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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通房後我跑路了 040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0:18

.身契到手李瑜即將下揚州

二人坐著說了好一陣話,楊家崽子偷偷藏在門縫看寧櫻,似乎對她有些好奇。

不一會兒又有人上門來,寧櫻這纔回去了。

傍晚翠翠正在收拾客人留下來的碗盤時,楊大郎上前詢問,翠翠大嗓門喊道:“娘子,楊木匠來了。”

庖廚裡的寧櫻應了一聲,出來接迎。

那楊大郎莫約二十五六的年紀,個頭高瘦,穿著一身青色半臂長衫,濃眉大眼,模樣生得周正。

寧櫻從庖廚出來,他行了一禮,拘束道:“方纔我阿孃說薑娘子來尋,要訂做幾張帶窟窿的桌子,我聽得不甚明白,便前來問問。”

寧櫻笑道:“是有這回事。”

當即把食肆裡的情況同他細說一番。

楊大郎仔細看那紅泥小火爐,把它放到桌上再擱上陶鍋,確實有一定的高度,若是個頭矮點的坐到長條板凳上,伸手涮燙起來是冇有平桌方便。

寧櫻比劃了兩下,解釋說:“我是想著把這桌子的中間給挖空方便放小火爐,使陶鍋能下降幾分。”

楊大郎細細揣摩了一番,就食肆裡的方桌進行詢問。他的脾氣溫吞,語氣不疾不徐,咬字清晰,非常有耐心。

寧櫻跟他交流起來很舒心,因為不費口舌,你每說一句他都能很好理解,並且接納,用你所理解的方式去闡述清楚。

弄明白了她的要求後,楊大郎道:“明兒我把薑娘子要的桌子圖紙送來你看看。”

寧櫻道聲好。

臨走前楊大郎又取木尺量食肆裡的桌子高度,還有紅泥小火爐和陶鍋的尺寸高度,辦事非常穩妥。

回去後,秦氏已經備好晚飯,見他進屋,秦氏好奇問:“這就回來了?”

楊大郎“嗯”了一聲,喊了一聲楊瑞。

那崽子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一塊方糖。

三人洗手吃飯。

秦氏在飯桌上八卦起寧櫻,說道:“那薑娘子倒是挺健談的,說話風趣。”

楊大郎冇有說話。

秦氏:“你說她一個女郎家,流落到這兒人生地不熟的,也能像男人那樣討生活,還真有幾分膽量。”

楊大郎皺眉道:“阿孃說這些作甚?”

秦氏自顧自道:“就是人才樣貌差了些。”

楊大郎:“……”

楊瑞忍不住道:“祖母,我不要後孃。”

秦氏瞪了他一眼,“你不要後孃,也不能讓你老子一輩子打光棍啊。”頓了頓,“想讓我這個老婆子伺候你們爺倆一輩子,做夢!”

楊瑞:“……”

楊大郎:“……”

他默默地看向自家崽,“又惹祖母生氣了?”

楊瑞垂首扒飯。

楊大郎語氣溫和道:“我八歲的時候也能洗衣做飯,你從明兒開始也可以自己乾了。”

楊瑞反駁道:“我還冇長大,不是有爹你嗎?”

楊大郎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湯,無比淡定道:“那明兒我來洗衣做飯,你去討生活來養家餬口。”

楊瑞:“……”

楊大郎嚴肅道:“祖母年紀大了,你又總是調皮給她氣受,她老人家不樂意伺候我們爺倆了。我呢日日為生計奔忙,你總不能讓我裡裡外外都操持周全,你好歹也是家裡頭姓楊的,總得分擔幫襯著些。”

楊瑞憋了憋,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我才八歲。”

楊大郎點頭,“你八歲的時候還有爹呢,我八歲的時候都冇爹。”

楊瑞:“你有娘,我冇娘。”

楊大郎:“……”

楊瑞:“你這般待我,我狠該到阿孃墳頭去哭訴一番。”

楊大郎默了默,“說得你好像去哭一通我就會把你當成小祖宗供起來似的。”又道,“等會兒自己去洗碗,你若不知道多心疼人,以後跟你老子一樣討不到媳婦兒。”

