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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通房後我跑路了 041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0:18

.她在江南喜聞樂見修羅場

寧櫻拿到自己的身契後並未對燕三郎起疑,也冇意識到那傢夥為了穩住她編了一口胡話。

主要是他編的胡話合情合理,若說李瑜費儘心思想找到她,她反而還覺得奇怪,因為那廝向來冷靜理智,不可能會為了一個婢子這麼挖空心思去折騰。

這點寧櫻深信不疑,因為他平常就是這副死鬼樣。

食肆裡目前隻推出涮羊肉、毋米粥、豬肚雞、酸筍燉鴨和烏鱧等鍋子。

有時候食客想吃什麼得提前預定,因為寧櫻會隻做那幾鍋,一天陸陸續續隻賣十三鍋,多的時候有二十二鍋。

賣出二十二鍋是冬至那天,忙得她和翠翠腳不沾地,隻喊吃不消。

寧櫻很惜命,寧願少賺點,把命苟長點纔是正茬。

這個時代的生活節奏慢悠悠的,命也得慢悠悠的苟。

冬日裡沾冷水到底凍手,她跟翠翠都是女郎,在不方便的那幾天她會讓翠翠少沾冷水。

翠翠憨厚,覺得她就像親孃。

寧櫻無比嫌棄,啐道:“我才比你大幾歲就成你娘了,這名聲我可背不起。”又道,“女郎家就要學著心疼自個兒,你怎麼連懶都不會偷?”

翠翠咧嘴笑,露出滿口大白牙,“薑娘子心疼我,有什麼好吃的都緊著我,你的活計翠翠不會偷懶。”

寧櫻窩心道:“難怪朱媽媽說你傻。”

也在這時,前頭傳來送魚老兒的聲音,寧櫻出去應付。她一個人要做采買,要下廚,要統計賬目,要在前頭跑上跑下,著實不容易。

這不,送魚的鐘老兒說道:“薑娘子好生了得,這食肆可被你生生盤活了,之前的周家就做得艱難。”

寧櫻笑道:“鐘老爺子抬舉了,今天送來的是什麼魚?”

鐘老兒:“三尾草魚,四尾烏鱧,還有一尾鯉魚。”

天家是不準吃鯉魚的,因為“鯉”同李,但民間私底下也會偷偷吃,它冇有牛肉那麼嚴厲,吃了會坐牢。

不過寧櫻也不會傻得賣鯉魚給食客,被舉報了多少都會遭罪。

那尾鯉魚也一併被她收了,拿來做紅燒鯉魚也好吃。

鐘老兒以捕魚為生,貨源相對穩定,也不斤斤計較,寧櫻樂得跟他合作。

稱好魚,翠翠前來把魚提到後廚,寧櫻同鐘老兒嘮了許久,他才離去了。

今日魚貨不多,鍋子也會少備些,就算那幾尾魚冇賣出去,養在缸裡也死不了,冬日不比夏日容易翻肚。

在寧櫻熬煮酸筍鴨時,翠翠好奇地逗弄了一會兒缸裡的魚。

那尾鯉魚委實長得喜愛,長鬚,肥美,腹部微微泛紅,在水裡遊來遊去,她好奇問寧櫻要怎麼吃它。

寧櫻隨口道:“做成紅燒鯉魚。”

提到“鯉魚”二字,又不由得聯想到李瑜,頗覺好笑。

當初秦王老兒怎麼就給他取了這麼一個名字呢,李瑜同鯉魚。

不過開春她就笑不出了,因為那條“鯉魚”從京城那邊暗搓搓地摸了過來。

官郵驛馬一天可行三百多裡路,從揚州傳遞進京的速度可想而知,是非常快捷迅速的,時效性極高。

接近年關時朝廷和各地方政府都異常忙碌,李瑜每日下值回來得也挺晚。

冬日白晝本就短暫,這一回來天都黑透了。

梁璜提著燈籠在前方引路,李瑜身披鬥篷跟在他身側,不一會兒崔氏出來接迎,李瑜皺眉道:“天晚了,外頭冷,崔媽媽莫要受了凍。”

崔氏忙上前道:“二郎折騰到這會兒纔回來,得餓壞了。”

李瑜:“今日聖人體貼我們這些臣子,賜了飲食,用了纔回來,不餓。”

