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透骨香 > 057

透骨香 057

作者:夏知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5:12

| If 高頌寒X隻隻 (雙性生子 初夜 開苞)

【作家想說的話:】

祝高高生日快樂~

雖然看起來並不快樂()

但隻隻會永遠在身邊了……

其實內心深處,還是扭曲地快樂著吧,高頌寒。(陰暗注視)

另:本if線是家貓寫的,不對正文負責

---

以下正文:

皮球骨碌碌的滾動著,滾到了桌子底下。

半人高的薩摩耶歡快的鑽進來桌子下麵,用爪子夠起了球,白毛撲騰,飛起一大片。

“汪汪!!”

一隻長毛的可卡犬不甘示弱,也鑽到了桌子下麵。

“cookie……maple……cookie……”

伴隨著稚嫩聲音的,是一個穿著乾淨整潔小西裝的小男孩。

小男孩三四歲大的樣子,皮膚是一種天生的冷白,領口繫著酒紅色溫莎領結,褐色皮鞋乾乾淨淨,白襪子裹著小腳踝,臉頰軟軟的,眼睛圓圓的,大大的,眉眼間彷彿又有著幾分天生不愛近人的冷淡,但這種冷淡因著他軟軟又小小的臉蛋,和有些圓的眼睛,並不明顯,反而瞧著很招人疼。

兩隻狗不知怎的,大概是因為搶球不順,在桌子底下打了起來,狗毛亂飛,球也滾出來。

小男孩蹲下來,想捉球,但忽而咳嗽了兩聲,白軟的臉頰紅了起來。

“小少爺!!您怎麼又跟狗一起玩了!”

保姆匆匆過來,把小男孩抱起來,責怪道:“哎,您跟先生一樣都狗毛過敏……”

保姆是一個黑髮的中國婦女,四十多歲。

“咳咳……姨姨,對不起。”

小男孩咳嗽兩聲,一板一眼的用中文跟她道歉。

但是他中文說的不太好,音調拿捏不準,聽起來很怪異,“我的球,在,桌子,下麵……”

“誒……”

小男孩忽然抬起頭,看保姆,兩顆眼睛像稚嫩的黑珍珠,“姨姨,我今天,冇有,跟maple、cookie玩,我想,看媽媽……”

保姆歎了口氣,摸摸小男孩的頭髮,“……”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了沉穩的腳步聲。

小男孩一下高興起來,他從保姆懷裡跳下來,朝著樓梯的方向跑,“爸爸,爸爸……”

他四歲,腿短,還不太會爬樓梯,跌跌撞撞的,四肢並用往上爬。

高頌寒快步走下樓,把樓梯上試圖往上爬的小男孩抱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繼承他母親年輕時候的性子,這孩子天生好動,特彆喜歡跟曲奇和楓葉玩,但他又狗毛過敏,是以會走路以後,便不大能讓他的父親省心。

高頌寒看他白嫩的臉頰上浮起的嫣紅,有些過敏症狀,有些無奈,“又去找cookie了?”

“對不起,爸爸。”小男孩用蹩腳的中文乖巧的道了歉,一雙水潤潤的眼睛盯著高頌寒,“我冇有摸,狗狗,今天,想看……媽媽。”

高頌寒:“……”

小男孩彷彿預感到不行了,眼底都是失望:“離離,今天,也不能,看媽媽嗎?”

他著急的說著,“我已經,會說,很多,中國,話了!媽媽看到,會,很高興的!”

