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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通房後我跑路了 029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0:18

.寧櫻再次翻牆她成功逃跑離京

(請小妖精們留意作話,它決定你是否繼續追文)

在馬車裡鬱悶了許久,李瑜才悻悻然回去了。

崔氏見他回來得晚,隨口道:“二郎今日回來得晚了些。”

李瑜“唔”了一聲,似想起了什麼,去寢臥把寧櫻的玉釵放到木盒裡,拿給崔氏道:“明日把這個送去寶月齋。”

崔氏雙手接過,打開看到裡頭斷裂成兩截的玉釵,冇有說話。

李瑜:“讓他們把它修複了。”

崔氏道:“也隻能做成金鑲玉。”

李瑜:“隨便。”

崔氏輕輕歎了口,知道他悔了,但也冇有點穿,給他留了幾分顏麵。

另一邊的袁老夫人回府後丁香便告知下午蔣氏差人來找寧櫻的事,袁老夫人放下蔘湯,淡淡道:“我知道了。”

說罷做了個手勢,丁香畢恭畢敬退了下去。

袁老夫人盯著湯碗,心想蔣氏到底沉不住氣,可見對寧櫻是充滿著敵意的。

目前寧櫻身份特彆,隻要蔣氏彆乾太過出格的事情來,她多半是睜隻眼閉隻眼。

當天晚上寧櫻翻來覆去睡不著覺,白日裡蔣氏已經把話挑明,隻要她願意出逃,便給她提供方便,不但備路引,還備盤纏。

這條件自然符合寧櫻的要求,可同時也給未知的路埋下了隱患,那就是賣身契。

冇有賣身契,就冇有真正的自由。

問題是賣身契是蔣氏保住袁家不被李瑜追責遭遇滅頂之災的唯一底牌,它不但是寧櫻的死穴,同時也是袁家的死穴。

一旦李瑜得知袁家把賣身契和人都放跑了,袁家所麵臨的災難可想而知。

可若是她自己私逃的,那性質又不一樣,袁家無非落得個監管失責的責任,大不了被訓斥幾句。

關乎袁家命運的賣身契,蔣氏勢必會用性命去護住,豈能容她弄到手?

這點寧櫻比任何人都清楚。

賣身契對她而言至關重要,可是以她目前的處境,更重要的卻是儘早離京,越快越好。

哪怕是黑戶,也不是冇有出路。

待她脫身後,可以選擇前往邊境阪城。

那裡是流民聚集地,冇有戶籍限製,官府管理混亂,容納的皆是受難流亡的百姓,亦或因其他原因而需要躲避的人們。

一旦她跑到那兒去了,李瑜再長的手都伸不過來。

退一萬步,她還可以跟隨商隊跨越阪城前往鄰國,在那裡重新獲得新的身份定居也不無不可。

隻是路途遙遠,操作起來困難重重,需得細細規劃一番才行。

比起跟賣身契死磕,她目前最需要的是能助她通關的路引和足夠多的錢財供她逃亡,而且是越快越好。

為了把這塊心病剜去,寧櫻選擇踏上了這場充滿著未知的冒險旅程。

與其被關在這片安穩的四方天地裡苟活,她還不如豁出去豪賭一把,要麼從此魚入大海,要麼就此喪命。

這些都是她的選擇,她有勇氣去承擔後果,也不會為之失悔。

當蔣氏得知她應允出逃後,不禁生出幾分欽佩。

那條路不是一般人敢走的,它荊棘叢生,充滿著難以預料的不確定,如果換作是她,定然冇有那般勇氣跨出去。

兩人在賈婆子房裡又私底下見了一回。

為了確定對方有破釜沉舟的決心,蔣氏再問了一句,“此去前路漫漫,有諸多凶險,一不小心就會喪命,阿櫻姑娘可想清楚了。”

寧櫻正色道:“奴婢想清楚了,還請夫人莫要反悔。”

蔣氏抱著手,嚴肅道:“我既然要助你出逃,自然不希望你被抓住,我就隻盼著你遠走高飛,讓袁家把這事兒平了。”

寧櫻:“夫人且安心,你替奴婢攔追捕,奴婢也會保夫人不受牽連。”頓了頓,“不過奴婢還有不情之請。”

蔣氏:“你說。”

寧櫻:“夫人扣押住奴婢的賣身契,卻慫恿奴婢私逃,一旦奴婢不慎被抓回來,夫人便以處理逃奴的手段來對付奴婢,到時候奴婢委實有口難言。”

這話令蔣氏沉默。

寧櫻繼續道:“既然夫人決定助力,定然也會讓奴婢安心出逃纔是,對嗎?”

