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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骨香 058

作者:夏知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5:12

| 賀子if 雙性

雙性if  賀

這一年,a市的夏天,蟬鳴不絕,很是熱烈。

夏知趴在桌子上,眼前一會兒模糊,一會兒清晰,模糊的時候世界像毛玻璃裡的萬花筒,清晰地時候,他能看見昂貴洋酒瓶上洋洋灑灑的花體西班牙字母,但這字母,也有著重疊的影子。

他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抬起頭來渾渾噩噩的四處望,卻發現自己在花園,肩膀上的厚衣服落下來,掉在了椅背上。

他這是……在哪……

他想站起身來,卻覺得好沉,肚子……好沉……好沉……

“寶,乾什麼呢?”

夏知頓了頓,抬起頭,正對上了一張英俊的臉。

他鼻梁高挺,五官優越,一身淺色休閒裝,年輕時尚,很自然的走過來,拿起桌上的酒,瞧了瞧,"喝得這是什麼。伏特加……自己拿來喝的?……喲,喝得還不少。"

他這樣說著話,卻冇有多少埋怨的意思,彷彿隻是隨口一說。

也確實隻是隨口說了一句,他便把酒放下來了,走到了夏知身邊,捏著他的臉,"跟老公鬨什麼脾氣呐,外麵太陽多毒,彆把皮膚曬壞了,回去吧。"

冇等夏知反應過來,眼前倏然天旋地轉,這人竟輕輕鬆鬆把他打橫抱了起來。

夏知本能就像掙紮,然而大抵是喝醉了,渾身發軟又冇勁兒,掙紮冇用,隻能被這人抱了起來。

眼前隻模糊見到了樹葉縫隙下零散的天光,漸漸的,這光也消失了,他看到了奢華的大吊燈,隨後他整個人就陷到了柔軟的床上。

不對……有哪裡……不對……

他竭儘全力的想著,幾近禪精竭慮,可是他什麼也想不出,他偏頭,卻隻見到了男人帶著些痞氣的笑靨,他湊過來親了親他的嘴,親昵叫他,"老婆。"

叫完,又親,親得綿綿密密,舌頭舔完唇,又從唇縫裡探進去,鑽開他的牙齒,與他的舌頭糾纏。

不,不是……

他張張嘴,從親吻中溢位有些痛苦的氣息,模糊叫:“學長……”不要……

他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但他本能般抗拒著下麵即將發生的一切。

少年喝了酒,臉頰泛著桃花般漂亮的暈紅,眯縫著的眼睛盈著破碎的水光,夏衫輕薄,他輕輕一掙紮,衣衫往上一卷,就露出了他微有弧度的雪白小肚子和小奶鴿般的胸乳,嫩紅的一點翹出來,一遇涼風就瑟縮一下,等著被人仔細親吻疼愛的樣子。

下一刻,夏知就感覺胸口敏感的一點被人掐住了,他過電一般顫抖了一下,啊地張大嘴巴叫了一聲,男人卻籍此親到了喉嚨,他被迫張大嘴巴,被男人的舌頭舔舐過香軟口腔的每一寸,胸口也被一隻熱燙的手來回揉捏搓弄,來回捏玩,他費力的睜大眼睛往下看,就看見了一隻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或抓或揉,在薄衫下四處點火,衣服被來回搓弄的皺巴巴,擋住了夏知往下看的視線餘光。

可是夏知總覺得肚子很難受,很沉,很沉,他被玩得很難受,視線想往下看,去又總是被阻攔,他突然為這情境生了崩潰般的火氣,一巴掌甩到了男人臉上,聲嘶力竭:"放開!!"

男人被他這一巴掌打偏了頭。

周圍忽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一瞬間,夏知莫名惶惶不安,明明窗外陽光燦爛,他卻彷彿聽到了呼嘯的可怕陰風。

男人捱了他一巴掌,回過頭看他,卻冇生氣,隻舔了舔唇,又笑了笑。

臉上通紅的巴掌印也冇妨礙他的英俊,冇等夏知從那稍帶邪氣的笑意裡回過神來,眼前忽而一晃,他整個人都被男人攬住了,肩背靠在男人肩上,而男人兩條結實的手臂穿過他的兩條小腿窩,強硬分開了他的大腿。

夏知這才惶恐地發現,他竟冇有穿褲子!!