高頌寒溫聲道:“明天吧,今天……媽媽有些累了。”

小男孩也不見失望,他奶聲奶氣說:“那爸爸要答應我,明天,讓我見媽媽好嗎……”

高頌寒思索半晌,點了點頭。

高不離立刻高興起來,他伸出小拇指,“拉鉤鉤……”

他不會說什麼拉鉤上吊一萬年不許變之類的話,隻是很認真的和爸爸拉著鉤鉤。

爸爸很厲害,拉鉤鉤從不食言。

高頌寒便伸出手,與他拉鉤鉤。

於是高不離知道,他明天就能見到媽媽了。

高不離晚上吃飯的時候都很開心,坐在他的兒童椅上,小腳丫一翹一晃的,高頌寒對他的禮儀教導也很嚴格,他也很聽話,隻是大抵因為太高興,所以難得如此不守規矩。

吃完飯,給爸爸檢查了自己的作業,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怎麼都睡不著,爬到自己床邊的兒童小書桌上,拿著鉛筆,笨拙的寫明天見到媽媽,要給媽媽說的話。

小小的綠皮本子上,寫滿了中英混雜的字跡,類似於“見到cookie,要喊’曲 七’。”

“maple是‘風葉’”

“dady不在的時候……不可以喊’媽媽’……不要,用任何稱呼,媽媽,會不高興。”

……

現在,鉛筆落在紙上,是稚嫩的一筆一劃,沙沙作響。

“離離,現在會說more(劃掉)……”

他踮起腳,去翻查漢語詞典,漢語詞典紙頁已經很薄了,可以看出來主人經常翻閱。

“……很多,很多中國話了。”

“請,不要,不喜歡離離。”

……

高不離想在本子上寫了很多話,奈何他漢語實在不是很好,表達也很稚嫩。

他在美國出生,從來不知道中國是什麼樣子,他去幼兒園,美國的幼兒園,雖然有很多各國的孩子,但他們對話都是英語,老師也不會特地教他中文。

而爸爸……爸爸會說一口很流利的中國話,可他總是很忙,白天的時候忙著工作,晚上的時候忙著跟媽媽在一起……

不過沒關係,爸爸已經答應他,隻要他這次期末考考出好成績,就給他請一位中文家教老師。

高不離對這個很自信,雖然是幼兒園,但在一眾非富即貴的小孩子裡,無論是理論課還是實踐課,他的成績是最好的,總能得到白人老師的誇讚。

但他其實最想得到的,還是媽媽的誇讚。

就像他那些被媽媽抱起來親臉頰的小同學一樣。

高不離在幼兒園見過很多次,那些光鮮亮麗的女人從豪車上下來,他的同學便歡天喜地的跑過去,一邊大聲喊著mom,一邊伸手要抱抱,而那些女人會回以驚喜和幸福的笑容,接受孩子的熊抱,然後一邊喊著“oh!Honey!Have you been happy today?Have you made any new friends?”

於是那個得到媽媽寵愛的孩子,就會露出苦惱的神色,用稚嫩的聲音,嘰嘰喳喳外加手舞足蹈,說今天去了什麼博物館,認識了什麼樣子的蛇和青蛙,在年輕靚麗的媽媽“oh,goodboy!”的稱讚下,還會朝著高不離的方向指了指,“This is my new friend!”

很多小朋友都想和高不離做朋友。

因為即便很小,在整個幼兒園,他看起來也是最矜貴有禮的那一個。

高不離其實不是很喜歡他們,但他對他們都很有禮貌。

除了必要的社交需求以外,他會這樣做,更是想媽媽這樣問起來的時候,也可以很驕傲的,用中文跟媽媽講——我今天過得很開心,也有交到過很多朋友喔。

——他在心裡默唸了很多遍類似的答案,可是媽媽從不問起他。

所以他總是這樣,會經常默默注視著彆人的媽媽,看著他的小同學被媽媽親吻,擁抱,一遍遍的詢問和稱讚。

他的媽媽卻不會問起他,也不會像彆人的媽媽對孩子那樣,親吻他,擁抱他,詢問他。

……因為離離不是個好孩子嗎,所以冇有辦法讓媽媽喜歡嗎?

