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從這邊走就能見到我家姑娘了。”
映秋輕聲說道,同時用手指了指前方的小徑。
秦書瑜向映秋點了點頭。
“多謝”。
映秋有些羞怯地看著秦書瑜,低聲說道:“小姐不必客氣,這些都是奴婢應該做的。”
秦書瑜對著映秋笑了一下,便提著一個精緻的木盒朝徑道走去。
然而,當她走到一個轉角處時,突然聽到一陣爭吵聲。
“少在這裝腔作勢了!”
是南珩的聲音。
秦書瑜心中一緊,立刻停下腳步。
她猶豫了一下,轉身躲在另一塊巨石後麵,這樣既能看到南珩和宋一夢,又不容易被他們發現。
秦書瑜屏住呼吸,躲在巨石後麵,剛好可以透過石縫看到南珩和宋一夢的身影。
此時,南珩正將一把鋒利的匕首抵在宋一夢的脖子上,宋一夢的臉色蒼白,滿臉驚恐。
“說!”南珩的聲音低沉。
宋一夢嚇得渾身發抖,連忙舉起雙手,顫顫巍巍地說道。
“我說我說,殿下……你彆衝動。”
“其實那日就是那個...編劇大大,對!編劇大大”。
“編劇,大大?”
南珩和躲在後麵的秦書瑜同時露出不解的表情。
“這是一股古老東方的神秘力量,他無所不知,而且還可以操控所有人的生死苦樂。”
見南珩實在無法理解,宋一夢思索一會兒又道。
“如果七殿下你實在是理解不了的話,你就可以把他當成觀音菩薩,土地公公,佛祖神明啥的都行!關鍵是他給我托了好多夢都是關於你的。
所以七殿下,我來到這個世界就是來助你成事的,咱倆是一夥兒的”。
來到這個世界...
秦書瑜蹙著眉抓住了這個關鍵詞。
看來這個宋一夢是換過了芯啊。
南珩卻顯然不信宋一夢所言,嘴角泛起一抹嘲諷的笑。
“編,繼續編。”
宋一夢見狀,心中愈發焦急,連忙辯解。
“我冇有胡編亂造!”
於是她繼續說道:“你九歲那一年,皇帝是不是把你丟棄在冷宮,你手腳生瘡,他卻對你不聞不問?”
聽到這裡,巨石後的秦書瑜攥緊了手。
“十歲那年,你在練武時遭人算計,右臂三處骨折,差點落下了殘疾;十二歲,京城大旱,而你待在冷宮裡連一點充饑的東西都冇有找到,關鍵時候,是不是院子裡的草救了你的命?”
一番話下來,南珩眼中的深色卻絲毫未改。
“這些不過是些添油加醋的宮聞軼事,隨便抓幾個老內監一問便知真假。”
宋一夢的聲音有些顫抖,或許是氣的,也或許是急躁。
“好,這都不信的話,那你和楚歸鴻的事呢!”
聽到“楚歸鴻”這個名字,秦書瑜蹙了蹙眉。
楚歸鴻……他和南珩之間還有故事?
“你們二人從小就是最好的玩伴,但卻因為先皇後之死,你們從此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來。這些我都知道,真的,我全部都知道。”
“我還知道,你經曆了這麼多,但無論你再怎麼努力世人都隻視你為殺神,為邪祟。就連聖上都從來冇有正眼看過你一回,因為他滿眼都是那個十八殿下南瑞,所以你不甘,所以你要反抗”。
“所以你要奪回屬於你的一切”。
宋一夢仰了仰頭:“我說的冇錯吧,七殿下”。
“嗬”。
南珩笑出了聲,下一秒,眼中淩厲更甚。
“孤還真是小瞧了你呢,這些東西是誰跟你說的,楚歸鴻.宋聿德,還是其他什麼人”?
宋一夢隻覺脖子上的匕首更近了些。
“不是大哥”!宋一夢驚叫:“你這也不信那也不信,你到底想要什麼啊”!
腦中思緒飛轉,宋一夢猛的一捶拳。
“鍛刀之法...鍛刀之法!我說得冇錯吧七殿下!您這下總應該相信我了吧”。
巨石後的秦書瑜皺著眉,繼續看著二人之間的動作。
隻見這句話似是真的說到了南珩心上,南珩冷言道:“宋姑娘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就是千羽軍那個鍛...鍛刀之法呀!七殿下如果你想要找到它,我可以幫你搞到”!
宋一夢果真知道鍛刀之法的訊息。
秦書瑜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惋惜。
若是宋一夢不知道,纔不會捲入這場棋盤,但若是她知道,那便無論如何都無法抽身。
這邊的宋一夢快要急哭了。
“南珩,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盟友,鍛刀之法我真的可以幫你搞到,你先把我...把我放了行嗎”...
“好”。
意料之外的,南珩答應的爽快。
“今日之事,是我跟宋姑孃的秘密,從現在開始,你跟我就是盟友了,從今往後,就要勞煩宋姑娘,多多相助”。
“多多相助...多多相助”。
宋一夢小臉皺的緊,乾巴巴的答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