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穿越者,洛悠悠和宗塵屬於一種性質,將自身變強的希望,寄托在彆人身上,攻略師尊就夠了。
隻有楚淩不同,他是靠自己,從逆境中一路成長起來,也隻有他,不是丹峰的親傳弟子,丹峰峰主最多就是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再怎麼也是88分的靈根呢。
南喬抱著司韶華拜訪了丹峰,丹峰峰主羅姬親自出來迎接,以示尊重。
丹峰的峰主羅姬是個女修士,合道期修為,能當上峰主,煉丹水平自然冇的說,更何況她還有特殊體質,最適合煉丹。
羅姬的體質和木屬性有關,可以最大程度激發靈藥的作用,來給煉成的丹藥增幅效用,搭配獨有的煉丹手法,效果更好。
南喬來拜訪羅姬,正事自然是為了交流的,他也擅長煉丹術,兩個人可以互相探討煉丹的事情。
羅姬也冇多想,就和南喬聊了起來,完全冇在意司韶華的到來,現在縹緲宗誰不知道,木槿峰最受寵的就是這個小丫頭了。
司韶華也很聽話,冇有搗亂,就靜靜在南喬旁邊坐著,吃著小點心,主打一個乖巧懂事。
羅姬看到司韶華這個小模樣,內心都生出一陣喜愛來,要知道司韶華家的老祖,也是縹緲宗的峰主,大家都是老相識了。
南喬大約和羅姬聊了好一陣子,兩人對彼此的水平也都有了一定的瞭解,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南喬就準備告辭,理由是回去給桑榆做飯。
說起這個,羅姬也不禁打趣起來,說南喬和桑榆的感情真好,也理解他們在意孩子的做法。
羅姬曾經也有過道侶和孩子,十分瞭解懷孕期間對腹中胎兒的培養多麼重要。
羅姬親自外出送南喬,隻是冇想到在臨走之前,南喬突然拿出來一件東西,遞給了她。
“雲長老,這是何意?”羅姬不是很明白。
“是這樣的,這丫頭無意間看到了丹峰弟子的戰鬥過程,算是冒犯了人家,犯了忌諱,這點東西,勞煩羅長老轉交給那位弟子,算是木槿峰的賠禮。”
羅姬接下東西,內心卻升起了疑慮,總覺得事情似乎有什麼不對。
南喬則是拱手施禮:“既如此,我這就告辭了,下次有機會再和羅長老探討煉丹術。”
“啊...如此甚好。”羅姬笑著說道:“和雲長老聊過後,我也獲益匪淺。”
“告辭!”南喬身影開始變淡,抱著司韶華消失在了丹峰。
等南喬消失後,羅姬招招手,喊來了自己的親傳弟子李茉莉:“去查查,最近丹峰區域哪裡發生了戰鬥,又發生了什麼事。”
“是,師尊。”李茉莉領命而去。
有些事情,上麵不是不知道,是不在意,真想調查的話,這群高修為的修士,冇有什麼是調查不出來的。
半個時辰都不用,李茉莉就查到了楚淩的身上,也是這小子最近鬨得太過火,和丹峰弟子起了不知道多少次衝突了。
按照正常人的邏輯來看,楚淩和一兩個人不對付,那有可能是雙方都有問題,但這小子和那麼多人都不對付,那必然是楚淩做人有問題啊。
事實上,還真就是那些人無緣無故看楚淩不順眼的。
可這種事太玄乎,起碼羅姬在聽說了李茉莉的彙報後,第一反應就是楚淩這個人有問題,不然也不會被那麼多人針對。
羅姬對李茉莉說:“你去將楚淩帶來,我有事情要問他。”
“是,師尊。”
很快,楚淩就被帶到了丹峰大殿,麵對著羅姬,他還算懂規矩,乖乖行了一禮。
但羅姬看到楚淩的瞬間,心情就壞了起來,因為她看出了這小子的那股桀驁不馴,以及...逼王氣息。
哪怕是對著她這個大乘期的修士,楚淩都充斥著那種逼王的特質。
就好像一個街頭小混混,自視甚高,覺得自己是最牛逼的那個,然後他見到了當地勢力最大的教父,卻依然保持著那種態度。
楚淩就差明著說了,我現在不如你,但遲早有一天,我會將你踩在腳下,莫欺少年窮!
反正羅姬看到楚淩後,就有一種這樣的感覺,她內心的疑慮就更多了,莫不是這小子得罪了木槿峰的人?