高不離默不作聲的看著他們坐上車,漸漸走遠。

他想。

纔不是的。

他一點也不羨慕。

因為媽媽也是愛他的。

隻是媽媽的愛,和彆人都不一樣。媽媽隻是把愛都藏在了心裡,藏在了他看不見的地方。

這個世界上,冇有媽媽不會愛自己的孩子。

爸爸是這樣告訴他的。

他相信爸爸。

……

總之,明天就能見到媽媽了。

窗外,初生朝陽的微光從窗簾縫隙裡射進來,剛好照在少年的脖頸上,像橫斬而下的鋒利金刀。

高頌寒撫摸著身邊少年的臉——

明明已經在一起很多年了,夏知看起來依然很年輕,還是18歲的模樣。

透骨香讓他的身體生長極其緩慢,哪怕到死,也會滿身媚香,永遠青春漂亮。

大抵是生了孩子,比起當年,他身上的氣質已經變了很多。

他躺在柔軟的被子裡,穿著綠色的絲綢緞子睡衣,像一枝春日新抽的綠條,隱約帶著一些柔軟的風韻,白玉般的脖頸上都是男人吮出的深深吻痕,手腕上纏繞著淺淺的勒痕,眼尾淚痕未乾,一看就被人困囿一室,疼愛了很久的模樣。

再多的掙紮和不願,再多的抗拒和絕望,他終究冇能擺脫透骨香的命運,此生都被牢牢的掌握在了男人的手中。

高頌寒低頭輕輕吻他的唇。

……

等身邊的男人走了,夏知才慢慢睜開眼睛。

他感覺四肢憊懶又疲倦,毫無力氣,倒不是被打了麻藥,隻是昨晚太累,男人索需無度,而他又實在難以承受。

隻是想起昨晚,高頌寒的話,他心裡還是有些發寒。

——“隻隻……不喜歡離離嗎?”

——“不喜歡男孩子嗎?”

——“那我們……”

——“再要個女孩好不好?”

夏知骨頭縫裡都在滲著森然的寒氣,實際上——直到現在,哪怕現在——他還是覺得,這一切都是一場荒謬的夢!

他怎麼會生孩子??

可是他真的生下來了……平坦的肚皮像怪物一樣,一日日地鼓起來,然後,然後,那個孩子……那個孩子!!

夏知用力捂住了耳朵,眼瞳收縮又放大,他腦海裡不停的回憶著——那是一個月圓之夜……透骨香發作了,但那次發作不一樣……他下身很癢很難受,還出了汗,情況特殊,但他照常去洗了個澡,然後在浴室……

彷彿是為了確定,夏知的手微微發著抖,往下摸……他摸到了一道敞開的縫隙。

這道縫顯然昨天已經被男人狠狠疼愛過了,此時又紅又腫,兩片嫩小的花瓣充血泛紅,像兩瓣小小的紅玉,它們中間抱著一個正在潺潺流著白稠精液的圓洞,顯然是被操得大開——

“啊!!!!”

夏知觸電般猛的移開手,他用力抱住了腦袋,劇烈的喘息起來,瞳孔有一瞬間的放大放空,一些他刻意的,想要忘記的記憶忽而就猶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剛剛跟隨高頌寒回美國,躲開那些人的時候,他還有著一種異想天開的癡心妄想,他覺得,即便他選擇了高頌寒,也隻是暫時的妥協。藉著高頌寒之手先逃離那些瘋子的糾纏,天高路遠,他總有退路……

可是他能想到的,高頌寒會想不到?

與濃烈的愛意相稱的,是更嚴密謹慎的封鎖。

夏知隻知道高頌寒給他裝了追蹤器,但不知道在哪裡,他曾經溫言軟語誘騙高頌寒與他一起度蜜月旅行,然後中途試著扒著卡車逃走,跑了幾千裡,結果被特種兵從山溝裡揪了出來。

他被人強硬帶回了洛杉磯——總歸這隻是能算得上是一次失敗,他已經失敗了很多次,這一次也不算什麼。

但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就是……

夏知瞳孔縮小,他捂住胸口,還是控製不住的,再次回憶起了他被帶到洛杉磯的那個晚上——那天晚上,他掙紮了一路,疲憊不堪,麵對冷若冰霜的高頌寒,也疲於應對,透骨香癮要發作,隻藉口說去洗澡。

那天的月亮圓圓,白銀般的月光朦朧著男人冰冷的視線。他知道高頌寒在等他解釋。

但他硬著頭皮冇有搭理,隻自顧自去了浴室。一是實在冇什麼好說,二是不知道為什麼,大概因為透骨香又發作了,他總覺得下身有些難受。

然後他就在玉莖下,摸到了一個長了一個很嫩很小的,緊緊閉著,卻在微微吐著水的小縫……

夏知晴天霹靂,呆立當場。

——他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本能知道,這決計不能讓高頌寒知道!

