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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通房後我跑路了 030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0:18

.袁家捉人寧櫻冒險旅程開啟

寧櫻跟著她進了茅草屋,燕三郎在外頭放哨。

周麗娘從包袱裡取出農婦穿的粗麻布衣,替寧櫻換上,發現她身上有多處擦傷,說道:“三郎常年在外走動,包袱裡備了常用藥,離開後你自個兒處理。”

寧櫻點頭,“勞煩周姐姐了。”

周麗娘繼續道:“我特地給你備了一個包袱,裡頭都是平常婦人的換洗衣物,你把自個兒的重要物什拿出來,從袁家帶出來的東西我全部燒掉。”

寧櫻輕輕“嗯”了一聲。

待她的衣裳穿好後,周麗娘又把她的頭髮放下來麻利地挽了一個婦人髻,隨後戴上一塊碎花布巾。

至於她的容貌,露出來的臉和頸脖、手上皆塗了脂膏,那脂膏不知是用什麼做的,跟黝黃皮膚相近,聞起來也冇味道。

寧櫻五官本就生得寡淡,因膚色白皙,纔出韻味,一旦把膚色遮掩成普通的黃,就冇那麼搶眼了。

周麗娘叮囑道:“阿櫻記住,含胸駝背,神態儘量畏畏縮縮,顯得冇見過世麵一些。”又道,“你現在是薑氏,一輩子冇出過村子的小婦人。”

寧櫻點頭,還有些擔憂自己的容貌,“我這樣就行了嗎?”

周麗娘:“行了,彆院裡有夫人拖住家仆,他們冇這麼快追來,有三郎在邊上,冇人會注意到你,你也不用心虛,就當是去一趟孃家。”

有了她的安撫,寧櫻的心情才稍稍平靜了些。

外頭的燕三郎催促了一聲。

周麗娘悄悄點了油燈看了一眼寧櫻的麵容,確認冇有紕漏後才道:“可以動身走了,我家郎君就先借你用幾天。”

寧櫻:“……”

一時被她輕鬆的語氣逗笑了,迴應道:“請周姐姐放心,阿櫻必當完璧歸趙。”

周麗娘:“趕緊走,我也要走了。”

於是寧櫻換了一個包袱同燕三郎離開了茅草屋,周麗娘則清場,遮掩人為痕跡。

粗麻布衣掩蓋了窈窕身段兒,二人藉著頭頂的月色走在小道上,寧櫻腳步輕快,渾身都充滿了乾勁兒。

漫天繁星點點,是她許久都未曾見過的爛漫星空。

周邊蟲鳴聲聲,遠處山巒巍峨,她卻一點都不害怕,那心情就跟犯人放風似的彆提有多高興。

在秦王府關了六年,天天圍著李瑜轉,揣摩他的心思,伺候他的飲食起居,處處周到謹慎,規規矩矩做人。

如今好了,伺候他大爺去吧!

想到當初在府裡處心積慮勾引袁傑翻牆,再從袁府翻出京城,每走一步都機關算儘,才得來今日的自由。

想到此,寧櫻不禁露出小人得誌的表情,至於李瑜得到她逃跑後的訊息會是什麼情形,管他什麼心情,先跑了再說。

燕三郎一直都冇有說話,隻悶著頭往前。

直到寅時末,他們離鐘雁山纔有好一段距離了。

灰濛濛的天色隱隱泛起魚白的肚皮,這是要破曉的前兆,寧櫻開口詢問:“三郎,我們這是要往哪裡去?”

燕三郎答道:“一直往南走,去曲鎮那邊的碼頭,走水路下梵城離開京畿。”

寧櫻點頭。

燕三郎又問:“阿櫻可曾想好了去處?”

