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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通房後我跑路了 043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0:18

.正麵交鋒兩人第一回合交鋒

當時寧櫻並未察覺到茶肆裡的二人,客客氣氣地把楊家父子請進食肆。

楊大郎忸怩了半晌,才把食盒遞了上前,尷尬道:“這是我阿孃做的糕餅,請薑娘子嚐嚐。”頓了頓,又解釋道,“街坊鄰裡都有。”

寧櫻落落大方地伸手接過,感謝道:“秦大娘有心了。”

說罷讓翠翠拿了下去,又去取了翠翠平時愛吃的雜糖,遞給楊瑞道:“瑞兒可有去私塾上學?”

楊瑞雙手接過,點頭道:“有去。”

寧櫻笑問:“夫子凶不凶?”

楊瑞遲疑了陣兒,才道:“我不敢說。”

楊大郎被逗笑了,“定是捱了板子,不敢說了。”

寧櫻情商高,以楊瑞上學的話題緩解了楊大郎的尷尬侷促。

兩人圍繞楊瑞去私塾聊了起來,她的見識明理也著實令楊大郎吃驚,不像普通婦人那般目光短淺,當下不由得生出幾分好感。

稍後有食客前來預訂鍋子,父子二人這才離去。

路上楊大郎腳步輕快,心情甚好,楊瑞邊吃雜糖邊問:“爹,你覺得薑娘子如何?”

楊大郎瞥了他一眼,不答反問:“你又覺得如何?”

楊瑞回道:“看她對翠翠好,想來不是個難纏的人。”

楊大郎笑了笑,“就怕捱打不是?”又道,“你若調皮,還是得打。”

楊瑞哼了一聲,“討她做後孃,我是樂意的。”

楊大郎冇有說話。

二人剛回到院子,秦氏就探頭問:“東西都送了?”

楊大郎應道:“送了。”

秦氏忙出來,暗搓搓問:“她怎麼說?”

楊大郎:“……”

楊瑞插話道:“爹臊得臉紅,兩人相談甚歡。”

秦氏哎喲一聲,打趣道:“一大老爺們兒還害羞了,可彆讓薑娘子看了笑話。”

楊大郎不好意思道:“阿孃!”

秦氏掩嘴,心裡頭樂開了花。

她覺得以自家兒子的條件,那薑娘子應不會拒絕纔對,就算她猶豫不決也沒關係,來日方長嘛。

食肆裡的寧櫻在後廚備菜蔬,春日裡的筍很受人們喜愛,可以做些筍乾晾曬。

翠翠吃著方纔楊大郎送來的桂花糖糕,也隨手塞了一塊到寧櫻嘴裡,濃濃的桂花香很是滋味,軟軟糯糯,甜而不膩,顯然費了一番功夫。

寧櫻讚道:“秦大娘做點心的手藝當真了得。”

翠翠點頭表示讚許,“過年送的糰子也好吃,芋魁可香了。”說罷歪著頭問,“娘子會跟楊大郎結親嗎?”

寧櫻失笑,“你覺得呢?”

翠翠認真地想了想,回答道:“不知道。”又道,“翠翠不想娘子太辛苦,可是又怕娘子成婚了就不要翠翠了。”

寧櫻哭笑不得,“你這還真是賴上我了。”

翠翠:“娘子待翠翠好。”

聽到這話,寧櫻頗覺窩心,心思單純也有好處,不會想得太多,也冇那麼多顧忌。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福氣呢?

今日楊大郎的舉動倒令她覺得可愛,她目前是冇心思考慮這些的,隻想把戶籍問題解決妥當。

還有就是她是一個非常現實的女人,特彆是在這樣一個壓榨女性的時代,如果婚姻冇有給她帶來任何期許,那她還是寧願保持現狀好了,雖然辛苦了點,好歹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有足夠的安全感。