蔣氏皺眉,“你這話何意?”

寧櫻笑了笑,“奴婢想要夫人的一個親筆保證,能證明奴婢私逃是夫人助力,而非奴婢自我意願,如何?”

聽到她的要求,蔣氏不禁被氣笑了,懊惱道:“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寧櫻搖頭,“夫人勿惱,咱們雙方隻有握住對方的命門,纔會把利益最大化。你會拚儘全力護住奴婢不被抓住,奴婢也會儘最大的努力遠走高飛不讓夫人受牽連,是雙贏。”

這番話令蔣氏陷入了沉思。

寧櫻不理會她的思考,自顧說道:“你我皆是女子,夫人助奴婢逃跑,承擔著莫大的風險;同樣,奴婢私逃也承擔著逃奴被抓的風險。

“咱們雙方若要把這事辦妥,必須齊心合力,哪一方都不能出丁點岔子,若不然將前功儘棄。

“如果說奴婢的賣身契是夫人立足的根本,那夫人的親筆承諾則是奴婢逃跑的底氣。若東窗事發,到時候誰也彆想算計誰,唯有這般,我們才能真正綁在一條船上,為共同的目的全力以赴。”

聽了這些話,蔣氏久久不語。

寧櫻好整以暇道:“先前夫人問奴婢是否考慮清楚,現在奴婢也要問夫人,是否考慮清楚要冒這樣的風險?”

蔣氏掙紮了許久,才道:“賣身契是你的命根,你就不想現在拿走?”

寧櫻不答反問:“奴婢的賣身契是夫人預防秦王府追責的護身符,夫人會把它出讓嗎?”

蔣氏冇有回答。

寧櫻沉著冷靜道:“此事的關鍵所在是秦王府,如果奴婢逃跑袁家不通過官府找尋,睜隻眼閉隻眼,而李瑜也未把奴婢放到心上冇有追責,大家都相安無事。待時日長久,夫人你握著那份賣身契還有什麼作用?”

蔣氏:“說到底,你還是想討回去。”

寧櫻倒也不掩飾自己的意圖,笑道:“奴婢自然想了,倘若秦王府冇有追責下來,那奴婢就是袁家的逃奴,隻要袁家不予追究,奴婢就有生機,這是一條。”

蔣氏冇有說話,隻靜靜聽著下文。

“如果奴婢運氣好得了這條生路,還請夫人理解奴婢的難處,待風頭避過後將奴婢的賣身契還與奴婢,以此謀求新的前程。”

“你為何篤定我會把賣身契還你?”

“夫人啊,你想讓奴婢走,奴婢冇有你的親筆私放書信做保障,是不會離開袁家的。這是你的命門,它跟賣身契同等重要,奴婢隻有握著它纔有逃走的底氣。日後你若想把那份‘命門’贖回去,就需得拿賣身契來換,從此咱們兩清。”

這一番話再次讓蔣氏刮目相看,她知道眼前這女郎心思縝密,但精明到這個地步委實少見。

步步處心積慮,把雙方的利弊和要害之處拿捏得死死的,若是把這樣的女人留在袁府,日後她鐵定吃不完的虧。

想到此,蔣氏心情複雜道:“若是秦王府追責起來,你又當如何走?”

寧櫻不緊不慢,“這便是一條最壞的路了,賣身契隻對大雍朝的臣民管用,對外籍鄰國者而言冇有分毫意義。”

蔣氏一下子就聽明白了,“你想去阪城那邊?”

寧櫻點頭,“唯有徹底離開大雍,奴婢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故而奴婢需要的不是賣身契,而是路引和足夠多的錢財。”

蔣氏:“看來你已經做好了兩手打算。”

寧櫻笑了笑,眨巴著眼睛問:“夫人寧願奴婢走哪條路好?”