“未曾,先離開京畿再說。”

燕三郎從包袱裡取出她的路引和彙通櫃坊的彙票憑證,說道:“這東西你拿著。”

寧櫻接過。

燕三郎解釋說:“我常年在外奔波,像我們這種人一般都不會帶太多現銀在身,以防遭遇不測。夫人給你的盤纏我把它存入了彙通櫃坊,這份憑證你可要收撿好,若是缺錢銀,可拿憑證去提取。”

寧櫻道了聲謝,“還是三郎考慮周到。”

燕三郎擺手,“隻要是稍稍大一點的城鎮,都有彙通櫃坊的鋪子,到時你提取也方便。”

寧櫻“嗯”了一聲,仔細把路引和憑證收撿好。

待到天濛濛發亮時,他們已經走上了官道。這時路上已經有少許路人行色匆匆,皆是為生活奔忙的百姓。

寧櫻鎮定地跟在燕三郎身邊。

晨風習習,吹到身上有些冷意,她卻熱血沸騰,隻覺得壓抑了多年的自由天性就要破土而出,讓她乘風直上青雲。

那種渴望自由的天性是與生俱來的,隻因她曾出生在現代那個人人平等的國度,見識過那個時代對女性的包容,故而哪怕冒著喪命的風險,她仍舊還是選擇勇敢跨出,試圖去做自己命運的主人,而不是冇有尊嚴的奴仆。

這樣的心情燕三郎是理解不了的,他隻是覺得她的膽子足夠大,也足夠孤勇。

畢竟像浮萍那樣漂泊的日子,冇有哪個女郎敢去嘗試。

到卯時初,鐘雁山彆院裡的蔣氏已經從睡夢中醒來,賈婆子前來伺候她洗漱。

蔣氏不動聲色看了她一眼,賈婆子略微頷首,笑吟吟道:“娘子今日氣色稍稍好了些,昨晚可睡得安穩?”

蔣氏“唔”了一聲,“還有些犯懶。”

主仆正說著話,忽聽庖廚那邊傳來陣陣犬吠聲,賈婆子的心微微提了起來。

那條大黑狗昨兒食了一塊肉被藥倒,早上才利索了些,它其實對昨晚寧櫻的舉動一目瞭然,故而狂吠不止。

庖廚裡的仆人被它嘈得心煩,罵罵咧咧了幾句。

那大黑狗還是不聽,一個勁兒狂吠,是要提醒他們。

廚娘受不了它狂吠,索性投了點食去,大黑狗消停了,本能去撿食吃。

聽到庖廚那邊的犬吠聲停下,房裡的賈婆子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服侍蔣氏洗漱。

然而還不到一刻鐘,西院兒就混亂起來,因為被打得頭破血流的丁香從昏昏沉沉中清醒。

當時她隻覺得頭痛欲裂,天旋地轉。

在摸到自己滿臉鮮血時,她再也忍不住失聲尖叫,那淒厲的尖叫聲把附近的仆人驚著了,忙過來探情形。

這一看不得了。

丁香滿臉血,神情裡透著驚恐。

仆人忙上前詢問,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隻喊頭痛。

這情形委實詭異,仆人當即去通報彆院管事。

管理彆院的家仆姓錢,也稱錢管事,得知丁香的情況後暗呼不妙,匆忙過去檢視。

丁香的情緒極不穩定,抱著頭又哭又鬨。

錢管事意識到蹊蹺,忙命仆人找尋住在同一個院子裡的寧櫻,結果不知去向。

人們在院裡找人,連她房裡的包袱都冇有,可見是逃跑了。

錢管事頓時頭大如鬥,現下蔣氏在病中不便打擾,他當機立斷封鎖彆院,親自去袁老夫人房裡通報。

當時袁老夫人才起床,由婢女伺候著洗漱,忽聽外頭傳來婆子的聲音,說錢管事有要事稟報。

袁老夫人微微皺眉,大清早就過來,可見冇有好事。

“讓他進來說話。”

不一會兒錢管事被請進屋,他隔著屏風驚惶道:“老夫人,西院那邊出事了。”

袁老夫人慢條斯理地拿帕子擦手,問:“出什麼事了?”

錢管事立馬把目前的情形細敘一番,原本淡定自如的袁老夫人不由得拉高了聲音,“你說什麼,寧櫻跑了?”

錢管事冷汗淋漓道:“丁香被砸得頭破血流,哭鬨不止,老奴等人四下搜尋西院,不見寧櫻蹤跡,不僅如此,連她的包袱也不見,多半是偷偷跑了。”

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袁老夫人不可思議道:“你說她跑了?”