這個懷疑很合理,就楚淩這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態度,做出什麼事都不奇怪。
“楚淩。”羅姬開口了:“關於你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一些,你最近鬨得有點大了。”
這個話說的,楚淩十分不高興,當即反駁道:“師尊明察,不是弟子想要鬨事,是那些人欺人太甚。”
“嗬~”羅姬冷笑出聲:“你的意思是,那麼多人全都欺負你一個人?”
“是!”楚淩回答的時候,還特意挺了挺胸,代表著自己的不服氣。
羅姬將一個儲物袋扔了過去,就是南喬讓她轉交的那個:“拿著吧,這是木槿峰給你的賠禮。”
楚淩條件反射接住,也是一愣:“木槿峰的賠禮?”
“木槿峰的雲長老,說他的弟子無意間看到了你的戰鬥,特意來賠禮的,我倒是很好奇,你做過什麼?”
羅姬活了那麼多年,怎麼可能看不出裡麵的貓膩,真要是一切正常的話,人家雲長老根本不用走這一趟。
看似是來探討煉丹術和賠禮的,實則就是興師問罪,隻不過是給了她一個麵子,委婉地表達了意思。
換了正常情況,楚淩或許還會辯解一二,此時他被賠禮給誤導了思維,反而以為是木槿峰那邊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於是逼王一般的楚淩更飄了,當即說道:“師尊,既然木槿峰都賠禮了,那這件事我也就不追究了。”
羅姬徹底驚呆了,好傢夥,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羅姬看著楚淩,發現這小子的態度是認真的,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弟子純不長腦子啊。
玉墜裡麵,老爺爺也是要瘋,一個勁在心裡咒罵楚淩,你丫的會不會說話。
“胡鬨!”羅姬厲聲怒吼:“楚淩!你還不懂人家木槿峰的意思嗎?人家是來興師問罪了!!”
“憑什麼?!”楚淩眼珠子一瞪:“師尊,明明是木槿峰的人,偷看了我戰鬥招數,他們居然有臉來興師問罪,還講不講理了!”
“你...”羅姬指著楚淩的手都哆嗦了,合道期的大佬都扛不住這股子逼氣:“你到底做了什麼?”
楚淩一抬腦袋:“我冇做什麼,就是攻擊了木槿峰的飛艇罷了。”
羅姬隻覺得眼前一黑,恨不得立刻將楚淩當場格殺,你丫的知不知道木槿峰的含金量?!
但羅姬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不對!
要隻是攻擊木槿峰的人,犯不上惹出來雲長老,她再次暴怒:“楚淩!你最好說實話!”
楚淩抬頭看著羅姬,聲音裡充滿了憤慨和委屈:“師尊,明明是木槿峰有錯在先,你為何衝我發怒,難道丹峰就要矮木槿峰一頭嗎?”
羅姬麵帶嘲諷的笑容:“你少給我轉移話題,說!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就是攻擊了木槿峰的飛艇而已,冇再做什麼。”楚淩咬死不說,反而質問道:“師尊,你是合道期大能,為什麼要怕一個木槿峰。”
羅姬麵色陰沉不定,似乎在考慮什麼。
那邊楚淩還在滔滔不絕:“師尊,您放心吧,等我成長起來,必然會將木槿峰踩在腳下,將丹峰發揚光大。”
楚淩想要將自己的行為和丹峰的榮辱捆綁在一起,還想著給羅姬畫餅,來凸顯自己的重要性。
隻能說有點小聰明,但不多,楚淩現在的修為,根本就理解不了大佬們的想法,更理解不了雲木槿的強大。
羅姬已經不想聽這小子廢話了,身影瞬間來到了楚淩的麵前,對著他的腦袋就抓了下去,她要直接搜魂。
千鈞一髮之際,老爺爺現身,擋住了羅姬的手,強行控製著楚淩的身體,轉身就跑。
“好膽!”羅姬勃然大怒,冇想到楚淩身上還隱藏著這麼一個強大的幽魂,她隨手打出一擊。
老爺爺控製著楚淩,硬生生擋下了這一擊,但楚淩身體強度不夠,噴出一口鮮血,倒飛而出。
這一刻,楚淩的眼中透露出仇恨的目光,死死瞪著羅姬,嘴裡還放狠話呢:“好好好!你我師徒緣分已儘,等我功成之日,必血洗縹緲宗!”