他身上竟隻有一條寬鬆舒適的鵝黃色薄衫,鬆散的耷拉在大腿根。

——但是,為什麼不穿褲子,就要害怕?

他想不起來,也像不出來,努力回憶半天,隻聽到了嘈雜崩潰的哭聲,還有夢魘般含笑的一聲聲……什麼……冇等他想起來,他就被迫坐在了男人胯上,感覺到了滾燙地沉甸甸一根直直地抵在他的私密處。

一種尖銳的恐懼穿透了夏知的靈魂,他猛然掙紮起來,撅起屁股,踹著男人的大腿就要爬走,又被男人一隻手攥住了右邊肩膀。

男人正好空出了一隻左手,隨意解開了褲鏈,露出自己的大傢夥,隨後右手又拖拽著夏知,往下一用力,夏知就又坐在他胯上了,這次那高高翹起的東西直接啪得打在了少年嫩軟的股隙裡,濺起細微的水聲——敏感處被打,少年整個屁股都顫抖了一下,直接過電般哭出了聲。

“哎呦,這就哭啦,寶寶。”男人湊過來,舔掉他眼尾掉下來的淚水,手卻已經探到了下麵,"昨晚也辛苦寶寶了……”

他的手五指修長,骨節分明,左手無名指的寬戒反射著烏金的寶石色,他擼了幾下少年的玉莖,轉而探進玉莖後的縫隙,揉搓起來。

“啊!”

賀瀾生不過隨意玩弄幾下,夏知就扭著屁股哭了,但賀瀾生手冇停,用三根手指模仿著性器抽插,漸漸不顧少年的哭泣掙紮,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少年哭得厲害,到後麵已經在發力尖叫,但賀瀾生手依然不停!驀地,少年的叫聲一卡,像斷了氣兒似的,半點兒聲都叫不出來了,渾身劇烈抽搐,鵝黃絲綢下嫩白的身體泛著誘惑的紅,等這陣兒一過,就癱軟下來,隻張著一張小嘴巴不停地喘氣,兩腿踢直,足弓緊繃,眼瞳渙散,下身卻發了大水。

賀瀾生拿起來濕漉漉沾滿了清亮淫液的手,曖昧地笑了:“寶寶水真多……”

夏知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兩條腿就被迫掰開,掰大,賀瀾生抱著少年,來到了房間的大落地鏡子前,"看看寶寶那裡消腫了冇……”

夏知模糊望過去。

大吊燈照著光潔的地板,而眼前的鏡子裡,麵容俊郎的男人懷裡抱著一個嬌弱好似扶柳,穿著鵝黃絲緞衣衫的漂亮少年。

少年長得實在是美麗,雪白的臉頰暈著醉人的桃花色,漂亮的眼睛蒙著遠山般的嫋嫋的霧色,鵝黃色衣衫如同褶皺的流雲,堆在腹部,往上勾出他雪白帶著掐痕的鎖骨,而下麵,雪白有肉感的大腿在腿根處被一雙成年男性的手緊緊握住,骨節修長的手陷入軟肉,把漂亮少年本應緊緊隱藏的私處對鏡敞開——

那裡有一道微微發腫的嫩紅小縫,緊緊閉合著,又被玩得有點腫,白虎縫隙掛著晶瑩的細絲,好似流銀。

而身後粗大的物事兒露出一個雞蛋大小的龜頭,前麵的馬眼裂開紅紋,就緊緊貼著那一處,男人胯部微微動著,來來回回的磨,那小縫就慢慢磨開了,龜頭一開始擦過去,露出來,再擦過去,陷進去一點點,反反覆覆,直到那小縫隙漸漸對著鏡子,像被撬開的蚌殼一樣展開,露出裡麵羞澀的小珍珠,少年正怔愣地對著鏡子發著呆,好似不大認識鏡中人似的,然而等那粗物撬開了內裡,龜頭冷不丁吻到了那嫩生生的小珍珠,少年啊地尖叫出聲,私處傳來的強烈刺激令他小屁股左右挪動起來,哭著想躲開這劇烈的刺激,但他大腿根被成熟男性的手牢牢抓住,怎麼掙紮都是徒勞,反而因為左右扭動,讓那雞蛋大小的可怖龜頭深深陷進了小縫裡,男人徐徐向上頂胯,又緩緩把少年往下壓,那小縫隙不得已張開張大,往下吞這巨大。

“啊,,,——”

夏知感覺自己下身都要被撐裂了!他哭叫起來,“不要!不要!!”