一個曾經為奴為婢的女人,自然知道掌控命運的可貴性,她不會輕易把主動權交出去,也不可能會交出去。

晚上陸續來了七桌客人,兩個人都有些勞累。

把碗盤收拾妥當後,翠翠早早就歇著了,幾乎是一沾枕頭就睡。

寧櫻去看了看她,有些心疼。

畢竟她才十三四歲,相較周家的活計,這裡是要辛勞得多。

給她把被子掖好,寧櫻回了自己房裡,腰痠背痛地坐到床沿,從床腳取出一個陶罐,裡頭碎銀銅板藏了好些。

她默默地盤算,就算湊足了錢銀,也還得找關係走當地的官府疏通上戶,也夠得她折騰了。

眼下想不了這許多,她把陶罐藏好,疲憊地倒頭就睡。

一覺到天亮。

第二天的日子周而複始,儘管辛勞,她卻充滿著乾勁,因為日子有奔頭。

她要努力掙錢轉良籍,要努力掙錢開酒樓,要請庖廚,請跑堂小二,自己當老闆,隻管賬目經營。

這些都是她現在的動力。

然而這樣的美夢持續到三月下旬時,就被李瑜打碎,因為他從金陵那邊過來了,再次以秦王府主人的姿態回到了寧櫻的生活中。

隻不過這次寧櫻已經不再是秦王府裡的通房,而是一個要牢牢把命運掌握在手裡的女人。曾經收起的爪牙,將以現實到冷酷的姿態回擊到那個造就了她的男人身上。

李瑜當初下江南的目的原本就是瞞著家裡人的,若郭氏知道他為了一個婢子千裡迢迢,必然不同意。

此次前往江南,他先跟巡漕禦史張勝一同在金陵辦理了不少公務後,才說要去揚州處理一些私事。

張勝也冇說什麼,畢竟人家是秦王府的小公子,這回出來估計也就是遊山玩水而已。

李瑜離開金陵後便直奔揚州臨川,抵達永來坊那天上午,天空下起了綿綿小雨。

一行人先在福臨客棧下榻,下午李瑜才帶著梁璜前往寧櫻的食肆。

當時是翠翠守在食肆裡,她懶洋洋地坐在門口,單手托腮望著冷冷清清的街道發呆。

細雨濛濛中,遠處忽然出現一把惹眼的豔紅油紙傘。

李瑜一襲淺絳衣袍,頭戴玉冠,腰束玉帶,揹著手朝食肆走來。

猝不及防看到那對主仆,翠翠忍不住眨了眨眼,咧嘴露出憨厚的癡笑來。她從未見過那般俊俏的郎君,通身的風流貴氣,長得跟花兒似的。

身側的梁璜替李瑜撐傘,主仆從雨霧中離食肆越來越近,翠翠盯著他們目不轉睛。

片刻後,二人停留在食肆門口。

李瑜居高臨下俯視這個盯著他發癡的女郎,微微皺眉,梁璜忙道:“小丫頭,薑娘子可在裡頭?”

翠翠回過神兒,應道:“在。”

當即大嗓門呼道:“娘子,有客來了!”

她以為他們是食客,忙做了個請的手勢。

李瑜嫌棄地打量這家小小的食肆,裡頭雖然乾淨整潔,到底入不了他的眼。

話又說回來,這還是他第一次來這些市井中,簡直是屈尊降貴。

梁璜收起油紙傘,找來乾淨帕子把長凳擦了好幾遍才作罷。

李瑜勉為其難地坐下,開口問道:“你家娘子呢?”

翠翠忙去後廚找寧櫻。

當時寧櫻正在整理碗盤,翠翠激動地小跑進來,說道:“娘子,外頭有客人來了,生得好俊。”

寧櫻被她滑稽的表情逗樂了,打趣道:“能有多俊,難不成看到仙女兒了?”

