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守護 020

我冇有殺人

審訊室裡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於皓與陸超對視一眼，彼此瞳孔中都映出深深的震驚。 “怎麼可能？” 陸超猛地拍案而起，椅子腿在地麵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在密閉的空間裡迴盪。 劉豐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手銬在鐵椅扶手上發出“哢哢”的金屬碰撞聲。他蒼白的臉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病態的光澤。 “怎麼不可能？”他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幾分歇斯底裡，“我隻要錢！我為什麼要殺人？”他的眼球佈滿血絲，死死盯著陸超，“殺了他對我有什麼好處？我他媽隻想救我母親的命！” “那他為什麼死了？”於皓冷靜地插話，聲音像一把冰刀切入這場逐漸升溫的對峙。“而且死亡時間正好與你偷錢的時候重合。”他刻意放慢語速，每個字都像子彈般精準射出。 劉豐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他用力吞嚥了一下，彷彿要把某種難以言說的情緒硬生生嚥下去。“我也想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他突然大吼，聲音裡帶著真實的痛苦和困惑，在審訊室裡炸開，“我他媽比你們更想知道！” 他的手指死死摳住椅子邊緣，指甲縫裡滲出血絲，“要不是這起命案，我完全可以悄無聲息地偷走錢財！王順那個慫包根本不敢報案，他要是敢說出去，王坤第一個打死他！” 於皓的目光始終冇有離開劉豐的臉，他緩緩從檔案夾中取出一張照片，推到劉豐麵前。 照片上是那把插在王順胸口的匕首，刀柄上清晰地標出了幾處指紋提取的位置，像幾個醒目的紅色靶心。 “解釋一下這個。”於皓的聲音很輕。 “什麼意思？”劉豐不解地問。 陸超又從檔案夾中抽出一份報告，“指紋比對結果就在這裡，你自己看。”他又推過一份檔案，上麵清晰地標註著指紋匹配度99.8%，那個數字像一把尖刀，直指劉豐的心臟。 劉豐整個人突然僵住了，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像是被人抽乾了全身的血液。 “這……這不可能……”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其微弱，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從來冇有碰過那把刀……我發誓……” 他…

審訊室裡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於皓與陸超對視一眼，彼此瞳孔中都映出深深的震驚。

“怎麼可能？”

陸超猛地拍案而起，椅子腿在地麵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在密閉的空間裡迴盪。

劉豐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手銬在鐵椅扶手上發出“哢哢”的金屬碰撞聲。他蒼白的臉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病態的光澤。

“怎麼不可能？”他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幾分歇斯底裡，“我隻要錢！我為什麼要殺人？”他的眼球佈滿血絲，死死盯著陸超，“殺了他對我有什麼好處？我他媽隻想救我母親的命！”

“那他為什麼死了？”於皓冷靜地插話，聲音像一把冰刀切入這場逐漸升溫的對峙。“而且死亡時間正好與你偷錢的時候重合。”他刻意放慢語速，每個字都像子彈般精準射出。

劉豐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他用力吞嚥了一下，彷彿要把某種難以言說的情緒硬生生嚥下去。“我也想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他突然大吼，聲音裡帶著真實的痛苦和困惑，在審訊室裡炸開，“我他媽比你們更想知道！”

他的手指死死摳住椅子邊緣，指甲縫裡滲出血絲，“要不是這起命案，我完全可以悄無聲息地偷走錢財！王順那個慫包根本不敢報案，他要是敢說出去，王坤第一個打死他！”

於皓的目光始終冇有離開劉豐的臉，他緩緩從檔案夾中取出一張照片，推到劉豐麵前。

照片上是那把插在王順胸口的匕首，刀柄上清晰地標出了幾處指紋提取的位置，像幾個醒目的紅色靶心。

“解釋一下這個。”於皓的聲音很輕。

“什麼意思？”劉豐不解地問。

陸超又從檔案夾中抽出一份報告，“指紋比對結果就在這裡，你自己看。”他又推過一份檔案，上麵清晰地標註著指紋匹配度 99.8%，那個數字像一把尖刀，直指劉豐的心臟。

劉豐整個人突然僵住了，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像是被人抽乾了全身的血液。

“這……這不可能……”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其微弱，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從來冇有碰過那把刀……我發誓……”

他盯著那份報告，眼神逐漸渙散，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這怎麼可能……”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充滿難以置信，像在夢囈，“我根本冇碰過凶器……我隻拿了錢……這不可能……”

突然，他猛地抬起頭，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眼中的恐懼瞬間轉化為憤怒，像是一團突然爆發的火焰。

“是你們！”他歇斯底裡地大喊，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脖頸上的青筋暴起，“一定是你們為了儘早破案栽贓我！”

他的身體劇烈掙紮起來，手銬在鐵椅上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腳鐐在地上劃出幾道白痕，“你們這些穿製服的畜生！為了破案率什麼都乾得出來！”

於皓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失控的劉豐，警徽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像一塊磐石：“我以我的人格和這身警服向你保證，這絕對是現場發現的證據，冇有任何人為乾預。”

劉豐盯著於皓，掙紮緩緩停止了。他抬起頭，眼中的怒火漸漸被迷茫取代，“那……那為什麼會這樣……我真的冇殺他……我隻拿了錢……”他的肩膀垮了下來。

審訊室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於皓能聽到陸超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以及劉豐喉嚨裡發出的輕微哽咽。

於皓重新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劉豐，”他的聲音緩和下來，“如果你真的冇殺人，那就幫我們找出真相。仔細回憶當晚的每一個細節。”他的目光專注而堅定，給劉豐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劉豐的呼吸漸漸平穩，但眼中的困惑絲毫未減。他低下頭，盯著自己顫抖的雙手，彷彿在確認上麵是否真的沾過血。他的手很乾淨，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是一雙讀書人的手。

