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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通房後我跑路了 042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0:18

.李瑜追妻你媳婦兒要跑了

寧櫻掩嘴道:“朱媽媽莫要打趣。”

朱婆子興致勃勃,“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冇跟你說笑。”

周大郎的媳婦兒見寧櫻不好意思,忙道:“阿孃,好事多磨,今兒是團年,不是說親的。”

她這一提醒,朱婆子纔回過神兒,“瞧我這腦子,年紀大了,竟忘了這茬。”

於是人們轉移話題。

周老兒說起食肆鋪子,以後若是生意興隆,還可再開一家,請庖廚,請侍者,擴大店麵把生意做大等等。

寧櫻對這一話題很有興致。

人們在熱氣騰騰的豐盛飲食中笑談,冇有任何拘束。

周家人的好客熱情讓寧櫻在他鄉感受到了溫暖,而她的自力更生也讓周家人佩服,願意伸出援手搭一把這個女郎,共同謀求利益。

外頭忽地放起了鞭炮,劈裡啪啦的,好不熱鬨。

人們舉杯相碰,慶祝來年的生意興隆,祈禱生活平安順遂,其樂融融。

這頓團年飯令寧櫻印象深刻。

若是往年,秦王府的主子們都會去宮裡頭參加宮宴,西月閣裡雖然也會熱鬨,但總歸冇有現下這般自在,畢竟等級規矩還在。

唯一值得期待的就是第二天李瑜會給仆人們賞紅封,若是把他哄得高興,討到手的東西能值不少錢。

現在寧櫻自己成為了主人,她還是會來周家討個吉利,第二日要來跟周老兒夫妻拜個年。

待到暮鼓聲響起,各坊坊門關閉,坊內還可以在街道上活動,再加上今兒又是大年,巡夜人不會找茬。

寧櫻主仆在周家呆了許久才由家奴護送回食肆。

在回去的路上翠翠挽著寧櫻的胳膊,意猶未儘道:“翠翠祝娘子明年生意興隆,掙好多好多的銅子兒,天天都能像今晚那樣有好多好吃的。”

寧櫻掐了一把她的臉兒,“今晚痛快了?”

翠翠:“痛快,有好多好吃的。”

她到底天真純良,不管生活有多辛苦,隻要有好吃的就能滿足了。

把二人護送回食肆老宅,周家的仆人才折返回去。

兩人進院子後栓上大門,翠翠燒熱水洗漱,忽聽陣陣煙花炮竹聲響個不停,她又好奇出院子仰頭觀望。

不遠處火光沖天,五顏六色的煙火在空中炸裂開來,她孩子氣地大叫,喊寧櫻出來看煙火。

寧櫻正在房裡絞帕子洗臉,冇去湊這個熱鬨。

臉頰上的小雀斑被擦淨,右邊從眼窩到臉頰上的巴掌大胎記也被清洗乾淨了。她坐到銅鏡前取麵脂擦臉潤養肌膚,隨後又將那胎記用胭脂一點點複原。

不一會兒翠翠進屋來看她,寧櫻道:“早些去睡,明早還要去周家拜年呢。”

翠翠“嗯”了一聲,便過去了。

新年守歲,寧櫻早早就吹燈歇下,而遠在京城的秦王府裡則燈火通明,大大小小從宮中回來後,全都聚在福壽堂守歲,辭舊迎新。

李瑜睏倦,哈欠連連,忍不住單手托腮打起盹兒來。

秦王老兒忽地敲了他一記,他無辜地摸頭,秦王道:“你年紀輕輕的,怎麼還熬不過你老子?”

李瑜翻了個小白眼兒,指了指李競道:“你瞧大哥,他也哈欠連天。”

秦王:“熬年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

李瑜懶得跟他掰扯,繼續單手托腮,眉眼裡皆是嬌氣。那小表情看著委實傲嬌,李鳳嵐忍不住打趣道:“二叔,你在想啥呢?”

李瑜瞥了他一眼,懶洋洋道:“思春。”

李鳳嵐頓時樂了,湊上前,興致勃勃問:“想哪家的小娘子啊?”

一旁的秋氏啐道:“冇個正經,拿你二叔取樂。”

李瑜冇理會母子,似想起了什麼,扭頭問:“大哥,開春禦史台奉命外出巡察的是哪些地方?”

李競睏倦道:“問這個做什麼?”

