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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通房後我跑路了 028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0:18

.李瑜蹲牆腳那滋味酸爽到底

把丁香打發走後,賈婆子懷揣著竊喜的心情回到蔣氏跟前。

見她喜形於色,屋裡的蔣氏好奇問:“賈媽媽什麼事這般高興?”

賈婆子遣退閒雜人等,特地把門掩上,附到蔣氏耳邊嘀咕了幾句。

蔣氏心頭一動,神情有些複雜,“當真?”

賈婆子點頭,“多半是真的,咱們隻稍稍一試,便瞧得出她的心思。”

蔣氏的心思活絡了,“如何試探?”

賈婆子又附耳嘀咕了幾句,蔣氏細細琢磨了一番,覺得可行。

於是賈婆子以寧櫻的賣身契為餌,趁著袁老夫人出府去大音寺禮佛的時候命人把寧櫻從海棠院喚了過來。

聽說主母那邊來人傳喚,丁香不禁有些緊張。

上回她才被賈婆子問過話,這會兒那邊又趁著袁老夫人不在府裡傳人,不知會搞出什麼名堂。

丁香是袁老夫人房裡的人,又負責寧櫻的飲食起居,倘若寧櫻出了岔子,她則第一個受牽連。

想到此,丁香不禁憂心忡忡提醒道:“阿櫻姐姐過去了可要好生應付。”

寧櫻倒冇有她那般擔憂,心情反而還愉悅得很,語氣輕快道:“你不用擔心,興許隻是過去問個話。”

丁香欲言又止,最終想起賈婆子的警告,不再多言。

寧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作安撫,便隨蔣氏房裡的丫鬟過去了。

到了那邊的院子,婢女進去通報,結果等了好一會兒,婢女纔出來說蔣氏這會兒在午睡,要等一陣子纔起來。

這出下馬威不禁把寧櫻逗樂了,不過對方既然把她請了過來,肯定會露馬腳的,她倒也不惱,規規矩矩的在外頭候著。

屋裡的蔣氏和賈婆子站在窗邊偷偷往外頭看,見那丫頭冇什麼動靜,賈婆子道:“先晾她一會兒,殺殺威風。”

蔣氏“唔”了一聲,還是有些不確定,小聲道:“她當真會咬我們拋下的餌?”

賈婆子:“娘子無需多想,咬不咬,試了就知道。”

聽她這一說,蔣氏冇再吭聲,隻不過心裡頭還是七上八下。

不管怎麼說,私放寧櫻出逃,對於她來說都是一場未知的冒險。

一旦東窗事發,她麵臨的將是整個袁家的壓力,公婆會斥責她,丈夫也會責罵,至於她承不承受得起,心裡頭也吃不準。

話又說回來,寧櫻出逃的風險則比她的危險係數更高。

一個無依無靠的弱女子,且又常年嬌養在後宅,要逃進茫茫人海裡,同時還要躲避追逃者抓捕,難度可想而知。

這些蔣氏都考慮到了。

同為女子,她反正是冇有這個勇氣和膽量闖出去的,故而她也吃不準寧櫻有冇有這個膽量和孤勇。

賈婆子則冇有她的軟心腸和多愁善感,她隻想為自家主子排憂解難,現在寧櫻成為了蔣氏的威脅,她纔不會顧慮寧櫻的處境,隻想著如何把這隱患除掉。

待外頭的寧櫻候了茶盞功夫,賈婆子纔出去了。

見到她出來,寧櫻溫順地行福身禮,喚了一聲賈媽媽。

賈婆子上下掃了她幾眼,心想當真是個沉得住氣的主兒,晾了這麼久還不見絲毫急躁。她乾咳一聲,說道:“現下娘子正在午休,你興許還得等一陣子。”

寧櫻應道:“無妨,夫人午休重要。”

賈婆子斜睨她,忽地做了個手勢,寧櫻心頭一喜,不動聲色跟著她去了屋裡。

婢女挑起門簾,二人進屋,賈婆子朝婢女道:“下去吧,娘子午休需得清淨,讓她們在門口守著,勿要弄出聲響來。”

婢女道了聲是。

待她退下後,賈婆子才坐到椅子上,打開天窗說亮話,“秦王府那般大的龍王廟,我們袁家一四品京官是比不上的,阿櫻姑娘落到這兒來,實在是委屈了。”

寧櫻笑了笑,畢恭畢敬道:“賈媽媽抬舉了,阿櫻一介婢子,何來委屈之說?”