“我……我從窗戶爬進去的時候，王順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懺悔，“我找到放在茶幾抽屜裡的錢，正準備離開……然後……”他的眉頭突然皺起，像是想起了什麼。

“然後什麼？”陸超急切地追問，筆尖懸在記錄本上方。他的身體微微前傾，像是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劉豐的眼神突然變得飄忽，目光穿過審訊室的牆壁，看向某個遙遠的地方：“然後我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像是…………老鼠的聲音，就在衣櫃裡。”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微不可聞。

“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資訊？”陸超放下筆，揉了揉太陽穴，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耐煩。他看著驚恐不定的劉豐，覺得他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

劉豐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清明：“我的確很想殺了他，但我的確冇有，真的不是我。”

“你繼續說。”陸超看著劉豐，心裡也是波瀾起伏。

劉豐的髮絲被汗水黏在額頭上，一縷黑髮垂下來，遮住了他的一隻眼睛：“我當時太緊張了，拿到錢後就從窗戶跳了出去……”他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幾乎變成了耳語。

“就這樣？”陸超挑眉。

“就這樣。”劉豐抬起頭。

於皓的眉頭微微皺起，大腦飛速運轉著各種可能性，並猜測著劉豐說謊的可能性。

“等等，”劉豐突然坐直身體，眼中閃過一絲亮光，“那把刀……那把刀我見過！”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略微顫抖。

於皓和陸超同時抬頭，像是兩盞探照燈同時聚焦在劉豐身上。

“在哪裡？什麼時候？”於皓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劉豐嚥了口唾沫：“就在……就在王順的茶幾上……”他的語速越來越快，像是怕自己會忘記這個重要的細節，“我進去的時候，那把刀就放在果盤旁邊……”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你確定是這把？”於皓拿起物證袋，裡麵的匕首還帶著已經乾涸的血跡，在燈光下呈現出暗紅色。他將物證袋推到劉豐麵前，金屬桌麵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劉豐凝視了片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把匕首“冇錯，就是這把，隻是……”他的聲音突然變得遲疑，眉頭又皺了起來。

“隻是什麼？”於皓敏銳地捕捉到這個遲疑，立即追問。

“隻是把柄好像不太一樣。”劉豐努力回憶著，他的手指在空中比劃著，試圖描繪出記憶中的形狀。

“什麼意思？”陸超不解地問，手中的筆停了下來。

“就是……”劉豐的語速慢了下來，每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我印象中，茶幾上那把刀身是這個樣子，但把柄好像是方形的，不是這個圓形的。”他的手指在空中畫出一個方形，然後又畫了一個圓形，動作有些笨拙。

“你確定？”於皓的聲音變得嚴肅，目光如鷹隼般銳利。

“我……”劉豐顯然自己也記不清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我怎麼可能會關注這麼細節的東西，隻是隱隱記得。”說到這裡，他明顯有些著急，聲音提高了八度，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我冇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於皓一時間也無法定論，不過他的心裡還是泛起了一絲鬆動。真有可能，凶手另有其人。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在他心中悄然生根。

審訊室再次陷入沉默。於皓站起身，走到審訊室角落的飲水機旁，接了杯水遞給劉豐。

劉豐的手仍在發抖，水杯在他手中晃動，濺出幾滴水珠，“謝謝。”他低聲說。

“劉豐，”於皓重新坐下，聲音沉穩有力，“如果真如你所說，那麼在你離開後，還有另一個人進入了現場，用那把刀殺了王順？”他的目光直視劉豐的眼睛，不放過任何一絲波動。

劉豐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畫麵：“我……我不知道。”

陸超突然插話，打破了短暫的沉默：“會不會是那個女人？那個戴假髮的女人？會不會是你進去時，王順已經死了。”

劉豐的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被這個可能性嚇到了：“不……不可能……”他的聲音顫抖得厲害，手指緊緊攥住水杯，塑料杯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你怎麼確定？”

劉豐猛地抬頭，眼中的恐懼被一種奇怪的堅定取代：“我進臥室看到過王順，從窗戶離開的時候，他還打著呼嚕！我發誓！真的不是我殺的，我離開後，他還活著，你們要相信我說的。”他的聲音越來越急，像是怕不被相信，每個字都帶著懇求的意味。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三下短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室內緊張的氣氛。一名警員探頭進來，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於隊，有緊急情況。”

於皓起身走到門口，警員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於皓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眉頭緊鎖成一個“川”字。

他快步走回桌前，對陸超使了個眼色，那眼神中包含的資訊讓陸超立刻放下了筆。

“劉豐，”於皓的聲音恢複了平靜，但仔細聽能察覺到一絲緊繃，“審訊暫時到這裡。我們會覈實你提供的資訊。”他的目光在劉豐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轉向門口的警員。

劉豐抬起頭，眼中的恐懼仍未散去，像是一隻被困的野獸：“你們……你們要相信我……我真的冇殺人……”他的聲音哽咽，帶著最後的希望。

於皓冇有回答，隻是示意警員將劉豐帶出審訊室。當劉豐被兩名警員架著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回頭，“於隊長……張莉……張莉她什麼都不知道……求你彆……”他的眼中含著淚水，在燈光下閃爍。

於皓點點頭，眼神複雜：“我知道。”

門關上後，陸超立即放下筆，身體前傾：“什麼情況？”

於皓的表情異常嚴肅，“南岸村，又有人被殺。”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塊巨石砸在陸超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