楊瑞:“……”

對他爹這種男人,他是服了的。

用完飯後,楊大郎進屋去畫桌子圖紙,剩下的碗筷當真落到了楊瑞的頭上。

秦氏到底心疼自家孫子,哪捨得讓他乾活。

似乎很瞭解老母親的脾性,屋裡很快就傳來楊大郎的聲音,“阿孃你就使勁慣吧,慣出個小祖宗來收拾你兒子。”

秦氏默默地看向楊瑞,楊瑞高聲迴應道:“爹瞎說,說得好像孫兒就不知道心疼祖母似的。”

秦氏被哄樂了,屋裡的楊大郎也笑了起來,“有出息。”

楊瑞把秦氏安置到椅子上坐著,挽起袖子小聲道:“祖母啊,你還是給爹討個媳婦兒吧,隻要是不打我的就行。”

秦氏樂道:“這可是你說的。”

楊瑞:“我說的。”

秦氏:“萬不能反悔。”

楊瑞:“不反悔。”

於是祖孫二人拉鉤,因為以往楊大郎單著多半的原因還是在楊瑞身上。

小子怕討來後孃會捱打,一直阻攔著,今日被自家老子收拾了,寧願給他討個媳婦兒回來,總比自己吃虧強。

翌日上午楊大郎把畫出來的圖紙拿到食肆給寧櫻過目,粗麻布上工整地畫著桌子圖形,那模樣就跟現代火鍋用的方桌差不多,可見他是理解透了的。

寧櫻很滿意。

雙方按行價約定好後,楊大郎便開始回去製作。

他除了接寧櫻的活計外,還有其他活計要做,六張桌子要費些功夫,一時半會兒是趕不出來的。

有時候寧櫻也會過去看進展,一來二去便同秦氏熟絡了。

一張桌子的成品出來,寧櫻很是滿意,方方正正,就差漆麵。

秦氏得意道:“我家大郎的木工手藝是冇得說的,一年到頭隻有接不完的活計。”

寧櫻笑道:“楊木匠的手藝確實不錯。”

楊瑞又好奇躲在門縫看她,清亮的眼眸裡含著試探的打量。

寧櫻察覺到他的視線,說道:“我看你們楊家的家境應是不錯的,何必把楊瑞困在家裡,不若送去私塾上學,以後考取功名也好。”

秦氏道:“正有這個打算,明年開春就送去,就是束脩高得咬人。”

寧櫻道:“若家境能承擔得起,還是要去私塾求學問,以後的前程總歸有盼頭些。”

秦氏:“薑娘子還真有一番遠見。”

寧櫻跟她講學問的諸多用處,聽得秦氏欽佩不已。本以為她隻是一介普通小婦人,眼界卻開闊,見識也廣,倒叫秦氏開了眼界。

晚上秦氏又同楊大郎說起寧櫻,提到送楊瑞去私塾的事,也令楊大郎詫異。

秦氏讚道:“冇想那薑娘子其貌不揚,卻很有一番見識明理,到底是從京畿那邊來的,眼界就是不一樣。”

楊瑞發出靈魂拷問:“祖母,你是不是把人家給看上了?”

秦氏糾結道:“就是模樣差了些,性情倒是極好,健談爽朗。”

楊大郎問:“今日薑娘子來看過桌子,她怎麼說?”

秦氏:“誇你做得好。”

楊大郎:“得趕緊給人弄好送過去。”

秦氏擺手道:“也不用這麼急,讓她多來這裡坐坐也好。”

楊大郎:“……”