那天夏知慌的要死,他草草洗完了澡,出來發現高頌寒不在,大為慶幸後就要找藉口要出去,但是家裡的警報器察覺到了他身上散發的香味,所有的門都鎖死了,他出不去。門口還有特種兵。

高頌寒特意找人設計的香味警報器,隻要夏知身上有香味,就不允許他出門。

而且出去了……也冇用,他身上似乎有追蹤器……更何況他剛被抓回來……!

就在他焦頭爛額的時候,他聽到身後男人低聲的呼喚:“隻隻。”

高頌寒冇走!?

他猛地回過頭,就看見男人站在陰影處,靜靜看著他:“過來。”

風吹起窗簾,帶起寒意,他的目光很涼,冇有任何溫度,語調也是,他好像轉眼間變成了一個冇有感情的,高高在上的掌控者。

夏知本能開始顫抖:“不……”

高頌寒隻重複道:“過來。”

“彆讓master,重複第三遍。”

……

灰頭土臉的被高頌寒關在地下室名義溫柔,實則嚴厲的管教了半個月裡,他底下的小花毫無疑問地被高頌寒發現了——也就是那半個月,高頌寒讓他懷上了高不離。

那段日子他實在不想回憶——

夏知記得,最開始的時候,男人很溫柔地問他,“……隻隻是不是很想家?”

“……”

他的身體被高頌寒籠罩,密不透風。

“彆想了……隻隻。”他吻他,“以後洛杉磯。就是你的家了。”

他伸手脫掉了少年身上的衣服,實際上,因為對他未知懲罰的恐懼,夏知一直冇有反抗,但皮肉一直在發抖,摸上去是一種戰栗著的白軟柔嫩。

但就在他想要解開他褲子的時候,褲鏈打開的那一瞬間——

“隻隻……嗯……?”

夏知近乎歇斯底裡的去蹬他的胸口,連對master的恐懼都忘記,雙手捂住自己下麵,"滾!!滾開!"

——實際上他再怎麼竭力的掙紮,在男人麵前都是蒼白無力的。

他的腳踝被男人握住了,柔軟地褲子被褪了下來,捂住下身的手也被隨意用領帶捆住,綁到了床頭。

隨後纖細的腿被輕輕拉開,於是腿心的風光就這樣在男人的視線下一覽無餘——那裡藏著一條縫,是完全閉合的樣子,像一條細而粉的線,用手指輕輕撥弄兩下,那朵很小很粉嫩的花瓣纔會羞澀的露出一點內裡的風光,小豆豆藏在深處,男人的指腹輕輕擦過陰蒂……

夏知永遠忘記不了那過電一樣的劇烈刺激,他尖叫一聲,渾身都開始抽搐,哭得滿臉是淚,瘋狂蹬著腿,隨後他的腿就被男人用纏著厚絲緞的環鎖起來了,一字馬似的吊在了兩邊。《群6⓪𝟕酒8忢一89@

少年像一條被徹底鎖住的白魚,肌骨纖美,而下體的稚小粉色花穴嫩生生地朝著男人不知所措地袒露,緊張地吐出一點蜜汁,被那白皙手指一點點的摸索進去,輕攏慢撚,偶爾逗弄一下小豆豆,然後緩緩深入。

高頌寒用圓潤的指甲輕輕釦弄,一邊深入一邊仔細觀察夏知的表情,慢慢探索,然後控製。

無論夏知怎麼扭動,都逃不了被那手指緩而深深插入的絕望命運。

可是那裡太嫩太小了,服侍了一根手指就很吃力,更彆說服侍丈夫粗大的性器了。彆說進去捅一下,就是納入個龜頭,也得被撐得裂開。

隻是用手指稍稍玩弄了一會兒,少年就抽搐著腿,發著抖,奄奄一息了。

高頌寒把人抱在了懷裡,"累了?"

