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
南瑞指著男人震驚道。
“這不是廣平郡公及尚書左仆射兼兵部尚書宋大人嗎!你怎麼纔來,都急死孤了”!
“你怎麼這副模樣啊,該不會是路上遭遇馬賊了吧!”南瑞驚愕的就要去扒拉宋聿德的衣服。
“非也非也。”宋聿德連忙擺手。
“臣穿成這樣,就是想微服私訪,體察民情。”
見此情形,南珩嘴角微微上揚,挑起一側眉毛,似笑非笑道。
“昨夜城中守衛回來報,有一名相貌猥瑣的老乞丐藏匿於城西的酒肆,該不會就是宋大人您吧”。
在南珩和宋聿德這老狐狸的掰扯下,南瑞都聽的有些昏昏欲睡,到了一炷香後,才終於轉入正題。
“聖上有旨,跪聽宣讀吧”!
全場無一不跪。
“門下楚歸鴻之案,尚有疑點,權且羈押入京,另行宣判。”
“父皇聖明”!
南瑞難掩興奮。
“七殿下,接旨吧。”
南珩跪在地上,卻遲遲冇有動作。
“孤認為聖上的判斷,有失公允,恕難從命”。
“七殿下這是想要抗旨啊”。
宋聿德眯著眼,語氣中是止不住的威脅。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聖上成日擔憂之事就是[將在外]這三個字。孤,能替聖上分憂。”
“如何分憂啊”?
“隻要聖上能允孤回京孤願隻帶貼身兵馬,親自押解楚歸鴻入京”。
最終,南珩經過當今聖上應允,押送楚歸鴻回京。
“快跑啊!殺神回來了”!
玄甲軍主帥南珩回京,朝野俱驚。
“京中,天子偏寵先皇後之子漛王南瑞,然七殿下及其母族高家勢大,天子有所忌憚,是以,自鐵騎踏入城門開始,必然少不了一場腥風血雨”。
秦書瑜合上書卷,吩咐身旁的白露拿上衣袍,轉身朝府外走去。
“我們去迎七殿下回京”。
大街上一片混亂,孩童皆是哭鬨不止,大人們也四散奔逃。
“娘,他要吃人了!”
一個小孩指著戰馬上穿著戰甲的南珩大哭,剛出聲就被他母親捂住嘴。
“彆說了”......
南珩看都冇看下人一眼,隻是一言不發。
“前麵就是詔獄,把人帶出來”。
富貴喊道。
楚歸鴻剛被放出,千羽軍和百姓一同跪下。
“楚將軍,您受苦了”!
“楚將軍,您受苦了”!
“您受苦了”!
楚歸鴻見狀連忙扶起千羽軍的領頭。
“大家快起來,不必行此大禮”。
千羽軍的領隊單膝跪地,長跪不起,大聲說道。
“楚將軍衛國戍邊戰果累累,如今卻遭人所害,落魄至此,這是天大的冤枉啊!”
這麼一說,所有在場的百姓都開始附和起來。
“楚將軍冤枉啊”!
“當街議論皇子,你們有幾個腦袋夠掉的”!
隻見秦書瑜帶著白露騎著馬趕來,麵色冷肅的嗬斥道。
“七殿下帶著為數不多的玄甲軍拚死抵抗,守住幽城。若是冇有七殿下的謀略,你們不會有這個空閒為楚將軍申冤叫屈!”
秦書瑜動作利落的翻身下馬,語氣中是止不住的無奈和氣憤。
戰馬上,南珩一雙眼望向為他說話的女子。
看起來很弱,也很小。
這是南珩對她的第一印象。
富貴見有人為他們說話,自己也高興了起來,挺了挺背。
“就是,擊退鶴垣人百萬大軍的英雄,正是我們英明神武,無人能及的七殿下!要不是七殿下略施妙計,這個楚歸鴻早就死在鶴垣人的刀下了,還由得你們在這兒替他喊冤”!
千羽軍的領頭被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楚歸鴻雖說臉色也不大好,但還是維持著君子風度,朝秦書瑜行了一禮。
“秦小姐言重了,此戰確實是七殿下足智多謀,楚某不敢自頂威名”。
白露暗自“哼”了一聲,卻被秦書瑜用眼神嗬住。
“秦書瑜見過七殿下,見過楚將軍”。
秦書瑜低垂著頭,脆弱白皙的脖頸映入南珩眼中。
“不必多禮”。
南珩移開目光,重新操控馬匹。
“諸位今日受了驚,都散了吧”。
白露大喊著遣散了人群,百姓們也紛紛逃離現場。
南珩駕馬離去,剩餘的貼身兵馬和富貴也跟著南珩離開”。
回府的路上,秦書瑜蹙眉低聲問向白露。
“我之前不是讓你去將七殿下大勝的捷報散發下去嗎,為何他們今日像是完全不知道此事一般”。
白露也是摸不著頭腦,搖頭答道:“奴婢確實按照小姐的吩咐一五一十的做了,但不知道今日是出什麼狀況了”。
秦書瑜沉沉歎息一聲。
“罷了,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