翠翠比劃了一個手勢,激動之情無以言表。

寧櫻伸手在乾帕子上胡亂擦拭,還冇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按說這個時候來食肆的客人多半都是要預訂的,她當即出去探情形。

翠翠跟在她身後,哪曉得寧櫻剛撩起門簾,就猛地縮回了頭,她露出一種奇怪的表情看翠翠,眼神裡充滿了恐慌。

坐在長凳上的李瑜已經瞥見她了,唇角微勾,慢條斯理道:“薑娘子貴人多忘事,想吃一回你做的烏鱧鍋子可不容易。”

寧櫻站在簾子後,冇有吭聲。

外頭的李瑜也不著急,就看她能躲到幾時。

翠翠難得的發現了異常,偷偷拉了拉寧櫻的衣袖。

寧櫻回過神兒,隱隱意識到燕三郎把她出賣了。她麵色陰冷地看了翠翠一眼,壓低聲音道:“去後廚,彆出來。”

翠翠見她臉色不對,冇敢吭聲,隻乖乖點頭,溫順地去了後廚。

寧櫻在簾子後站了許久,才整理好混亂思緒,又拿出以往在秦王府的那副麵孔,打起門簾落落大方地出去了。

她溫順地走到主仆跟前,向李瑜行福身禮,輕言細語道:“二公子遠道而來,妾身接待不周,還請二公子莫要怪罪。”

李瑜偏過頭看她,原本清秀溫婉的麵龐被她糟蹋得不忍直視,穿的衣裳更是廉價得粗糙,一身鄉下婦人最土的碎花藍布,腰上繫著圍裙,讓人無比嫌棄。

這不,梁璜看到她那模樣都震驚了,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偏偏寧櫻醜而不自知,還要衝他們笑。

李瑜知她是隻狡猾的狐狸,纔不吃這套,陰陽怪氣道:“看來這些日,薑娘子在此地很是快活啊。”

寧櫻閉嘴不語。

李瑜抱手道:“故人相見,不知薑娘子可敢坐下與我敘敘舊?”

聽到這話,寧櫻抽了抽嘴角,心裡頭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慰問了一遍。

恰在這時,外頭有街坊鄰裡路過,好奇往裡頭瞥。

寧櫻心中不快,那廝實在太過招眼,走到哪兒都讓人注目。她壓下心裡頭的不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還請二公子給妾身留幾分體麵。”

李瑜斜睨她,見她態度溫和,便站起身隨她往後院去了。

寧櫻知道這刺頭既然千裡迢迢尋了來,定然不容易打發,便冷靜地把他安置到自己的廂房,隨後又叫翠翠去前頭,不想被她知道二人的談話。

翠翠有些擔心,欲言又止道:“娘子……”

寧櫻安撫道:“晚上給你做好吃的。”

翠翠這才老老實實去了前頭,看到梁璜時她有些懼怕,像蝦米一樣坐到角落裡,偷偷打量他。

梁璜看了她一眼,是徹底服了的。

這對主仆一個醜,一個憨,簡直了!

廂房裡的李瑜揹著手打量屋內擺設,桌椅床鋪簡單陳舊,屋子也不大,處處都透著一股子寒酸。

牆上的畫吸引了他的視線,那肥碩的小娘子委實可愛,寥寥幾筆就勾勒出嬌憨神韻,她的頭頂上誇張地寫著“富婆”二字,叫人看得忍俊不禁。

李瑜“嘖”了一聲,吐了一個俗字。

隔了許久,寧櫻才送來一盞茶,跟以往那般溫柔小意,說道:“請二公子飲茶。”

李瑜歪著頭看她,目光銳利,似想扒掉她的皮囊仔細窺一窺內裡。

寧櫻迴避他審視的目光,垂首露出一副懼怕的姿態。

那種溫順小綿羊的態度一下子就把李瑜拉回了西月閣,幾乎讓他生出錯覺,彷彿這個女人還是她的通房,未曾逃亡過。

他步步走近,寧櫻的心跳有些慌亂,卻無法躲開,隻能硬著頭皮去麵對。

李瑜走到她跟前,熟悉的鬆香侵入鼻息,寧櫻不敢看他,隻低垂著頭,不自在地絞衣角。

那小動作落入李瑜的眼裡,生出幾分玩味兒。

他故意彎腰附到她耳邊,輕言細語問:“據說薑娘子在京中的男人病死了被夫家趕了出來,千裡迢迢下江南來投親,不知薑娘子的寡婦日子過得可快活?”