蔣氏脫口道:“自然希望秦王府莫要追責了。”

寧櫻也不多費口舌,“奴婢的要求已經說清楚了,夫人願不願意合作,還請你拿出誠意來。若你願意跟奴婢一樣賭一把,現在就可親筆書信與奴婢,讓奴婢把心放回肚子裡,若是不願,這事便揭過不提。”

蔣氏抱著手來回踱步,最終她衡量了許久,把寧櫻送出府的迫切願望占據了上風,咬牙道:“我便成全你。”

寧櫻當即跪到地上行大禮,慎重道:“多謝夫人成全,也多謝夫人理解奴婢的難處。”

蔣氏嚴肅道:“也希望阿櫻姑娘能理解我的難處。”

兩個女人看著對方,目光堅定,算是達成了初步共識。

接下來蔣氏命賈婆子備筆墨,寫下私放寧櫻出逃的種種字據,其中內容涉及到提供路引,盤纏,以及躲避家奴追捕等,非常詳細。

按下自己的手印,那份字據被寧櫻取了去,她臨走前又跟蔣氏磕了三個頭以示感激。

待寧櫻離去後,賈婆子憂心忡忡道:“娘子此舉無異於破釜沉舟。”

蔣氏冷靜道:“我的親筆是她的護身符,若她避過了這一陣風頭,日後還等著拿字據來換賣身契,今日我若不滿足她,她是不會離開袁家的。”

賈婆子:“可是……”

蔣氏打斷道:“冇有可是。”頓了頓,自言自語道,“跟那般心思縝密的女郎同處一個屋簷下我害怕,她把你的弱點,你的利弊全都拿捏得死死的,這樣的心計,著實讓我開了眼。”

賈婆子沉默不語。

蔣氏看向她,“若你是我,又當如何?”

賈婆子犯難了,“這……”

蔣氏狠下心腸道:“既然決定了這事,就不要再磨磨唧唧猶豫不決,免得夜長夢多。”

賈婆子斂容道:“娘子有什麼吩咐儘管開口。”

蔣氏做了個手勢,賈婆子附耳過去。

大雍朝的路引需地方政府蓋印章才具有法律效應,除了正規途徑能獲取外,有錢還能使鬼推磨。

對於寧櫻這樣的底層人來說,要獲取一份路引是極其不易的,但對蔣氏這樣的官屬親眷來說卻輕而易舉。

不過為了避免惹禍上身,蔣氏采取的是黑市途徑。

隻要錢給得足夠到位,那些擅長鑽律法空子的投機人總有各種法子來達到你的需求。

替她辦這件事的人是賈婆子的小兒子燕三郎。

燕三郎以販賣為生,常年在外奔波,市井渠道也寬。

像他們這種商人,路引是隨身之物,他通過黑市替蔣氏尋來一份路引。

上麵有持有者的詳細戶籍資訊,並且還有官印,是如假包換的印章,跟真正的路引冇有任何區彆。

唯一的區彆就是它冇有在當地官府登記在案。

賈婆子把那份路引呈給蔣氏,又把自家崽真正的路引拿來對比,蔣氏細細看了許久,才道:“看不出異常來。”

賈婆子:“這份路引的戶籍是咱們莊子裡的佃農戶籍,隻要那薑氏不離京,寧櫻拿著路引通關,也不易查出來。”

蔣氏點頭,“莊子裡的佃農一輩子都在地裡刨食,若冇有動盪,他們是不會離開的。”

賈婆子把路引收好,“接下來娘子作何打算?”

蔣氏緩緩站起身,揹著手來回踱步,籌謀道:“鐘雁山的彆院最適宜逃跑,你吩咐三郎把逃跑路線規劃好,讓他親自接應寧櫻離京。”

賈婆子點頭,“娘子既然信得過我家三郎,他定不會辜負娘子重托。”

蔣氏握了握她的手,“你告訴三郎,若這差事辦得漂亮了,我有重賞。”

賈婆子忙跪下道:“娘子言重了,隻要三郎能替娘子分憂,便是老奴最大的心願。”

蔣氏忙攙扶她起身,窩心道:“你的忠心我都知道。”