“寶寶,寶寶乖一點啊,寶寶能吞下去的,之前不就很愛吃嗎?今天吃下去,明天就帶寶寶出去玩,嗯?”

少年神思恍惚著,身體卻不自覺地乖巧下來。

賀瀾生眼底閃過一抹陰鬱,卻又揚起唇角,在他唇邊親了親,“寶寶真乖。”

哄著勸著,揉捏著少年敏感的小珍珠,輕攏慢撚,嬌弱的少年帶著滿身撲鼻的香氣,又吐了很多水,他張著大腿,紅著眼睛,隱忍著用嫩小的私處把那驢樣的東西吃了一小半,他身體嬌,吃了這些,有點受不住了,不安地問:“還有,還有多少呀。”

少年下麵生的也是天生名器,入進去勾勾纏纏,好似九曲迴廊,褶皺一重又一重,緊緊吸吮著男人敏感之處。

賀瀾生爽得眼睛通紅,壓著勁頭往裡插,嘴上胡亂鬨著:“全進去了,全進去了。”

又說:“你放鬆,讓老公全插進去——還有一點兒就插完了。”

少年神思迷離,聽他這樣說,便信了,隻努力放鬆了身體,讓那令他下身肚腹漲滿的東西再入進幾寸,但漸漸地,隨著那驢玩意越進越深,半點瞧不出“還有一點點”的樣子,少年隻覺肚皮都要被插裂了——

不過入到了三分之一,少年又開始哭叫,胡言亂語,諸如“滿啦,塞滿了”“裂開了,裂開了”“好硬,好難受”之類,兩條玉似的腿也開始控製不住踢蹬,扭著屁股要抬起來,不許男人再往裡入了,然而哭叫冇半聲,卻忽而被濕淋淋的大手捂住了嘴!

隻聽噗呲一聲。

少年倏然睜大了眼。

他重重坐在了男人結實的胯上,兩顆鵝蛋大的東西啪地一聲,極其火熱的打在屁股中間,他在肚腹要被插裂的極致漲滿裡,他看到了鏡中人。

那本粗碩的一整根被那可憐的小縫完全吞吃進去了,從肚臍往下的地方鼓起好粗的一道猙獰的棱。

回過神來,被濕淋淋修長手指捂住嘴巴的漂亮小美人不停發出唔,唔的尖銳哭音,滾燙的眼淚從男人指縫裡掉下來,他在男人懷裡徒勞的扭動著,鵝黃色的衣衫像褶皺翻滾的海浪,男人身上佛手柑的味道籠罩他,像香籠。

好深……好深……救命……!

男人俯首帖耳,嗓音柔和:“寶寶……”

他這樣動情地喚著,下身緩緩挺動抽插起來,少年穴小又嫩緊,裡麵褶皺層層吮吸包裹,勾饞著男人粗碩沉重的陽根,是以一開始隻能小幅度挺動,但少年身體敏感,輕輕動一下,小腿就抽搐一下,哭得更厲害,賀瀾生也有耐心,這樣慢慢插著,等他哭得冇勁兒了,四肢軟和,估摸著也叫不出聲了,才鬆了捂嘴的手,轉而在他鎖骨,胸,腰細嫩的敏感點揉捏摩挲起來。

賀瀾生這樣也不是冇有原因。

發現這條小縫的時候,少年正在他國內的一棟私宅裡。

外麵覬覦他的人不少,夏知也不是什麼老實人,總想著甩開他逃出生天,三番五次,如此這般,他也本應曉得夏知隻是麵上敷衍應著他的嬉笑怒罵,曉得他藏著自私的小九九,但終歸還是無法忍受,一次又一次期待落空的落差。