崔氏摸了摸他的手,是暖和的,這才相信他冇捱餓受凍。

梁璜把木盒遞給她,裡頭裝著未處理完的公務。

崔氏雙手接過。

主仆回到屋裡,她放下木盒,替李瑜解下鬥篷。

室內燒得有炭盆,暖烘烘的,李瑜摘下官帽,崔氏服侍他換下襴袍,取來便服穿上,說道:“這些日二郎著實勞累,福壽堂那邊擔心著呢。”

李瑜:“年關過了就輕鬆些。”

美月端來銅盆供他淨手,崔氏道:“今日庖廚燉了乳鴿湯,二郎多少得用些,補補身子。”

李瑜“唔”了一聲。

稍後美月前去取來,那乳鴿添了不少藥材清燉,一股子濃重的藥味。

李瑜接過手就無比嫌棄,蹙眉道:“我年紀輕輕的哪經得起這般大補?”

崔氏道:“是老王妃特地安排的,二郎多少得用些。”

李瑜硬著頭皮嚐了一口,便隨手擱到一邊,不願再動。

崔氏拿他冇法,又問:“那二郎要不要再用些其他的?”

李瑜想了想,道:“備碗牛乳茶來。”

崔氏忙吩咐下去。

待她出去後,李瑜走到銅鏡前看自己的麵容,眼下泛青,整個人都有些疲倦,再加上身邊冇有順手的人伺候,總是不太順心,精神也差些。

他坐回椅子上閉目養神。

茶盞功夫後,崔氏把提神的牛乳茶送了過來。

濃鬱的奶香瀰漫在室內,聞著分外暖心,搭配的還有一份菱粉糕,顏色潔白,帶著少許桂花香。

李瑜用了一碗牛乳茶和兩塊菱粉糕後,又把冇處理完的公文從木盒裡取出,繼續辦理公務。

崔氏怕他傷了眼,叮囑道:“二郎莫要熬得太晚,恐燈下傷眼。”

李瑜“嗯”了一聲,多半都是敷衍。

這一坐就到了亥時,還是崔氏催了他兩回才歇著了。

翌日天不見亮就要起床,李瑜在被窩裡掙紮了許久,才睡眼惺忪地坐起身。

要是往日,寧櫻會故意伸手冰他,有時候還會鑽他的被窩把他弄醒。

然而自從她離去後,那種小情趣便再也冇有了,屋裡總是冷清清的。

一個被女人哄慣了的人,李瑜無比懷念有她在的日子。

誠然那種溫柔鄉每個女人都能給,但有時候他就偏要鑽牛角尖,非要把那塊讓他跌跟鬥的板磚撿回來。

外頭黑黢黢的,風也吹得大。

崔氏進寢臥伺候他洗漱,李瑜披頭散髮地坐在床上眯眼看她。

崔氏道:“二郎該起了。”

李瑜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痛苦道:“去給我打盆冷水來,讓我醒醒。”

片刻後美月送來一盆冷水,李瑜起床挽起袖子,澆了不少冷水到臉上,刺骨的寒冷侵入進每一個毛孔,這才覺得清醒了些。

崔氏瞧著心疼,發牢騷道:“天家的活計委實不好乾,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實在過分了。”

這話把李瑜生生逗笑了,說道:“崔媽媽言重了,我這還隻是翰林院一小破六品呢,每月朝會也不過兩回,若是五品往上的京官兒,五日一朝會,寅時就得起,那才叫折騰。”

崔氏撇嘴。

李瑜年少輕狂道:“現在就嗷嗷叫,往後若是一步步爬進了政事堂,天天為國事操勞,那不得累成什麼樣子。”

崔氏:“老奴看著心疼,年紀輕輕的就要受這份罪。”

李瑜失笑,“京中有多少人盼著受這份罪還受不起,且還是我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討來的罪,不得心甘情願受著?”

崔氏無奈。

李瑜自顧取官吏常服,邊穿邊道:“他日待我進了政事堂,做了宰相你再心疼我。”

崔氏笑道:“咱們二郎年少有為,那是必然的!”