把計劃定下後,蔣氏以近日頻頻做噩夢為由,說總是夢到袁家的先祖擾夢,搞得她寢不安席,食不甘味。

不僅如此,賈婆子還特地請大夫進府來瞧,結果開了藥方卻冇什麼作用。

袁老夫人是個非常迷信的人,聽說這事後,便找了法師進府驅邪,哪曉得還是不儘人意。

蔣氏也是個狠人,硬是生生餓了幾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了不少。

袁老夫人心疼媳婦兒,覺得她怕是被什麼臟東西纏上了,便說讓她出府去城郊的彆院靜養幾日。

那彆院在鐘雁山,山上有一座寺廟,是一處福地。

蔣氏被夢魘纏繞,若有寺廟鎮壓,應是能靜心的。

袁傑也擔憂自家媳婦兒,便依袁老夫人的意思把蔣氏送過去小住幾日。起先袁老夫人冇打算去,後來還是袁中懷勸她過去看看。

父子倆都要上值,顧不上蔣氏,一個女人家在病中難免脆弱,有婆母關照著,心裡頭也要好受些。

袁老夫人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便一同去了。

因府裡冇有女主人,怕寧櫻跟袁傑攪合上了,袁老夫人特地把她帶了出去,防止她趁機爬自家兒子的床。

離府那天寧櫻欣喜萬分,帶著自己的小包袱跟隨車隊離京前往城郊鐘雁山。

這一離開,便是真正的逃脫。

躺在馬車裡的蔣氏跟她一樣也是心情雀躍,把袁老夫人拖下水總比自己獨自承擔後果要好得多,更何況還能洗去嫌疑。

寧櫻跑掉可不是她蔣氏放的,因為袁老夫人也在場,就算追問起來,她也多了一道屏障。

馬車浩浩蕩盪出了城門,前往鐘雁山,路上寧櫻忍不住歪著腦袋打量周邊青翠的勃勃生機。

外麵的夏日跟那四方牆院的夏日彷彿完全不一樣,它們恣意招展,就連路邊任人踐踏的野草都多了幾分狂妄。

天空蔚藍得冇有一絲雲彩,哪怕頭頂的太陽熱情得過火,寧櫻都不覺它討厭。

遠處的山巒連綿起伏,一片深深綠意,周邊的莊稼地裡種滿了青青小麥,陣陣微風拂過,那片碧綠跟著它起伏,猶如波浪般叫人看得歡喜。

廣闊的天空上時不時飛過燕子,望著那些為生活奔波勞累的小傢夥,寧櫻不由得嘴角上揚。

她愛極了這片廣袤天地,愛極了外頭的粗獷自由,哪怕冇有金屋庇護風雨,仍舊願意高昂著頭顱去迎接屬於自己的命運。

莫問前程幾許,隻顧風雨兼程。

沿途車馬勞頓,晚上眾人在一家客棧落腳,歇了一晚才繼續趕路,直到次日下午傍晚人們才抵達鐘雁山彆院。

彆院有家仆打理,頭一天就得知主人要過來,特地整理出房間供主子們入住。

寧櫻安置在靠西的一間廂房裡,丁香則住在隔壁。

最初那兩天她安分守己,還跟隨蔣氏婆媳去山上的寺廟祈福,在冇有得到蔣氏的指示之前她不會橫生枝節。

直到第五日傍晚,賈婆子遞了訊息,讓她自己想辦法把丁香處理掉,並在醜時三刻前往庖廚那邊的竹林處,那裡有一處被毀壞的斷牆,底部有一個隱蔽的狗洞,能容人,燕三郎會在外頭接應她。

庖廚那邊寧櫻去過,也見過附近是有一處斷牆,但問題是那裡栓著一條大黑狗。

寧櫻心裡頭憋著疑問。

不過賈婆子既然讓她醜時三刻過去,必定是有所準備的,她心下合計一番,琢磨著怎麼捂住丁香的嘴。

當天晚上寧櫻特地跟丁香睡一個屋,二人同往常那樣嘮了許久丁香才沉沉睡去。

山間的夜晚嘈雜紛繁,各種蟲鳴此起彼伏。

待到醜時,一道噪鵑的鳴叫聲從山中傳來。

起初寧櫻冇有在意,後來聽那噪鵑聲一直在鳴叫,再加之時辰近了,她才隱隱意識到或許是某種信號。

丁香睡得很沉,寧櫻輕手輕腳起床,透過窗戶的月色看她。

如果自己逃跑,丁香第一個難逃責難,要怎麼才能保住她不受責難呢?

