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致命守護 > 019

致命守護 019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23

我需要那筆錢

審訊室燈光慘白刺眼,照在劉豐蒼白的臉上,他麵無表情地耷拉著頭。於皓和陸超坐在對麵。 於皓從煙盒裡抖出一支菸,金屬打火機“哢嗒”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審訊室裡格外刺耳。 他隔著桌子將煙遞過去,劉豐盯著那支菸看了幾秒,嘴角扯出一個苦笑:“謝謝,不會。” 於皓縮回手,將煙叼在自己唇間,“不介意吧?” “隨意。”劉豐的目光落在身前桌麵上,那裡有一道淺淺的劃痕,像是被人用指甲反覆刮擦留下的痕跡。 煙霧在審訊室裡緩緩瀰漫。於皓手裡拿起一份檔案,站起身,在劉豐身邊來回踱步。 “劉豐,男,1986年出生,琴島人。”他的聲音不帶感情,卻字字清晰,“初中以年級第一考入市重點高中,高考以全校第三的成績進入某985高校中文係,主修古典文學。” 他頓了頓,掃了劉豐一眼,“畢業論文《論<紅樓夢>中的悲劇美學》獲校級優秀論文獎。” 劉豐安靜地聽著自己的履曆,指尖在桌麵上輕輕顫抖。 “畢業後入職《文苑》雜誌社,任編輯。”於皓繼續念道,目光始終冇有離開檔案,“工作五年後雜誌社倒閉,此後輾轉多家文化公司,均因經營不善裁員......” “夠了。”劉豐突然打斷,“說這些...有什麼意義?” 於皓合上檔案,走回審訊桌旁。煙霧在他麵前繚繞,模糊了他的表情。 “我隻是在想,”他緩緩吐出一口煙,“一個讀《紅樓夢》的人,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 劉豐楞了片刻,突然笑了,“為什麼?”他抬起頭,眼睛裡佈滿血絲,像一張破碎的網,“我也想知道為什麼。” 他的手指緊緊攥住桌沿,指節發白,手背上青筋暴起:“我從小相信努力就有回報,相信知識改變命運。我背完了整本《唐詩三百首》,能默寫《紅樓夢》裡的判詞,考上了985高校,始終保持著年級前十,可......這有什麼用?你告訴我有什麼用?”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那些初中輟學的混混,現在開著豪車住著彆墅;而我,連母親的醫藥費都付不起。” 陸超的筆尖停在記錄本上,他抬頭看向劉豐,發現對方的眼神正落…

審訊室燈光慘白刺眼,照在劉豐蒼白的臉上,他麵無表情地耷拉著頭。於皓和陸超坐在對麵。

於皓從煙盒裡抖出一支菸,金屬打火機“哢嗒”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審訊室裡格外刺耳。

他隔著桌子將煙遞過去,劉豐盯著那支菸看了幾秒,嘴角扯出一個苦笑:“謝謝,不會。”

於皓縮回手,將煙叼在自己唇間,“不介意吧?”

“隨意。”劉豐的目光落在身前桌麵上,那裡有一道淺淺的劃痕,像是被人用指甲反覆刮擦留下的痕跡。

煙霧在審訊室裡緩緩瀰漫。於皓手裡拿起一份檔案,站起身,在劉豐身邊來回踱步。

“劉豐,男,1986 年出生,琴島人。”他的聲音不帶感情,卻字字清晰,“初中以年級第一考入市重點高中,高考以全校第三的成績進入某 985 高校中文係,主修古典文學。”

他頓了頓,掃了劉豐一眼,“畢業論文《論<紅樓夢>中的悲劇美學》獲校級優秀論文獎。”

劉豐安靜地聽著自己的履曆,指尖在桌麵上輕輕顫抖。

“畢業後入職《文苑》雜誌社,任編輯。”於皓繼續念道,目光始終冇有離開檔案,“工作五年後雜誌社倒閉,此後輾轉多家文化公司,均因經營不善裁員......”

“夠了。”劉豐突然打斷,“說這些...有什麼意義?”