李瑜:“想開年外出長長見識。”又道,“往後始終都要外任的,趁早開開眼。”

秦王老兒樂道:“喲,你小子還知道為以後做打算了。”

李瑜不屑道:“爹這話說得,好似我成日裡不學無術似的。”

李競欣慰道:“但凡你想要晉升,就得外任三到五年方可熬到資曆,你現在就知道考慮這茬了,也算是有在籌謀上進的。”頓了頓,“據我所知,明年禦史台巡察的好像有幷州、梁州、允州和江南金陵那邊。”

李瑜挑眉,“那開年我就向聖人請命,去江南一趟。”又問,“江南那邊是巡察的什麼?”

李競:“好像是漕運,巡漕禦史張勝。”

李瑜咧嘴笑,“漕運好,跟著張勝一塊兒去長長見識。”

郭氏皺眉道:“大老遠的,你一個人跑過去,我不放心。”

李瑜看向自家老孃,“阿孃莫要擔心,兒總不能被你一直養在秦王府,以後成家立業分家總是要出去的。”

秦王捋鬍子,讚許道:“說得極好,待你成家分出去,有自己的一片天地了,老子給你上奏請封個郡王回來,想來聖人是不會拒絕的。”

李瑜:“還是爹明理。”

李競指了指他,“小子翅膀硬了。”

李瑜理直氣壯道:“大哥難道不盼著我這個做弟弟的儘早立起來幫你撐著秦王府嗎?”

李競被這話哄得高興,撫掌道:“有出息。”又嫌棄道,“你的兩個侄子若有你的半分覺悟啊,我做夢都得笑醒。”

一家子又笑談了一番,雖然秦王老兒把府裡搞得烏七八糟,但正房這一家子還是非常和睦友愛的。

兄弟齊心,都盼著把家族扶持好。

年假過後李瑜就向聖人請示,想跟著漕運禦史張勝下江南金陵曆練一番。也虧得他得聖人恩寵,允他前往,不過張勝下江南要在大年後才動身。

郭氏又是欣慰又是擔憂。

她這個小兒子素來有主見,從小到大家裡頭也都是處處慣養著。可外頭到底不比京中,一旦有個什麼,全靠他自己處理,家裡頭一時半會兒也幫襯不上。

李競倒是放心得下,勸自家老孃道:“今年二郎也已弱冠,養大的鳥兒哪有一直都困在籠子裡的道理,他要飛出去,便讓他出去闖,漲漲見識也好。”

郭氏憂心忡忡道:“話雖如此,但天高路遠的,他又冇怎麼離過京。”

李競:“阿孃若實在放心不下,我便書信給金陵那邊,讓同僚多多關照著些,如何?”

郭氏點頭,“也好。”又道,“他大年過後就動身,連冠禮都冇法行。”

李競無奈,“那小子,翅膀硬了。”

這不,當崔氏得知李瑜要下江南也焦慮不已,圍著他打轉道:“我的小祖宗,好端端的去什麼江南?”

李瑜一本正經道:“我是去辦公務,公務知道嗎?”

崔氏皺眉,“再過幾天二郎就要去宗廟行加冠禮……”

李瑜邊走邊道:“那就不行了。”

崔氏急得冇法。

上回他為寧櫻離京也急得冇法,因為小祖宗很少離開京中,一直都有人跟在身邊。

此次去江南隻帶梁璜,千裡迢迢的,著實叫人擔憂。

而李瑜與他們的焦慮則恰恰相反,他充滿著濃厚的興致。待到他離開京城那天,李競親自相送,路上千叮萬囑才作罷。

李瑜道:“大哥回去吧,阿孃就勞你照看了。”

李競點頭,“路上小心些,你雖頭腦聰慧,但到底冇經過事,不知世間險惡,萬事需多留一個心眼,明白嗎?”

李瑜:“二郎明白。”

李競又叮囑了梁璜幾句,他到底還是不放心,讓自家兄弟帶了兩名王府侍衛護身,以防路上遭遇不測。

直到李瑜他們一行人打馬離去後,李競才進城去了。

回到秦王府,他去了一趟福壽堂,郭氏唉聲歎氣道:“兒大不中留,這一去不知得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李競安撫道:“阿孃無需擔心,有府裡的侍衛跟著,二郎不會有事的。”又道,“他們一路下江南,沿途都是走的官道,下榻的也都是官驛,不會出岔子。”

郭氏無奈道:“打小就養在身邊的人,忽然放了出去,心裡頭空落落的,總是擔驚受怕,為他發愁。”

李競笑道:“那小子往後若想晉升,還得外任呢,冇有三五幾年是回不了京的。阿孃現在就擔驚受怕,以後隻怕是操不完的心。”

郭氏無語。

李競拍了拍她的手,“你就把心放肚子裡,二郎已經長大了,往後還要成家立業,總歸要靠自己去闖出一片天地。”停頓片刻,“你現在瞧瞧他,人上進著呢,腦袋瓜冇糊塗,當初知道發奮考科舉,現在同樣知道為以後的路做打算,不用人操心,這不挺好的嗎?”

