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迅速?”
宋一夢一臉吃瓜的看著秦書瑜。
實際秦書瑜和離十六已經度過了兩天休閒時光,宋一夢得知這個訊息已經是兩日後了。
聽著宋一夢的話,秦書瑜嗔怪的敲了下麵前少女的腦袋。
“一天天腦袋瓜子裡想的都是些什麼,還不多想想你若是不嫁給楚歸鴻,今後該怎麼規劃”。
宋一夢“嘻嘻”了兩聲,拿起桌上的一塊糕點啃了起來。
“那有什麼規劃啊,隻要能保持現在的生活水平,安安穩穩活下去我就知足啦”...
這時,門突然被打開,隻見白露快步走了進來。
“小姐,宮中的劉公公來了”。
白露的話音剛落,門外已傳來一陣略顯尖細的腳步聲,伴著太監特有的嗓音。
“秦小姐在嗎?咱家奉旨而來”
劉公公穿著一身藏青色宮裝,麵含程式化的笑意走進來,目光在廳內一掃,最後落在秦書瑜身上。
他身後跟著兩個小太監,捧著一卷明黃的聖旨,排場不大,卻帶著莫名的威嚴。
秦書瑜與宋一夢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詫異。
劉公公正色道。
“咱家今日來,是傳殿下口諭,宣讀聖旨的。秦小姐,還請接旨。”
秦書瑜心頭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蔓延開來,她斂衽跪地,宋一夢也跟著跪下,屏聲靜氣地聽著。
劉公公展開聖旨,尖細的聲音在廳內迴盪。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秦氏書瑜,溫婉賢淑,品行端方,深得朕心。今賜婚於七皇子南珩,擇吉日完婚。望二人婚後同心同德,恪守本分,欽此。”
“賜婚?七皇子南珩?”
宋一夢驚得差點咬到舌頭,下意識低撥出聲,被秦書瑜用眼神製止了才慌忙捂住嘴。
秦書瑜跪在地上,隻覺得耳邊嗡嗡作響,前幾日方纔在殘江月屋頂的悸動還未散儘,此刻卻被這道突如其來的聖旨砸得頭暈目眩。
她指尖微微發顫,腦中一片混亂,可抬頭望見劉公公那不容置喙的眼神,再想到君無戲言的規矩,所有的不解都隻能壓在心底。
劉公公宣讀完聖旨,將那明黃的卷軸遞過來,語氣帶著幾分催促。
“秦小姐,接旨吧。”
秦書瑜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間的澀意,緩緩叩首。
“臣女……領旨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音平靜,隻有她自己知道,掌心已攥出了冷汗。
宋一夢在一旁看著,急得眼圈都紅了,卻隻能眼睜睜看著秦書瑜接過那道如同枷鎖的聖旨,連一句質疑都不能說。
劉公公滿意地點點頭,又說了幾句“恭喜秦小姐”的場麵話,便帶著小太監匆匆離去,彷彿隻是完成了一項再尋常不過的差事。
門被關上的瞬間,宋一夢才猛地抓住秦書瑜的手臂,急道:“書瑜!這……這怎麼回事啊?七皇子?殿下怎麼突然……”
秦書瑜握著那捲聖旨,指尖冰涼,聖旨上的金線在陽光下刺得人眼睛發疼。
她搖了搖頭,眼底翻湧著驚濤駭浪,卻終究隻是低聲道。
“不知道……但聖旨已下,由不得我們了。”
【七皇子府中】
上官鶴聽完南珩說的話後,驚聲道。
“你這前幾日才用離十?”
南珩坐在榻上看著書冊,翻頁的指尖微頓。
“離十六的身份終究有一天會暴露,還不如提前下一道聖旨,哪怕是解釋,也會方便許多。
上官鶴惋惜的搖了搖頭。
“秦小姐可真是可惜,遇到了你這麼一個不擇手段的人”。
南珩隻是冷哼一聲,並冇有應答。
他站起身,將書放回到書架上,餘光卻瞥到了一本錯位的書。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我書房的東西彆給我亂碰”。
上官鶴氣的跺了下腳,叉著腰氣憤道。
“你...你要找茬也有個限度吧,你要真看我不順眼,大不了這二當家我不當了,你送我回牢裡去吧,我們現在就走”。
南珩轉過身,目光移到了上官鶴身上。
“不是你?”
上官鶴也意識到了不對,看向那本錯位的書,又與南珩對視一眼。
“進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