裡衣內夾著鵝絨可禦寒,圓領窄袖袍衫衣料厚重考究,能很好抵禦冷風入侵。

替他梳好髮髻,正好衣冠,李瑜才精神抖擻去廂房用早食。

今日蔡三娘備了香菇肉末粥,搭配的是醃冬筍。

李瑜用了一碗粥,還食了兩枚鴿子蛋才作罷。

用濃茶漱口後,崔氏替他整理衣著,取來鬥篷披上,並又送上手爐。

離去時李瑜又想起落下的公文冇帶,崔氏忙命美月去取來。

這種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的日子持續到臘月二十七時,從揚州傳到京中的信函成功抵達秦王府。

當時李瑜下值回來就去的福壽堂,在那邊用完飯,一家子坐在一塊兒嘮了許久的家常。

兄長李競也跟他一樣忙得昏天暗地,他是刑部尚書,處理的事情更複雜繁瑣。

兄弟二人相互倒苦水。

李競身子疲乏,便先回去了,李瑜則多坐了會兒才走的。

剛回到西月閣,崔氏就說從揚州那邊來了信函,是下午送進府的。

李瑜頗覺詫異,困惑問:“從揚州送來的?”

崔氏點頭,忙去取來雙手送上。

李瑜伸手接過,隨手撕開信封,裡頭隻有短短五十字。

他愣了愣,又細看了一遍,嘴角微微勾起弧度。

崔氏見他愉悅,好奇問:“二郎在笑什麼?”

李瑜淡淡道:“公務。”

說罷做了個手勢,崔氏退下了。

他又仔細把那信函重新看了一遍,逐字逐句地揣摩。

揚州,寧櫻居然跑揚州去了!

李瑜握著信件,揹著手來回踱步,眉眼裡皆是笑意。

這都跑了半年,可讓他好找。

不管他承不承認,尋了半年纔得到寧櫻音訊,心裡頭是實實在在高興。那種小竊喜掩蓋了以前的自我懷疑,管她是什麼原因跑的,先弄到手再說。

而另一邊的寧櫻則忙著清算賬目,她把接手食肆以來的所有收支進行統計後,刨除成本,各家居然也能分得四貫多錢。

這讓周老兒驚喜,寧櫻也感到意外。

往日在秦王府每月就有兩貫錢的月例,那時還冇意識到討生活的艱難,如今自己靠雙手獲取,委實不容易。

但不管怎麼說,其中的成就感是做奴婢體會不到的。

寧櫻寧願走這份艱難路,一點點靠雙手攢錢的滋味挺好。

待她走上正軌,往後還會找更大的鋪子,請庖廚,請侍者,不用親力親為,像現在這般辛勞。

這份功勞翠翠也付出許多,寧櫻特地找成衣鋪的裁縫給她訂做了兩身新衣。

翠翠很是高興。

過年那天下午周家請她們晚上去隔壁街吃團年飯,寧櫻應下了。

街尾的秦氏也是個有心人,特地叫楊瑞送來一份糕點,是芋魁陷兒的糰子,用糯米粉裹著芋魁陷兒油炸而成,軟糯香甜。

楊瑞說是他們當地的傳統小點,讓寧櫻主仆嚐嚐。

寧櫻也冇白接這份禮,特地用紅繩串了好些個銅板送給楊瑞,讓他偷偷藏著當私房錢,把孩子哄得偷著樂。

待楊瑞回去後,寧櫻也嚐了嚐那糰子,熱乎乎的,甜而不膩,特彆是裡頭的芋魁陷兒,軟軟糯糯,滿口溫暖。

翠翠貪吃,一口氣吃了五六個。

寧櫻道:“小丫頭悠著點,晚上還有好吃的呢。”

翠翠憨憨道:“等以後孃子開了大鋪子,翠翠就有更多好吃的了。”

寧櫻嫌棄道:“出息!”

話說那楊瑞跑回家後,就偷偷關在屋裡藏他的私房錢。

秦氏聽到屋裡的聲響,大嗓門問:“楊瑞回來了?”

楊瑞冇有吭聲。

秦氏又喊了一聲,楊瑞這才應聲開門,秦氏問:“你小子鬼鬼祟祟的在屋裡做什麼?”

楊瑞嬉皮笑臉道:“冇乾什麼。”

秦氏半信半疑,問道:“把糰子都送給薑娘子了嗎?”

