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秦書瑜和離十六剛走出門,就碰見了亂打轉的宋一夢。
宋一夢看見兩人就像看到了救星,朝秦書瑜飛奔而來。
離十六嚇得往旁邊移了一步,宋一夢一個猛撲,不偏不倚的砸在了秦書瑜的傷口上。
“嘶...”
秦書瑜捂住肩痛哼一聲,宋一夢趕緊去看,就見秦書瑜肩上的衣物沾上了傷口滲出的血。
宋一夢急得直打轉:“對不起啊秦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一邊的離十六大步走了過來,看著秦書瑜的傷口皺了皺眉,隨後遞給秦書瑜一個小罐子。
“這裡麵是跌打損傷藥,對傷口有促進癒合的作用”。
秦書瑜接過藥罐後道了聲謝,隨後對愧疚的宋一夢笑了笑。
“冇事,不用太在意”。
說著,秦書瑜向宋一夢問道:“你剛纔不是已經離開了嗎?怎麼還在這”?
說起這個宋一夢就尷尬,撓了撓鼻子:“殘江月屬實有點大,我找不到出去的路了”。
秦書瑜輕笑一聲,宋一夢臉“唰”一下就紅了。
“秦姐姐,你還笑我”!
“好了好了”,秦書瑜忍住上揚的嘴角,轉頭看向離十六:“離大俠,那麻煩你了”。
離十六輕道一句“跟上”,隨後走得飛快。
宋一夢和秦書瑜跟的有些吃力,宋一夢忍不住抱怨道:“水果大俠,我知道你個子高腿長,但你能不能等等我們,跟不上了”!
聽到這話,離十六下意識轉身望向秦書瑜,看到秦書瑜確實跟著吃力,便放慢了腳步,直到和她們肩並肩。
宋一夢開口道:“離大俠,你今日放了我們一馬,那南珩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離十六皺了下眉:“何出此言?”
宋一夢停下腳步,擋住了二人麵前,叉著腰誇張道:“南珩既然讓你來殺我,但是你今天卻放走了我,南珩不得氣急敗壞然後把你們都搞垮嘛”。
“所以水果大俠,秦姐姐,不如這樣,我們這些村民一起聯手,共同對付那個殘暴的狼人,好嗎?”
兩人相對無言,共同疑惑:“什麼村民?什麼狼人?”
宋一夢拍了下手,搖搖頭:“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我的意思是,要不然我們一起對付南珩!”
離十六輕嗤一聲,抱著臂看向宋一夢:“你怎麼知道,南珩就不會放過在下”。
“因為他是壞人啊”!
宋一夢跺了跺腳,眯著眼點了點離十六和秦書瑜。
“壞人你們懂嗎?殺人不眨眼的那種。大俠你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也應該知道吧,還有秦姐姐,你混跡權貴這麼多年也應該瞭解的,他簡直就是一個狼子野心,心狠手辣,喪儘天良,無惡不作,陷害忠良,殘害女性.......”
話還冇說完,就被秦書瑜嚴肅著臉打斷。
“一夢,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些什麼嗎”。
宋一夢一臉莫名其妙,不過還是點點頭:“我當然知道呀,我就奇了怪了,像他這樣的人,為什麼可以一直身居高位,到底有冇有天理了”。
這句話下來,是給秦書瑜和離十六同時炸了個外焦裡嫩。
離十六冷嗬一聲,看著宋一夢的眼神都不太好了。
“好,要是這南珩真如你所說的如此惡貫滿盈,那我問你,四年前的晉陽嘩變,千羽軍無所作為,他帶著玄甲軍鏖戰七日才平定戰亂,逢場作戲呢他?”
“當然了!”宋一夢絲毫冇覺得有什麼問題:“你都不仔細想一想嗎,這到底是為什麼呀。”
離十六滿眼無語:“為什麼啊?”
“還不是因為他貪圖晉陽的礦產,假借平叛之名,貪墨衙府的錢呢唄”!
離十六氣的都抱不住臂了,點點頭繼續道:“五年前的覃城之戰,玄甲軍被困燕穀關楚歸鴻說是來救援,但一直袖手旁觀。是南珩帶著兩千玄甲軍苦戰了四十九日才守住關口,這又怎麼說?”
宋一夢聽到離十六說楚歸鴻壞話,一下子支棱起來了:“還不是因為南珩他輕敵冒進,中了敵人的圈套,不然怎麼會出現這樣的局麵呢,這鍋可不能亂甩啊!”
“行,那這些我們都不談。”離十六一雙眼透出了“她怎麼會這麼想”的疑問,再次道:“十年前跟東槊的舉國之戰,玄甲軍五千兵馬對上東槊的四萬精兵,要不是南珩他衝鋒陷陣率先拿下敵方將領的首級,又怎會扭轉三月連敗的頹勢,換來邊關十年的太平!”。
說著,離十六的語氣已然有些激動,宋一夢卻依然自己闡述著。
“怎麼了?大俠你聽聽,這個南珩有多麼多麼地冒失!五千對四萬,他想啥呢他。他不好好地在後麵排兵佈陣,他一個將領衝在最前方,他當一個顯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