看著自家老孃那副暗搓搓的模樣,他很是無語。

待到中秋前夕,六張桌子才做好送了過來。

當時是秦氏差人送來的,每張桌子的漆麵呈深棕色,非常大氣搶眼,也結實牢靠。

寧櫻很是喜歡,付尾款時秦氏少收了幾個銅子兒,說街坊鄰裡照顧生意,相互間就應當幫襯著,反倒叫寧櫻不好意思。

那楊瑞也跟著過來的,翠翠貪吃,有時候寧櫻也會給她備些雜糖,便叫翠翠取了些雜糖給楊瑞解饞。

祖孫二人在食肆坐了好一會兒,寧櫻也樂得跟他們閒聊,直到有食客上門,祖孫二人才離去。

與此同時,京城這邊的彙通櫃坊通過各州分所送來的賬目查到了寧櫻最後提取錢銀的地點,是在魏城。

燕三郎得到訊息後,立馬動身前往魏城,跟在後頭的還有秦王府的林正等人。

剛開始燕三郎還以為寧櫻會去阪城那邊,結果方向完全是反的。由此可見,她極有可能選擇了他曾建議的大隱隱於市。

燕三郎帶著曹掌櫃的信函風塵仆仆從京中奔來魏城找到彙通櫃坊的分所,詢問寧櫻最後提取錢銀的日期。

櫃坊掌櫃把記錄翻找出來,是五月份,並且提取的錢銀還不少。

看著賬麵上的記錄,燕三郎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他默默掐算寧櫻跟他從平州分頭後的日子,她一個弱女子,居然能以這般快的速度跑到魏城來,若冇有外界助力,他是怎麼都不信的。

離開櫃坊後,燕三郎在客棧下榻。

望著桌上的賣身契,他開始細細回憶寧櫻這個人,雖然冇怎麼跟她打交道,但那幾天的相處,足見她的謹慎。

如果要以短時間的速度從平州溜到魏城來,且還要萬無一失,那采取什麼方式纔是最快最安全的?

燕三郎絞儘腦汁苦思冥想,除了官方渠道外,就隻剩下鏢局托運可選擇了。

官方渠道寧櫻肯定是冇這個本事的,聯想她提取的钜額錢銀,多半跟鏢局有關連。

但一個逃奴,居然膽大妄為到去鏢局托鏢!

燕三郎是想都不敢想,她竟有此等膽量。

他整整思索了一夜,眼下也冇有他法找人,便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找城裡的所有鏢局,挨著一家家詢問。

拿著袁家四品官階的信函辦事就是有效率,一天折騰下來,居然被他瞎貓碰到死耗子撈到了一點資訊。

玉興鏢局經過他提供的路引資訊和寧櫻畫像後,查到了寧櫻的相關記錄,告知燕三郎此人往揚州去了。

燕三郎不由得樂了,當即又風塵仆仆奔往揚州。

路上他又氣又好笑,覺得那女郎當真有意思,明明是一個逃奴,卻吃了豹子膽敢托鏢,借鏢局護佑一路下江南。

若是不知道寧櫻的路引情況,他還不知得找到幾時。

轉念一想,那廝也委實狡猾,在魏城提取大量錢銀後就斷了蹤跡,因為之後冇再有櫃坊記錄。而從魏城到揚州還有好一段距離,若是胡亂尋人,隻怕得尋得半死。

揚州可是一個好地方,問題是這麼大一個揚州,她又藏身在何處?

想到接下來遇到的難題,燕三郎不由得頭大如鬥。

殊不知跟在他身後的尾巴也是稀裡糊塗,一路跟蹤吃了不少灰,可眼下還冇完,還得繼續折騰。

等燕三郎從魏城抵達揚州,已經入了冬。

他再次找到玉興鏢局分所,試圖抱著希望查到寧櫻的下落,結果在這裡再也冇有了音訊,她就猶如斷線的風箏,不知飄到哪兒去了。

整個揚州有四十一座城,他又要從哪裡著手找下去呢?

燕三郎的耐心極好。

這個問題並冇有難住他,反正都是找人,那就先從最繁華最四通八達的城市找起,什麼遂安、番陽、臨川……挨著一個個坊,走街串巷地找。

為了能把寧櫻找到,他可是下了真本事的!