於皓合上檔案,走回審訊桌旁。煙霧在他麵前繚繞,模糊了他的表情。

“我隻是在想,”他緩緩吐出一口煙,“一個讀《紅樓夢》的人,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

劉豐楞了片刻,突然笑了,“為什麼?”他抬起頭,眼睛裡佈滿血絲,像一張破碎的網,“我也想知道為什麼。”

他的手指緊緊攥住桌沿,指節發白,手背上青筋暴起:“我從小相信努力就有回報,相信知識改變命運。我背完了整本《唐詩三百首》,能默寫《紅樓夢》裡的判詞,考上了 985 高校,始終保持著年級前十,可......這有什麼用?你告訴我有什麼用?”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那些初中輟學的混混,現在開著豪車住著彆墅;而我,連母親的醫藥費都付不起。”

陸超的筆尖停在記錄本上,他抬頭看向劉豐,發現對方的眼神正落在審訊室角落的監控攝像頭上,那裡有兩個小小的紅色光點,像死神的眼睛。

於皓盯著劉豐看了一會,冇有回答他的質問,隻是歎了口氣,將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相關證據都已經齊全,”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你自己交待吧。”

劉豐抬起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從哪裡講起呢?”

“那就從那五萬元錢講起吧。”於皓坐回了審訊桌。

劉豐的肩膀微微顫抖,深吸一口氣,胸口明顯起伏了一下,緩緩說道:“那五萬元......其實是賭資。”

於皓與陸超對視一眼,關於“賭”,他們早已有所掌握。陸超的筆尖在紙上快速移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王順幫王坤在賭局上出老千,贏了一大筆錢。”劉豐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王坤隨口就賞給了他,像給狗賞一根骨頭一樣。”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露出一個扭曲的表情。

“你親眼所見?”於皓眯起眼睛。

劉豐搖搖頭:“不,我是聽王順自己吹噓的。那天晚上,他喝醉了,在 KTV 的走廊裡說個不停。”他的嘴角扯出一個苦笑,“他說這才找到自己的發財之道,當狗原來比當人強,之前白活了。”

“你知道王坤開賭場的事?”於皓向前傾身。

“知道一點,但不清楚具體。”劉豐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銬,“這事在 KTV 高層中不是秘密,但我隻是個大堂經理,接觸不到核心。”

“繼續。”於皓示意他往下說。

劉豐的眼神飄向天花板,彷彿那裡寫著他的回憶:“我對王順......一直冇什麼好感。”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像一把出鞘的刀。

“不隻是因為他平時對我的刁難,”劉豐握緊了拳,“更因為我知道他當年是怎麼糾纏張莉的。”

“所以你就決定偷走那筆錢?”陸超引導他回到案件本身,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

“是的。”劉豐擺弄著手銬,金屬鏈條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他的眼神突然變得飄忽,“我需要那筆錢,那筆並不屬於王順這個混蛋的錢,那本來就應該是我們這些老老實實工作人的錢。”

於皓知道,他說的需要其實是為了支付母親手術費。

“案發當天發生了什麼?”陸超問道,筆尖懸在紙上,隨時準備記錄。

劉豐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天......我本來冇打算動手的。”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那裡有一道淤青還冇有消散,“下午王順又找我麻煩,說我擋了他的路,當眾打了我。他應該知道我是張莉的丈夫,所以處處為難於我。”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像風中搖曳的燭火:“也是那天,我去醫院看母親時,醫生說要儘快手術,否則......”一滴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我決定那天晚上下手。”

“所以,你告訴張叔那天要回到村裡看他?”於皓靠在審訊椅上,雙手抱在胸前,緊緊盯著劉豐,目光如炬。

“是的......”劉豐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片刻後,他轉向於皓,瞳孔重新聚焦:“其實,那幾天我都回到了村裡去踩點。”

“一連幾天都回去?”於皓的眉頭微微皺起。

“是的。”劉豐點點頭。

“你就不怕被人看見?”陸超插話道。

“這有什麼好被看見的,”劉豐冷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嘲諷,“我老婆就是村裡的人,看見了也冇有人會想到我在做什麼。”

沉默了片刻,劉豐繼續說道,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唯一的例外,就是決定動手那天,見到了一個人,讓我有些擔心會被懷疑。”

“誰?”於皓的身體微微前傾,警徽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光。

“你。”

“我?”

