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丸已經在喉間融化,他猛地從謝鬱懷中坐起,“你給我吃了什麼!?”
“讓你乖乖聽話的葯。”
“什麼!?”
那雙漂亮的桃花眸倏地睜大。
靠。
這該死的老陰批竟然為了控製自己,給自己下藥。
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他剛想著。
就看見彈幕再次湧動起來。
【好傢夥,欺負停寶不懂藥理是吧?好好好。】
【要不是看見你跟屬下說要個十全大補丸,我都差點信了,笑死我了,停寶你千萬別信他的。】
【就是就是,蠱王需要你的血滋養安撫,你要是中毒或者什麼的,你的血隻要變得有問題,那蠱王就會躁動,謝鬱就會變得更難受,誒嘿,所以他怎麼可能給你下東西。】
【啊?那謝鬱現在不就是不僅不能傷害停寶,還要將他當成活菩薩供著?】
【爽了。】
【這纔是早九晚六的我該看的。】
【彳亍,記得當個事辦,小謝要好好保護我家停總哈。】
【謝鬱壞壞,先嚇唬了再說,是吧?】
【差點以為又要為停寶流淚了,好傢夥,沒想到,直接反拿捏,嘿嘿嘿,誰爽了我不說,追妻火葬場去吧你!】
【我已經能想象到,停寶坐在床邊,腳背勾起謝鬱的下巴,聲音張揚又惡劣地說,上次是怎麼教你的?想要之前應該叫我什麼?謝鬱意亂情迷開口,主......主人。】
【好飯,當賞。】
【哈哈哈哈,已經有畫麵感了。】
......
沈雁停才皺起眉。
就看到其中幾行彈幕。
好傢夥。
氣早了。
沒想到這藥丸竟然是十全大補丸,怪不得他剛剛醒來時,再沒有了方纔頭暈目眩的虛弱感覺。
還好還好。
嚇死。
還以為自己的小命又要被拿捏了。
幸好自己的血能救謝鬱,也能限製謝鬱無法傷害自己。
等等!
這是不是說明,他再也不用擔心這個陰晴不定的攝政王會隨時取了自己的性命?
不對。
自從他活了下來,彈幕所說的劇情都悄悄發生了變化,萬一謝鬱提前找到了徹底解蠱的方法……
那他後麵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除掉知道太多的自己!
靠。
差點把這事忘了。
想要斷絕謝鬱的念頭,如今之計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將母親的屍骨給偷出來,隻要謝鬱找不到母親的骸骨,便隻能一直有求於自己。
他活,謝鬱才能活。
不過與虎謀皮,真的可以全身而退麼?
沈雁停有些猶豫。
他若有所思地低著頭,不說話,安安靜靜的樣子反倒讓謝鬱有些鬱悶。
這就信了?
還真是個蠢貨。
不過正好,省得他用些手段才能讓沈雁停乖乖聽話。
他雖長得漂亮,也不過是個花瓶草包,沒什麼腦子,如今這副樣子更是任由自己搓扁揉圓。
“王爺,為什麼要餵我吃這種東西?不知道在下是怎麼得罪了王爺,不僅給我下藥,還......剛見麵就一言不合咬我的脖子。”
沈雁停回過神來。
對上謝鬱那雙深邃的黑眸,彷彿墜入深淵,一眼望不見底,此時他心中隻有一個想法。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所以絕對不能讓謝鬱知道,自己已經發現了他的秘密。
裝傻。
對。
他就假裝不知道這回事,還能拖延一些自救的時間。
想著。
沈雁停那雙桃花眸立馬帶上震驚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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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對你的懲罰。”
“我說過,不許用你那些手段引誘七殿下。”
男人邊說著,大掌邊在他腰間遊移,彷彿無聲的警告,直到低沉的尾音刻意停頓落下。
他摟著沈雁停的後腰。
猛地往麵前一摟。
威脅的聲音再度說道,
“世子,你越界了。”
聞言。
沈雁停忍不住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
分明就是想喝血,磨磨唧唧找這麼多藉口。
他從沒發現,謝鬱這麼好麵兒。
比自己都強上幾分。
不過他也沒想到,就連熬藥粥這麼小小的一件事,西宮的那些奴婢都要事無巨細地告訴謝鬱。
這種被大肆窺探的感覺,實在不爽極了。
不過沈雁停隻敢在心裡想想,麵上卻不顯。
“王爺,七殿下還未成年,在臣眼中不過是個孩子而已,臣還沒喪心病狂到對一個小孩子下手。”
“而且,臣之前就同王爺說過......臣不喜歡男人。”
“更對龍陽之事絲毫不感興趣。”
沈雁停幾乎是脫口而出。
可他話音剛落,就瞥見謝鬱眼中忽然多了幾分促狹。
“對男人沒興趣?”
滾燙的氣息帶著幾聲低笑落在沈雁停顫動的鴉羽上。
謝鬱懶淡的眉微微上挑。
像是聽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腦海中忽然想起那晚,他和虞聞青在窗外見到的景色,那時虞聞青或許沒看見,但他看的真切,顧程西那廝,就是在故意炫耀挑釁。
那時他便覺得有些煩躁。
尤其在看到沈雁停泛粉的肌膚上,輕易就留下了指印,明明暈倒了,那張漂亮的臉卻也泛著薄紅。
對男人沒興趣?
撒謊。
那夜他看的清楚,他分明反應大得很。
即使暈了過去,那微微蹙起的眉,與勾人的尾音,都忍不住傾瀉而出,落在耳畔。
“世子真的對男人沒興趣麼?”
“當然!臣鐵直。”
沈雁停麵不改色說道。
這可是身為男人的尊嚴!
他隻是被顧程西強迫了幾次,那些不算,他可是京城有名的花花公子,怎麼可能會喜歡男人。
雖然沒睡過女人。
但他曾經日日都去青樓聽那些姑娘們唱曲兒。
也曾看過那些小倌依偎在客人懷裡,一想到若是有這樣妖嬈的男人靠近自己,沈雁停就一陣噁心,所以他從不稀罕看那些斷袖一眼。
對男人有興趣?
根本不可能!
這輩子都不可能!
他鐵直男。
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他也是直男。
沈雁停對這件事的認知無比堅定,他的語調也理直氣壯。
隻是下一秒,謝鬱硬朗冷厲的臉忽然靠近,他低著頭湊過來,唇瓣的呼吸都打在他的唇瓣上。
距離很微妙。
隻要再往下一些,他們的唇瓣就會貼在一起。
有點熱。
謝鬱的氣息滾燙又危險。
沈雁停渾身緊繃,但挪不動自己的身體,隻能被迫在他懷裡往後縮了縮頸。
可那股凜冽冷厲的檀木氣息太過霸道,幾乎佔據了沈雁停所有的感官。
“真的?”
“可本王總覺得世子殿下在撒謊。”
“不如讓本王來試試,世子對男人到底感不感興趣?”
說著,謝鬱溫涼的大掌往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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