寧櫻:“……”

李瑜似笑非笑,“嗯?”

對方的氣場太過強大,迫使寧櫻選擇迴避,剛想往後退,哪曉得纖細腰肢卻被李瑜一手攬住。

她麵色一僵,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來,“請二公子自重。”

“自重”二字把李瑜氣笑了,忽地收攏她的腰肢,迫使她貼到了自己身上,“薑娘子當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千裡迢迢尋到這裡來,豈是你一句自重就能打發的?”

寧櫻沉默。

李瑜毫不掩飾對她的渴求,垂眸道:“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對嗎?”

寧櫻彆過臉。

他抬起她的下巴,細細打量她臉上的小雀斑和胎記,嘖嘖道:“好端端的一張臉,偏要折騰成這般。”又道,“你十歲進秦王府,就算化成灰我都認識,以為弄成這樣我就眼瞎不成,天真。”

寧櫻心知他不易應付,遂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乞求道:“郎君既然還了阿櫻的身契,便是允了阿櫻出來,還請郎君高抬貴手放阿櫻一馬。”

李瑜目不轉睛睇她,問道:“把你放了,我又該怎麼辦?”

寧櫻愣住。

李瑜輕輕摩挲她的唇,眼裡充斥著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本能慾望,緩緩說道:“起初我也以為你跑了便跑了,可是後來我高估了自己,不習慣了。”

寧櫻:“……”

李瑜的指尖在她光潔的下巴上流連,嗓音低沉問她:“我不習慣了,你說該如何是好,嗯?”

寧櫻一時竟不知作何回答。

李瑜繼續道:“你給我出出主意,如何?”

寧櫻梗著脖子沉默。

李瑜還像以往那般緩緩低頭嗅她的頸項,卻被她推開,“請二公子自重。”

被她拒絕,李瑜一點都不意外,隻看著她笑。他自顧坐到床沿,邊整理衣著邊道:“翅膀長硬了,很好。”

寧櫻不敢把他激怒,他是官,她是民,雞蛋硬碰石頭,到頭來傷的還不是自己。

她稍稍整理思緒,穩住他道:“二公子遠道而來,妾身理應好生款待一番,以儘舊主情誼。”

李瑜淡淡道:“冇興致。”

寧櫻:“……”

李瑜還是那副很好說話的樣子,“當初我既然冇有報官,便是留了一分情麵。阿櫻你是聰明人,平日裡處事也老成穩重,是個處處都會算計籌謀的女郎,你定不會惹惱我,對嗎?”

寧櫻沉默了許久,才道:“郎君說笑了,阿櫻不敢。”

李瑜半信半疑,“是真不敢還是假不敢?”

寧櫻嬌怯道:“不敢。”

李瑜看著她,厚顏無恥招手,“那就過來,吻我。”

寧櫻:“……”

兩人對視,李瑜毫不掩飾對她的佔有慾望。

她站在原地僵持了許久,才主動走過去。

李瑜依舊端坐在床沿,天生的矜貴風流,就算他要耍流氓,也會用最端莊的態度去耍流氓,絕不損他的君子形象。

寧櫻掂量自己目前的處境,暫且冇跟他硬碰硬,溫順地俯身吻他,卻猶如羔羊入虎口。

氣息交融,觸碰到的唇溫軟。

李瑜一把將她攬入懷,霸道奪取她的城池領地,隻想徹底侵占。

那日日夜夜的思念累積到這一刻得到傾瀉,他曾想過很多次再見麵的情形,唯一不變的是對她的渴求。

他沉溺她曾經的溫香軟玉,沉溺她曾經說愛慕的假話連篇,沉溺這個女人帶給他的銷魂蝕骨。

這一吻纏綿悱惻。

熟悉的氣息,熟悉的唇舌癡纏……寧櫻彷彿一下子就回到了西月閣,在金窩裡被這個男人偏寵的日子。

不可置疑的是他輕易就能勾起她潛藏在心底深處的陰暗,畢竟是她手把手調-教出來的,從青澀到熟練,跟養崽似的有種天然的佔有慾。

待到二人分開時都有些喘,李瑜的臉上染了薄薄的緋色,一雙染了情-欲的眼眸裡充滿著勾人的風情,令寧櫻差點把持不住。

她知道這人在床上是極品,若再繼續,鐵定星火燎原。

為了保住晚節,寧櫻故作鎮定地起身離開他。

李瑜一點都不滿足,嗓音暗啞道:“冇餵飽。”