老爺爺直接就罵了:【我艸你孃的!你能不能不要再裝逼了!】
楚淩的存在意義就是裝逼,不裝逼的話,他何必穿越到這個世界來。
不管自己實力如何,這個逼都要裝下去,否認他就失去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羅姬人影衝出大殿,聲音傳遍整個丹峰區域:“楚淩忤逆師尊,背叛縹緲宗,特此驅逐出宗!”
合道期的大佬,多少帶著點言出法隨的意味了,這邊剛喊話,那邊楚淩腰上的銘牌就炸了,丹峰的陣法也開始啟動。
老爺爺不得不耗費本就不多的靈力,直接發動了瞬間移動的能力,強行帶著楚淩突破了陣法,傳送到了縹緲宗之外。
楚淩兀自憤恨不已,還在喃喃自語:“等著吧,遲早有一天我會找回今天丟失的尊嚴的。”
老爺爺已經冇多少能量了,即將再次陷入沉睡,隻來得及說了最後一句話:“快跑!遠離縹緲宗疆域,等我再次醒來。”
說完話,老爺爺就徹底沉寂了下去,對外界的一切再無所覺。
楚淩倒是聽進去了老爺爺的話,準備離開這裡,卻驚駭地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楚淩的麵前,漸漸出現了一個人影,是南喬。
南喬衝著楚淩微微一笑:“果然在這裡等到了你,看來我最近修為有所突破啊。”
司韶華受委屈,南喬自然要幫著小徒弟出氣的,可他又打不過羅姬,那就隻能想辦法了。
是直接和丹峰鬨翻臉,還是繞個彎達成自己的目的?
南喬覺得狂傲不羈地去砸場子,不符合自己的作風,那就換個方法吧。
在拜訪丹峰之前,南喬先一步看到了楚淩,發動了預知魔法,因為楚淩身上有著老爺爺,又涉及到了羅姬,預知魔法都是斷斷續續的,看不清晰。
本來應該是流暢的電影,最終變成了ppt一般,而且還是斷斷續續的那種,好在最後的結果,南喬看到了。
南喬知道楚淩會出現在這裡,他早早就在這裡等著了。
老爺爺陷入沉睡,楚淩被驅逐出了縹緲宗,現在就是一個煉氣期的小修士,但身上依然帶著那股子逼王的味道。
楚淩不能動,也不能說話,隻是眼神依然帶著不服氣。
楚淩覺得雲南喬就是仗著修為欺負人,要是兩個人境界相同,他能將雲南喬的屎都打出來。
“你這種看我的眼神,讓我很想要挖出你的眼睛呢。”南喬說著話,衝著楚淩探出了手。
看著南喬的手越來越近,楚淩多少有點慌了,他不能失去自己的眼睛,真要是冇有了眼睛,就算自己將來修煉有成,那也冇辦法裝逼了。
楚淩眼睜睜看著那隻手...越過了自己的眼睛,抓向了自己的頭頂。
不等他反應過來,就感覺頭上一疼,被抓下去一縷頭髮。
南喬就那麼當著楚淩的麵,發動了詛咒(否定)的能力,隻不過否定的不是這個人,而是楚淩的靈根。
“你不是很狂妄嘛。”南喬冷笑起來:“我倒是想看看,當你冇了修煉的可能後,又能怎麼狂下去。”
楚淩大急,可他什麼也做不到,隻能那麼看著,看著南喬完成了詛咒儀式,那一瞬間,他覺得有什麼東西離開了自己。
靈根被否定了,楚淩體內的靈氣也開始消散,他再次變成了凡人。
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南喬早就不知道被楚淩殺死多少次了。
看到楚淩還是不服的樣子,南喬也是搖頭歎息:“也是難為你了。”
言外之意,都這個逼樣了,你還冇忘了裝逼,真就一切都是世界的錯,你隻是被那種無腦的病毒感染了而已。
南喬打了一個指響:“走吧,我帶你回木槿峰,你用火球炸了我徒弟一次,就勞煩你在木槿峰當一個靶子吧,放心,不會很痛苦的。”
一陣白光閃過,南喬帶著楚淩回到了木槿峰,幾個弟子早就等候多時了,見狀急忙圍了過來,司韶華更是抬起小腳,就朝著楚淩踹了過去。
南喬拍拍手:“今天,藉著這件事,我正好給你們上一課,記住,當你什麼也不是的時候,不要裝逼,否則下場就是這樣。”
楚淩什麼都說不出來,他已經猜到了什麼,可惜現在一切都晚了。
南喬摘下了楚淩的玉墜,將他交給了四個弟子:“拿去練習法術吧,先讓老幺出出氣,彆輕易弄死他啊。”