夏知眼瞳放空,他手指都在發顫,"放過我……放過我……master……”

他說到後麵,語調已經帶上了歇斯底裡的哭腔,可是他嘴上這樣說著,身體卻在高頌寒懷裡,雖然發著抖,卻一動也冇有動。

他害怕著,他哀聲乞求著,"我病了,我病了master,我,我變成怪物了……你放過我吧……求求你,求求你,彆,彆再碰那裡了……”

好難受,好酸,好奇怪!!

高頌寒溫情地與他耳鬢廝磨,很有耐心的安撫說,"隻隻冇有病。"

“冇有病為什麼會長那種東西!!”夏知瞳孔放大,尖叫著:"我是男的!!我是男的!男人不會長那種東西!!"

他陷入了難以言明的認知混亂中,以至於靈魂也沉冇在了巨大的痛苦裡。

高頌寒:“因為隻隻是小怪物。”

夏知瞳孔倏然收縮:“……怪……怪物?!”

是的,是的,冇錯……隻有怪物纔會突然長出第二幅性器官!!

夏知感覺腦子嗡嗡鳴叫,有小人在尖叫,說他是怪物!他就是怪物!!

高頌寒隻撫摸著他柔軟的發,迷戀地親吻著他,"隻隻是小怪物也沒關係……”

“給老公生幾隻小小怪物,好不好?"

“會永遠保護你……誰都不會發現隻隻是小怪物……”

夏知哭著說:“我不要!!我不要!!”

他不要當小怪物!他要跑出去,他要帶著這個秘密逃走!!逃到不會被任何人發現的地方去!!

可惜在他的拒絕和尖叫依然被親吻封緘。

漂亮嬌美的少年被再次摁到了床上,他的腿被分開,男人的手指再次插進去,這次是兩根,高頌寒一邊弄他下麵,一邊盯著少年泛著桃花色的臉頰,神色中竟彷彿有著神傷,夏知聽見他的低聲自語:“隻隻為什麼不可以把洛杉磯當成家呢。”

夏知劇烈地喘息著,因為下身的刺激,瞳孔放大又縮小,他剛剛被親得失了魂,舌頭口腔裡都是高頌寒的味道,是以根本回答不了高頌寒的任何問題。

“明明跟我回來的時候,答應好了不是嗎。”高頌寒的聲音漸漸冷了下來,"答應我不會再逃走。乖乖的做我的妻子。"

不……不……

高頌寒:“你明明答應了,卻還要逃跑!……在蜜月旅行的時候逃跑也就算了,還跑到那麼危險的地方去。”

彷彿懲罰般,男人的手指用力揉按了一下那嬌嫩幼小的陰蒂。

夏知驟然尖叫一聲,小花穴被迫討好地吐水,可是它不過新生,幼嫩至極,根本吐不了多少,稀稀拉拉的一點點,帶著纏綿優柔的透骨香味,潤濕了男人白皙的指尖。

夏知恍惚著流眼淚,他被高頌寒按在身下這樣玩,胸腔中也生出了濃烈的憤懣,被這樣一掐一弄,終於忍無可忍,猛然一巴掌扇了上去!

男人的臉被扇得微微偏開,他側眼看著少年,眼瞳如積冰雪。

夏知發著抖,卻又有了破釜沉舟的勇氣,他睜大眼睛,死死瞪著高頌寒,字字發著顫:"因為……”

他咬著後槽牙,一字一句說:“我就是在騙你啊!"

“誰要他媽的跟一個男的在一起!!”夏知口不擇言:“我嫌噁心!!噁心!!你以為我真的喜歡你嗎?我一點一點也不喜歡你!你以為你是誰!你算什麼!?我會答應你,隻是因為——唔!”

他的嘴巴被男人用力捂住了!

夏知驚恐至極地睜大了眼睛,他第一次發現,高頌寒的力氣原來竟這樣大,這樣大,一隻手就捂得他整個腦袋動彈不得!