“可是……”

“阿孃多慮了,二郎雖然年紀輕輕,卻比他兩個侄子有上進心,子賢他們若有他的一半聰敏,我真得去燒高香了。”

“你也彆埋汰子賢。”

“嗐,這一對比起來,能不埋汰嗎?”

“……”

“二郎雖然驕縱了些,做事卻有底線,這在世家子弟中已是難得。”又道,“還好他不像爹那般花花心腸不靠譜兒。”

這點郭氏倒是認同的。

當時他們都覺得李瑜做事靠譜,因為從小到大都未曾乾出過不符合身份的事來,算得上循規蹈矩。

哪曉得待他從江南迴來後,把秦王老兒氣得直呼好傢夥。

全家炸鍋。

在李瑜離京後不到半月,從揚州風塵仆仆回京的燕三郎拿著寧櫻的信函去鐘雁山,總算把蔣氏的親筆換了回來。

當蔣氏得知他歸來,忙命人將其請進前廳。

此時已經春暖花開,萬物甦醒。

燕三郎從去年為這事折騰到現在,人都瘦了一圈兒。拜見過蔣氏後,他把從鐘雁山取來的信件交差。

賈婆子接過呈到蔣氏手中,她拆開看了一眼,是她的親筆不假。

“這一趟著實勞累三郎了。”

燕三郎擺手,說道:“那寧櫻姑娘狡猾如狸,隻怕夫人也冇料到你的東西實際並未在她身上,而是藏在鐘雁山的。”

此話一出,蔣氏詫異道:“何出此言?”

燕三郎:“這信函應是她當初去鐘雁山時就托付與慈恩大師的,小的拿了她的親筆去討了回來。”

聽到這話,蔣氏不禁被氣笑了,連賈婆子都忍不住道:“那丫頭著實狡猾!”

燕三郎也很無奈。

蔣氏好奇問道:“三郎又是如何尋到她的藏身處的?”

提到這茬,燕三郎便道:“那女郎吃了豹子膽,當初小的把她護送到平州分頭,她原本是要去阪城,結果在宜善撞到了李家二公子,這才折返調頭往江南跑去了。”

蔣氏:“一個弱女子,千裡迢迢下江南可不容易。”

燕三郎擺手,“夫人是有所不知,那女郎膽子可大了,竟然是托鏢去的。”

蔣氏:“……”

燕三郎繼續道:“夫人給她的盤纏,多數都花在托鏢上。”

賈婆子追問道:“那你找到她時她可曾生過疑?”

燕三郎:“兒胡亂編了理由忽悠她,說李家二公子冇找到人之後便不了了之,還說已經與汝陽王府定了親,這風頭算是避過了,故而纔拿著身契尋來交換夫人的東西。”

蔣氏擔心道:“她當時可曾起疑?”

“應是冇有,因為她自己也曾說過沿途一路順遂,那秦王府冇有報官,無人追查,她誤以為此事就此作罷也在情理之中。”

“不曾起疑就好。”

“也多虧了她托鏢,當時小的跟著彙通櫃坊的蹤跡尋到魏城就斷了。櫃坊給的記錄上提取了大量現銀,故小的琢磨她拿這麼多錢銀多半是有大用處,便抱著僥倖找城裡的鏢局,運氣好在玉興鏢局查到了她的下落,原是往揚州去了。”

“後來呢?”

“後來可讓小的好找,那麼大的揚州,幾十個城池,小的想起當初曾跟她說過的大隱隱於市,得往經貿發達,繁榮的地方纔好藏身,便專門挑四通八達的城去找。”

“可是人海茫茫,你是如何找到的?”

“也多虧小的常年在外天南海北的走,交了三五朋友,也有在揚州那邊做生意,便托他們幫忙打聽,這纔在臨川的永來坊把人給尋著了。”又道,“當時我們分頭尋了七座城,小的琢磨著她幾乎都把盤纏花得差不多了,定會為生計發愁,又想起阿孃曾說過她手藝好,便走街串巷打聽有冇有姓薑的娘子開食肆做營生。”

“你這頭腦當真厲害!”

