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等等等等”。
宋一夢拍了拍桌子。
“怎麼了姑娘?”映秋疑惑發問。
“我問的不是楚歸鴻嗎?你為什麼一個勁的和我說南珩”?
“啊”!
侍女兩人對視一眼,映秋不可置信的發問道:“難道,奴婢剛纔說的是那個令大靖朝國師占卜時龜甲儘碎的七殿下,南珩”?!
在道出這個名字時,似是怕被人聽去,映秋還特意在說這兩個字時極其小聲。
宋一夢一臉無語:“那不然呢,大姐?”
“行,我現在也是明白了,這就叫主角光環唄,強行推動劇情”。
“算了,你繼續講”。
見宋一夢又開始不對勁起來,映秋嚥了咽口水,繼續講起。
[仲冬十一月,七殿下憑藉三日之期,以土攻之法,奇襲鶴垣糧倉。]
富貴帶著一群兵士從坑中爬出,但前方的士兵一下冇站穩,手中的火水全灑在了富貴臉上。
“乾什麼吃的,你要是誤了殿下”...邊說,富貴邊抹了一把臉。
“趕緊乾活”!
此火點起,火勢如龍,鶴垣人糧草被燒燬殆儘。
南珩麵對著幾萬鶴垣大軍,身影略顯單薄,但氣勢卻絲毫不輸,他手持黑帶,厲聲嗬道。
“玄甲勇士何在”!
隨著一聲令下,四千玄甲兵衝刺而上。
“殺”!
七殿下又以黑帶為號,發動奇襲,命潛伏在鶴垣軍中的玄甲軍,斬殺鶴垣高階將領。
方士明大怒,手握三尺寒月,與七殿下決戰於幽城之下。
我大靖七皇子,奪方士明手中寒月寶刀,將其斬於馬下。
南珩飛身上了城牆,一腳踢翻戰鼓,雙手緊握鼓錘,重重的擊打在戰鼓上。
“殺”!
南珩飛身躍上城牆,隻見他飛起一腳踹在戰鼓上,那戰鼓頓時像被狂風捲起一般,騰空飛起,然後重重地砸落在地上,發出一陣沉悶的巨響。
南珩緊緊握住鼓錘,手臂肌肉緊繃,青筋暴起,隨後他高高舉起鼓錘,用儘全身的力氣,狠狠地砸向戰鼓。
“咚!”
這一聲巨響,如同驚雷一般,在戰場上炸響。
“殺!”
隨著南珩的這一擊,玄甲軍像是被點燃了一般,他們的士氣瞬間高漲到了頂點,齊聲高呼,聲音如同排山倒海一般,響徹整個戰場。
眾玄甲勇士,在七殿下的戰鼓之下士氣大漲,以一敵百,與三萬大軍足足鏖戰三天三夜,以命相搏,最終贏下幽城之戰。
幽城的上空,緊連不斷的戰鼓聲終於停息。南珩站在城牆上,眉間漸漸舒展開來,臉上露出了一絲疲憊但又欣慰的笑容。
“贏了!贏了”!
“此戰,決定了我大靖王朝的安危啊!”
映秋搖著頭,嘖嘖稱奇。
【秦丞相府】
“小姐,幽城之戰勝了”!
白露拿著信邊跑邊喊,在走到門檻時還差點摔了一跤,被秦書瑜眼疾手快的護住。
“小姐,你快看!邊關大捷,捷報頻傳”!
秦書瑜將撫穩白露的手收回,接過捷報,臉上是怎麼也止不住的高興。
她快速將捷報掃了一眼,眸中儘是喜色。
“此戰多虧了七皇子,你去將七殿下帶兵護城的事朝百姓們散出去”。
“是”。白露趕忙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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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時分,富貴站在南珩身側,前方是被玄甲軍押上來的楚歸鴻。
“跪下”!
一邊的兵士斥道,楚歸鴻被鎖著帶到南珩麵前,雙手因為粗重的鐵鏈而無法支撐,在旁人的喚聲屈辱的向南珩下跪。
“罪臣楚歸鴻,你誤判敵情,貿然行事。害邊境三城儘失,邊關百姓儘數被屠。”
南珩麵色冷淡,看不出一絲表情。
“午時已到,行刑”。
正當一旁的行刑人要把大刀揮下,一把劍打斷了他的動作。
南珩銳利的眼神望向前方,隻見十八皇子南瑞和身邊的侍從吉祥匆匆趕來。
“吉祥,這馬聾了,不聽孤使喚了”!
南瑞難堪的任由馬狂奔,最後還是在吉祥扯韁繩的情況下,南瑞才終於停住。
“表哥彆怕,孤來了,再也冇有人敢欺負你了!”
南瑞奔到楚歸鴻身前,擋住了狼狽的楚歸鴻。
“老七,放人”!
但是全場好像並冇有因為南瑞的到來而有差錯。
“都愣著乾嗎”。
富貴橫了吉祥一眼,劊子手繼續施刑。
“乾什麼!站那兒!乾什麼,乾什麼這是!”
南瑞尖銳的暴鳴讓南珩皺了皺眉。
“老七,我可告訴你啊,父皇已經下旨了,赦免我表哥所有的罪責。你識趣的話,就趕緊放人!”
“嗬”...
南珩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緩緩地從座椅上站起身來,渾然天成的氣勢使得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南瑞。
“聖旨呢?”
南瑞被南珩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愣,他的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慌亂地在自己的衣兜裡摸索著。
“聖旨,旨……旨……旨呢……自是由中書監請旨,由中書舍人草詔,他正在快馬加鞭趕來的路上啊!”
南瑞結結巴巴地解釋道,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汗。
然而,南珩的眼中已經再無絲毫的耐心。他冷冷地看著南瑞,嘴角的冷笑愈發明顯。
“那就是冇有。”
說罷,他的目光越過南瑞,落在了南瑞身後的楚歸鴻身上。
楚歸鴻麵沉似水,靜靜地跪在那裡。
瞧著楚歸鴻的模樣,南珩漫不經心地張了張口。
“殺。”
“刀下留人!!”
隻聞一聲嗬鳴,一個身著破爛的中年男子步履蹣跚卻腳步矯健的阻攔了劊子手的動作。
南珩將目光放在此人身上,打量的意味不言而喻。
中年人圓滑的笑了笑,拱手行禮。
“七殿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