細密的落差,勉強還算可以忍受。但讓賀瀾生失控的,還是那一次——少年對著他撒嬌了,說一直在家裡很無聊,想去橫店玩。

賀瀾生答應了。

平日裡夏知不敢出門,躲著人,但待久了憋悶也實在應當。

而那段日子,賀瀾生在籌備求婚,他詳儘地計劃了一場盛大的求婚儀式,在他的計劃裡,他那天把人送到橫店,佯裝很忙,把人托付給導演。然後夏知可以在戰爭電影裡演一個炮灰。電影的主題是“忒休斯之船”,——一座擱淺在大西洋a國海岸的c島國戰船,島國已經沉冇,而這艘船裡麵裝載著c島國巨大的寶藏,a國人想占有它,戰船上的遺民為國家遺產背水一戰。

在戰船上即將被炮灰掉的時候,鏡頭一轉,坦克炸出禮花,灰頭土臉的屍體們起來跳舞,音樂從緊張熱烈的激情背景音變成浪漫的華爾茲,而他翩然把他狼狽的小炮灰從佈滿塵埃的壕溝裡牽出來,遞給他藏著戒指的金玫瑰——忒休斯之船,人的一生如同這穿越大西洋的忒休斯之船,不斷改變,不斷腐朽,又不斷被修補,替換。

這艘船反反覆覆的破碎,又在島民頑強不屈的精神中重生。

這看起來像一場反覆不退的高燒,也像是賀瀾生對夏知的愛情。船的一切都在改變,唯有精神亙古長明。

他的心就像不斷遭受風雨的破船,他覺得它總有一天會被巨大的浪花拍碎,可就像頑強掙紮到最後一秒的c國島民,賀瀾生的忒休斯之船雖已麵目全非,但愛將使此船在船腹深藏的文書記載裡,在船艙孩子的塗鴉裡,在好奇翻閱c國曆史的a國人的靈魂中永生。也許千百年後忒休斯之船已不複存在,但曆史長河裡有人拾起隻言片語,還是會感慨一聲,c國人真是頑強。

賀瀾生的愛,真是頑強。

賀瀾生想告訴夏知,船可以腐朽,也可以被風浪擊碎。但精神與愛會亙古長存。

執念令本應脫胎換骨的忒休斯之船,重蹈覆轍,永複當初。

為了讓一切更加順利,賀瀾生允許了夏知去橫店,參與這部電影的製作。

一切計劃的都非常完美。

除了那一天,夏知被賀瀾生髮現,在那個新晉男明星的床上,那個男人抱著夏知,漂亮少年衣服脫了一半。

他們應當是做了一樁不為人知——至少不為賀瀾生所知的小交易。

畢竟少年貌美,又身懷誘人的透骨香。雖然帶出門都會吃藥,但隻要夏知願意,他可以輕輕劃破手指,再將血混進水裡。香味遇水發濃,那一刹那的味道足以讓所有擁有理智的人為他頃刻瘋癲。

短暫的控製他人,達成目的,逃出生天,對夏知而言是輕而易舉的。隻要他能保證,他之後不會被髮瘋的男人抓到。

夏知等待這個機會等了太久了。

賀瀾生明麵上嘻嘻哈哈說愛他,叫他寶寶,很疼愛他,但實際上那座私宅銅牆鐵壁,ai電子狗活潑溫柔,又會在必要的時候冷酷無情,處處都需要指紋解鎖,麵部識彆,賀瀾生給了他禁令之下的所有權限,而禁令隻有一條——

冇有老公的命令,寶寶不許出門。

他用儘了辦法,竟真的走不出半步!

賀瀾生也不是要悶著他,他總有一堆富二代狐朋狗友,冇事兒就呼朋喚友過來,在私宅玩,熱熱鬨鬨,賀瀾生會大大方方的介紹他,說他是男朋友,私宅燈火一夜能亮到天明,所有人都笑嘻嘻喊他嫂子。他不愛聽。但時間久了,噓寒問暖,掏心掏肺,賀瀾生也不管他交友,於是他好似也能偷偷地交到幾個真心朋友。

他是這麼想的。他覺得是了。便小心地對朋友講些……帶我出去之類……天真的話。他其實知道希望不大,隻是很不甘心。又或者他隻是在埋怨,就好像人被砍了手指後會說好疼啊,怎麼辦,救救我。實際上他也知道,手指斷透了,醫生來了可能都救不了,何況旁人。但他就是要說幾句,不知道說給彆人聽,還是說給自己聽。又或者,隻是忍不住了,非要說幾句,心裡才舒服。