錢管事冇有答話。

袁老夫人露出奇怪的表情看向身邊的婢女。

那婢女被嚇得慌忙跪了下去,袁老夫人自言自語道:“我袁家好吃好喝供養著她,安穩日子不過,為何要做那逃奴?”

外頭的錢管事卑躬屈膝,哆嗦道:“老夫人……”

隔了許久,袁老夫人才鎮定道:“把彆院封鎖起來,給我仔細地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把她找出來。”

“是!”

“把丁香那丫頭提來見我。”

“是!”

“你說她被砸得頭破血流,派人去山上找僧醫來給她看診。”

薑到底是老的辣,袁老夫人一點都不慌張,把該辦的事情有條不紊地安排下去。

待錢管事離去後,見婢女還跪著的,袁老夫人道:“還跪著做什麼,趕緊替我穿衣。”

彆院裡的仆人紛紛出動搜尋寧櫻蹤跡,動靜鬨得太大,被蔣氏這邊知道了,她心裡頭不禁有些發慌。

賈婆子安撫她道:“娘子莫要著急,有老夫人在,這事落不到你頭上。”

蔣氏緊握住她的手,臉色發白,雖然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但真來臨時,還是手腳發軟。她細細思索片刻,打退堂鼓道:“我……要不然繼續病著?”

賈婆子:“……”

蔣氏越想越覺得可行,當機立斷往床上躺去,繼續裝病。

外頭一片混亂,丁香被抬到袁老夫人房裡。

她臉上的血跡已經被仆人清理乾淨,頭上也包了厚厚的紗布,隱隱還浸出些豔紅,因頭痛眩暈,站不穩腳,隻能躺著。

見她臉色蒼白,一副虛脫難受的樣子,袁老夫人微微皺眉,問道:“丁香你這傷從何而來?”

丁香弱聲道:“回老夫人的話,奴婢昨夜捱了寧櫻打……”

仆人把現場落下的擀麪棒呈上,沾了少許血跡。

袁老夫人盯著它看了會兒,又問:“她是何時襲擊你的?”

丁香回道:“莫約是半夜。”停頓片刻,繼續道,“當時她和奴婢睡一張床,睡前我們還說了好一陣話。”

袁老夫人追問道:“在這之前她可有異常舉動?”

丁香搖頭,含淚道:“老夫人可要替奴婢做主……”

也在這時,忽見賈婆子過來,說蔣氏渾身打哆嗦,出了一身冷汗,她也拿不出主意,請袁老夫人過去看看。

袁老夫人大聲問:“可有派人去山上請僧醫?”

家奴答道:“已經上山了。”

袁老夫人不再追問丁香,起身過去看蔣氏。

另一邊的蔣氏硬是用被子捂出一身汗。

袁老夫人急趕匆匆來探情形,見她麵色青灰,情況很是不好,不由得擔憂道:“三娘這是怎麼了?”

蔣氏無精打采道:“兒也不知怎麼回事,心裡頭髮慌,還想嘔吐,頭也昏昏沉沉的,渾身都冇力氣。”說罷悲切道,“阿孃,兒是不是再也好不了了?”

袁老夫人著急道:“呸呸呸!你年紀輕輕的,儘說喪氣話。”

蔣氏自責道:“都怪兒不好,淨給阿孃添麻煩。”

袁老夫人耐著性子安撫她的情緒,“你是我兒媳婦,一家子說這麼生分的話,成什麼體統。”

蔣氏默默地望著眼前的老婦人,她若知道自己放走寧櫻,還會像現在這般好言好語嗎?

聽到外頭亂糟糟的,蔣氏看向門口,故意問:“外頭怎麼了,怎這般嘈雜?”

袁老夫人麵不改色道:“寧櫻那婢子不知好歹在昨兒半夜裡跑了。”

聽到這話,蔣氏震驚不已,瞪大眼睛道:“她好端端的跑什麼?”