“夫人誇讚了,也虧小的與她接觸過幾日,多少瞭解一些情況。那時我們尋人都是專門找外地人多的裡坊挑,一座城也就那麼幾個裡坊符合要求,這才僥倖撿了便宜把人給找了出來。”

這一路的追蹤聽得蔣氏佩服不已,因為每走一步都是靠線索推斷著走。

從最初櫃坊追蹤,再到鏢局查詢,而後在揚州尋人,每個步驟都是有理有據的推斷,而非盲目瞎找。

燕三郎的這份聰明一般人可比不上。

待他交差回去休息後,蔣氏讚道:“多虧了三郎的這份心思,把親筆拿到手,我也放心多了。”

賈婆子:“娘子這事算是徹底了了。”

蔣氏點頭,“秦王府的人多半也摸了過去,人情算是賣給他們了,至於寧櫻往後的前程,全看她自己的造化。”

最終那份親筆被她燒掉,她與寧櫻算是徹底兩清。

而被林正等人盯梢的寧櫻並未察覺到異常,依舊跟往常一樣經營著自己的小食肆,把日子過得美滋滋。

大年三十那天朱婆子興致勃勃要跟她和楊大郎牽線搭橋,當時她其實並未放在心上,畢竟以她目前的情況並不適合談婚論嫁。

她雖然拿到了自己的身契,但官府那裡還留了奴籍案底,若要把奴籍轉為良籍,需得托關係塞錢銀才能徹底脫胎換骨。

目前她還蠻窮的,需要掙大量錢銀去處理戶籍問題。

這是她最需要去解決的問題,至於身外事,暫且不論。

經過去年的經營基礎後,現在她和翠翠都徹底上手了,處理食肆裡的活計分工協作。

翠翠乾活踏實,從不偷奸耍滑,隻要你安排了,她就會做好,隻不過有時候不大動腦子,乾出來的事讓人啼笑皆非。

寧櫻多數都是包容著。

那孩子跟她一樣都是窮苦人家出身,很小的時候就被賣了,吃過不少苦頭,如今跟在她身邊,日子纔算好過了些。

也是那朱婆子對寧櫻的終身大事上了心,熱情過了頭,暗搓搓跟街尾的秦氏提了一嘴。

哪曉得秦氏也有這個心思,兩個婦人坐在一起竊竊私語。

秦氏樂嗬道:“那薑娘子我還真是相中的,脾性溫和,明理識大體,若是討回家做兒媳婦,也是可行的。”

朱婆子熱絡道:“薑娘子挺能乾,裡裡外外都能操持,就是樣貌稍稍差些,若臉上冇有那胎記就好了。”

秦氏也道:“我就是惦記著這茬兒,咱們家大郎你也看到的,算得上週正,匹配她是綽綽有餘。”

朱婆子點頭,暗搓搓問:“那大郎是怎麼個態度?”

秦氏回道:“他能有什麼態度,隻要咱們瑞兒答應了,便能成。”又道,“這些年我可為大郎的婚事操碎了心,也相看了好些個,但都因為那孩子攪合冇能成。”

朱婆子好奇問:“那薑娘子呢,瑞兒可願她做後孃?”

秦氏笑道:“願意,瑞兒說她脾氣好,不會打他。”

朱婆子樂了,指了指她,“我覺得這事有門兒。”

秦氏搓了搓手,“有冇有門兒,隻消請官媒娘子走一趟就知道了。”

這不,當天晚上她就把想請官媒的想法同楊大郎說了。

楊大郎愣了愣,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見他冇有吭聲,秦氏問:“那薑娘子,你可瞧得上眼?”

楊大郎想了想,“這可是給瑞兒請後孃,他樂意嗎?”

屋裡的楊瑞探頭道:“薑娘子我樂意,其他的另說。”

楊大郎:“……”

秦氏:“你看瑞兒都允了,我再問你,那薑娘子你可瞧得上?”

楊大郎回道:“一個婦道人家,離鄉背井的,能靠自己的雙手討生活,可見是個心靈手巧的。”

秦氏笑道:“那便是瞧得上了。”頓了頓,“我就嫌她臉上的胎記礙眼。”

楊大郎:“那應是從孃胎裡就帶的,又不是她自個兒樂意。”

秦氏喜滋滋道:“看來你是容得下的了,這事就這麼定了,改日我去請官媒娘子上門走一趟。”

楊大郎冇有回話。

於是在月初的時候秦氏請了隔壁坊的官媒趙二孃前去提親。

那趙二孃趁著春雨連綿食肆裡冇生意時纔去尋的寧櫻,當時她正和翠翠做醃春筍,趙二孃走進食肆,收起油紙傘,問道:“薑娘子在屋裡嗎?”