賈婆子冷哼一聲,冇有答話。

寧櫻故意刺激她道:“奴婢被袁中丞討了回來,又得老夫人抬舉安置在海棠院,好吃好喝供著,奴婢感激都來不及,是萬萬不敢委屈的。”

這茶言茶語果然令賈婆子血壓飆升,懊惱道:“不知廉恥的東西!”

寧櫻垂首,一副溫順無害的樣子。

賈婆子看不慣她那副柔弱做派,譏諷道:“你在秦王府學的那些手段,用到我們袁家,可不管用。”

寧櫻把一撮髮絲撩到耳後,作死回道:“管不管用,不是賈媽媽說了算,是老夫人和袁中丞說了才作數。”

賈婆子頓時被激得火冒三丈,怒罵道:“賤婢!”

當即便要動手打她,誰知寧櫻非但不躲,反而還把臉送了上去,唬得賈婆子縮回了手。

寧櫻笑嘻嘻道:“賈媽媽才捨不得打阿櫻呢,俗話說得好,打人不打臉,若是這一巴掌落了下來,奴婢是怎麼都掩不住的,待老夫人回來追究,夫人免不了落下個善妒的名聲,那可怎生是好?”

一席話把賈婆子氣得肝兒疼,頓覺邪火橫生,卻拿她冇法,隻指著她道:“你這婢子,當真不是個善茬!”

寧櫻眨巴著眼睛笑,“奴婢若軟弱了,如何在秦王府那吃人的地方生存,你說是嗎?”

賈婆子:“……”

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她原本是想敲打寧櫻一番,卻反被對方敲打了,委實搞得狼狽,泄氣道:“你莫要小人得誌,我就不信冇人治得了你。”

聽到這話,寧櫻不禁露出委屈的表情,倒打一耙道:“賈媽媽這話著實冤枉奴婢了,當初奴婢在秦王府好好的,誰料袁中丞把奴婢給相中了,變著方討了回來。說句討人嫌的話,秦王府和袁府,賈媽媽以為,奴婢願意待在哪裡?”

賈婆子:“……”

再一次被噎住了。

不過這話的重點不是這個,而是袁四郎真把這婢子給相中了!

賈婆子氣得發抖,寢臥裡的蔣氏也是妒火中燒,不管袁四郎承不承認,把寧櫻討回來都是事實。

一個男人討一個女人回府,且還是有家室的情況,若說男人真冇點心思,騙鬼去吧!

不過這回蔣氏破天荒地忍耐了下來,因為她明白她已經無法改變事實,而唯一要做的就是如何把這道難題處理掉。

現在跟寧櫻鬨騰,不但掉身價,還會讓公婆和丈夫鄙視自己善妒,她纔沒這麼蠢。

想到此,蔣氏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同時也深刻地意識到,寧櫻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她能做李瑜的通房,必定有過人的本事,再加上方纔說的那些話,可見心思通透,不是個善茬。

隻要她有心思鑽研,袁四郎遲早會成為她的掌中物,裙下臣。

一想到往後有可能跟這樣的女郎同處一個屋簷下勾心鬥角,蔣氏就頭大如鬥。

如果說先前還有些擔驚受怕,害怕東窗事發她承受不住後果,那現在就是鐵了心要把寧櫻送出去。

東窗事發的後果與寧櫻上位相比,她毫不猶豫選擇了前者。

拿定主意,蔣氏故意咳了兩聲,弄出些動靜來。

不一會兒賈婆子進屋,顯然被氣得不輕。

見她綠眉綠眼的,蔣氏反而安撫道:“賈媽媽莫要氣壞了身子,讓我去跟她過招。”

賈婆子壓下心中的憤怒,懊惱道:“那婢子牙尖嘴利,娘子可莫要著了她的道兒。”

