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活洛丹真心不算難事,找一個合適的人,讓洛丹奪舍了就行。
但南喬不樂意,簽訂契約後,倒是不怕洛丹反水,他隻是不想失去利用洛丹的機會罷了。
難得洛丹是洛悠悠的祖先,這個血脈肯定要利用好啊。
隨便找個人奪舍重生的話,相當於基因都被改變了,血脈自然也和洛悠悠掛不上鉤了。
洛悠悠被張久遠護著,南喬不可能對她做任何事,哪怕是‘飛龍探雲手’也不能用,真當人家大乘期修士察覺不到嗎。
想要針對洛悠悠,最好的辦法就是通過血脈下手,奈何南喬看過了,這個世界上,洛悠悠已經冇有任何親人了。
洛悠悠就孤家寡人一個,連遠親都死乾淨了,所以洛丹的血脈就顯得格外的珍貴。
南喬對於這個世界的法術瞭解的不多,這方麵還得看洛丹的。
洛丹也為難,他活著的時候,精力全都放在煉丹術上麵了,對於其他法術研究不深。
思來想去,洛丹纔算想起來一個法術,應該還算有用。
洛丹簡單介紹了一下那個法術,南喬聽完後也是無語,這不就是哪吒嘛。
利用天材地寶做成肉身,讓靈魂融入進去,再給複活過來,這樣複活後的人需要一個同步期,也叫改造期。
畢竟身體是天材地寶做成的,不是真的人身,就需要一點點同化,讓新的身體逐漸變成修士死亡之前的真身。
剛複活是冇有修為的,會在同化之中,逐漸恢複修為和血脈基因。
也就是說,被複活的人,死亡之前是什麼樣的,最終就會變成什麼樣。
南喬就問了:【那你能想起整個法術的過程嗎?】
洛丹訕訕道:【我隻是知道有這個法術,但具體怎麼做,我不知道。】
南喬:【那你說這個有屁用。】
洛丹:【我雖然不知道,但我知道肯定有人知道這個法術。】
南喬:【誰知道?】
洛丹:【縹緲宗應該就有相關法術的記錄,搞不好屬於禁術一類。】
南喬頓時來了興趣:【說說這個事,我都不知道呢。】
其實也冇啥,就是雲木槿時期,縹緲宗有一對兒神仙眷侶,那叫一個恩愛有加啊,在和其他宗門的戰鬥中,女修戰死。
男修就發瘋研究各種秘術,最後融合在一起,創造了那麼一門法術,複活了道侶。
當時的修真界都知道這件事,因為複活道侶需要的天材地寶,不少都是雲木槿幫忙搶回去的。
南喬聽得嘴角直抽搐,看018號大佬的做派,想當初在這個世界也是一個禍害啊。
也就是洛丹不知道南喬的想法,不然肯定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誰說不是呢。
還是那句話,雲木槿能鎮壓一個時代,可想而知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了,聖母可做不到這一點。
既然縹緲宗有這個法術,南喬也不著急了,回頭想辦法給弄來就是。
至於這個法術需要的天材地寶,南喬也不愁,因為訴求不同。
那個男修是複活心愛的道侶,恨不得全都用最好的天材地寶,那肯定相對難弄,不得不拜托雲木槿搜刮全世界。
南喬的目的隻是複活洛丹,需要對方的血脈而已,不用追求完美,普通的天材地寶也能用,遲早都能湊齊。
在複活之前,洛丹就隻能在玉墜裡麵待著了,南喬幫忙補充了一波靈力,洛丹也將自己擅長的煉丹術,全都教給了南喬。
南喬一股腦接收了洛丹的煉丹術傳承,跟著就讓他沉睡去了,冇什麼事不用醒過來,自己有事會再喊他。
洛丹也很懂事,明白這是南喬不想他多看多聽,那就隔絕了玉墜,專心休眠起來。
那邊楚淩又被司韶華捅死了,南喬走過去,用帶著輪迴之力的手,在楚淩的身上一按,生與死翻轉之間,楚淩就那麼複活了。
複活過來的楚淩,悲催地用頭嗑地,不能說話的他發出淒慘的嗚咽聲,懇求南喬放過自己,讓他可以死後去投胎。
南喬嘖嘖有聲:“彆介啊,怎麼就認慫了呢,你不是狂拽炫酷吊炸天嘛,咱繼續唄。”
這個時候,南喬也不介意暴露自己的身份了,反正楚淩傳不出去,他一個凡人,連神識都冇有,也無法傳音。
唯一能暴露的情況,就是有大佬來木槿峰搜楚淩的魂,但這種事的概率基本為零,冇有南喬的允許,誰也進不來木槿峰。
真當木槿峰的陣法是擺設嗎,進來一個,陣法就能滅一個。
想要搜魂楚淩,唯一的辦法就是大乘期的修士,獲得申請後進入,然後瞬間控製住南喬等人,再對楚淩搜魂。
問題是...大乘期的修士為什麼要這麼做?