“是啊。”劉豐笑了笑,眼角的紋路舒展開來,卻不見絲毫笑意,“那天,你可能冇有看清我的臉,但是我認清了你,就在劉嬸的餛飩店裡,我還不小心撞倒了一個小男孩。”

於皓猛然想起,他記得那個匆匆而行的路人,“原來是你。”

“是啊,”劉豐的聲音突然變得輕快,像是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本以為你看到了我的臉,但從我後來觀察你的反應來看,你並冇有認出我,所以,我決定按原計劃行動。”

於皓感到內心一陣懊惱。他盯著劉豐的眼睛:“張叔和張莉知道嗎?”

“怎麼可能?”劉豐立即否認,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分,“這種事怎麼會讓他們知道?”他的手指絞在一起,“其實我從出門到回到家裡,也就不到半小時。當時我嶽父在棋牌室,張莉在屋裡備課,估計他們都冇有意識到我出門去了。”

於皓點了點頭,下巴的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堅毅。

“我在那個土坡上守了一會,”劉豐的聲音又恢複了平靜,“他的屋裡還亮著燈,還有女人的聲音。”

“你看清楚女人的長相冇有?”於皓打斷他。

“冇有,”劉豐搖搖頭,“她明顯戴了假髮,頭髮遮擋著,看不清臉。”

“這你怎麼能看得出來是假髮?”陸超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劉豐笑了笑,帶著無奈:“你們彆忘了我在哪裡工作?”他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麵,“假髮與真發在燈光下的光澤是不一樣的,你們要是見得多,也能分辨出來。”

到目前為止,劉豐所說資訊與他們掌握的證據基本一致,但還冇有講到最關鍵的殺人環節。

“有人在的情況,你是怎麼決定還繼續下手的?”陸超質問,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懷疑。

“他們喝了很多酒,”劉豐的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王順這個混蛋隻要喝酒一定會酩酊大醉,然後睡過去,這個我還是瞭解的。”

他的表情突然變得痛苦,“並且這貨與那女人發生了關係,可能是個陽痿吧,我覺得不到五分鐘就結束了。”

說到這裡,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同時扭曲的神情表明他想起了一些痛苦的記憶。或許是想起了他與張莉的過往。

“女人離開時,王順就睡了?”於皓追問道。

“冇有,”劉豐搖搖頭,“自己又喝了大約兩瓶啤酒吧,然後在臥室睡著了。”

“你是從窗子進去的?”

“是的。”劉豐點點頭。

於皓從物證袋裡拿出一個紅色符包,放在桌麵上:“平安符是那時候掉的?”

劉豐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睜大。隨即苦笑:“原來你們找到了......”他搖搖頭,聲音變得輕柔,“那是母親為我求的,我一直帶在身上。”

於皓放下平安符,手指輕輕敲擊桌麵:“為什麼不走正門,按你這麼說,那個女人離開後,房門應該冇有上鎖吧?”

“的確冇有鎖,但是走正門被人發現的概率太大。”他的眼神變得專注,“晚上貓在山坡的草叢裡,跳到陽台也就一瞬間的事。”

“窗子冇有鎖嗎?”陸超插話道,筆尖在紙上快速移動。

“冇有,”劉豐微微仰著頭,露出脖頸上的一道疤痕,“我當時還想著打碎玻璃強行進入,但冇想到窗子也隻是虛掩著。”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意外,彷彿至今仍覺得不可思議。

“打碎玻璃?”陸超抬起頭,轉了一圈手裡的筆,“你這邏輯有問題。如果那天王順冇有喝醉,你這計劃不就泡湯了嗎?”

“那你們以為我前幾天踩點是白踩了嗎?”劉豐突然提高了聲音,“那個時間點,那個混蛋一般都不會在家,事發時有人在,就純屬意外。”他解釋道,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

陸超點了點頭,在記錄本上寫下幾行字。

劉豐正想繼續說下去時,於皓抓住了他這句話的漏洞。

“你等一下。”於皓盯著劉豐,“也就是說,你一開始並冇有想過要殺掉王順,隻是想偷走他那五萬元現金?”

這時,劉豐突然笑了,笑聲在空蕩的審訊室裡迴盪。

他的眼睛亮得嚇人,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我從來冇有說過,是我殺了王順。”

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並且,從始至終,我也冇有殺王順。”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如果冇有這起殺人案,你們根本就不會注意到有人偷走了五萬元錢。”

此話一出,陸超一臉震驚地抬起了頭,寫字筆“啪嗒”一聲掉在了桌麵,墨水濺在記錄本上,像一滴黑色的血。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