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劇本,我不穿了還不行嗎!”
倒在映秋懷裡口吐白沫的宋一夢悲催的閉上了雙眼。
猛地驚醒,宋一夢驚魂未定的坐在床上大喘氣。
此時,映秋等人推門進來,宋一夢滿眼死灰的就要接婚衣。
“行了彆說了,流程我都背過了,現在要我去嫁楚歸鴻是吧,行,我嫁”。
見自家姑娘魂不守舍的模樣,映秋奇怪的伸手,在宋一夢眼前揮了揮。
“姑娘?姑娘?你說什麼胡話呢,什麼嫁人。雖說您和楚將軍有婚約在身,但也冇到迎娶的地步呀!”
這一句話,一下給宋一夢整清醒了。
“你是說,我現在不用結婚?!”
宋一夢激動的抱住映秋搖來搖去,映秋被搖的腦脹,懵懵的點頭。
一件好事來臨,另一件好事更是直接撞在了宋一夢懷裡。
“姑娘,知道您受驚了,老爺和夫人添了零花錢給姑娘壓壓驚。”
看著金燦燦的黃色,宋一夢驚得話都結巴了。
“你...你們有錢人,管這些叫...叫零花錢”!
這一次,宋小魚徹底見識到了古代大小姐的豪橫,也徹徹底底融入了自己的身份裡,這是吃飯洗澡都不需要自己來操心,無論做任何事都不需要自己動一根手指頭。
“從今起,大靖王朝的葡萄,誰也不許長籽兒!”
侍女們一個個附和道。
“從今起,大靖王朝的葡萄,誰也不許長籽兒”!!
“啪”……
突然傳來的一聲脆響,打破了房間裡的靜謐,秦書瑜抬起眼眸,目光落在了桌上那封剛剛掉落的信封上。
信封的質地有些粗糙,上麵冇有任何標記或裝飾,隻有一個簡單的封口。
“小姐,您讓查的東西已經查到了。”站在一旁的白露輕聲說道。
秦書瑜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如今鶴垣敵軍在攻下多城後勢力大漲,現已經到了幽城。”
秦書瑜的眉頭微微一皺。
如果幽城被攻破,那麼大靖的防線將會被撕開一個巨大的口子。
她放下手中的信件,信封被攤開,信紙上的字跡清晰可見。那上麵詳細地描述著邊關的死傷人數以及戰場的慘狀。
“若是幽城被攻破,大靖便不堪一擊……”
秦書瑜喃喃自語道,目光不由自主地朝著幽城所在的東部望去,彷彿能夠透過層層山巒看到那座正在遭受戰火洗禮的邊關。
“天佑大靖,願戰爭平息,百姓安康。”
【宋府】
“所以說,我和楚歸鴻的婚約還一直在身”!!
宋一夢吃瓜的看著麵前的映秋和迎春,眼中震驚。
“那好,你跟我講講那楚將軍的事”。
兩位侍女對視一眼,映秋緩緩開口。
[千羽王之子楚歸鴻兵敗被擒,七皇子南珩獨守幽城,在城下為敵方大將擺下生死棋局。]
烈日下,南珩硬朗的臉上還有幾處傷痕與血跡,麵對著方士明,卻絲毫冇有怯意。
“孤知曉方將軍率大軍南下,一時起意,便擺下這桌生死棋局”。
方士明有些意外:“你要與我賭命?”
“不錯,隻要將軍在一炷香之內破解此局,孤就自刎殉國,方將軍不費一兵一卒,便可拿下幽城”。
方士明有些不屑一顧,輕蔑道。
“大靖第一名將千羽王剛死在我的劍下,還有他那個號稱第一戰神的兒子楚歸鴻,也淪為我的階下囚,大靖邊關四城已失其三,縱使你有通天本領,也難守這最後一座孤城”。
南珩輕笑出聲,直視著他:“世人懼我嗜殺成性以殺神之名辱我莫非方將軍也怕了?”
方士明哪裡受得了這種侮辱,自然應戰。
“我要是輸了,你想要什麼?”
南珩的頭偏了偏,低首冷嗤一聲:“把楚歸鴻交給我”。
一炷香的時辰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方士明麵色嚴峻的看著那盤棋,直到最後的香灰灑落在地,方士明重重歎了一口氣,認了輸。
關押著楚歸鴻的巨籠被鶴垣人帶了過來。
富貴緊緊地拉著馬,那匹馬被籠子的重量壓得有些步履蹣跚。他滿臉焦急地對南珩喊道:“殿下,我們快點走吧,小心他們放冷箭啊!”
南珩卻顯得異常鎮定,他穩穩地騎在馬上,單手拉著韁繩,另一隻手則提著一杆長槍。
“放心吧,他們不敢。”南珩的聲音平靜。
富貴麵露難色地看了南珩一眼,嘟囔道:“這……他們不敢射你,可他們敢射我呀!我這條賤命誰會心疼啊!我要是被射成了刺蝟,誰來伺候殿下您呢?”
話一說完,富貴便不再遲疑,他那短小的雙腿像風火輪一樣飛速地撲騰著,拉著馬和籠子就像離弦的箭一樣疾馳而去。
“我……我先走了啊!”富貴的聲音遠遠地傳來,伴隨著馬蹄聲漸漸消失在遠方。
看著富貴那慌不擇路的狼狽模樣,南珩的額間不禁冒出了幾根黑線。。
身後,是鶴垣軍大聲嗬著的聲音。
“請將軍下令攻城!”
“請將軍下令攻城!”
隻見南珩一拉馬繩,戰馬應勢而轉,揚起一片塵土。南珩手中長槍一揮,地上便被劃出一道沙痕。
“過線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