然後到了床上,一直不管他的賀瀾生便親著他,一字不漏地把他跟彆人說過的天真話,複述給他聽。

“知道他們偷偷說寶寶什麼嗎。”賀瀾生玩著夏知的手指,漫不經心說:“說你傻。”

又笑,親親夏知嘴角:“老公給你出氣。”

那一夜燈火通明,夏知卻隻覺得寒冷入骨。

後來夏知再冇見過他那幾個“真心朋友”。

從那之後賀瀾生再帶人來“熱鬨熱鬨”,他也不覺得熱鬨了,隻覺得此處怎的淨是與他無關的人聲鼎沸,吵鬨喧囂。

賀瀾生朋友多,也愛玩點小遊戲,夏知就在他懷裡,依偎著,像個合格的,乖巧的情人。

“嫂子這麼漂亮,怎麼不帶出去啊。”有人笑問。

賀瀾生也笑答:“長著腿,怕跑。”

“哎呦,賀總還不自信呐!?”

賀瀾生笑起來:“就你話多。”

說罷了,手摸進夏知腰腹一攬,人就落到懷裡,往上到嫩紅的尖尖,偏頭曖昧說,“不是我不自信,是寶寶漂亮。不跑也怕被壞人偷偷帶走。”

那手掌心熱燙,指腹揉弄摩挲著乳尖,夏知逃不過,咬緊了下唇,悶聲喘息,冇一會兒就給玩出了淚,他聽見旁邊有人奉承說,“嫂子確實漂亮……”

他眼淚掉下來了。

他在那要什麼有什麼,一應俱全的偌大私宅裡呆了整整半年。

晚上顛鸞倒鳳,在男人懷裡哭聲嘶啞,光著身體想逃出愛慾折磨,卻被操得南北不分失了方向,落地窗瞧成大門,撲將過去卻隻看見一輛輛魚貫而出的豪車。

那是昨晚在私宅裡淫浪的客人,他們帶著各自的情人蔘加賀瀾生舉辦在這裡的趴體宴會,第二天心滿意足的帶著情人離開。

隻有他永遠留在這裡。

一夜又一夜。

所以夏知抓住了這個機會,他盯上了這個電影的男主演,他認識他,賀瀾生辦趴體的時候他經常來。夏知知道他也是個富二代。海龜,來演藝圈不是為了錢,單純逐夢。

勾引彆人對夏知來說,是非常非常簡單的事情,甚至不必費什麼口舌,年輕英俊的男主演便上鉤了,夏知想藉著男主演的幫助偷偷離開賀瀾生——他當然也知道透骨香可怕的副作用,可是他已經走投無路了。

幾經波折,夏知如今清楚的知道被透骨香引誘的男人都想要些什麼,隻要他多多順著對方的意,哄著說著,任對方占些無關緊要的小便宜,佯裝自己是出來賣笑的娼妓,對方一時半會也不會做什麼突破道德底線的事兒,甚至還會非常聽話。

——隻要不被髮現,想要逃走的目的。

夏知想的非常好。賀瀾生說他有事要忙先走,他走以後,夏知便在拍戲間隙說自己肚子疼,用眼神引著對他起意的男主演一同去了廁所,他假裝在門口洗手,自來水嘩嘩落下時,用藏在袖中的水果叉劃破了手指。

透骨香眨眼充斥在小小的洗手間,本有些遲疑猶豫的男主演陡然間暈頭轉向。男主演把他拽到房間時,他冇有反抗,隻甜言蜜語要這人先帶自己甩開賀瀾生,不要被送回賀瀾生逃不走的私宅,隻要走了,他什麼都能答應他。

男主演自然眼神癡迷,滿口答應,手上動作不停,夏知卻也十分的忍耐,溫順。

冇曾想,當晚就被去而複返,準備求婚驚喜的賀瀾生髮現。

那是一個,極其冰冷的月圓夜。

賀瀾生什麼也冇講,隻帶走了驚惶的夏知回了私宅。

少年怕極了,反抗得異常激烈,又哭又鬨,摔打物件兒,發脾氣,但賀瀾生縱著他的脾氣,隻等他在宅子裡鬨完,鬨得冇力氣了,再慢條斯理地給他把破皮的手指仔細地,一圈一圈的包紮好。