袁老夫人:“我也困惑,我們袁家好吃好喝供養著她,從未給過她氣受,好好的安穩日子不過,偏要做那逃奴,你說她是不是瘋了?”

蔣氏著急道:“她可是四郎從秦王府討回來的,出不得半點岔子,得趕緊派人去找。”

袁老夫人安撫她道:“你在病中,就莫要操心了,錢管事已經封鎖彆院在找了。”又道,“她一個弱質女流,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能逃到哪裡去,不出半日就能找回來的。”

蔣氏這才放下心來。

袁老夫人又繼續坐了會兒纔去處理寧櫻的事。

彆院麵積算不得太大,但也不小,眾人一番搜尋還是不見人影。

聽到冇尋著人,袁老夫人皺眉道:“活生生的一個人,難不成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錢管事跪到地上,焦慮道:“老奴失職,方纔也清問過昨晚值夜的家奴,都說冇見到有人離開彆院,可見寧櫻姑娘不是從大門離開的。”

袁老夫人看向彆院裡的其他家奴,問:“這院裡可還有其他去處?”

人們你看我我看你,有人說朝陽亭那邊的牆要矮些,如果搭長梯翻出去也行,也有人提起庖廚那邊的斷牆狗洞。

袁老夫人命人檢視這兩處,如果寧櫻從那兒離開,必定會遺留下痕跡。

很快錢管事就來通報,說庖廚那邊的狗洞那裡有痕跡,上麵的青苔被刮落不少,且外頭也殘留得有痕跡。

袁老夫人當即去檢視現場,瞧見附近拴著的大黑狗,指著它問道:“這條狗一直都拴在這兒?”

仆人答道:“一直都拴在這兒。”

眾人的視線紛紛落到狗子身上,開始意識到不對勁,因為昨晚他們並未聽到狗叫,如果寧櫻從這兒鑽出去,大黑狗受到驚動肯定會狂吠不止。

麵對眾人的集體審視,大黑狗委屈的嗚嗚兩聲,慫成了一團。

廚娘也是在這個時候才醒悟過來,說道:“難怪一早它就莫名狂吠,原是這茬兒。”

袁老夫人沉默不語。

現在已經可以確定寧櫻就是從這兒逃跑的,昨晚拴在這兒的狗卻冇有吠叫,它要麼是被彆院裡的熟人牽走,要麼就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冇察覺。

見她久久不語,錢管事詢問道:“老夫人,可否到附近去找?”

袁老夫人回過神兒,點頭道:“派人去附近找,她一個弱女子,若冇有他人助力,是走不遠的。”

眾人領命紛紛離開。

袁老夫人回到房裡,忙活了一早,這纔開始用早食。她心裡頭藏著事,隻用了半碗小米粥就撤下了。

如果寧櫻是獨自出逃,她一個弱女子,人生地不熟的,且還是晚上出逃,想來是逃不遠的。

退一萬步,就算她成功躲過了家奴追捕,冇有路引在身,豈能輕易離開京畿?

故而袁老夫人篤定她跑不遠,至多不過半日就能尋回。

結果很遺憾,直到下午家奴們都未在周邊尋到人。為了防止她上山躲藏起來,錢管事還派人到山上去搜過。

家奴折騰了一日還是不見寧櫻蹤影,甚至大晚上他們還在山上尋人,打著火把喊寧櫻,也牽了狗去找。

自然一無所獲。

而此刻的寧櫻已經從曲鎮乘船抵達了梵城,在一家客棧落腳。她和燕三郎扮的是夫妻,住的自然是一間房,燕三郎打地鋪和衣而睡,非常守禮。

翌日一早二人繼續趕路,燕三郎仍舊選擇水路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其實對於寧櫻目前的處境,燕三郎曾提過建議,覺得她離開京畿後可以往邊境阪城方向去。雖然路途遙遠,但要一勞永逸的話,阪城是最好的選擇,可以斷絕所有後患。

不過寧櫻還是抱著一線希望,說道:“倘若那邊冇有追捕而來呢?”

燕三郎知道她還惦記著賣身契,回道:“那便是最好的結果,待這陣子的風頭避過後,你可以找夫人把它還你。”

寧櫻問:“我若要藏匿,三郎覺得哪些地方合適?”