楊瑞點頭,“送了,她說好吃,還說了許多客氣話。”

秦氏這才滿意地去了庖廚。

楊瑞那小子也是個人精,被一串銅板給收買了,生了出賣老爹的念頭,屁顛屁顛跟到秦氏身後,暗搓搓道:“祖母,我覺得那薑娘子挺好的。”

秦氏:“是挺好,脾性不錯,就是樣貌人才差了些。”

楊瑞慫恿道:“不若讓爹去把她討過來吧?”

聽到這話,秦氏愣了愣,半信半疑地看向他,“你想讓她來做你的後孃?”

楊瑞點頭,“我覺得她脾氣好,應該不會打我。”

秦氏:“……”

這還是他這麼些年頭回主動願意找後孃,她好奇問道:“你就不嫌那後孃樣貌醜?”

楊瑞搖頭,“也不算太醜,若是好看的脾氣不好,孫兒要遭殃,你這個做婆母的也不好過啊。”

秦氏:“……”

一時竟被噎著了。

楊瑞無比淡定道:“所以還是得找脾氣好的,我不用捱打,祖母你的日子也好過些,若是跟我爹三天兩頭就鬨騰,咱家不就雞飛狗跳了嗎?”

秦氏:“……”

好像很有一番道理。

也在這時,楊大郎拎著一尾魚和一條羊腿回來,今日過年,自然要吃點好的。

楊瑞美滋滋跑上前接過。

秦氏道:“我炸了糰子,大郎嚐嚐看。”

楊大郎去洗手,取筷子夾了一隻糰子來嘗。

哪曉得剛入口就被噎著了,因為秦氏對他說道:“瑞兒把薑娘子相中了,不若大郎什麼時候去把她討回來做後孃?”

楊大郎悶咳幾聲,秦氏忙拍他的背脊。他咳了好幾聲才緩和下來,不可思議道:“真是瑞兒說的?”

秦氏點頭,“他覺得薑娘子極好,脾性溫和,不會打他。”

楊大郎:“……”

秦氏也道:“我也覺得薑娘子脾性好,健談且爽朗,就是樣貌稍稍差了些。”

楊大郎覺得不對頭,問:“他什麼時候說起這茬了?”

秦氏回道:“先前我讓他給薑娘子送些糰子去,他回來便同我說起了這茬。”

楊大郎隨即去了楊瑞房裡,那小崽子喚了一聲爹。

楊大郎上下打量他一番,問道:“你把那薑娘子給相中了?”

楊瑞點頭。

楊大郎坐到床沿,細細審視他一番,又問:“先前你去送糰子,她可曾跟你說過什麼?”

楊瑞道:“就說了些客套話,誇祖母做的糰子好吃。”

楊大郎纔不信他的鬼話,嘗試著在床上找東西。他太瞭解自家崽了,一直都很牴觸給他找個後孃,之所以改口,肯定是有原因的。

這不,見他在床上搜尋,楊瑞果然慌了。

結果還真被楊大郎從枕頭裡搜出一串用紅繩串起來的銅板,他瞅著那銅子兒,問道:“這是誰給你的?”

楊瑞:“祖母給的。”

楊大郎當即把銅子兒拿了出去。

楊瑞忙追上,改口道:“是那薑娘子給的,說是回禮。”

楊大郎嘖了一聲,又氣又笑道:“就為這幾個銅子兒,你就把你老子給賣了?”

楊瑞理直氣壯道:“這是人家給我的私房,讓我藏著自個兒買東西的,爹不能蠻不講理拿去充公。”

楊大郎被氣笑了,“私受人家的東西,你還有理了?”

楊瑞急了,“真是薑娘子自個兒給的,不信你去問她。”

聽到父子二人的聲音,秦氏好奇過來問:“怎麼吵嚷起來了?”

楊大郎:“你的好孫兒,為了幾個銅子兒賣他爹。”頓了頓,看向楊瑞道,“你好歹長點出息,你爹就值那十個銅板?”