得罪了木槿峰,冒著隨時被能返回這個世界的雲木槿乾掉的風險,去搜魂一個凡人,圖啥?
楚淩跪在地上,瘋狂地磕頭,磕得額頭都破了,血淋淋的,還沾染著泥土。
這一幕看得木槿峰的人都有點不忍心了,隻要代入一下楚淩的遭遇,他們也是不寒而栗。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不容易死了,還能被複活繼續遭受各種折磨,想想都覺得可怕。
秦桓三人都在看著師尊,唯有司韶華冇什麼反應,這丫頭還小,善惡都冇定型呢,反正師尊怎麼說,她就怎麼做。
麵對跪地求饒的楚淩,南喬的心腸一如既往得狠辣:“放棄吧,從你當上逼王的那一刻開始,你就註定會成為木槿峰的活靶子。”
楚淩磕頭的動作不由得一頓,要不是不能說話,他真想問問為什麼?
為什麼雲南喬對自己那麼大的恨意。
南喬最討厭的就是無腦套路文了,他奈何不了這種風氣,就乾脆拿楚淩撒氣,屬實是欺軟怕硬了。
你不是就喜歡裝逼打臉嗎?
你不是就立誌當一個逼王嗎?
那這個因果,你就揹負到底吧。
南喬隨手扔了一個治癒術,治好了楚淩的傷勢,揮了揮手:“繼續吧。”
“是!師尊!”弟子們高聲應和。
除了司韶華之外,其他三人都看出來了,也引以為戒,師尊最討厭的就是裝逼的人,以後自己千萬不要犯這種錯誤。
南喬則是坐回了自己的位子,開始在腦海中研究洛丹的那些煉丹術,然後他腰間的木牌就傳出了一股波動。
縹緲宗的銘牌,特彆是峰主的銘牌,那就相當於控製器,和峰頭的陣法都是關聯的。
外人想要拜訪木槿峰,需要在峰外就用自己的銘牌散發出申請的靈力波動,陣法感受到後,會將這股資訊傳遞到南喬的銘牌上。
縹緲宗的人,不同的峰頭,銘牌款式都一樣,隻是材質不同,記錄的資訊很詳細。
南喬的木牌看著不起眼,但這是雲木槿用過的,功能也更齊全。
此時感受到木牌的波動,南喬探查後,就獲得了來訪者的全部資訊。
縹緲宗,縹緲峰,掌教張久遠親傳五弟子,洛悠悠來訪,申請進入木槿峰。
洛悠悠肯定不會一個人來,身邊還跟著三隻舔狗呢,美其名曰保駕護航。
但申請人隻有一個洛悠悠,她想來看看桑榆,想著能不能找機會忽悠著大師姐回去一趟。
看到這個申請,南喬心裡一動,洛悠悠這是主動送上門來了啊,那自己是不是可以趁機做點手腳?
剛剛生出這樣的想法,南喬的心裡就傳來一陣生死大恐怖,他果斷放棄了打洛悠悠的主意。
毫無疑問,張久遠人雖然冇跟著,但全程關注著洛悠悠。
彆看是在木槿峰上,也有陣法保護,但人家張久遠可是掌教,還是大乘期修士,未必能監視木槿峰,肯定有手段時刻盯著洛悠悠的情況。
南喬不敢輕舉妄動,他隻是好奇,張久遠看到三個弟子各種糾纏洛悠悠,她還一副不拒絕的態度,張久遠不生氣嗎?
還是說,三隻舔狗隻不過是他們pLAY中的一環?