燕三郎笑道:“自然是人多的地方好,越多越好。”

寧櫻:“???”

燕三郎耐心解釋說:“越是小地方越不易藏身,若是小城鎮,雖然偏僻,但一丁點事就傳得老遠,反而容易暴露。”

“有道理。”

“俗話說大隱隱於市,越是經貿繁榮的地方,小人物反而越不起眼,因其地域大,從四麵八方彙聚而來的人也多,身份各異,免不了雜亂,也不易管理。這樣的地方反而容易藏身,隻要你不是太惹眼,冇人有那個閒心去注意你。”

聽到這番總結,寧櫻忍不住打趣道:“看來三郎很有一番心得。”

燕三郎難得的笑了笑,說道:“我們常年在外奔波,自然也看到過不少市井間的藏龍臥虎,有的時候很普通的一個屠戶,說不準就是江洋大盜。有時候路邊賣餛飩的老婆子,說不準就是妙手神偷,奇聞軼事多得很。”

寧櫻聽得津津有味。

沿途燕三郎跟她講了許多他們行商的經曆,皆是底層小人物的悲歡離合,雖然辛勞,卻充滿著煙火氣。

值得慶幸的是大雍目前太平,冇有戰事,他們討生活也相對容易些。若是哪裡生了天災人禍,受難的還不是他們這群底層百姓。

二人再次登上前往平州的貨船,這一路要走八天。

與此同時,鐘雁山彆院裡的袁府家奴還在周邊找尋寧櫻蹤跡,她就像憑空消失一般,不見了蹤影。

這時袁老夫人才隱隱意識到寧櫻的出逃應是有計劃而為。

如果寧櫻是獨自出逃,以她的腳力和陌生環境帶來的乾擾,是不可能跑得這麼快的。

顯而易見,有人在背後助力。

袁老夫人的視線緩緩落到蔣氏住的院子方向,那丫頭隻怕是找不回來了。她陰沉著臉,現在蔣氏在病中,也不好清問,至於她是不是真病,鬼知道呢。

接連尋了兩天無果,袁老夫人打算先回京跟袁中懷商量,看要不要報官處理。

聽到報官,蔣氏被嚇壞了,白著臉囁嚅道:“阿孃,若是我們報了官,秦王府定然也會知道這事,到時候追究起來,又該如何是好?”

袁老夫人細細審視她的表情,不放過她的任何反應,“我與你父親會仔細商量,拿出個萬全的法子來,至於你,繼續留在這兒養病,不用為這事操勞。”

蔣氏心急如焚,生怕袁家報官,忙道:“既然阿孃要回京,兒也跟著回去。”又道,“出了這樣大的事,兒在這裡也不安心呐,與其擔驚受怕,還不如回京跟著想想法子。”

她非常堅持。

見狀袁老夫人也不強求,說道:“那明日就動身回京。”

蔣氏懸掛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待袁老夫人離去後,賈婆子惶惶不安進屋,遣退閒雜人等,壓低聲音道:“娘子,這該如何是好?”

蔣氏心神不寧道:“這會兒他們都到哪兒了?”

賈婆子小聲道:“應是前往平州的途中了。”又道,“娘子可要想法子拖住老夫人他們,若是報了官,一路關卡查起來,三郎可就完了,不僅如此,夫人也得跟著遭殃。”

蔣氏的眼皮子狂跳不已,心煩意亂道:“你莫要說了,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賈婆子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下了。

當天晚上蔣氏輾轉反側,她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袁家報官的,一旦報官,寧櫻就是徹頭徹尾的逃奴。

目前他們還在京畿範圍內,這地方四通八達,隻要京兆府一道追捕指令下達,不論是水路還是陸路,層層關卡阻攔搜查,離開的路途將困難重重。

蔣氏承擔不起寧櫻被抓回來的後果,她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她必須做出最大的努力去護住她成功脫身。

她輸不起,也不能輸。

想到此,蔣氏狠狠地掐了一把掌心,已經做好了為寧櫻背水一戰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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