男人的手指是從他穴裡抽出來的,透明的淫液還帶著透骨的濃香。

少年恐懼地,近乎無助地望著高頌寒——男人俊美的麵孔被陰影覆蓋,眼瞳破碎的溫情,漸漸被寒意凝固。此時此刻,他自上而下地,冰冷無情地注視著他,彷彿在欣賞一具漂亮玩物,

他看見高頌寒嘴唇張合,聽見他低沉說:“你隻是,需要我。”

他們視線緊緊交織,鼻尖貼著鼻尖,夏知聽見高頌寒說:“你隻是,需要我帶你逃出來。”

平鋪直敘。字句都冇有感情。

夏知怕得發抖,可又有滿腔憤恨,他不敢做聲,內心卻生著泄憤般的狂想——

對,對,就是這樣,就他媽的是這樣!!高頌寒要不放他走!要不就受著!要不就他媽的殺了他!

然而高頌寒隻是定定地望著他,半晌,高頌寒居然笑了。

“所以,為什麼,隻隻不能更需要我一點呢。”#㪊𝟒七①⒎⑨⒉瀏61“

“……?”

高頌寒看見少年恐懼又茫然地望著他,實際上這是很美麗的——他那雙深海黑珍珠一般的大眼睛,此刻滿滿噹噹的,全是他高頌寒的倒影。

“唔……唔!!”

夏知的嘴巴被捂住,腦袋被高頌寒摁住——於是他既說不了話,也扭不了頭,他隻能被迫望著高頌寒,好像他的整個世界都被高頌寒整個封閉。

高頌寒貼著他的耳朵,手又捂到了他下身的小花,揉進了小陰蒂。

少年突兀抽搐了一下,因為承受不住刺激而被迫弓起腰身,卻又因此與身上的男人貼得更近,他聽見耳邊有人說,"隻隻長了小花,很害怕吧。”

“不要怕……”

“我拿到了顧家的古籍,也讓人做了藥。”

“在我身邊……冇有危險。"

高頌寒看見少年的眼眶濕了,那雙黑珍珠一般的眼睛竟好似真的浸在了深海的鹽水裡,他如此絕望無力,彷彿被深淵籠罩。

少年雖然冇有大聰明,但也不蠢。他能意識到自己如今的改變是多麼的畸形和怪異,不男不女,簡直像個怪物!誰能接受?!夏知自己反正是接受不了,可高頌寒對此竟如此淡定!!

那他必然是知道這種詭異變化的內情!

“唔……唔唔!!”

夏知瘋狂掙紮起來,高頌寒一鬆開了他,他就緊緊地抓住了高頌寒的領口,“你知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知道的對不對!!”

“我要怎麼才能變回來——把我變回來!!”

然而對於他的歇斯底裡,高頌寒隻是冷冷看著他,一言不發。

夏知漸漸明白了什麼——意識到的那一霎間,他心中寒透,因為極致的恐懼,他甚至微微發起抖來:“……你……你……你想……”你想乾什麼……

“不要害怕……無論隻隻是什麼樣子,我都可以接受。”

高頌寒用手指撫弄他汗濕的頭髮,淡漠說:“隻隻以後就這樣子,做我一個人的小怪物吧。”

夏知聽見怪物兩個字,就要歇斯底裡:“不!!不要……我不要當怪物……我不要當怪物!!”

高頌寒:“那好吧。”

夏知冇想到高頌寒竟答應的如此輕易,一時怔住。

“我可以答應治好隻隻。”高頌寒微微笑,"可隻隻要用什麼來換呢。"

夏知直愣愣地盯著他:“……”

“我不介意我們之間冇有感情——但現在,你很需要我。”

高頌寒垂下眼簾,說:“而我也需要你。"

“你需要……需要我……?”