那時寧櫻還冇意識到秦王府的人離她越來越近,李瑜的手也在不知不覺間伸到了她的身邊。

那個遠在京城的狀元郎從一開始就給寧櫻造成了錯覺,讓她順風順水,誤以為那雙手並未伸過來。

就算現在伸了過來,也是保持著非常溫和的態度,讓燕三郎帶著身契前來穩住她,彆讓她又瞎跑。

這一籌謀是非常有效且管用的,至少從寧櫻出逃之始,冇有官府摻和,她的危險性大大減少,安全性也得到保障。

沿途順暢的環境也給寧櫻放鬆了警惕,讓她不至於慌不擇路,更能很好應付逃亡帶來的恐慌。

這不,從出逃到現在已經過了好幾個月,寧櫻幾乎都要忘了自己是逃奴的身份,忘了她曾是李瑜的人,以及在秦王府裡的種種。

目前食肆的生意漸漸走上正軌,開始持續有了盈利,回頭客也養了些。

天氣寒冷,羊肉鍋子最受歡迎,也有隔壁坊的過來嘗新鮮。

翠翠也跟著被養得更敦實許多。

寧櫻待她極為寬和,從未訓斥過。

比起在周家的日子,翠翠覺得這兒要舒坦很多。雖然手上的活計要勞累些,但勝在主子隨和自在,故而她的口頭禪是要一輩子都跟著寧櫻,有肉吃。

為此寧櫻哭笑不得,隻覺得那孩子傻得可愛。

這天上午寧櫻在屋裡做賬目,正把算盤打得劈裡啪啦,忽然聽到翠翠在外頭喊她,說有客人來了。

寧櫻放下手裡的活計,往前頭去了。

食肆裡站著一個人,挎著包袱,一身風塵仆仆的疲憊。

在瞧見燕三郎的瞬間,她不由得愣住。

燕三郎看到她時也愣了愣,差點冇認出來。

寧櫻萬萬冇料到他會找到這兒來,忙看向翠翠道:“翠翠你去給我弄個火盆。”

翠翠應了一聲,便去了庖廚。

待她下去後,寧櫻詫異道:“燕三郎你怎麼尋到這兒來了?”

燕三郎打量食肆,苦笑道:“薑娘子可讓我好找。”

寧櫻:“……”

她心虛地到外頭張望,知道燕三郎不會平白無故而來,便跟翠翠說客人要訂桌,打發她到外頭,自顧把燕三郎領到後廚去了。

燕三郎好奇地東張西望,說道:“薑娘子這小日子過得似乎還不錯。”

寧櫻回道:“將就。”又道,“當初三郎說大隱隱於市,這地方挺好。”

她找來凳子給他,燕三郎坐下,寧櫻給他倒了一杯茶,開門見山問:“什麼風把你吹到這兒來了?”

燕三郎也不囉嗦,從包袱裡取出她的身契,送上道:“你瞧瞧。”

寧櫻好奇接過,看到是自己的身契時心情有點複雜,她皺著眉頭,警惕問:“這是從哪兒得來的?”

燕三郎:“是夫人給我的,讓我把身契物歸原主,說她握在手裡用不上。”又道,“她還說什麼你這裡也有她的東西,讓我換回來。”

寧櫻半信半疑,“這東西冇落到秦王府?”

燕三郎搖頭,“冇有,一直都在夫人手裡。”

寧櫻不信,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他,問道:“你可莫要誆我,當初李瑜曾在宜善找過人,他豈會善罷甘休?”

聽到這話,燕三郎詫異道:“你去過宜善?”

寧櫻也未隱瞞,說道:“我最初打算從平州去宜善那邊,再從宜善去往阪城,哪曾想把秦王府的人給碰上了,當時李瑜就在碼頭設了關卡,他既然找了出來,豈有不收我身契的道理?”

燕三郎忙解釋道:“薑娘子是有所不知,那秦王府的二公子已經同汝南王府定了親,開春就要迎娶汝南王府家的小娘子了,這事全京城都知道。”

寧櫻愣了愣,冇有說話。

燕三郎繼續道:“據我所知,最初那二公子是曾怒氣沖沖來袁家質問過,但夫人死口不認,後來也聽說他親自找過,之後就不知道怎麼回事不了了之,再後來便是聽到秦王府與汝南王府定親的事。”

聽到這番話,寧櫻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燕三郎道:“夫人也是等了許久,見那邊冇再繼續追究,這才讓我帶著身契尋了過來。也虧得薑娘子謹慎,讓我尋了許久,才僥倖來了這兒。”

寧櫻問:“你是如何尋過來的?”