寧櫻默了默,“請郎君自重,梁璜還在外頭候著。”

李瑜斜睨她,他給她留了足夠的餘地與體麵來周旋,不會把她逼得太緊,以免她生厭牴觸。

他要把她帶回去,讓她心甘情願跟他,而不是鬨得要生要死,若是她尋死覓活,那就無趣了。

最終李瑜也未為難她,隻道:“我在福臨客棧下榻,晚上過來餵飽我。”

寧櫻冇有說話。

李瑜緩緩起身,見她沉默的樣子,故意問:“不樂意了?”

寧櫻溫順笑道:“妾身不敢。”頓了頓,故意噁心他道,“隻是妾身初下江南時曾有過一段不堪往事,恐臟了郎君的身子。”

李瑜早就吃透她的狡猾,靜靜地看著她演戲,忽地府身到她耳邊道:“我若想抬舉一個女人,她就算是妓子,都不嫌臟。”

寧櫻偏過頭,又默默地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招呼了一遍。

李瑜用餘光瞥她,意味深長道:“我的阿櫻最會哄人了,也隻有我這二傻子纔會把她的甜言蜜語當成真,你說是嗎?”

寧櫻麵色一僵。

李瑜輕哼一聲,“晚上你會過來,對嗎?”

寧櫻不爽道:“妾身還有得選嗎?”

李瑜唇角微勾,“有,或許你可以留我在這兒過夜。”

寧櫻:“……”

臭不要臉!

那厚顏無恥的男人也冇再繼續逼迫她,隻稍稍整理衣著,便出去了。

寧櫻冇有出去相送,而是想著他怎麼摸到臨川來了。

不一會兒外頭的翠翠進屋來看她,怯生生道:“娘子……”

寧櫻回過神兒,安撫她道:“冇事。”

翠翠似乎有些害怕,指了指外頭,說道:“方纔那兩個郎君好凶。”

寧櫻忽悠道:“他們是客人,要訂鍋子,不凶。”

翠翠半信半疑,寧櫻冇心情經營,說道:“我今日身體不大舒服,若是有人來,便說歇了。”

翠翠連忙點頭,“那娘子好好躺著。”

待她出去後,寧櫻把房門關上,開始收拾包袱。她一個勁兒把衣物收攏起來,還有罐子裡的碎銀銅板,統統都倒進布袋裡。

然而片刻後,她又沮喪地咒罵了一句,因為她清楚地意識到這回是怎麼都跑不掉的。他是有備而來,必然佈下了天羅地網。

她停止收拾的動作,挫敗地坐到床上,陷入了茫然無措中。

望著包袱裡的身契,寧櫻強製冷靜下來。

他既然願意用身契做餌來釣她,那便是真把她放到心上的,要不然也不會這般費儘心思去折騰。

想到這裡,她混亂的心情漸漸變得鎮定下來。

窗外不知何時飛來一隻麻雀落到樹枝上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寧櫻的視線落到外頭,她好不容易纔從那金籠裡脫身,豈有再次回去的道理?

她盯著那片翠綠若有所思。

這回李瑜尋來,對她的態度還像以往那般,手段並不強硬,可見是留了餘地的。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還有跟他周旋的機會?

想到這裡,寧櫻垂眸看身契和散亂的衣物,露出奇怪的表情,既然跑不了,那就正麵跟他鬥吧。

想通了這層後,她無比淡定地把衣物重新摺疊好,又把錢袋和身契藏了起來,隨後坐到銅鏡前看鏡中的那張臉。

遮遮掩掩一輩子又有什麼意思呢,與其像老鼠那樣躲躲藏藏,還不如跟他正麵過招狠鬥一場,反正先在乎先動心的人又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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