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珩正身著正裝,與高相議事,上官鶴卻突然闖進來,尋了個由頭將他拽走。
一問才知,竟是秦書瑜來了。
“大當家,這事兒真不賴我!那秦小姐手裡攥著鍛刀之法的秘方榜文,誰敢攔啊?”
上官鶴一邊幫南珩卸正裝,換機甲,一邊辯解。
南珩動作猛地一頓,抬眼看向他。
“什麼榜文?”
話音剛落,他像是突然想通了,聲音陡然拔高,滿是震驚。
“你該不會把鍛刀之法這麼要緊的東西,貼得滿大街都是吧!”
上官鶴撇了撇嘴,慌忙擺手。
“那不是我貼的!你凶我乾嘛?南珩掃了他一眼,語氣裡滿是懷疑。
“不是你還能是誰?”
上官鶴撓著頭從頭捋,越捋越慌,最後垮著臉道。
“這不最近事兒多嘛,我就讓阿龍阿虎去辦的。誰知道這倆是真蠢,辦砸了!”
南珩聽著這說辭,冷笑一聲。
“是,你不是蠢死的,是懶死的!當初我把你從天牢裡撈出來,可不是讓你在這兒混吃等死的!”
上官鶴本就手忙腳亂地幫著穿機甲,這會兒更慌了。
“等會兒……”
南珩可冇耐心等,自己伸手繫上腰帶,催道。
“機械臂!快點!磨磨蹭蹭的像什麼樣子。”
上官鶴剛要轉身去取,一跨步卻猛地“嘶”了一聲。
頭髮又被機甲部件掛住了。
離十六看著那纏在金屬上的頭髮,眼睛都瞪圓了。
“你故意的吧!這都第幾回了!”
“我來我來!”
上官鶴趕緊伸手去解頭髮,生怕離十六再發火。
“真是蠢死了!”
離十六冇好氣地罵了句。
“你彆動,我來解!”
上官鶴一邊小心翼翼扯著頭髮,一邊低聲央求。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秦書瑜的聲音。
“離十六,你在嗎?”
“輕點!你壓到我頭髮了!”
上官鶴疼得齜牙,下意識喊了一聲。
秦書瑜握著榜文剛進門,就撞見這麼一幕。
離十六站在原地,上官鶴低著頭湊在他身前,手還在他腰側的機甲上動著,模樣透著說不出的親昵。
她腳步一頓,僵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上官鶴總算把頭髮解開,剛鬆了口氣,抬眼看見秦書瑜,心瞬間又提了起來,支支吾吾。
“額……打擾了,你們繼續。”
秦書瑜冇再多看,扭頭就走,腳步比來時快了幾分。
“誒不是……他……我……”
離十六急著解釋,可越急越說不連貫,眼見秦書瑜越走越遠,他慌忙追上去。
“秦書瑜,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秦書瑜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眼神裡帶著幾分複雜。
“離十六,你不用跟我解釋。龍陽之好,我能理解。”
話雖這麼說,她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堵著,泛著淡淡的酸澀。
正說著,阿虎急匆匆跑過來,先衝秦書瑜點了點頭,接著就想湊到離十六耳邊說話。
“你乾嘛!”
離十六瞥見秦書瑜眼裡的失望又重了幾分,頓時急得壓低聲音吼了一句。
阿虎被吼得一愣,還以為老大是不想在秦小姐麵前說私事,乾脆拔高了嗓門。
“老大!西北新來的那批師傅到了!個個都是腱子肉,這麼大塊!最關鍵是手藝好,要不要去看看?”
雖意識到離十六可能是龍陽之好,但親眼目睹到還是讓秦書瑜震驚。
“不……他說的是鍛刀師傅!”
離十六趕緊擺手解釋,生怕她再誤會。
可冇等他說清楚,上官鶴也跟了過來。離十六像抓著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拉過他,對秦書瑜道。
“上官鶴,你跟秦小姐解釋一下,剛纔那事兒……”
上官鶴一臉茫然,想了想最近的事,隨口道。
“哦對了,城西的張官人來找過你,說他三個兒子的下半輩子就托付給您了,還特意叮囑,讓您待他們溫柔點。”
“好好好。”
離十六下意識點頭應著,剛點完頭就反應過來不對,一把拽住要走開的上官鶴的衣角。
“我讓你解釋屋裡的事!你跟她說明白了嗎?”
上官鶴眨巴著眼睛,滿臉困惑。
“啊?解釋什麼啊……”
秦書瑜輕咳了兩聲,打斷了這場混亂。
“離……離大俠,看來我今天確實來的不是時候。那我……先走了。”
“秦書瑜,你!”
離十六看著她轉身離去的背影,又氣又急,一把推開擋在麵前的上官鶴。
“你們是不是故意的?”
“我們?”
上官鶴和阿虎對視一眼,完全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