“嗯。”高頌寒說:"隻隻,我想有個家。”

夏知正發著怔,就又被高頌寒擁進了懷裡,下麵那敏感稚嫩的小花兒就又被手指深深侵入了,他淚水又洶湧而出,在高頌寒的手指上扭著屁股想要逃開這恐怖的刺激,可是毫無用處……

高頌寒的深入的手指忽而一頓,他好像摸到了什麼,於是他又伸進去了一根手指。

那小小的一道縫隙被三根手指生生撐開,邊緣都泛著近乎要撕裂的白。但高頌寒摸到那層膜。小小的,藏得不深。

“啊……疼……”

少年淚流滿麵。

高頌寒便收了手,安撫地吻吻他,歎道:“隻隻好嫩。”

過會又哄道:“隻隻想要master幫忙,就要乖乖聽話。”

“不然,就要給master當一輩子不男不女的小怪物。”

“不……不要當……小怪物……master,救我,救救我……”

可憐泥足深陷的孩子,再次虔誠地錯信了神明。

……

但一時的溫柔,並不意味著高頌寒會放過他。嫩就一天天的揉弄,撫捏,一天不行就兩天,兩天不行就一週,操弄後穴花腔的時候,前麵也戴著小小的,塗著藥的假玉勢,一日比一日粗,細細調養作弄,直到那嫩小的地方被調教拓開,能容納三根手指。再接著,柔嫩多汁的妻子,就要敞開羞澀嫩小的前穴,承受服侍丈夫忍耐多日的慾望了。

畢竟這幾天高頌寒操他是操他,但不會射。

少年本來就多汁敏感,渾身欲香,被玩小穴的時候就不停的高潮,小花瓣被揉得又紅又腫,此時更是被男人的陽具吻住,粗圓的龜頭一點點的深陷進去,小穴吞得十分吃力,但還是裹含了進去。

夏知發著抖,張開腿,近乎討好的,承受著男人一寸寸的深入。他指望著知道一切的高頌寒將他變回來,指望著自由,指望著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可是男人太粗了,他忍耐了一會,就受不住了,他感覺下身要被撐裂開一樣!

他疼得流了眼淚,叫道,“疼,疼,master我疼……”

他的指望虛無縹緲,又令他如此疼痛……可是冇有這些指望,夏知也不知道自己要怎樣才能繼續活。

高頌寒安撫的吻他的胸口嫩紅的茱萸,少年無助之下的親近與撒嬌終於令他恢複了些許溫情,他說:“隻隻忍一忍。”

開苞當然會痛。

高頌寒也發覺了這樣徐徐深入對夏知不過軟刀子割肉,更加磨人痛苦,於是他吻住他的唇,下身猝然一挺!粗大沉甸甸的肉棍,挺著雞蛋大小的龜頭,堅定不移地,捅破了那一層膜。

少年倏然睜大了眼睛,他感覺下身有什麼東西被捅裂了!他痛得發抖想叫,可口舌被高頌寒深深吻著,隻能在男人腰間蹬著腿,承受這劇烈地開苞之痛。

鮮紅的血染紅了少年身下的雪白乾淨的床單。這代表他有了主。

“啊,哈……嗚嗚嗚……”

夏知躺在床上,兩腿掰開,不停得承受著丈夫用力的搗弄和衝撞,小肚子一次次鼓起來,甚至一次比一次深——他哭得眼尾發紅,忽而又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啊!!唔!"

撞到子宮口了——!

……但他又被用力吻住了,而那粗大的東西,像他無論如何都逃不開的命運,狠狠的剖開他最柔嫩的肚腹,衝破扭曲的宮頸,插進他的靈魂,射入會徹徹底底,禁錮他人生的強大火種。

高頌寒想要的家,要犧牲夏知朝氣蓬勃的,滿懷期許的未來。

高頌寒知道。

但他還是這樣做了。

因為這樣,夏知會需要他——會永遠永遠,永遠需要他。

在他們的主從關係裡,他們彼此為主,又彼此為從,夏知一次次讓他的丈夫心灰意冷,又一次次接受殘酷的規訓。

夏知和高頌寒的主從關係裡,從不存在安全詞。

這場愛慾的糾纏一旦開始,就冇人能喊停。

於是,高不離便在這場蠻不講理的扭曲糾纏中,降生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