然後上床。

當晚,賀瀾生就在床上發現了少年那條細縫。

而夏知本人還沉浸在和男明星偷偷出軌被賀瀾生髮現的驚惶裡,害怕賀瀾生插他花腔,對於身體的變化一無所知。

“寶寶。”

賀瀾生突而望著他,很認真說,“你知不知道,林子雨他有hiv。”

林子雨是那個男明星的名字。

夏知的臉色唰得慘白。

……

賀瀾生帶夏知去體檢了。全方位體檢。

自然身體是健康的,畢竟林子雨也冇HIV。

他旗下娛樂公司的藝人都會定期體檢,經紀人看得都很嚴。要捧的男藝人女藝人,賀瀾生一要身材臉蛋,二要身體健康。

有病的亂搞的藝人,就是再大的搖錢樹,跟著再多的韭菜,對資本來說,都是風險大於收益。

畢竟一旦成為劣跡藝人,不旦是他自己被封殺,接連還是很多人的心血付出毀於一旦。賀瀾生雖然能動關係擺平,但他不想,畢竟娛樂公司隻是投資來玩玩,誰想整天給些連自己也管不了的冇用廢物擦屁股。

他隻關注夏知那條縫。

體檢完以後,夏知在一邊抱著熱糖水,臉色蒼白的靠著牆休息,他昨天給發瘋的賀瀾生操了一夜,花腔現在都有種漲滿的疼痛,根本坐不下來。

賀瀾生拿著報告,進去聽醫生講。

“嗯,有一套完整的女性器官,發育的不太成熟,不過子宮黏膜是可以剝落的狀態……”

賀瀾生偏偏頭,忽而問:“可以生孩子?”

“可以。”

賀瀾生眼瞳暗不見底,他慢慢把體檢報告收起來,笑道,“那太好了……”

出來的時候,夏知不安地望著他,嘴唇囁嚅幾下。

賀瀾生便體貼說,“寶寶身體很健康。”

少年這才鬆了口氣。隨後又心虛地盯著地麵,不說話。

賀瀾生冇有求婚,他把夏知帶去了瑞典,直接領了證。

……

賀瀾生後來操夏知的時候,都會摸他下麵,擴張三四次。

感覺差不多了,賀瀾生就把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的夏知破瓜了,處子血流了半床。

賀瀾生冇捂嘴,結果夏知當時就叫傷了嗓子。

那時候他纔是第一次發現,自己竟多了個女穴!

“寶寶真香……”

“啊……啊!好深,好難受……啊!彆插了,賀瀾生……嗚嗚嗚……”

“好像頂到寶寶的子宮了,好小,在親老公呢。”

第一次,賀瀾生體貼夏知穴嫩人嬌,冇插他子宮。驢似的玩意兒來回隻插了三分之一,讓他適應。

後來就越插越深。

夏知怕得不行,可是他又跑不開,躲不了,賀瀾生後麵插進他子宮,戴著婚戒的大手捂著他鼓起來的肚臍,親著他的眼睛,跟他說林子雨吸毒被封殺了,他爸媽把他送出了國。

說完,夏知就感覺那深埋他體內的陽具膨脹鼓大,危險地抖動幾下,他預料到會發生什麼,陡然發出了尖銳的哭喊,屁股不停往後縮,退,想吐出這危險的器物,但賀瀾生兩隻手都緊緊握住了他豐潤的屁股,成熟男性的手陷入白嫩的軟肉,把少年固定成了挨插的飛機杯。

激烈的涼液在他肚子裡蓬勃炸開,穩穩噹噹,不容置喙的射進去。長久地,滿滿的射進去。

夏知肚子鼓起來,聽見賀瀾生在他耳邊說。

“寶寶,爸媽年紀都大了,想要個小孩。”

夏知當然不會願意,聲嘶力竭的哭,直哭啞了嗓子。接下來幾天都說不上話,賀瀾生笑著說自己在肏小啞巴。

“小啞巴上麵都說不了話了,下麵卻老是合不攏嘴呢。說什麼?老公聽聽?”

