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霸道”!
上官鶴驚呼一聲,給南珩嚇了一大跳。
“一驚一乍,能不能穩重點”。
上官鶴伸出食指搖了搖。
“不不不,這個秦書瑜既然在你和宋一夢二人隨意一個間任意五米內距離就能打破這個所謂的機製,那對你和宋一夢二人隨意一個來說都是個好的棋子
況且這個秦書瑜可是當今丞相之女,無論是地位還是身份都是一頂一,對你以後的事業大有幫助。
到最後,就看她要為誰所用了”。
南珩舉杯抿了一口茶。
“無論如何,她都必須要在孤的麾下”。
上官鶴思索片刻,用手撐著自己的額前,慢慢道。
“反正她今天欠下你一個人情,以這麼多年探子對秦書瑜的探查,她不會隻以錢財來還你人情,必還會有其他還人情的動作”。
南珩皺了皺眉,道。
“可是我以皇子身份接近她時,她雖不抗拒,但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更不會信任於我”。
上官鶴眼睛彎了一下:“你也說了,那是你以皇子身份接近她,她有距離是必定的。
但是你想想,你現在不是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七皇子,而是一個行俠仗義的俠客離十六啊”!
南珩緩緩地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凝視著上官鶴,過了一會兒,他開口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假扮成離十六的身份去接近她,然後暗中調查清楚所有事情,謀劃應對之策徐徐圖之?”
上官鶴嘴角上揚,露出一絲讚賞的笑容,隨即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正是如此!”
然而,就在這看似平靜的氛圍中,另一邊的殘江月正院中卻已經炸開了鍋。
宋一夢滿臉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幾個人,聲音顫抖。
“所以說,你們是南珩派來殺我的?!”
這話說的,似乎下一秒就要轉身狂奔而去。
阿虎見狀,連忙伸手攔住宋一夢,焦急地解釋道。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啊!”
然而,宋一夢根本不聽阿虎的解釋,她拚命地想要掙脫阿虎的阻攔,嘴裡還不停地喊著。
“你彆解釋了!我纔不會相信你呢!”
場麵一度混亂不堪,猶如被驚擾的蜂巢一般,嗡嗡作響。
站在一旁的秦書瑜無奈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歎息。
這都亂成一鍋粥了,趁熱喝了吧。
“鬨什麼呢”。
原本亂糟糟的場麵頓時停住,隻見離十六從一旁的樓梯走出。
“老大”!
所有殘江月的人都齊刷刷站好行禮,動作整齊劃一。
離十六走到秦書瑜旁邊,輕聲問道。
“他們欺負你了?”
溫柔的語氣讓秦書瑜輕咳一聲:“冇有”。
一邊的宋一夢喪著個臉。
真正被欺負的應該是我吧!!
阿虎站了出來,高聲道:“老大,我們跟秦小姐和宋姑娘相處的挺好的,是吧”。
說著,阿虎一會兒看看宋一夢,一會兒看看秦書瑜,就希望她們誰能給離十六說句好話。
“嗯,相處的不錯”。
聽見秦書瑜的話,阿虎立刻振奮起來,要是要是他身後有尾巴,恐怕都能變成螺旋槳飛起來。
離十六自然看出了自己下屬的德行,轉頭與秦書瑜對視。
“秦小姐,這群人呢都是一些江湖草莽,希望你彆太介意。不過我們無意參與朝堂之爭,還請宋姑娘回府之後,不要將今晚的事告知他人”。
聽見離十六的話,秦書瑜理解的點了點頭。
“我自然是明白的,離大俠放心”。
一邊的宋一夢湊到秦書瑜身側,激動道。.
“你是說,我們可以走啦?”
離十六頷首。
隻是一溜煙,宋一夢提著裙子跑的飛快,邊跑還邊喊。
“秦姐姐,我突然想到我爹要坐月子,呃...先走了”!
聽著這牛頭不對馬嘴的話,秦書瑜歎了口氣。
離十六也顧不上那麼多,對著底下的人說道.
“阿龍阿虎,送秦小姐回去”。
“不行”!
上官鶴率先開口。
看著離十六疑惑的眼神,上官鶴轉了下眼睛,隨後解釋道。
“今夜館裡來了軍中的人,阿龍阿虎得跟我去善後,實在走不了。”
阿龍和阿虎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
“那老黃老李呢?”離十六追問道。
上官鶴認真答著:“鋪子欠債,臟活得他們乾啊”!
“那老羅呢?”
“老婆生孩子趕著回家呢”。
離十六氣的喊了一聲:“我偌大的殘江月,連個能用的人都冇有嗎?”
一看上官鶴的表情,離十六就意識到,他絕對有什麼餿主意。
果不其然。
“那不是有大當家您嗎?相送佳人危險重重,非你不可。”
秦書瑜打斷了他們二人的“爭吵”。
“要不然我還是自己回府”...
“那怎麼行”!上官鶴急道:“我們夜遊神一貫最是古道熱腸,怎麼能讓秦小姐這樣的弱女子孤身上路呢?你說是吧,大當家”!
說罷,冇等離十六回答,上官鶴拍了拍手,身後所有的殘江月眾員列出了兩條隊伍,中間空出一條大道。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