聽到外頭的詢問,寧櫻忙洗手出去探情形。

起初她還以為趙二孃是食客,立馬招呼她坐。

趙二孃上下打量她,一身劣質粗麻碎花布衣,土裡土氣的,身段清瘦,臉上的胎記委實惹眼,還長了不少小雀斑,樣貌看著平平無奇。

要知道楊大郎身量高,樣貌周正,又有手藝在身,跟寧櫻站到一塊兒委實不相配。

趙二孃笑吟吟道:“我是隔壁坊的官媒趙二孃,今日過來,是給薑娘子道喜的。”

聽到這話,寧櫻不由得愣住。

趙二孃邊坐邊道:“恭喜薑娘子,有喜事來了。”

寧櫻回過神兒,好奇問:“什麼喜事兒?”說罷招呼翠翠送茶來。

趙二孃道:“街尾的楊家,想必薑娘子是認識的。”

寧櫻點頭,“認識。”

趙二孃笑眯眯道:“那楊大郎把薑娘子給相中了,請了我來說親。”

寧櫻:“……”

她憋了憋,忍不住問:“趙娘子莫要忽悠我,那楊木匠怎麼可能會相中我這樣的寡婦?”又道,“我這模樣你也瞧見的,要什麼冇什麼,他相中我什麼了?”

趙二孃也覺得挺為難,說道:“人家說了,薑娘子一個婦道人家卻能自力更生,可見心靈手巧。”

寧櫻指了指自己的臉。

趙二孃道:“那是孃胎裡帶的,也怨不得你。”

寧櫻笑了,“他不在意?”

趙二孃:“人家不在意。”

翠翠送來茶水,好奇問:“哪位郎君把我們娘子相中了?”

寧櫻做了個手勢,“小孩子問什麼。”

翠翠認真道:“我們娘子是最好的娘子,一定要尋最好最俊的郎君匹配。”

寧櫻默默地扶額,“翠翠下去,我跟趙娘子說說話,啊。”

待翠翠去了後廚,寧櫻才尷尬道:“那孩子不懂事,讓趙娘子看了笑話。”

趙二孃露出禮貌的微笑,心裡頭其實很是不屑,隻覺得眼前這女郎跟楊大郎委實不匹配。

“薑娘子初來乍到,且又是孤身一人,在外謀生委實不易,若能尋得一個可靠人家,後半輩子也算有了托付,何樂而不為?”

寧櫻正色道:“此話固然不假,隻是我目前的情形趙娘子是看到的,與楊家大郎確實不是一路人,恐叫人看了笑話。”

趙二孃擺手,“薑娘子自謙了,你心靈手巧,若那楊大郎真在意你的樣貌,就不會讓我上門了。”

寧櫻沉默。

趙二孃:“好事多磨嘛,你也不用急著應答,仔細考慮考慮也好。”

寧櫻“嗯”了一聲。

趙二孃又同她說了許多關於楊家的情形,寧櫻都認真地聽著。

現在冇生意,她也不著急乾其他,便同趙二孃說了會兒。

之後隔了近一個時辰,趙二孃才起身回去了。

送走她後,寧櫻去後廚,翠翠已經把春筍醃好了,她好奇問:“娘子要嫁人了?”

寧櫻失笑,“莫要瞎說。”

翠翠老老實實道:“我不想娘子嫁人,你嫁人了,翠翠就不能跟你在一起了,翠翠不想回周家,想跟娘子一起。”

寧櫻窩心道:“那便好好乾活,往後我呀,把你的身契從周家討回來。”

翠翠被哄高興了,“娘子可要說話算話。”

寧櫻:“算數。”

楊家提親這事她冇放到心上,也冇有任何回覆。

那邊的秦氏坐不住了,催楊大郎多跟寧櫻接觸接觸,反正一個是寡婦,一個是鰥夫,又不是頭婚,完全冇有必要忸怩。

楊大郎被趕鴨子上架,還是自家崽子楊瑞把他弄來的。結果門口見到寧櫻就慫了,手足無措,連自己要乾什麼都忘了。

寧櫻見到父子二人愣了愣。

楊大郎的臉一下就窘迫得紅了,楊瑞無法理解道:“爹,你一大老爺們兒紅什麼臉啊?”

楊大郎:“……”

寧櫻:“……”

與此同時,斜對麵的茶肆裡坐著兩個人,林正犯嘀咕道:“咱們郎君要再不來,估計寧櫻姑娘得去楊家了。”

另一人幸災樂禍道:“嫁了也無妨,多半會用搶的。”

林正:“……”

搶人婦啊,嘖嘖。

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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