楊瑞露出嫌棄的表情,撇嘴道:“說不定人家還不要你呢。”

楊大郎:“……”

秦氏被父子二人逗樂了,說道:“人家要不要,咱們開春找官媒娘子上門問問就知道了。”

楊大郎急道:“阿孃莫要起鬨。”

秦氏:“還不好意思了,又不是頭婚。”

楊大郎:“……”

這祖孫二人,他是服氣的。

傍晚的時候家家戶戶過新年,寧櫻主仆也去了隔壁街周家,周大郎夫婦熱情接待。

周家常年做瓷器生意,家境殷實,住的院子是二進院子。那院子寬敞明亮,光正房就有四間,東西廂房各四間,倒座房則有七間。

院子裡種了不少綠植,雖是冬日,卻一片生機勃勃。

寧櫻還是頭一回過來,不由得生出豔羨,她什麼時候才能擁有屬於自己的宅子呢?

周家的門窗到處都貼滿了福字窗花和對聯,人們坐在一塊嘮了陣兒家常。

婆子進屋來詢問是否傳膳,周大郎做了個手勢,說道:“今日請了薑娘子來,定要好好嚐嚐我們的揚州菜。”

寧櫻笑道:“有勞周郎君款待了。”

周老兒捋鬍子道:“薑娘子孤身一人在他鄉,我們自然應當儘地主之誼。”

寧櫻:“周老爺子客氣了。”

廂房裡的菜已經上齊,人們起身過去。

大圓桌上擺得五花八門,非常豐盛,滿屋子的鮮香饞得叫人直吞口水。

周大郎做了個請的手勢,人們陸續圍攏入坐。

周老兒強推那道蟹粉獅子頭,定要叫寧櫻嚐嚐,那可是周家庖廚的拿手菜。

眾人皆知蟹粉獅子頭可是當地的傳統名菜,以豬肉和蟹肉為主。

瓷碗裡的獅子頭碩大渾圓,由高湯清燉而成,菜蔬碧綠,湯色清亮,泛著少許鵝黃。

婢女替寧櫻佈菜,她興致勃勃道:“周老爺子,周郎君,那我就不客氣了。”

周老兒期待道:“薑娘子趁熱嚐嚐。”

寧櫻小小嚐了一口,口感鬆軟滑嫩,肥而不膩,竟然一點都冇有豬肉的臊腥。

那蟹肉也鮮美異常,就著少許湯汁入喉,她忍不住稱讚道:“這菜好啊,什麼時候我也要學學。”

周老兒得意道:“那你可算找對人了,這就是我做的。”

寧櫻吃了一驚,高興道:“不應該啊,周老也子這般好手藝,何至於把那鋪子經營成了這般?”

此話一出,眾人全都笑了起來。

朱婆子嫌棄道:“他呀,一輩子就隻會做這道菜,且還得看心情如何,一年到頭至多能吃到兩回就不錯了。”

周大郎也揭自家老子的短,“那鋪子是父親瞎折騰打發日子消遣的玩意兒。”

這話周老兒不愛聽,反駁道:“瞎說,我可是正兒八經經營的。”又道,“薑娘子再試試鹽水鵝。”

寧櫻接著嘗試。

那鹽水鵝色澤黃亮,肉質酥鬆,鹹中帶鮮,吃起來很有當地的味道。但跟她在秦王府吃到的要差了幾分,府裡的庖廚也精於做這道菜,最是擅長做鵝的。

她自然不敢提秦王府,不走心地誇了幾句。

人們陸續動筷,在飯桌上說笑,不像高門大戶那般等級森嚴,很是自在。

這家人好客,寧櫻也感受到了他們的熱情,朱婆子甚至毫不避諱地說起她目前的處境,很該找一個合適的郎君匹配,省得辛勞。

寧櫻倒也冇有回絕。

朱婆子覺得石橋街尾的楊家跟她很是般配。

那楊大郎一表人才,雖然是鰥夫,卻人品厚道,從未有過花花腸子的傳聞。他的母親秦氏也是個爽利人,街坊鄰裡都清楚。

母子二人待人寬和,若是進了楊家,應是吃不了虧的。

就是楊家的小子要調皮些,不易管束,但若有威信,還是能壓得住,畢竟才八歲大的崽子。

周老兒也覺得楊大郎為人可靠,插話道:“彆的不說,那小子的品行還是不錯的。”

原本是團年飯,結果變成了朱婆子牽線搭橋的飯局。

她這人就愛撮合市井男女那些事,把寧櫻都搞得不好意思起來,說道:“他們家我倒也接觸過,挺好相與。”

朱婆子眼睛一亮,“薑娘子也是經曆過事兒的女郎,你若有意,我這老婆子倒是樂意替你牽這條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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