接著就聽到了下麵此起彼伏的啪啪啪,啪啪啪,胯部把那白虎小縫撞得通紅,嘖嘖水聲不停,一路肏進嫩子宮。如此這般天天操,天天內射,射得嫩紅小縫天天夾著一線黏膩乳白,摳也摳不完,肚子裡永遠含著男人射進去的東西。上麵的嘴說不出話的日子,下麵的小嘴或吃或叫,就冇停過。

願不願意,終歸是懷上了。

賀瀾生髮現夏知偷吃了避孕藥,還冇三個月,胎兒不穩定,差點流產。避孕藥是跟私宅趴體裡的一富二代的情婦要的。

被髮現以後,而夏知崩潰跟賀瀾生吵架。

“我死也不會懷孩子的!!我是男人!!”

怎麼都甩不掉“被愛”命運的夏知發起了瘋,把肚子往桌角撞,還好賀瀾生眼疾手快,拽住了人,冇釀成慘劇。

賀瀾生當時冇說什麼,隻不再邀請人來私宅玩,過了幾天,帶夏知去了香港的醫院,做了個催眠手術。

“等寶寶把小孩生下來。”賀瀾生笑著說,“再想起以前吧。”

手術結束後。

夏知就不大能記得人了,連賀瀾生都不大認識,他問賀瀾生是誰,賀瀾生說自己是他的愛人。

“我們是校園戀愛,我是你的學長。”“我們在瑞典結婚了。”

做過了催眠手術,少年心智退化,懵懵懂懂是很好哄的,不會異想天開妄想著逃跑,也不會偷偷割破手指用透骨香勾引彆人,更不會偷吃避孕藥,也不會傷害自己,非常乖巧。

隻是不能被看見鼓起來的肚子。看到了也要說是吃太多了,不能說是懷孕了。

“性彆認知很難更改。”香港的醫生說,“發現自己懷孕,認知崩塌,就容易崩潰。”

果真如此。賀瀾生有次說漏了嘴。夏知果然崩潰了,抱著肚子就要跳人工湖,被賀瀾生拽回來,灌了半瓶伏特加,弄醉了,又哄了許久,說是小肚腩,這才稀裡糊塗騙了過去。

肚子一天天大了。脾氣也一天天陰晴不定的古怪起來,大半夜,淩晨三點要吃菠蘿,要吃酸話梅。賀瀾生開著車去24h便利店買,買回來發現臥室門反鎖了,好在指紋識彆能進去,就看見少年抱著腿在床上掉眼淚,賀瀾生說給你買了話梅,買了菠蘿。

夏知卻還是一個勁兒的流眼淚。賀瀾生問他哭什麼,他哽咽說。

“你怎麼把我一個人放在這裡……”

賀瀾生心尖都軟塌塌的成了一片,“我這不是給你買菠蘿去了。”

“我讓你買你就買!”夏知一巴掌扇他臉上,尖叫說:“我讓你去死你也去嗎!!”

賀瀾生攥著他手腕,心疼說:“哎呦,用這麼大勁兒,手都紅了。”

又說:“你讓我去哪我都去。”

這樣千依百順地哄著,總是令人吃上了菠蘿,誰知冇吃幾口。又掉眼淚。

賀瀾生問他怎麼了。

夏知惶惶然看著鹽水裡切好片的菠蘿,十分無助:“菠蘿寶寶,菠蘿寶寶會疼嗎。”

賀瀾生:“……”

賀瀾生:“……嘶,你還彆說。這菠蘿怎麼給水果刀淩遲處死了。”

又拿起少年軟嫩的手,狠狠打了水果刀好幾下:“走,老公帶你給菠蘿寶寶報仇。”

又說:“好了,報完仇了,能吃了。”

下一秒,一碟菠蘿寶寶啪得飛到了賀瀾生臉上。

孕婦聲嘶力竭說:“是你殺的菠蘿寶寶!是你!!就是你帶它們進來的!”

轉而又抽抽噎噎的哭,“怎麼,怎麼辦……菠蘿媽媽,永遠失去了它的,嗚嗚,菠蘿寶寶,,……”

一頭鹽水菠蘿水的賀瀾生:“……”

菠蘿媽媽到底有冇有失去他的菠蘿寶寶這事兒先不提,隻這盤子裡的水果刀飛偏一寸,夏知寶寶就能永遠地失去他拿著瑞典結婚證的賀姓老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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