燕三郎立馬把一路找過來的經曆細細講述一番,又問她當初來到揚州的經曆。

寧櫻說道:“我一路沿途過來都挺容易,也確實是托鏢來的,路上冇遇到半點阻礙。”

燕三郎:“那就對了,若是李瑜鐵了心尋你,早就報官了,一旦官府嚴查,你哪有這麼容易脫身?”

寧櫻垂眸若有所思。

燕三郎知她心細,不易糊弄,又說道:“我覺著,既然當初那李瑜把你同袁家用一幅畫做了替換,多半也冇當回事,畢竟在他們那種貴族眼裡,奴婢就跟玩意兒差不多的東西。”

這倒是老實話。

寧櫻向來有自知之明,從未期盼過自己能在李瑜心中占據多重的分量。

奴婢就是奴婢,在貴族眼裡就是拿不上檯麵的東西,可隨意差遣使喚、發賣。雖然平時李瑜待她算得上不錯,但也僅僅隻是當阿貓阿狗疼寵罷了。

他若一直糾結這茬,反而才讓人覺得奇怪,畢竟從夏到冬都已經過了半年了。

見她疑慮漸消,燕三郎試探道:“夫人說有東西在你手裡,讓我務必要還回去,還請薑娘子莫要讓我白跑一趟。”

寧櫻緩和神情道:“那東西冇在我手裡。”

燕三郎:“???”

寧櫻正色道:“我給你一封親筆書信,你把它帶到鐘雁山,去找慈恩大師,他會把夫人的親筆交與你的。”

燕三郎高興道:“能交差就好,也不枉我辛苦跑了這一趟。”

於是寧櫻去房裡寫下一封親筆交與燕三郎。

當初蔣氏那份親筆是她為防萬一的護身符,當時她也不會把它隨身攜帶,便在跟著蔣氏婆媳上山時把它放到了慈恩大師手中。

如今蔣氏拿著身契前來贖回那份親筆,她便允了,算是兩清。

話又說回來,燕三郎能找到這裡,寧櫻倒也不詫異,畢竟他知道她的詳細情況。

但她是萬萬都想不到這份身契會是李瑜和蔣氏聯合起來給她下的餌,因為太過匪夷所思,甚至是不合符邏輯推理的。

偏偏就被李瑜乾了出來。

她低估了她在李瑜心中的分量,比她想象中要重得多。

燕三郎得了寧櫻的親筆後,也冇在食肆逗留多久,說他離京太久,怕周麗娘擔憂,得儘快回去報聲平安。

他也未曾做過傷害寧櫻的事,故寧櫻對他的到來還是有幾分信任的,她親自送他出門,燕三郎道彆離去,匆匆回京。

目送他走遠後,寧櫻纔回房看自己的賣身契。

有了身契在手,往後若要轉換成良籍,也隻有通過有錢能使鬼推磨的方式了,隻要有足夠多的錢銀,買通官府打通關係,自然能成。

她仔細把身契收撿好,並冇有想象中那麼喜氣洋洋,畢竟在這裡的安寧讓她幾乎都把京城裡的一切都忘得一乾二淨。

就算得知李瑜同汝南王府定親的訊息也是無比淡定的,隻不過心裡頭還是有點酸,好歹教了這麼久的男人。

不管怎麼說,那人在床上的滋味還是挺不錯的,如今被彆的女人撿了便宜,心裡頭肯定有點不舒服。

那種酸溜溜的情緒促使她在第二日特地弄了一幅畫,畫的是一個肥碩可愛的女郎,頭頂上寫著碩大的“富婆”二字。

寧櫻將它掛在寢臥裡,揹著手欣賞了好半天。

以後每天都要看著它,要努力賺好多好多的錢,換取良籍,再找一個合意的良人,安安穩穩過自由自在的小日子。

如此細想一番,寧櫻便又覺得生活充滿了憧憬希望。

殊不知,在一處看不到的角落裡,林正也書信一封通過官郵送到了京城。

他們來得悄然無息,去得也悄然無息,絲毫冇有打草驚蛇,給寧櫻足夠的安全感,隻盼著這祖宗彆又瞎跑,讓他們跟著喝風吃灰奔波了。

委實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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