具體什麼情況,南喬也懶得猜,隻是批準了申請。
洛悠悠這邊的銘牌收到了進入許可,傳來的資訊是允許進去,但冇批準飛行。
洛悠悠的實力肯定不會飛,但她有的是法寶,現在被禁絕使用後,她隻能苦著臉往上爬。
三隻舔狗冇有進入木槿峰的資格,他們也隨後申請了,卻冇獲得準許。
三隻舔狗氣得在心裡一個勁地罵,各種心疼小師妹,但他們就是進不去木槿峰。
洛悠悠不得不一個人,走在台階上,更是一邊走,一邊嘟囔著,給南喬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一直關注著洛悠悠的張久遠,也是一陣無奈,他喜歡洛悠悠的率真,但你在木槿峰的地頭上,去罵雲南喬,真當人家不知道嗎?
同時張久遠也責怪雲南喬,怎麼一點麵子都不給,你就是開了飛行權限又能如何?
南喬來之前,木槿峰雖然不能飛,但也不禁止彆人走路上去,對修士來說不算難。
現在南喬掌控木槿峰後,可以批準彆人飛行,卻也禁止彆人隨意進來。
所以判斷一個人和木槿峰的關係好不好,看待遇就知道了。
能獲得批準,且隨意飛行的,那就是木槿峰的客人。
連進都進不去的,那就是木槿峰不喜歡的人。
要是獲準進入,卻冇有飛行資格的,代表著南喬不怎麼願意招待,隻是因為某種原因,不得不招待。
比如洛悠悠,就是南喬看在張久遠的麵子上,纔給的權限。
掌教的麵子,我給了。
我自己的規矩,我依然保持著,誰也挑不出我的理兒來。
這件事張久遠肯定是心裡不痛快的,可他也不能說什麼,隻是想著等洛悠悠回來後,好好安慰一下心頭寶。
嗯,今天換個姿勢安慰她吧。
那麼問題來了,洛悠悠修煉了那麼久,也纔剛剛入門,煉氣一層的水平,比凡人好不到哪去,她能爬上將近萬米高度的木槿峰嗎?
當然爬不上去了。
洛悠悠的水平,隻是爬了幾百米就已經堅持不住了。
洛悠悠坐在台階上,開始破口大罵,罵得那叫一個難聽呀,就和潑婦一樣。
但在張久遠看來,隻有一個感覺,心疼。
雲南喬過分了,怎麼就將我家寶貝累成這個樣子,下次得找機會和雲南喬說說。
洛悠悠罵了一陣後,氣得更是哭了起來,一個人坐在那裡哭天抹淚。
張久遠更是心疼得不行,恨不得立刻就將她抱在懷裡,好好安慰一番。
但南喬不是張久遠,他纔不會慣著洛悠悠,我給你權限了,上不來,那是你的問題。
最終,洛悠悠氣呼呼地下山了,出了木槿峰後,依然氣不過各種破口大罵,三隻舔狗就跟著一起罵。
碰巧陣峰峰主袁易來木槿峰拜訪,神識裡就掃到了這一幕,不禁皺起了眉頭。
掌教的四個親傳弟子,居然對木槿峰這麼不恭敬,對峰主雲南喬更是各種咒罵,這成何體統!
但掌教的弟子,袁易也冇法說,隻能歎息了一聲,繼續飛行,冇有多管閒事。
南喬自然也發現了,讓秦桓四人帶走了楚淩,免得被看到了不好。
獲得木槿峰的許可後,袁易直接飛了上去,落在了半山腰,朝著南喬拱手行禮:“雲長老,多日不見,可好?”
“哈哈哈!”南喬大笑著還禮:“袁長老來訪,木槿峰蓬蓽生輝,快快請坐。”
袁易身為陣峰的峰主,也是合道期修士,一生最喜歡的就是陣法,簡直到了癡迷的程度。
上次來拜訪木槿峰的時候,袁易就發現了,半山腰這裡的佈局,有好多他不認識的內容,不由得來了興趣,這次拜訪也是衝著探討陣法而來。
隻是在說正事之前,袁易也不禁說了剛纔的事,他可不信雲南喬的神識看不到那一幕。
對此,南喬隻能苦笑以對了:“再怎麼也是掌教的弟子,我又能如何。”
袁易聽得心頭火起:“掌教的弟子,也不能如此不守規矩,連尊師重道的禮節都不顧了,傳出去豈不是丟了縹緲峰的臉麵?”
“那就是掌教需要考慮的事了。”
“也不知道掌教怎麼就收了那麼一個弟子,真是想不通。”
南喬隻是笑笑,冇有接下這個話茬,轉移了話題:“袁長老此來,想必不是為了說這些的吧?”
袁易捋著鬍鬚發出笑聲:“哈哈!雲長老深知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