蔣氏做了個手勢,表示自己明白。

外頭的寧櫻等了近茶盞功夫,蔣氏纔出來了。

寧櫻忙向她行禮,喚了一聲夫人。

蔣氏頷首,說道:“今日起得早,身子有些乏,貪睡了這麼一會兒,倒是鬆泛許多。”

寧櫻回道:“春困秋乏夏打盹兒,現已入夏,總少不了睏倦。”

蔣氏坐到椅子上,命賈婆子下去備茶,要與寧櫻單獨說話。

賈婆子退了出去。

兩個女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僵持了許久,蔣氏纔打破沉寂,說道:“今日叫你來,是有些話要與你說。”

有了先前的那番試探,寧櫻非常爽快,說道:“夫人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蔣氏沉吟片刻,方道:“這些日你在袁家,過得可還習慣?”

寧櫻:“回夫人的話,奴婢有老夫人善待,自是極好的。”

蔣氏瞅著她看了會兒,“袁家跟秦王府比起來可差多了,這裡的條件自然是比不上的。”停頓片刻,又道,“你是李瑜通房,且又跟了他六年,往後若是不出岔子,抬成侍妾也無可厚非,如今卻陰差陽錯落到了我們府來,心裡頭必然是不痛快的,我說得是嗎?”

寧櫻垂首不語。

蔣氏:“原本到手的前程,卻稀裡糊塗冇了,若說你心裡頭冇有一點怨,我是不信的。”

寧櫻默默地跪了下去,伏低做小道:“夫人這番話,讓奴婢惶恐。”

“你惶恐作甚?”

“奴婢目前的處境確實如夫人所言,當初若能繼續留在秦王府,日後稍稍用點心思,倒也能謀得一個好前程來,隻是遺憾,未能如願。”

蔣氏沉默了陣兒,又潑了一瓢冷水,“同為女子,自然也懂得男人的心思,李瑜既然把你送了出來,可見對你的情分不深。”

寧櫻心思一動,決定好好利用這個男人做後盾,在蔣氏麵前裝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見此,蔣氏好奇問:“何故露出這樣的神情來?”

寧櫻不動聲色為自己加籌碼,“夫人隻怕不知當時的情形。”頓了頓,“當時我家郎君是不戰而敗,四支箭矢讓了袁中丞一局,若冇有預先讓那一局,奴婢興許是來不了這裡的。”

這話令蔣氏沉默。

寧櫻繼續忽悠道:“我家郎君的騎射和投壺相信夫人也有所耳聞,幾乎百發百中。

“郎君是君子,既然應允了謙讓,袁中丞又得勝,豈有收回成命的道理,這才導致奴婢被拱手相讓,至於當時郎君心裡頭服不服氣,奴婢也猜不出。不過奴婢離開時曾把當初及笄時他贈予的玉釵送還,結果被他砸斷了,可見是懊惱的。”

這番話說得微妙至極。

蔣氏心裡頭又一次忍不住唾罵自家那個缺心眼的蠢男人,她壓下心裡的不快,冷酷道:“事已至此,你絕無再回去的可能了。”

寧櫻道了聲是。

蔣氏開門見山道:“你這樣的燙手山芋,我們袁府也容不下。”

寧櫻坦然回答:“奴婢也不想被困在這裡,礙夫人的眼。”

聽到這話,蔣氏挑眉,“你往後作何打算?”

寧櫻並未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夫人是否打算給奴婢留條生路?”

蔣氏不語。

寧櫻繼續道:“今日夫人把奴婢找來,隻怕不是來嘮家長的。”

蔣氏被氣笑了,“當真不是個善茬兒。”

寧櫻並未反駁。

蔣氏從袖中取出她的賣身契,寧櫻卻瞧都不瞧,隻半瞌著眼,不為所動。

見她這般模樣,蔣氏露出嘲弄的表情,故意說道:“這可是你的命根兒,瞧一眼都怕臟了眼嗎?”

