出雙手拍打著謝鬱寬厚的胸膛,掙紮的聲音溢位唇角,大腦暈暈乎乎開始缺氧。
那雙漂亮的桃花眸也湧起濕紅的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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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秒。
男人大掌就攥住了他的雙腕,反剪至身後,隨即沈雁停單薄的身軀緊貼著謝鬱的胸膛。
而謝鬱一手掌控著他的雙腕。
一手將他抓著他的脖子。
沈雁停被迫仰著頭承受謝鬱這個綿長而霸道的吻。
不知過了多久。
就在窒息感侵襲到大腦時,謝鬱才撤離。
“呼——”
沈雁停猶如奄奄一息的魚兒,眼眸氤氳著水霧,在他懷中瘋狂喘息著新鮮空氣。
真是瘋了。
他雙手還被桎梏著。
氣還沒喘勻,就聽見男人低沉的聲音從頭頂砸落。
“世子的嘴這麼容易就被撬開。”
“我該怎麼信你的話,嗯?”
【笑死我了,謝鬱你真是臉都不要了,親就親了,怎麼還倒打一耙,啊哈哈哈。】
【把我停寶都聽蒙了。】
【沈雁停:嗯?他說的是我嗎?】
【咳咳,好難猜啊,說的到底是哪種撬開啊?】
【我真不行了,剛剛還在我們青青寶貝兒的純愛頻道嗑生嗑死,怎麼一下給我調到成人頻道來了?】
【哈哈哈,神他麼的成人頻道,我真不行了。】
【謝鬱你還有時間指責老婆,快給我做,嗚嗚嗚,我褲子都脫了,急死了。】
【不兒,你小子前麵不是在嫌棄老婆,怎麼?親一口就迷上了?要做我們停寶的狗了嗎?】
【那可不行,可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當我們停寶的狗的。】
【先在青青寶貝兒後麵排隊。】
【虞聞青:(淚眼模糊)你們都仗著我未成年,插我的隊,嗚嗚嗚嗚,人家也想爆炒老婆。】
【虞聞青上大號說話。】
【虞聞青上大號說話。】
【虞聞青上大號說話。】
【+999。】
【等到青青寶兒成年,都快憋炸了,哈哈哈,沒事寶寶,他們都是妾,你纔是正宮。】
......
什麼意思?
謝鬱不是有潔癖?
不是嫌棄自己?
幹嘛要親過來?
沈雁停懵了,隨後聽到謝鬱的話,整張臉都頓時變得漲紅。
“王爺你到底什麼意思?”
【對啊,你啥意思?】
【啥意思?】
【啥意思?】
【難道是愛上了嗎?】
......
彈幕跟著清一色詢問。
沈雁停被他們吵得頭疼。
不過他肯定不會相信謝鬱會看上自己。
謝鬱愛上自己,母豬都會上樹。
果不其然,緊接著他就聽見男人說道,“沈雁停,你以為本王會放任一個知道本王秘密的人活著走出王府麼?”
“你的嘴這麼容易撬開,你說,本王怎麼信你的話,嗯?”
“先前你也說會為本王馬首是瞻,就算在七殿下身旁,也會聽本王的安排,可世子做的似乎和說的不一樣呢。”
“難道這就是你的忠心?”
“說什麼對男人沒興趣。”
“愛撒謊的小狐狸。”
“嘴裡沒一句實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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