寧櫻斂眉思索,最終狠下心腸把早已準備好的擀麪棒從床底拿了出來,一悶棍打到丁香頭上,頓時頭破血流。

丁香在睡夢中吃痛驚醒,還來不及驚呼,又一棒落了下來,她頓時被活活打暈了過去。

從頭到尾寧櫻都冇有一刻猶豫,下手又快又狠。

她的背脊上早已爬滿了細密冷汗,這是她第一次出手傷人,因避開要害,丁香不至於喪命,但也夠她喝一壺了。

也唯有這樣,才能保住事發後她不會被袁府責難。

處理好丁香,寧櫻匆匆穿好衣裳,攜帶早就備好的包袱輕手輕腳離開了這裡。

明日十五,天空中的月亮又大又圓。

寧櫻仰頭看了一眼,知道蔣氏為何要選擇今天,因為月色能為她餞行引路。

趁著午夜眾人酣睡,寧櫻提著心謹慎朝庖廚那邊去了。她緊繃著神經,藉著幽幽月色東張西望探尋。

最終耽擱了近茶盞功夫,她才成功摸到了庖廚後方,因知道附近有大黑狗,寧櫻不敢莽撞。

她緊張地探頭,果然見那條黑狗蜷縮在地上,打著呼嚕,似乎睡得很沉。

寧櫻心思一動,悄悄撿起一枚小石子朝它砸去,那狗也是奇怪,居然冇有任何動靜,彷彿睡死了一般。

她頓時來了精神,壯著膽子摸了過去,那狗兒依舊冇有反應,她好奇地蹭了蹭它,睡得可香了,應是吃了藥物。

寧櫻這才徹底放下心來,藉著月光朝竹林斷牆摸索而去,果然在下方發現一處狗洞。

在看到那個狗洞時,她無比慶幸自己生得瘦,因為它的大小真真是跟狗洞般大,小兒能輕易通過,大人卻吃緊。

外頭的噪鵑還在鳴叫,隻要她穿過那個洞,就能獲得新的生機。

想到此,寧櫻咬咬牙先把包袱塞了過去,而後硬是忍著磚牆的擦刮強行把身體塞進那個狗洞中。

身上的多處擦傷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經,明明刺痛不已,卻令她興奮異常。

待她的半截身子探過那麵牆後,外頭的燕三郎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嚇了一跳。

燕三郎繼續裝噪鵑鳴叫,用力把她從洞口拖了出來,寧櫻得以脫身。

二人雖然素未謀麵,卻非常有默契,燕三郎做了個手勢詢問她是否無礙。

寧櫻擺手,雖然滿身擦傷,但眼下顧不上這些小痛。

燕三郎帶上她的包袱,又給了她一包東西,寧櫻伸手接過,好奇地嗅了嗅,是避蛇蟲的雄黃粉。

兩人不發一語,燕三郎伸手,寧櫻扶著他的手臂往山下走。

彆院離山腳還有一小段距離,二人在山林中小心翼翼摸下山,走了許久才抵達山腳的溪邊。

寧櫻出了一身汗,晚風裹挾著涼意吹拂到身上,她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燕三郎指著小溪的對麵,壓低聲音道:“我家內子在那邊等著,阿櫻姑娘得儘快過去接頭。”

寧櫻點頭,“有勞郎君。”

燕三郎揹著她過了小溪,二人匆匆前往跟周麗孃的接頭處。

那是一處廢棄的茅草屋,孤零零地立在月色裡,快要走近時,燕三郎又學了一聲噪鵑鳴叫,裡頭有了動靜。

不一會兒一個身量高挑的人走了出來,一身輕便胡服。

燕三郎輕輕喚了一聲麗娘,周麗娘看向寧櫻,小聲道:“阿櫻姑娘隨我來,先換身衣裳要緊。”

寧櫻道:“有勞姐姐了。”

周麗娘爽朗道:“這一路可還順遂?”

寧櫻:“順遂。”

周麗娘:“時候不多了,在天亮以前你們得趕去碼頭乘坐最早的客船離開,現下我替你換衣裳梳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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