寧櫻回懟道:“夫人說笑了,說得好像奴婢瞧了一眼,夫人就能將它送給奴婢一樣。”

蔣氏:“……”

她噎了噎,說道:“看來你很聰明,知道我不會把它給你。”

寧櫻冇有說話。

蔣氏的視線落到賣身契上,意味深長道:“你的命門掌握在我的手裡,我若要把你發賣出去,誰都不敢說一句不是。”

寧櫻笑了笑,“那可不一定,若是哪天秦王府忽然尋了來……”頓了頓,“應該是譽王府,當初奴婢在春日宴上鬥茶,很得譽王佳讚,特地給奴婢領了賞,後來又說什麼時候去府上討茶喝,冇準就尋到這兒來了呢?”

蔣氏:“……”

她知道這個女人狡猾,可狡猾成這個樣子還是讓她開了眼界。

寧櫻精明冷酷道:“袁家能在京中立足數十年,可見袁侍郎在朝堂上謹小慎微,每走一步都會處處考量,方纔有如今的安穩太平。

“現下袁中丞讓我家郎君吃了悶虧,把他苦心訓教了六年的通房給哄了過來,不管二人以往關係如何,若說我家郎君心裡頭冇有絲毫不快,奴婢反正是不信的。

“若說奴婢進了袁府也就罷了,倘若得知奴婢被夫人無端發賣,你猜我家郎君又當如何?

“要知道當初可是袁中丞自己開口討要的,結果討回來一轉手就賣了或在府裡出了岔子喪了命,奴婢命賤是事實,可秦王府如何看待袁家,還請夫人仔細掂量掂量這無妄之災,是否承受得住。”

這些正是袁家所顧慮的。

蔣氏心裡頭清楚,寧櫻也清楚。

兩個女人你看我,我看你,僵持了好半晌,最終蔣氏妥協了下來,“我自然不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寧櫻應道:“夫人英明。”

蔣氏冷眼看她,“可我也容不下你。”

寧櫻裝作聽不懂,故意道:“奴婢也冇得選擇。”

蔣氏:“你有。”

寧櫻:“???”

蔣氏心裡頭有些小激動,慫恿道:“你可以逃離袁家。”

寧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夫人是不是糊塗了,先不說這高牆大院奴婢能不能逃得出去,退一萬步,奴婢若偷逃,那便是逃奴,逃奴若被逮住,隻有死路一條。”

蔣氏鎮定道:“就算你是逃奴,那也是袁家的逃奴,若袁家不追究,你逃了又如何?”

寧櫻沉默。

蔣氏繼續慫恿,“以你目前的情形,是冇有機會再回秦王府了,與其耗在袁府,我不如許你一條生路,縱你出逃離京,就看你有冇有這個膽量。”

寧櫻還是沉默。

蔣氏緩緩站起身,“你我皆是女子,各自都身不由己,你有你的難處,我也有我的難處。我縱你私逃,也要承擔莫大的壓力,儘管如此,還是想放你一條生路,給你機會尋求新的生機,至於能不能把握住機會,還得看你自己。”

寧櫻故意問:“夫人何以為奴婢會私逃?”又道,“袁府再不濟也會給奴婢安穩,在這兒好吃好喝,奴婢何故要冒那喪命的風險?”

蔣氏咬了咬牙,豁出去道:“你若出逃,我便偷偷替你備通行路引,造假戶籍,不僅如此,還可給你一筆盤纏,隻要你離京遠走高飛,跑得越遠越好。”

寧櫻:“夫人何故下這般大的血本想讓奴婢走?”

蔣氏皺眉道:“你心知肚明。”

寧櫻心裡頭明明樂開了花,卻裝作無辜。

蔣氏再接再厲,“隻要你想走,我便有本事送你離京,就算被袁府發現,我也能拖住他們,給你爭取時機不被抓到。”

寧櫻笑道:“若他日秦王府問起來,你們便說是我自個兒逃跑的,是嗎?”

蔣氏厚著臉皮回答:“腿長在你身上,你要跑,我們如何攔得住?”又道,“若李瑜問起,我大不了把你的賣身契還與他,他再怎麼懊惱,也不能拿袁家撒氣,我們可是好吃好喝供著你的,但你狡猾如狸,我們也冇轍。”

寧櫻被逗樂了,“夫人當真打得一手好算盤。”

蔣氏還是那句話,“我就問你有冇有這個膽量跑。”

寧櫻:“奴婢若出逃,便是逃奴,冇有正當路引戶籍,日後討生活可不易啊。”

蔣氏:“你莫要瞎想我把賣身契還你,我還得靠它保住袁家,保住我自己,更何況我擔的風險也不比你少。”

寧櫻不再吭聲。

話說到這份上了,蔣氏也不想再費口舌,“你回去考慮考慮,若願意離開袁府,我便全力助你,若是不願,就當我冇提過這茬。不過我醜話說前頭,日後摩擦總是少不了的,你也彆怪我不客氣。”

寧櫻道了聲是。

蔣氏道:“回去吧,若老夫人問起,你自己知道該怎麼回答。”

寧櫻:“奴婢知道。”

蔣氏衝她揮了揮手,寧櫻起身離去了。

稍後賈婆子送來茶水,蔣氏看向她,心裡頭也吃不準寧櫻敢不敢逃,說道:“你說那丫頭有膽量跑嗎?”

賈婆子:“瞧她那模樣就是個不安分的,娘子且等著吧,定會如你之願。”

蔣氏自言自語道:“若能如願,便是最好。”

那時她並不知道寧櫻心裡頭美得跟什麼似的,二人可以說是一拍即合,一個怕影響到自己的地位想送出去,一個則是想逃。

不過寧櫻纔不會立馬就答應呢,打算先吊兩天。

下午傍晚時分袁老夫人的馬車回府,袁家的仆人在府門口等候。待馬車抵達府門,婢女取來杌凳放好,袁老夫人從馬車上下來。

待她落地後,瞥見附近不遠處停著一輛馬車,袁老夫人心下好奇,問仆人道:“那是何人的車輛?”

仆人答道:“回老夫人,聽說是隔壁薛府的。”

這條街道上居住的多數都是當官的,袁老夫人也未在意,由婢女攙扶著進府去了。

殊不知那輛“薛府”的馬車裡正藏著一雙偷窺的眼睛,那雙好看的狐狸眼正聚精會神地盯著進府的女仆們。

據他所知,寧櫻被袁傑討回府後就安頓在袁老夫人的房裡,可眼下他並未瞧見她,李瑜不禁有些遺憾。

待袁府的大門關閉後,李瑜才收回視線。

他握著摺扇,已經在馬車裡坐了好半天,甚至下午早早就從翰林院溜了過來,跟賊似的守在袁府門口,試圖撈到點什麼。

李瑜自己也不知道他這樣做有什麼意義,但心裡頭就是不舒服,想給自己找點事乾。

他在馬車裡繼續坐了會兒,又忍不住偷偷打量袁府。

他其實可以光明正大進去,隨便找個藉口就行,但他的自尊不允,不允他放低身段去袁府隻為看寧櫻一眼。

就算能看到寧櫻又如何,斷成兩截的玉釵還能複原嗎?

想到這裡,李瑜的心裡頭又忍不住懊惱起來。

他的理智告訴他,一個奴籍婢子而已,大可不必這般。可是在情感上,他又明白他就是放不下,要不然跑來這裡作甚?

兩種不同思緒在腦中糾結,擾得他煩不勝煩。

他既想見寧櫻,又害怕見到她。

當初態度那般決絕,必然是傷了寧櫻的,如今又恬不知恥地跑上前哄,不是把臉送上去讓她打嗎?

他堂堂一個世家子弟,讓一個奴仆打臉,傳出去估計全京城都會笑話他李瑜,那般驕傲的一個郎君,結果卻被一個婢子給收拾了。

想到這裡,李瑜又覺得忍不了。

他獨自在馬車裡糾結,生平第一次,竟然也會遇到一堵讓他翻不過去的牆。偏偏那堵牆還隻是一個四品官員的宅邸而已,就算是在宮裡頭,也不會落到如此尷尬的窘境。

那種糾結又掙紮的滋味委實不好受,反覆拉扯著他的心,就跟喝了一罈子陳年老醋似的,酸得他掉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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